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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虽说沈清辞是个修仙天才,也有超凡灵根傍身,但若没人从旁指点,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他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出现。
  沈清辞坐在灵泉中央,脑海里忽然掠过一卷泛黄的轴画——那是他曾在玄岳宗藏经阁偶然翻到的古卷。
  据卷轴记载,玄岳宗的前身本是亿万年前一位仙人开辟的洞府,仙人陨落后,洞府便留在此间,而洞府深处的禁地之中,更沉睡着一件威力无穷的上古神器,其威能霸道无匹,足以撼天动地。玄岳宗历代宗主立下规矩,只要谁能活着拿出神器,那神器就归属于谁,只是岁月长河,至今无人能活着走出禁地。
  虽凌霜剑已是上古神器,但想要对付苍梧子,多一件保命法器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是该回玄岳宗了,只是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师父闭关快结束了。沈清辞心里想着。
  他抬眼看向石墙上萧烬野留下的痕迹,浅浅一笑,心中的酸涩感溢满全身。不得不承认,萧烬野陪伴着他的这些年,沈清辞的确生出了朋友以外的感情。可他敢吗?他不敢,所以他骗了萧烬野。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十年,远远不够让他去报仇。
  “对不起……”沈清辞指尖颤抖,轻轻抚摸着石墙上的刻画。他想起分别那日那浅尝辄止的吻,无奈的叹息。也不知他现在在干嘛……
  .
  萧烬野身着黑蓝劲装,头戴黑纱斗笠站立在景陵城城门下。此乃大徽王朝地界,新帝骆君宁登基三载,轻徭薄赋,与民生息,边境晏然,百姓乐业。
  萧烬野将斗笠压了压。他早听闻过,大徽这位年轻的皇帝骆君宁,是个少见的少年天才。未及弱冠便以策论名动朝野,登基三年,年号宁和,倒也真如这年号一般,把天下治得清和安稳。
  不过这不重要,他这次来景陵城只因为打听到那无名老者最后的落脚点在这里, 要是找到那无名老者,他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他几步追上一位路过的妇人,把画像展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明朗:“大娘,您瞧瞧,有没有见过这位老人家?”
  大娘盯着画像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时口音极重,萧烬野差点没听懂:“天咯小兄弟,你这个画画得鬼迷日眼嘞,我啷个看得懂嘛!”
  萧烬野闻言愣了一下,把画转过来自己看了一眼——线条乱七八糟,五官糊成一团,简直像狗踩的一样,连男女都得分辨半天。等他在抬头准备与那位大娘辩驳两句时,大娘已经走远了。萧烬野气得跳脚。
  他不死心又拉着街边好几个人挨个询问,结果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盯着那副“鬼迷日眼”的画像,要么摇摇头说没见过,要么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萧烬野:“……”
  到了夜晚,萧烬野躺在旅店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房梁无声的呐喊:我的画就有这么“鬼迷日眼”吗!!
  直到第三日,萧烬野拿着“鬼迷日眼”的画像对着一位挑货郎询问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手,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兄台可否让我看两眼?”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清朗。
  萧烬野转过身,打量他两眼。只见来人服装华丽,看着便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他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意气,却又比寻常贵公子多了几分沉稳锐利。
  “在下萧烬野,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说着他把画递给了那人。
  “宁之。”宁之礼貌的回应着,看了那画像两眼,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把画像递回去:“萧兄的画功……着实清奇。”
  “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位老先生,与你画中之人有些相似。只是不知萧兄要找的,是不是他。”
  萧烬野闻言,抬手抱了抱拳,语气诚恳了不少:“宁兄见笑了,这画确实潦草得很。既然宁兄认识与画中相似的老先生,还望不吝告知,我寻他确有要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宁兄能牵线引见,萧某必有重谢。”
  宁之摆摆手:“萧兄客气,重谢不必。请我喝酒吧!”
  “好说!”萧烬野爽快答应。
  宁之朗笑一声,抬手往街对面一指:“那便去街口那家‘望湖酒肆’,他家的酱牛肉配杏花酿,是景陵城一绝!”
  说罢,他率先迈步,衣袂轻扬,萧烬野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街市,直奔酒肆而去。
  两人在酒肆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很快端上温热的杏花酿和酱牛肉。宁之给两人满上酒,指尖叩了叩桌面,语气诚恳:
  “萧兄,我得和你说清楚,我口中的那位老先生现在不便见客。”
  萧烬野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和失落,却还是强撑着笑:“为何不便见客?”
  宁之抿了一口酒,缓缓道:“他是当朝国师薛鹤尘,不愿被俗事打扰。我虽与他有几分交情,却也不好勉强他见人。”
  萧烬野沉默片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明白了,但我找这位薛老,确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宁兄,你能否再帮忙想想办法?”
  宁之看着他眼中的恳切,放下酒杯,语气放缓:“萧兄别急。国师大人近日正闭关清修,你且在城中等三日,三日后,你在这酒肆内等我,我带你去见他。”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宜察觉的考量——他觉得萧烬野这人豪爽正直,正是他一直寻找的、能帮助他的利刃。
  “好!三日后,我便在此处等宁兄。”萧烬野放下酒杯,语气郑重。
  哥哥,很快,我们便能再次见面了。
  夜色渐浓,景陵城灯火通明。萧烬野走在街上,看着街边卖着的小玩意,他马上就能找到那无名老者了,哦不,是有名老者。萧烬野紧绷了多日的肩背终于松了下来,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他饶有兴致地在街边摊位前驻足,捏起一枚糖画,又摸了摸竹编的小玩意儿,忽然瞥见旁边的摊位正摆着泥人。
  萧烬野想了想,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摊上那些形态各异的泥人,目光在一个眉眼清俊的小泥人上顿了顿,随即抬头对摊主笑道:
  “老板,劳烦你给我捏两个泥人。一个按我这样,再添把剑;另一个……要清瘦些,眉眼要冷一点,像块冰,但笑起来的时候,又很可爱。”
  不多时,萧烬野接过泥人,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陶土,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把两个小泥人小心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整个沉甸甸的念想。
  等见到那国师,等哥哥回来,他一定要带着沈清辞,把这景陵城的每一处热闹都逛遍。
 
 
第15章 浊音弓
  三日之期已到,萧烬野百无聊赖的坐在酒肆等着宁之。
  “萧兄,久等了。”宁之的声音从酒肆门口传来,他步履从容地走到萧烬野面前,拱手一揖,“路上耽搁了,萧兄见谅。”
  宁之抬手示意,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吧,国师大人已在国师府等候。”
  萧烬野颔首,起身时动作利落:“有劳宁兄。”
  两人走出酒肆,路上萧烬野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提了一嘴:“说起来,我在江湖上还听过一个趣闻——有人说当今陛下长得其貌不扬,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世不凡,你应该见过陛下吧?”
  宁之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萧兄说笑了。”
  萧烬野将宁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似笑非笑的瞥了宁之一眼:“第一次见面时,你仅用几秒就识出我画像之人是谁,旁人都要认许久甚至认不出。”
  “你的目标很明确,你知道我在找谁,就算没有你指认,我找到那老头也不过是晚几天的事。”
  “但你等不了,所以你屈尊降贵隐藏身份布了个局,把我引到国师前。”说着萧烬野顿了顿,他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的没错吧,陛下。”
  “萧兄猜的不错,我这样,是有件事想让你帮我。”他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卸下了压在肩头许久的重担:“朕藏了这么久,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他抬眼看向萧烬野,目光坦诚:“你要见国师,朕可以带你去,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但你要帮朕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不急,到了国师府再详谈。”
  等萧烬野踏入国师府,看到那位国师的脸后他确定那就是当初那个无名老者!他强忍着没有冲上去揍他,论原因——薛鹤尘修为在他之上,他打不过。
  同时也让他更好奇,骆君宁明明有薛鹤尘这样的国师在侧,骆君宁的事为何不直接交给这位深不可测的人去办,反而要绕个弯子,让他这个外人来插手?除非——这件事只有他能做到。
  “是你啊,萧小友。”薛鹤尘的语气温和,像是长辈一般。
  “还记得我呢老骗子。”萧烬野咬牙切齿,毫不掩饰的嘲讽着。
  薛鹤尘轻叹口气,委婉的解释道:“复活魂魄这件事,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复活魂魄之术实在残忍,稍有不慎,你便神魂俱灭。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一位天才,就此白白陨落。”
  “此话怎讲?”萧烬野听闻也收敛了一些怒气,抱着手站在一旁。
  “有一种果子,名为轮回果。我早年间游历四方,得知它藏在九幽黄泉最深处的血莲池底,我没见过那轮回果,只知靠近它的人会被自己的执念吞噬,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薛鹤尘抚摸着他那白花花的胡子,语气沉了几分:“要取轮回果,必先斩断七情六欲,断尽尘缘,以‘无情道’入血莲池。唯有心无挂碍,方能不被怨念勾出执念,否则只会被吞噬成行尸走肉。”
  “怎么进入九幽黄泉?”萧烬野才不管什么斩断七情六欲,这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他现在只想知道怎么进入九幽黄泉。
  “九幽黄泉入口十万年打开一次,不过我曾经在那留下过一种禁制。持我血者,可入。”
  话锋一转,薛鹤尘语气带有一丝不忍:“我不愿让你涉险,不仅是因为轮回果很难拿到,也是因为使用轮回果的过程,比取它更残忍。”
  “要以轮回果重聚魂魄,需以施术者的心头精血,日夜温养四十九天。这四十九天里,你要承受万倍重聚骨肉的痛楚——他每一寸肌理新生,你便要被万刃剐骨一次。稍有分神,不仅他会魂飞魄散,你也会被这股剧痛生生碾碎神魂,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薛鹤尘抬眼,他想让萧烬野放弃。
  萧烬野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半块玉佩——那是兄长萧珩留给他的最后念想。
  不管怎样,不管过程如何痛苦。他都会去。
  萧烬野把目光转向骆君宁:“我要去九幽黄泉,就必须得拿到薛国师的血,我要拿到血,就得帮你忙。对吧?”
  “不错。”骆君宁温柔的笑了笑。
  萧烬野:……他在笑什么。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才缓缓开口:“说吧,什么忙非得我来帮。”
  骆君宁望着他:“实不相瞒,国师曾以国运为引,占过大徽王朝气数——卦象显示,不久之后,王朝将迎来一场灭顶浩劫,生灵涂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烬野身上,沉如古钟:
  “卦象也显示,这天下间,唯有你萧烬野,能破此局。”
  萧烬野沉默了许久,笑了,眼底掠过一丝欣赏:“陛下不愧是仁君,这忙,我帮了。”
  “萧兄痛快!朕这就给你安排住处。之后若有事需要朕帮忙,朕定不负你!”骆君宁语气郑重,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
  .
  玄岳宗禁地前。
  “清辞啊,你当真决定好要进去吗。你可知道,几百年来,多少玄岳弟子死在里面。”玄岳宗主以及几位长老担忧的看着沈清辞。
  “弟子清楚,但弟子一定要拿到那浊音弓。”沈清辞垂眸,但语气却没有半分犹豫。
  宗主长叹一声:“也罢,随你去吧。不过这个你拿着,关键时刻可保你命。”他把一枚玉佩递给沈清辞:“此物名为护心玉,能为你抵挡一次致命性攻击。”
  沈清辞接过护心玉,抬头看着玄岳宗主,眼里有了一丝微澜,再开口时竟有些微涩:“多谢宗主以及各位长老,弟子进去了。”
  踏入禁地的瞬间,沈清辞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衣缝钻了进来。四周的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血,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指尖凝聚出一小撮火焰,照着路面继续向前走着。
  不远处泛着紫金色的光,沈清辞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不久就看清那神坛之上的浊音弓——紫金色的弓身点缀着剔透水晶,弓臂上的暗纹在微光里泛着细碎的金芒,弓弦是半透明的银线。
  浊音弓美得夺目,亦险得刺骨。就是这样美的弓箭,让无数修士化为枯骨成为它的养分。
  沈清辞注意到神弓泛出的光芒里夹杂着些许黑气。他心头微沉——它不甘被困于此吗?它大可以随便挑中一个修士带它出去,可它没有,这又是为什么?这些黑气又是什么?是它吞噬修士后留下的戾气,还是它自身被封印的诅咒?
  沈清辞目光落在那几缕黑气上。
  那并非寻常的瘴气,而是带着修士灵力溃散时的焦糊味——是那些死在弓下的人,残魂被弓身吞噬后,凝不散的怨念。
  他忽然明白,浊音弓为何不随便择主。
  它不是在等一个更强的修士,而是在等一个能承受它“过往”的人。
  那些黑气,是它吞掉的执念与杀意,是无数修士临死前的不甘与贪婪。它被困在禁地,不是被阵法锁住,而是被自己吞噬的怨念缠住——每杀一个人,它的力量就强一分,身上的枷锁,也重一分。
  它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沈清辞喉间微紧,他终于懂了这柄弓的“危险”从何而来:不是弓本身要杀人,是那些被它吞掉的怨念,在逼着它不断择主,再不断反噬,直到有一天,连它自己,都被这些黑暗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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