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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竹林重归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碎裂的白玉簪。
  沈清辞握着浊音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单膝跪地的萧烬野,那双死寂的黑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
  “萧烬野……簪碎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灵力彻底透支,身体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沈清辞——!”
  萧烬野抱着昏迷的沈清辞,一路踉跄着撞开医馆的木门。
  “哥哥!”他声音嘶哑,身上的血污混着汗水,将沈清辞的衣袍染得斑驳。怀中的人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支碎裂的白玉簪残片,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硌得指节发白。
  萧珩正低头整理药草,闻声猛地抬头,见此情景脸色骤变,立刻上前:“快把他放到榻上!”
  骆君宁几乎是紧跟着冲进来,一身衣袍沾得满是尘土,目光一落在沈清辞身上,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脚步急促,呼吸都乱了,声音发紧:“他怎么伤成这样?!”
  萧烬野来不及解释,只是麻木的问萧珩:“……哥,我能做什么?”
  “你先稳住自己的伤势。”萧珩头也不抬,从药柜中取出几株千年灵草,“你燃烧本源强行催动剑阵,自身灵力也濒临崩溃,再硬撑下去,谁来护他?”
  骆君宁上前一步,沉声道:“萧兄放心,这里有朕,你们安心疗伤。”
  萧烬野没有应声,只是守在榻边,指尖轻轻拂过沈清辞苍白的脸颊。他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想起那支碎裂的白玉簪,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萧珩将熬好的汤药端来,萧烬野亲自一勺一勺喂进沈清辞口中。
  骆君宁就站在榻边不远处,一瞬不瞬地望着沈清辞,紧张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翻涌着担忧、心疼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直到萧珩说暂时稳住了,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却依旧不肯离开半步。
  夜色渐深,医馆内灯火摇曳。萧烬野始终守在榻边,寸步不离;骆君宁也默默立在一旁,整夜未曾合眼。
  直到第二日,沈清辞才有苏醒的迹象。
 
 
第26章 道化归真
  “化神后期居然被一个化神初期的小崽子反杀。”苍梧子眼神狠厉,“一群没用的东西。”
  “老祖息怒,我还留有后手。”说话的人正是宗门长老文煌。
  “哦?”苍梧子眼里的狠厉消失不见:“说说看。”
  “您还记得骆宇吗?”他接着说,“骆君宁的亲兄,也就是禹王。”
  苍梧子来了兴趣,“你准备做什么?”
  “骆宇一直惦记着那把龙椅,可老皇帝一直看不上他,就连死了也将皇位传给骆君宁,因此骆宇对骆君宁怀恨在心,总想方设法的整骆君宁,都没有得手过。”
  “蠢货一个。”苍梧子嗤笑一声。
  文煌接着说:“我们想让沈清辞死,他想让骆君宁死。所以我与他达成交易。”他将接下来的计划讲与苍梧子听。
  “倒是个有趣的法子,希望不会让我失望。”苍梧子笑道。
  “您请放心,我势在必得。”
  ——
  国师府内。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好好在乎在乎自己的小命!”国师薛鹤尘在正厅内来回踱步,手里的折扇不停的点向沈清辞与萧烬野,“见你们十回,有八回都受着重伤!”
  沈清辞没说话。
  萧烬野也没说话。
  骆君宁在一旁坐着也没说话。
  薛鹤尘:“……”
  薛鹤尘叹了口气:“若你们真死了,不就正合那些想让你们死的人的意了吗,罢了罢了……你们俩就在我府内好好修炼吧,想打败苍梧子那老鬼,你们还差着呢。”
  “谢了,国师。”萧烬野出声了。
  沈清辞也出声了:“国师,你可知有什么方法能提高修炼速度的法子吗?”
  不能在拖了。
  如今沈清辞的存在,已经暴露在苍梧子面前,谁知道苍梧子还会下什么阴招,虽然沈清辞不惧怕他,但境界悬殊太大,他也不能拿苍梧子怎么样。
  薛鹤尘沉默片刻,终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绢,轻轻摊开。
  “这是我早年在古战场遗骸之中偶然所得的秘术,名唤——叠境术。”
  他抬眼看向沈清辞与萧烬野,语气沉肃:
  “此术不讲循序渐进,只讲以力破境。
  以自身灵力为基,一层叠一层,能强行拔高你们的境界,从化神前期,一路推至化神后期圆满。”
  骆君宁一怔:“短短时间内,连跳数境?”
  “是。”薛鹤尘点头,“寻常修炼需水磨工夫,这叠境术却是拔苗助长,能在数日之内,将你们的境界硬生生顶上去。”
  他看向二人:
  “你们灵根特殊,根基强,爆发力也势均力敌。
  “你们二人同修此术,一人稳、一人爆,正好互补,才能撑得住这般狂暴的叠境。”
  “代价是什么?”沈清辞先开口。
  薛鹤尘轻叹一声,语重心长:
  “第一,境界来得快,根基便虚。事后需闭关数月稳固,否则极易反噬跌落。
  第二,过程极苦,灵力在经脉中层层冲撞,如焚身裂骨,撑不过去,便会经脉尽断。”
  他合上绢卷,目光郑重:
  “我本不想让你们碰这种秘术,
  但如今时局逼人,苍梧子是合体后期,你们若停在化神前期,只有死路一条。
  叠境术,是最快、也是唯一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内,拥有自保之力的法子。”
  “我们修。”
  薛鹤尘望着二人,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与无奈。
  “……好。从今夜起,便在我国师府密室修炼。
  我亲自为你们护法,压下灵力暴走,也替你们遮掩气息。你们撑得住,便是化神圆满;撑不住,便是万劫不复。”
  密室之中,灵纹流转,隔绝外界一切神识窥探。
  薛鹤尘布下重重禁制,又将数枚上品静息玉埋入四角,这才松了口气。
  “盘膝坐好,心神归一。”
  他立于二人身前,语气凝重,“我会用我的灵力为你们引路,助你们运转叠境术。记住,无论经脉多痛、灵力多躁,都不可乱了心神。”
  沈清辞与萧烬野相对而坐,气息调匀。
  薛鹤尘抬手,一道温和却厚重的灵力同时覆向二人:
  “引自身灵力,循我给你们的灵路,一层叠一层,往上冲——”
  刹那间,两股灵力轰然运转。
  叠境术一启,便如决堤洪峰,不讲半分缓和。
  化神前期的灵力壁垒,在秘术催动之下,层层崩开,又层层叠高。
  先是从化神前期,硬生生推至中期。
  萧烬野眉峰猛地一紧,炎雷灵力在经脉中狂躁冲撞,灼痛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沈清辞立刻分出一缕混沌灵力,悄然渡入他体内,将那暴戾之气稳稳压住。
  薛鹤尘见状,暗中颔首。
  混沌灵根包容万物,果然是这狂暴秘术最好的稳定剂。
  “继续叠——”
  灵力再涨。
  中期壁垒轰然破碎,一路直冲化神后期。
  密室灵纹剧烈震颤,连外界的空气都泛起无形涟漪。
  “最后一层,叠至圆满!”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经脉如被烈火与寒冰同时碾过,灵力暴涨到极致,又在秘术之下强行凝实、收束、归位。
  萧烬野的指尖迸出淡金色雷光,沈清辞的周身泛起淡淡的混沌雾霭。
  不知过了多久。
  薛鹤尘缓缓收回灵力,长长吐出一口气。
  密室中的灵压,已从原本的化神前期,稳稳停在了——化神后期圆满。
  薛鹤尘看着二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松了大半:
  “成了。
  从化神前期,一路叠至后期圆满……你们做到了。”
  他顿了顿,又郑重提醒:
  “但根基尚虚,接下来一段时日,不可妄动大战,需静心稳固。
  否则,叠得越高,摔得越重。”
  萧烬野侧眸看向沈清辞,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短短数日,便跨越数重小境界。
  只是以化神期对抗合体境的苍梧子,还是以卵击石。
  薛鹤尘离开密室前对着二人道:“你们就好好在这稳固境界。”
  出了密室后,骆君宁问道:“这秘术如此之强,为何国师你不用?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化神后期。”
  “我没有那么高的追求,以化神期足以保证你的安全了。”
  密室之中,灵息渐稳。
  沈清辞与萧烬野闭目端坐,正以叠境术后残留的灵力,一点点夯实化神后期圆满的根基。
  忽然两人身前出现一道虚影。从此人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仙界的仙君。
  “小娃娃们,恭喜你们达到了我指定的境界,接下来我将分别传与你二人一道仙法。”
  萧烬野猛的睁开眼,警惕的看着那道虚影:“你是谁?什么叫你指定的境界?”
  仙君笑着解释了他的身份,又解释这一切的缘由,“不过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留下的一道残魂,为的就是今日。”
  仙君抬手在两人眉心轻点:“此仙法名为道化归真,混沌修上卷,炎雷修下卷。你二人同时使出这法术,或能击杀时安。”
  “时安是谁?”萧烬野问。
  仙君解释:“就是现在的苍梧子。”说着他叹了口气:“时安也是个可怜娃娃,但他心性不坚定,最终走向这条不归路。”
 
 
第27章 “从此三界再无我”
  苍梧子,世人只知他是万化仙宗那位深不可测、合体境后期老祖,可很少人知道,他曾有过一个名字——时安。
  那时的时安,还不是后来那个被欲望与戾气啃噬殆尽的苍梧子。他只是个总扎着羊角辫、眉眼干净的孩童,每日追在父母身后,踩着青石板上的光斑跑跳。母亲的衣袖总带着桃花糕的甜香,父亲的手掌宽厚温暖,会把他架在肩头,指着天边的云霞说:“安安,以后要做个像云一样干净的人。”
  可天不遂人愿。
  一场莫须有的诬陷,骤然罩住了这个小小的家。父亲曾是守护一方的修士,只因不肯与宗门长老同流合污,便被安上“私通邪修、盗取秘典”的罪名。一夜之间,昔日受人敬重的修士,成了人人喊打的叛贼。
  官府与宗门的人踹开家门时,母亲正把最后一块桃花糕塞进他嘴里,指尖还沾着糖霜。她把他藏进衣柜,用颤抖的声音说:“安安,别出声,等娘回来给你做更多的糕点。”
  他在黑暗的衣柜里蜷缩了整整一夜,听着外面的打骂声、辩解声,还有母亲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等他被人从衣柜里拖出来时,庭院里的青石板已经被鲜血浸透,父母的尸首旁,还放着那半块没吃完的桃花糕,糖霜早已被血染红。
  那年,时安才七岁。
  他成了孤儿,被赶出了从小长大的城镇,像野狗一样在世间流浪。饥饿、寒冷、旁人的唾骂与白眼,像刀子一样刻在他身上。他曾在雪地里饿晕过去,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却被一个路过的女孩救起。
  那女子叫晚晴,眉眼温柔。她一直陪在时安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她会把温热的粥喂到他嘴边,会在他做噩梦惊醒时,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别怕,我在。”
  时安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束光。
  他跟着晚晴修行,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亲人,甚至是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与信任都给了她,为了她,他可以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以为,他们会像他曾憧憬的那样,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间小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用理会世间的肮脏。
  可他错了。
  在他突破金丹期的那一天,晚晴带着他所有的积蓄与功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书信,上面的字迹冰冷刺骨:“时安,我接近你,从来都只是为了你的灵根与功法。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孤儿吗?别傻了。”
  那一天,时安的心,彻底死了。
  他站在山巅,看着晚晴消失的方向,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把那封书信撕得粉碎,连同自己最后一点温度与柔软,一起埋进了泥土里。
  从那天起,世上再无时安。
  他踩着累累白骨,一步步爬上了万化仙宗最强的位置。他变得冷酷、偏执、阴狠,用最狠辣的手段报复着所有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也报复着这个让他遍体鳞伤的世界。
  “这不是他残害了我所有亲人的理由。”沈清辞的眼眶红润,声音因为愤怒而变的颤抖。
  “我的父母做错了什么,雾隐村的所有人又做错了什么!因为我有混沌灵根,他忌惮这份力量,又想占有这份力量,所以杀光了雾隐村所有人是吗!”沈清辞崩溃大吼。
  萧烬野心疼的拉着沈清辞的手:“清辞——”
  “我会亲手杀了他,再灭了万化仙宗。”
  “我从前总信,天道有常,善恶有报。我守着雾隐村的规矩,藏着自己的灵根,不与人争,不与人抢,只想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到头来呢?”
  他猛地甩开萧烬野的手,眼底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世道从来就没公平过。谁强,谁就可以定规矩;谁弱,谁就活该被踩在脚下。我的父母守着仁心,死了;雾隐村的人安于本分,也死了。就因为我有混沌灵根,就因为苍梧子想要这份力量,他们就成了垫脚石,成了他野心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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