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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若我寻回丹方,还望雨雾仙子能在三日内将高阶元婴丹炼制出来。”沈清辞垂眸拱手,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雨雾仙子闻言打量了一下这个小辈,倒觉得她十分有趣。“你既猜出是同门所为,可有了追查方向?”
  “不确定,可否让我去秘阁探查一番?”沈清辞看向雨雾仙子,语气果断干脆。
  “可以。”说着吩咐阮安安:“你陪着他去秘阁,顺便找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是,师父。”阮安安应下,转身对沈清辞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师兄,这边走。”
  沈清辞微微颔首,跟着阮安安走出霖光殿。殿外的冰晶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两人穿过云露阁的丹药房与灵植园,一路往深处的秘阁而去。
 
 
第7章 好久不见
  阮安安领着沈清辞去到秘阁,只见秘阁内杂乱无章,尘封的古籍歪倒在地,丹瓶碎片混着灵草残渣散在角落。只是沈清辞刚进入秘阁就感受到一股混乱的灵根气息,他转头看向阮安安,见阮安安没什么反应,心中了然。
  混沌灵根。
  混沌灵根能吸收天地万物各种属性的力量,同时也能感受各种属性灵根的气息。也就是说,不管是单一灵根气息还是多种混合在一起的灵根气息,只有沈清辞一人能感受得到。
  难怪雨雾仙子只查了禁制与物品痕迹,这种混杂的灵息波动,只有混沌灵根能拆解出原貌。
  沈清辞淡淡的笑了一下。
  他细长的指尖轻抬,一缕混沌灵息如游丝般漫开,将秘阁里残留的紊乱气息层层拆解。他能清晰辨出其中混着庚金的锋锐、青木的柔韧、弱水的绵密,还有离火的灼热——四种属性的灵息曾在此剧烈对冲,湮灭后才留下这团难以分辨的乱流。
  “你的灵根什么属性。”沈清辞突然开口让旁边的阮安安有些猝不及防:“啊?木…木属性灵根。怎么了沈师兄,有什么发现吗?”
  沈清辞继续问:“你们宗门内可有金木水火四属性灵根的弟子?”
  阮安安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有!我们宗门确实有位弟子是四属性灵根,叫林书。只是他三日前刚告假回乡,说是要去探望病重的父亲,此刻应该不在宗门里。”
  沈清辞指尖微顿,眸色沉了沉:“他家在哪。”
  “嗯…好像是在山脚下西侧的青…青岩镇!”阮安安挠了挠头,又补充道,“林书在宗门里属于最外围的弟子,负责丹房的清扫和药材搬运,连炼丹师的面都很少见到。听说他爹病的很重,需要的丹药他根本买不起。”
  沈清辞垂眸看着地面残留的灵息纹路。“宗门内还有谁是四属性灵根?”
  “就他一人,怎么了师兄?”
  “我感知到秘阁内有残余的四属性灵根气息。”沈清辞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阮安安,引导着她往下说。
  “沈师兄的意思是…林书是那个窃贼?!”阮安安兴奋的说着,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林书只是个外围弟子,不可能知道秘阁的阵法如何解除。”
  沈清辞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先去禀报你师父吧。”
  阮安安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攥着沈清辞的袖子晃了晃。“对对对,先去找师父。沈师兄你真聪明,好像无所不能!”
  沈清辞无奈摇了摇头,任由她扯着袖子往殿外走,眼底却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
  .
  青岩镇的风裹着山野的湿寒气,萧烬野走在青石板路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坠着的半块玉佩——那是萧珩留给他的,在这世上唯一的遗物。玉佩内还留存着萧珩的魂魄。
  他此次来到青岩镇,是听说青岩镇内有复活魂魄的秘法,虽然听起来像是故弄玄虚,但萧烬野不想放过任何可能。
  萧烬野指腹蹭过玉佩上细碎的裂纹,那是当年萧珩为了护他,被妖兽利爪划开的痕迹。
  从雾隐村一路追到这里,他见过太多骗局,听过太多空口白话,可只要有一丝能让萧珩回来的可能,他就必须走下去。旁人说他疯魔也好、偏执也罢,都无所谓。只要这半块玉佩还温着,他就不能停。
  没有师兄,他找不到任何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只是他脑海里突然想起沈清辞,想起他总是一副冷淡疏离,好像谁都欠他的样子,又想起他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样子。萧烬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眼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殿外的石阶被露水浸得微凉,阮安安走在沈清辞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雀鸟,一路叽叽喳喳的夸沈清辞。
  沈清辞随阮安安踏入殿中,雨雾仙子正临窗而坐,指尖捻着一朵将绽未绽的冰蓝雪莲。见二人进来,她抬眼淡淡一笑:“有发现?”
  沈清辞垂着眼,将秘阁内的发现大致解释了一番,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
  雨雾仙子听完,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此事需得谨慎,林书负责过秘阁的值夜,偶见炼丹师破阵过程也是常理,只是‘常理’二字怕是要打个折扣。”
  阮安安恍然大悟:“林书师弟的修为不可能破掉阵法!”
  沈清辞在旁却摇摇头,出声点醒:“他的四属性灵根虽弱,却能在阵法波动最紊乱时,用不同属性的灵力一点点磨开禁制缝隙。这种笨办法,只有长期守在丹房、熟悉阵法运转规律的人才能想到。”
  雨雾仙子眼眸微亮,出声夸赞道:“沈小友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云虚子倒是找了个好徒弟。”随后雨雾仙子又陷入沉思:“他一个外围弟子,要这些丹方做什么?”
  阮安安连忙将之前给沈清辞说的又重复一遍:“他父亲病重,而他又没钱治疗。我猜测他盗窃丹方是想自己炼制。”
  “简直胡闹!”雨雾仙子声线转厉,“有何苦处不能向长老禀明,非要如此大动干戈!且不说丹方失窃乃是宗门大忌,他连最基础的炼丹术都未曾涉猎,莫非以为凭着一张方子,就能凭空炼出仙丹不成?”她捏了捏眉心:“算了,天色已晚,既已找出窃贼,明日你二人便去青岩镇一趟吧。”
  沈清辞垂眸:“此事不宜拖延,我想即刻启程,仙子意下如何?”
  雨雾仙子微微一笑,随即点点头:“看来你急着拿到元婴丹。也好,你行事稳重,也能早点解决此事。”
  阮安安眨着眼睛问:“师父,找到林书之后该如何处置?”
  雨雾仙子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凡事不看对错,只看因果。等你们从青岩镇回来,自然就明白该如何处置了。宗门法度之外,亦存人情。”
  沈清辞和阮安安两人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发,山门外阮安安满眼期待的看着沈清辞:“沈师兄我们是御剑还是步行呀?”
  沈清辞淡淡道:“御剑。”
  话音未落,他已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出殿外。阮安安吐了吐舌头,也连忙祭出自己的青色小剑,驾着剑风追了上去。
  不多时,青岩镇的轮廓已在下方清晰可见。沈清辞率先收剑,稳稳落在镇口的老槐树下,阮安安紧随其后,落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扶了一把。
  “沈师兄我们现在去林书家还是?”
  “嗯。”
  萧烬野此时正坐在镇口旁边的小酒馆品尝美酒,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清冷的声音。萧烬野猛地抬眼,隔着熙攘的人群,看见一抹月白身影正缓步走在街角。沈清辞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心脏在胸腔里轰然作响,萧烬野几乎要忘了呼吸。白天里还想着沈清辞,夜里本人就出现在了眼前?!他莫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他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片刻的犹豫后,索性将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管他什么时机对不对,萧烬野这辈子就没这么冲动过。
  他长腿一伸,几步就穿过了熙攘的人群,在沈清辞即将拐进巷子的瞬间,从身后出声叫住了他:“沈清辞。”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磁性,在喧闹的街面上格外清晰。
  沈清辞闻声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总是覆着一层薄雾的清冷眼眸落在了萧烬野身上。沉默片刻才开口,语气比对着旁人时柔和了些许:“好久不见,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萧烬野,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阮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眼睛都圆了,她看看萧烬野,又看看沈清辞,脑袋瓜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
  她悄悄拽了拽沈清辞的衣袖,仰着脸蛋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嘀咕:“沈师兄,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他长得和你还挺配。”
  说完,她还不怕死地冲萧烬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标准的吃瓜群众笑容。
  萧烬野被小姑娘的直白逗笑了,他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位小师妹倒是好眼光。”
 
 
第8章 你害羞了
  沈清辞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清冷的声线里没什么温度,打断了这暧昧的氛围:“阮安安,不得胡闹。”
  他不着痕迹地拂开小姑娘还拽着自己衣袖的手,目光淡淡扫过萧烬野似笑非笑的脸,语气又沉了些:“还有你,别跟着起哄。”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他没再理会两人的反应,只转身往林书家走,衣袂翩然间,留给两人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
  萧珩野指着沈清辞的背影问阮安安:“他害羞了。”说完也不管阮安安反应,抬脚朝沈清辞的方向追去。
  “沈清辞,你不会生气了吧。”萧烬野轻轻碰了他的肩膀。“你别生气。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沈清辞脚步未停,只偏过头,用余光扫了萧烬野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清冷模样:“生气?我为何要生气。”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事关云露阁机密,我无权告知你。”
  阮安安在一旁出声:“宗门内有人窃取了极为重要的东西,我师父雨雾仙子派我和沈师兄来追回。”
  萧烬野疑惑:“派你俩?沈清辞不是云露阁的吧。”
  “沈师兄突破境界需要元婴丹,我师父答应他,追回失窃之物后亲自炼制元婴丹作为回报。”阮安安解释道。
  萧烬野:“……”
  元婴丹。?简直人比人气死人。不过萧烬野又为沈清辞突破境界而感到高兴。
  谈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林书家的院子前。沈清辞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无误后,指尖掐诀,淡蓝色的灵力流转间,一道几乎透明的结界便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院落。
  他率先进入院子,看见了角落尝试炼丹的林书。林书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废弃丹药,还有炼制丹药的草药。显然已经尝试了无数次。
  阮安安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免心中一梗。
  林书感受到院门的动静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先是沈清辞那双覆着薄雾的清冷眼眸,像寒潭般深不见底,正毫无波澜地落在他身上。
  他还穿着那身月白的衣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力波动,明明站在那里没动,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林书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药杵。
  林书又朝后看了一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看向阮安安的瞬间脸上血色全无,他知道阮安安来此一定是查到了秘阁失窃是他所为。林书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的开口:“阮师姐怎么来了?”
  阮安安抱着胳膊往前跨了一步,脸上没了往日的俏皮笑意,语气冷了下来:“林书,我们来这儿的目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跟我回去。”
  林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猛地嘶吼起来:“我不能跟你们走!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便疯了似的转身,朝着院门口亡命奔逃。可他刚冲到门口,就“砰”的一声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上,整个人被弹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沈清辞设下的结界泛着淡淡的蓝光,像一个巨大的囚笼,将他困在其中。林书趴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院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林书别无他法,只好求阮安安,声音嘶哑:“阮师姐,我…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我深知盗取丹方罪该万死,但…但我也没有流传出去啊!我只是相救我的父亲而已!”
  阮安安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林书,心中多少有点不忍,她突然想起师父说的:“宗门法度之外,亦存人情。”
  她转头看向沈清辞,见沈清辞正低头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沈清辞才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他看着林书,又看向阮安安,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你父亲的病,需要什么丹药?”
  “凝…魂丹。”
  “阮师妹,你可会?”沈清辞看向阮安安。
  “会!我会,给我一个时辰便能炼制出来。”阮安安道。
  “她帮你炼制,救了你父亲以后,你回宗门领罚。”沈清辞又转头看向林书。
  林书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伏在地上,朝着沈清辞和阮安安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哽咽:“多谢这位师兄!多谢阮师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阮安安于心不忍,将林书拉起来:“好了好了,我现在炼制丹药,你去陪你父亲吧。”
  阮安安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林书的丹炉,检查了一下药材,便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惯用的药鼎。她指尖灵力一动,淡绿色的火焰便包裹住了药鼎,开始凝神炼制。
  沈清辞则负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跳动的炉火上,神色依旧清冷,只有站在远处的萧烬野,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落寞。
  萧烬野上前拉着沈清辞的手腕。
  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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