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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突然被拉着手腕的沈清辞不明所以,看着萧烬野似乎在等一句解释。
  “你在这里等也是等,不如和我出去走走?”
  沈清辞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萧烬野握得更紧了些。他抬眼看向对方,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最终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也好。”
  阮安安正全神贯注地控火炼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这一幕,丹炉里的火焰“噌”地一下窜起老高,差点烧到她的眉毛。
  她手忙脚乱地用灵力压下火势,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心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俩果然有情况!清冷挂的沈师兄居然乖乖跟人走了,这还不明显吗!”
  她偷偷抬眼又瞄了一下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越看越觉得般配,炼丹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心里已经开始构思八百字小作文了。
  .
  两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萧烬野正愁着怎么安慰沈清辞,沈清辞就先开了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
  萧烬野被他问得一怔,随即低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诚:“自然是跟着你。”
  他看着沈清辞瞬间僵住的侧脸,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廓:“毕竟,你长得好看。”
  沈清辞:……
  沈清辞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他猛地偏过头,拉开两人的距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正经一点。”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目光落在街边的小摊上,假装对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很感兴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萧烬野低低地笑出声,跟了上去,故意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好,正经点。”
  萧烬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望着沈清辞的侧脸,语气第一次变得无比认真:“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我兄长……在几年前为了保护我,死了…我为了复活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人群里,声音低沉了些:“我找了很多地方,最后才循着线索到了这里。”
 
 
第9章 青铜面具
  十五岁的记忆,是融入骨血的。
  那时他刚摸到筑基后期的门槛,炎雷双灵根的力量在经脉里翻涌奔突,每一次运转灵力,都像有火焰与雷电在四肢百骸里冲撞。他跟在萧珩身后,踩着炎魔山脉滚烫的黑石。
  “跟上,凝神。”萧珩的声音在岩浆蒸腾的热气里劈开一条路。
  他们追着那名叛徒,一路深入到山脉腹地。就在他们即将得手时,那叛徒却猛地捏碎了一枚血色符箓。
  “桀桀……萧珩,今日你兄弟二人,都给我陪葬吧!”
  话音未落,地底传来沉闷的震动,遮天蔽日的炎翼魔蝠从岩浆湖里冲天而起,浑身流淌着岩浆的熔火巨蜥撞碎了岩壁,连传说中的炎魔领主都睁开了猩红的眼。
  “躲进去!”
  萧珩一把将他按进山壁间一处狭窄的岩缝,掌心温玉般的灵力瞬间布下隔绝气息的结界。石缝里阴冷潮湿,与外面的灼热是两个世界,却隔绝不了那撕心裂肺的嘶吼与惨叫。
  萧烬野的视线穿过结界的微光,死死盯住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兄长萧珩,正背对着他,一步步走向裂隙边缘。
  “哥!回来!”他嘶吼着冲过去,声音在滚烫的空气里扭曲变形,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记得这一幕,记得这是兄长为护他而死的地方。
  萧珩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决绝:“阿野,走,别回头。”
  “不要!哥我不要!”萧烬野想拼命追赶,可脚下的黑石像是涂了岩浆,每一步都沉重如铅,都在阻止。他眼睁睁看着萧珩转身,手中长剑绽放出耀眼的灵力,剑光如瀑,瞬间斩杀了十余头魔蝠。
  但妖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头熔火巨蜥的尾鞭抽碎了他的护身灵力,尖利的爪牙撕开了他的白衣,鲜血溅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成血雾。
  “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卡在喉咙里,萧烬野扑到裂隙边,只看到萧珩的身影重重坠入熔岩裂隙,翻滚的岩浆瞬间吞噬了他。
  萧珩死了,但他留下了半块染血的玉佩,上面刻着“萧珩”二字,正烫得他掌心发麻。玉佩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魂魄气息,像兄长最后的心跳。
  悔恨与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起萧珩总在他灵力不稳时,用自己的灵力为他温养经脉;想起他被宗门弟子刁难时,兄长挡在他身前说“我萧珩的弟弟,轮不到别人置喙”;想起临行前,兄长塞给他的那袋疗伤丹药……
  萧烬野后来回到了宗门,但宗门内没有了牵挂的人,他向宗门长老辞别,离开了宗门。
  这些年,他攥着这半块玉佩,在修行路上独自挣扎。复活萧珩的念头,是支撑他从乱葬岗爬起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唯一执念。
  萧烬野的声音在喧闹的青岩镇街上,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找了很多地方,最后才循着线索到了这里。”
  说完这句话,他便陷入了沉默。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沈清辞和萧烬野是一类人。沈清辞执着于报仇,而萧烬野执着于复活萧珩。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过了许久,他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烬野攥着玉佩的手背。
  “我相信你。”
  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萧烬野冰封多年的心湖。他猛地回神,对上沈清辞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
  萧烬野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谢谢。”
  其实沈清辞还想说些什么。他想说,我懂你的执着。懂那种活着只为了一个执念的感觉。可话到嘴边,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都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安慰。这份信任,就是最好的回应。
  “云虚子给我说过你的经历,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吧。”他没有抬头看沈清辞,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在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笨拙关心。
  沈清辞闻言顿了顿,抬眸看着萧烬野。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的站了片刻,才轻松开口:“为父母,为雾隐村报仇是我的执念。所以我不苦。”
  有些痛苦,不必言说,彼此都懂。
  沈清辞重新迈开脚步:“走吧,阮安安的丹药应该炼制出来了。”
  阮安安正坐在院子角落炼制丹药,见两人回来眼睛亮了亮:“沈师兄!萧师兄!你们来得正好,我已经将丹药炼制出来了,刚准备去屋内看看林书他父亲。”
  沈清辞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身还带着炼丹炉的余温,他轻声道:“辛苦你了。”
  阮安安十分豪放的摆了摆手:“小事一桩,待林书父亲服下丹药后,他也该跟我们回去了。”
  果然,林书父亲服下丹药后半炷香便清醒过来。阮安安给他摸了脉,释然的笑了:“已经好了,后续再吃几颗补元气的丹药就痊愈了。”
  林书在一旁眼眶泛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阮安安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哽咽:“阮师姐,大恩不言谢!您救了我爹的命,就是救了我们全家,这份恩情,我林书没齿难忘!”
  阮安安扶起林书,语气缓和:“我救你爹,是同门一场的情分。但你窃取丹方的事,该罚还是得罚。”
  林书惨然一笑,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只要能救我爹,别说回宗门领罚,就算是废了我的修为,我也认了。”
  “沈师兄,萧师兄。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在启程回师门吧。”阮安安看着门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说着。
  翌日清晨。
  阮安安拉着林书向镇口走去,刚准备与等候在那里的沈清辞、萧烬野汇合,却见沈清辞的目光死死钉在街角的人群里,周身气息瞬间冷得像冰。
  沈清辞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的视线牢牢锁住人群中那个黑衣人的背影,对方腰间悬着的青铜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儿时的记忆。
  他们出现了。巧合还是故意引起沈清辞的注意?
  七岁时那个血色黄昏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炸开。冲天的火光,漫天的哭喊,还有那些穿梭在残垣断壁间的黑色身影,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戴着这样一张青铜面具。他们是来自幽冥的索命鬼,一夜之间,将他生长的雾隐村,变成了人间炼狱。
  沈清辞猛地回神,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在瞬间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他对着阮安安,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先把林书带回去,三日后自会去取元婴丹。”说着就朝那黑衣人的方向走去。
  阮安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虽然不解,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便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小心。”说完,她便拉着还有些茫然的林书,转身朝着镇外走去。
  萧烬野几乎是在阮安安转身的同时,就走到了沈清辞身边。他没有多问,只是顺着沈清辞的目光看向那个即将消失在巷尾的黑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跟你一起。”
  沈清辞的指尖微微一动,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原本想独自去追查,不想把萧烬野卷入这团迷雾,但对上那双写满了“不容拒绝”的眼眸时,到了嘴边的拒绝却又咽了回去。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率先提气,朝着那黑衣人的方向掠去。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如两道轻烟般没入狭窄的巷弄。
  “那个人,和你小时候的事有关?”萧烬野的声音压得极低,混杂在两人飞快的脚步声里。
  沈清辞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没有立刻回答。直到拐过一个弯道,确认前方的黑衣人没有察觉,他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是。他腰间的青铜面具,和当年屠了雾隐村村的那群人一模一样。”
  萧烬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需要怎么做?”
  “先跟着他,看看他的落脚点。”沈清辞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冷静,“在没搞清楚对方的底细和目的之前,不宜打草惊蛇。”
  萧烬野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第10章 你同样重要
  沈清辞和萧烬野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的距离跟在那人身后,直到那人进入拐角一家旅店。
  “我自己去,你守着就行。”沈清辞拦住了正准备进旅店的萧烬野。
  萧烬野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需要帮助就叫我。”
  沈清辞点点头,踏入旅店。他指尖在眉心一点,一缕淡青色的寻踪术法便悄然铺开,瞬间锁定了那人藏在二楼包房的气息。
  他站在门口,捏起一道符纸,又将指尖咬破抹在了符纸上,最后贴在门上。此符纸名为断息,可断绝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如果沈清辞现在在房内做些什么,外界不会察觉到一丝一毫。
  做完这一切,他推门而入。眼前那黑衣人正背对着他在喝茶。沈清辞低笑一声:“筑基期。”那人感受到背后的动静,猛的转过身,茶水撒了一地。
  “你…你你是谁?”
  “取你命的人。”沈清辞勾了勾唇角,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刺骨的杀意。
  那人自知打不过眼前这人,哆哆嗦嗦开了口:“道…道友,为何滥杀无辜?”
  沈清辞突然不想这么快杀了这人,于是他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迫使那人抬头看着自己,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容危险又迷人:“无辜?八年前,雾隐村。你觉得你无辜吗?”
  那人捕捉到雾隐村这个词语,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道友,我也是无奈之举!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你别杀我。”
  沈清辞松开手,任由那人瘫软在地,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轻飘飘的:“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奉谁的命?”
  “暗墟宗掌门…云舟。八年前他突然召集门内弟子,让我们换上黑衣,戴上青铜面具,去…去屠一个村。”他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掌门说,雾隐村里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会祸乱世间安宁……我们没多想,就…就去了。”
  沈清辞听完只觉得慌缪,眼里只剩下冰封千里的狠厉。他缓缓蹲下身,看着软趴在地上的人,伸手揪着那人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罪大恶极?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能祸害什么世间安宁?何罪之有?”
  那人被沈清辞眼中的浓浓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裤脚很快便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一股淡淡的骚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啧。”
  沈清辞缓缓起身,凌霜剑在他手中发出嗡鸣的剑吟。他手腕一转,带着刺骨寒意的剑锋如同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洞穿了黑衣人的心脏。他没有立刻拔剑,而是微微旋动剑身,感受着对方生命力的流逝,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你的命,还不够赔。”他看着对方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语气冰冷得像来自九幽,“暗墟宗,云舟……我会来找你的。”
  沈清辞走出房门,又换回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几近癫狂的、杀意浓浓的他,从未存在过。
  萧烬野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在沈清辞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他有些血迹的袖口上,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杀了?”
  沈清辞脚步未停:“嗯,杀了。”
  萧烬野看着他的背影,低笑一声,随手甩出一道雷火,将旅店门口的一块青石劈得粉碎:“换身衣裳吧,一个小喽啰不配弄脏你的袖子。”
  旅店掌门:“……”
  无妄之灾啊!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萧烬野跟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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