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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窗外月色渐深,透过窗棂洒下淡淡的银辉,映在沈清辞苍白的脸颊上。萧烬野抬手,指尖悬在他的眉心前,似想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却又在触碰到皮肤的前一刻收回。他想起幻境中那些撕心裂肺的画面,想起沈清辞挡在他身前、以剑阵破局的模样,心头五味杂陈。
  他知晓沈清辞的灵根特殊且强大,却从未想过,他会为了自己,做到这般地步。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脱下沾着血迹与尘土的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便径直趴在了沈清辞的床边。手臂枕在脸颊下,目光透过昏黄的灯光,依旧落在沈清辞的脸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着他唇角那抹猩红褪去后留下的浅痕。
  连日来的奔波、幻境的精神耗损让他浑身都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梦境瞬间被暗紫色的雾气裹挟,拾忆蛇藤的异香蛮横地钻入鼻腔,与炎魔山脉的灼热空气交织在一起。
  眼前不是旅馆的静谧房间,而是四年前的炎魔山脉深处。赤红的岩壁,翻滚的熔岩裂隙,还有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兄长萧珩,正背对着他,朝着裂隙边缘走去。
  “哥!回来!”萧烬野嘶吼着冲过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记得这一幕,记得这是兄长为护他而死的地方。
  萧珩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决绝:“阿野,走,别回头。”
  “不要!哥我不要!”萧烬野拼命追赶,可脚下像是灌了铅,无论如何都追不上那道背影。他眼睁睁看着萧珩转身,朝着扑来的异兽群冲去,手中长剑绽放出耀眼的灵力,却终究寡不敌众,被异兽撕碎了护身灵力,重重坠入熔岩裂隙。
  “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卡在喉咙里,萧烬野扑到裂隙边,只看到翻滚的岩浆吞噬了那道身影,留下的只有半块染血的玉佩,上面刻着萧珩二字。
  悔恨与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起当年自己修为尚浅,只能眼睁睁看着兄长为护他而死,想起兄长最后那句“好好活下去”,想起这些年独自一人在修行路上的挣扎与复活萧珩的执念。这些深埋心底的伤疤,被拾忆蛇藤的幻境狠狠撕开,鲜血淋漓。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他跪在裂隙边,双手死死攥着那存有萧珩魂魄的半块玉佩,指节泛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脚下的岩浆融为一体,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绝望。
  “哥……”
  萧烬野猛地睁开眼,额角布满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窗外的月色已爬上中天,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内的陈设——不是熔岩裂隙,也没有暗紫色的雾气,只有床榻上依旧昏迷的沈清辞,以及手边斜靠的焚天剑。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许久,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拳头,指甲已将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鲜血渗了出来,沾在床沿的木头上。
  幻境里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盘旋,兄长死去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不已。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疲惫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梦境没有再被暗紫色的雾气笼罩,只有一片沉寂的黑暗。萧烬野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眉头依旧紧蹙,显然梦里的痛苦尚未完全散去。
  床榻上的沈清辞依旧昏迷着,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与床边趴着的萧烬野遥遥相对,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互不干扰,却又在这夜色中,悄然刻下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羁绊。
  清晨,沈清辞细长的睫毛颤了颤,他艰难的掀开眼皮,微微转头便看到了趴在床边熟睡的萧烬野。他强撑着断骨般疼痛的身体坐起来。
  萧烬野垂在身侧的手摊开着,掌心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泛着红,显然是新伤。
  沈清辞撑着坐定,后背抵着冰冷床柱,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却没再移开,凝在那道沾着薄尘的手背上,眉峰微蹙。他缓了缓劲,忍着经脉的隐痛,伸手去够床头矮几上的疗伤药膏——那是萧烬野先前给他用的,还剩小半罐。指尖刚触到瓷罐的冰凉,动作稍重,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木勺,“当啷”一声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烬野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幻境的残影,瞬间绷紧的神经让他下意识抬手,却牵动了掌心的伤口,疼得他蹙眉低嘶一声。他定了定神,看清床榻上坐起的人,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
  沈清辞淡淡嗯了一声让他坐到床上来,等萧烬野坐上床后他把萧烬野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拉了过来:“怎么弄的?”说话间手指带着药膏抚上伤口轻轻的涂抹着。
  萧烬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清辞是在给他处理伤口,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的指尖轻轻按住。药膏带着微凉的触感,混着沈清辞指尖的温度,落在掌心的伤口上,细密的疼意里竟掺了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幻境里伤的。”他含糊地扯了个理由,目光落在沈清辞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垂着眼、专注涂抹药膏的模样,喉间动了动,又补了一句,“你刚醒,该好好养着。”
  沈清辞没抬头,指尖的动作依旧轻柔。
  药膏涂完,他从床头扯过干净布条,刚要缠上,萧烬野却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沈清辞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准备挣开。
  “你的伤还没好透。”萧烬野的声音依旧沙哑,目光落在他肩侧未散的红肿上,“别乱动。”
  他说着,便自己接过布条,笨拙地缠在掌心,动作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沈清辞看着他的动作,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床柱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
  萧烬野缠好布条后看向沈清辞:“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炎魔草拿到了,回雾隐村。”沈清辞淡淡道。
  萧烬野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布条,目光落在沈清辞依旧苍白的脸色和肩侧未散的红肿上:“不急。”
  沈清辞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你现在反噬未消,灼伤也没好透,现在赶路只会加重伤势。”萧烬野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你养个三五日,能稳得住灵力再走。”
  沈清辞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萧烬野打断:“雾隐村又不会跑,你的伤拖不得。”
  他说着,转身走向房门,“我去街边买些吃食,你好好躺着。”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泛着刺痛的经脉,最终还是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靠回床柱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没过多久,萧烬野提着食盒回到房间,将食盒里的白粥和两碗小菜摆在桌上,“你伤得太重,吃点清淡的。”
  沈清辞起身坐在桌边,端起白粥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他抬头看见坐在对面的萧烬野把玩着焚天剑。
  “你的伤不是在幻境弄的。”沈清辞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
  萧烬野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含糊道:“嗯。”
  他没有多说,只是将布条重新缠好,目光落在沈清辞碗里见了底的粥,才又开口:“不够再盛。”
  见萧烬野不愿多说,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碗放在桌上,:“不用。”
  “为什么救我?”萧烬野缓缓开口。
  “没为什么,”沈清辞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声音轻得像风,“你我同路,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在那里。”
  萧烬野握着焚天剑的手指紧了紧,喉间那句“谢了”说得轻,落在心里却沉得发烫。
  又休整了几日,沈清辞的伤已经恢复正常了,该启程回灵泉解锁灵寒液的毒了。
  城镇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萧烬野走在外侧,不动声色地替他挡开拥挤的人群,掌心的焚天剑偶尔轻震,散出的威压让周围的人下意识避让。
  “锁灵寒液的毒,很难解?”萧烬野忽然问。
  沈清辞颔首:“需聚灵玉髓再配合炎魔草入药,或能压制。”
  萧烬野点点头。
  两人一路疾行,终于抵达雾隐村外的山林。
  沈清辞站在村口枯树下,转身看向萧烬野:“到了。”
  萧烬野颔首,目光扫过荒凉的村庄,没再多言,只是抬手将焚天剑负在背上:“那我走了。”
  他没说再见,也没说何时再会,脚步一旋便掠向山林深处,炎雷灵力在身后留下一道淡紫的残影,很快便消失在暮色里。
  沈清辞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才朝着山洞走去。
 
 
第6章 云露阁失窃
  聚灵玉髓与炎魔草确实能产生反应,加之沈清辞从旁输入灵力,一炷香时间炎魔草便完全融入聚灵玉髓中。将它服下,锁灵寒液的毒便能完全解除,他的修为和境界也能恢复如初。
  沈清辞看着完全融合的聚灵玉髓,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由衷笑的笑容。奔波多日,为的就是这一刻,他踏进灵泉,将聚灵玉髓一饮而尽随后开始运转心法吸收药力。
  玉髓似岩浆般在沈清辞四肢百骸中炸开,锁灵寒液留存的毒气被侵蚀殆尽,他消失的修为逐一恢复。周身散发着蓝金色的灵光,灵泉的雾气笼罩着沈清辞。
  不知过去多少个日日夜夜,沈清辞恢复如初。他睁开双眼,指尖凝聚起一抹力量向外挥去。“金丹大圆满……”他喃喃自语着,感受着体内恢复的灵力,眼底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真切的笑容。
  他走出山洞,望着蓝天如洗的天空,思考着接下来的去处。玄岳宗暂时先不回去,他要在云虚子出关前突破元婴,然后找到秦昭。
  秦昭在秘境内残害同门的事不再是个秘密,玄岳宗掌门是秦昭的师父,纵使他多次想保下秦昭,但奈何不敢得罪云虚子,最终将秦昭逐出师门。
  想要突破元婴需要充沛的灵气,灵泉是个好选择,不过他还需要元婴丹。上好的元婴丹大都出自云露阁。云虚子闭关前曾提过有事可以去找云露阁的雨雾仙子。
  沈清辞思考片刻,转身回到山洞内。
  他回到山洞后换上平日常穿的素色衣装,又将封存在山洞内的凌霜取出,他抚摸着凌霜剑鞘上的纹路。这是云虚子赠予他的上古神器,世间仅此一把。
  沈清辞拿着凌霜走出山洞。微风吹起他素色衣袍,他足尖点地,踏上飞剑,身形如惊鸿般向云露山巅飞去。
  云露阁坐落在云露山巅之上,如名字一般,周围云雾缭绕,添了几分神秘。云露阁以炼制丹药闻名修仙界。他们炼制的丹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沈清辞刚踏上云露阁大门前的台阶,就被两名护山弟子拦住。两名弟子服装淡雅,语气疏离:“来者何人,何事?”
  “玄岳宗,沈清辞,有一事求见雨雾仙子。”
  两名弟子听到雨雾老祖的名字,神色变得不自然,对视了一眼对着沈清辞拱手道:“雨雾老祖正闭关修炼,概不见客,请回吧。”
  沈清辞微微蹙眉,忽然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只见阮安安提着药篮走上石阶,鹅黄色的裙摆有意无意的扫过石阶。当她抬眼看清眼前人时,眼睛骤然一亮:“是你!秘境里救过我的师兄!”说着看了一眼护山弟子:“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拦着。”
  “是,阮师姐。”两名弟子打开护山结界。
  阮安安转过头看着沈清辞:“我叫阮安安,对了师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沈清辞。”
  “你名字真好听,我刚刚听到你要找我师父。”阮安安对这位救过她性命的师兄格外信赖敬重。
  “雨雾仙子是你师父?我此次前来是为求取元婴丹。”
  “元婴丹?!想不到沈师兄已经准备突破元婴了,恐怕整个修仙界你是第一个这么快突破元婴的!”阮安安简直快藏不住心中的兴奋了,她现在也才筑基后期而已,而沈清辞都要突破元婴了。不过她想到什么,有些为难的开口:“实不相瞒,半个月前,宗门秘阁内的高阶丹药药方尽数失窃,其中就包括了元婴丹的药方,虽说药方长老们都铭记于心,可我们这些弟子还很需要。”阮安安咬了咬嘴唇,“师父怕消息传出去引起大乱,对外只称闭关修炼,实际上她老人家正带着各位长老暗中调查。”
  “此事关乎云露阁存亡,还请沈师兄务必保密。”她抬头看着身旁的沈清辞,语气带了几分恳求。
  “嗯,会的。”沈清辞淡淡应着。
  “至于元婴丹……丹方失窃,宗门内也没有储存的丹药,并且短时间内也炼制不出高品质的元婴丹。”阮安安解释着。
  沈清辞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若我帮你们追回药方呢?”
  ?!阮安安震惊。“窃贼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云露阁,且能破掉秘阁阵法,此人手法诡谲,连师父都追查无果……”
  “能进入宗门,能破掉阵法,多半是你们宗门内部的人。”
  “我们也这么想过,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进展。”阮安安话音刚落,山门深处突然传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这位小友猜的不错,既然愿意出手相助,那便到我殿内细说。”
  “沈师兄这边走。”阮安安领着沈清辞朝霖光殿走去。
  霖光殿前落着细碎的冰晶,殿门半掩,飘出淡淡丹香。雨雾仙子坐在殿堂扶椅上,只见她一袭月白织金广袖袍,银纹流转,玉冠垂珠,赤金佩玉衬着绯红绶带,仙气华贵兼具。
  沈清辞缓步踏入殿内,微微躬身作揖:“晚辈玄岳宗沈清辞,云虚子座下弟子,见过雨雾仙子。”
  雨雾仙子指尖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原来是云虚老友的弟子。”
  “你要元婴丹,我要失窃的丹方。若你能帮我寻回丹方,元婴丹我亲自为你炼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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