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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收到的人又諵砜是惊喜又是心疼,连说“太破费了”“这哪能要”,可在差猜温和又坚持的“一点心意,难得来一趟”里,
  最后都欢天喜地收了,对差猜的出息和大方夸个不停,对昆楚先生更是感激到不知说什么好。
  母亲摸着那只冰凉温润的玉镯,让差猜帮她戴到手腕上,举着手对着光看,嘴里小声喃喃:
  “这……这得多少钱啊,我戴这个合适吗?”她看儿子的眼神,欢喜底下,那点陌生感又冒了出来。
  儿子付钱时的随意,递卡时眼都不眨的样子,让她觉得,儿子真的离那个需要她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的家,太远了。
  王涛和小海也请了假,整天跟着凑趣。俩人换了身好点的行头,可在庄园和高档地方,还是透着点格格不入,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的兴奋。
  抢着帮长辈拎东西,用磕磕巴巴的泰语加手势跟导游比划,被人夸两句就挺着胸,好像自己也是这风光的一部分。
  他们看昆楚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崇拜,私下跟父母念叨的,全是“昆楚先生人多好”“公司多正规”“砚哥跟着他多有前途”。
  晚上一家人窝在客墅暖烘烘的客厅里,翻着白天的照片,兴奋地唠着见闻,比着收到的礼物,笑声一阵接一阵。
  母亲总拉着差猜的手,摸摸这儿看看那儿,脸上是好久没有过的、心满意足的红润。她反复跟差猜,也跟亲戚们说:
  每个晚上,家人们在客墅暖和明亮的客厅里,围坐一堆,翻白天的照片,兴奋地说着见闻,比着收到的礼物,笑声一阵接一阵。
  母亲总是拉着差猜的手,看看这儿,摸摸那儿,脸上是好久没有过的、心满意足的红光。
  她反复对差猜,也对所有亲戚说:“咱们阿砚真是遇到贵人了!昆先生真是天大的好人!
  你们看看,这吃的,住的,玩的,安排的……多周到!多贴心!阿砚,你可一定要好好跟着昆先生干,不能辜负人家的大恩大德!”
  小姨拍着腿接话,声音里满是热络和感激,一把将儿子小海搂到身边:
  “可不就是天大的贵人嘛!姐,你是不知道,这不只是对阿砚好,连带着我们都沾光了!” 她说着,用力揉了揉小海的脑袋,
  “瞅瞅我家这小子,以前在家晃荡,让人操心。现在跟着阿砚,在清迈这么大地方,跟着昆先生做事,人稳当了,钱也挣了,还长见识!
  我这心里啊,真不知怎么谢阿砚才好!”她转向差猜,眼圈竟有些发红,“小姨真得好好谢谢你,阿砚!”
  舅妈在一旁笑着插嘴,语气里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自己儿子王涛:
  “是啊,涛涛也是,打电话回家都说好。原来话不多的孩子,现在办事都像样多了。这都得亏阿砚心里记挂着他们。”
  舅舅憨厚地笑着,搓了搓手,看看差猜,又看看自己儿子王涛,酝酿了一下才开口,话里带着庄稼人的实在和一点点不好意思的试探:
  “砚啊,你……你现在是出息了,能说上话了。你看,小海和涛涛你也带出来了,都挺好……家里你二叔那边,他小子,就是你堂弟林峰,初中就毕业了,也没个学历,
  在县里打工也不是个长久事儿,人还算老实肯干……要是,要是那边还缺人,你看能不能……当然,不急,不急,也得看人家昆先生的意思,还得看合不合适……”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却悄悄瞟着差猜的反应。
  表妹在一旁小声惊呼:“哇,那峰子哥也能来吗?那我们家不是更多人在这边啦?”语气里全是单纯的高兴和对“这边”繁华世界的向往。
  王涛和小海在夸赞声里挺着胸,脸上放光。他们看昆楚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崇拜,私下跟父母念叨的,全是“昆楚先生人多好”、“公司多正规”、“砚哥跟着他多有前途”。
  差猜微笑着,听着,应和着。面对小姨诚挚的感谢,他点头说“小姨您别客气,小海自己肯学”;面对舅舅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语气温和而周全:
  “舅舅,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公司用人,尤其是昆先生这边,规矩严,要求也细。堂弟的事我记下了,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留意的。
  但这得看机缘,也得看他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得走正规程序。您别急,咱们慢慢看。”
  他答应得滴水不漏,既没把话说死让亲戚失望,也绝没有大包大揽留下话柄。
  可他知道,舅舅那期盼的眼神,小姨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还有表妹那句天真的话,都像一块块无形的砖,垒在他四周。
  他们看到的是一条光鲜的出路,一份值得感激的提携;而他感受到的,是那张以“亲情”和“恩情”编织的网,收得又紧了一些。
  昆楚只在必要的场合露面。到达那天的接风,还有一次特意安排在庄园主楼里的正式家宴。
  家宴上,他换了身更正式的西装,举止优雅,说话风趣,恰到好处地关心每个人的游玩体验和身体,对差猜母亲的身体恢复表示欣慰,对差猜的“得力”表示肯定。
  他甚至跟舅舅聊了几句茶叶,跟小姨的女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气氛融洽又温馨。那晚,家人们对昆楚的好感和感激,到了顶点。
  盛宴之外,是差猜越来越多一个人的时候。
  他会在家人都睡下后,独自走到湖边,看着对岸客墅窗户里透出的、暖暖的光,听着隐隐约约传过来的、家人的说笑声,一站就是很久。
  夜风带着凉气,穿透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衫。他会想起柱子,想起那个在绝望里扑腾的同乡;想起自己,想起那个早就模糊了的、叫“林砚”的影子。
  暖阳底下的“盛宴”,好得像一场梦。
  而他,这个站在梦中心的人,却只觉得的孤单。
 
 
第62章 人情的网
  欢乐的日子总过得飞快。正月的暖阳还没把人晒舒服,离别的滋味就先涌上来了。
  母亲和舅舅、小姨两家在清迈待的这半个月,像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轻飘飘的,如今总算要落到地上。
  临行前一晚,客墅客厅里灯火通亮,却没了前些天的热络说笑。空气里闷闷的,裹着离愁别绪,压得人心里发堵。
  行李收拾得七七八八,地上堆着大包小包——全是差猜和昆楚备下的“心意”。
  母亲拉着差猜的手坐在沙发上,眼圈又红了。她指腹蹭过他的指节,带着点粗糙的暖意,反反复复摩挲着,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触感都刻进骨子里。
  “阿砚,妈这回真是开了眼,也彻底放心了。”声音有点哽,脸上却硬撑着笑,“看你过得好,昆先生又这么看重你,妈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能落地了。你好好干,别惦记家里,妈身子骨硬朗着呢。”
  舅舅和小姨站在边上,脸上挂着话,却迟迟没开口,神色比母亲复杂多了。
  舅舅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尖都有点发僵,看看差猜,又瞅瞅自己儿子王涛,喉咙里干咳了一声,像是下了多大决心,才再次开口:
  “小砚啊,这次真是沾了你的大光,还有昆先生的情分。咱们这一大家子,做梦都没想过能出国,住这么好的屋子,玩这么痛快的地界。”
  “可不是嘛!”小姨赶紧接上话,语气里的羡慕是实打实的,话锋一转,就带上了化不开的愁绪,
  “看看你现在的日子,再瞅瞅咱们老家——唉,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镇上厂子倒的倒、关的关,年轻人想找个像样的活计比登天还难。尤其是柱子,都快被逼死了。”
  她说着,往差猜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直愣愣的恳求:
  “还有村里好些后生,都是有力气没处使。小砚,你现在跟昆先生说得上话,上次提的那事……能不能再多上上心?
  拉扯一把呗,都是知根知底的乡亲啊。”说完,眼巴巴地盯着差猜,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拧出几道褶子。
  这话头一打开,气氛就更沉了。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没吱声,只是把差猜的手握得更紧了。
  舅舅像是被提醒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深,语气里满是不容回避的恳切:
  “小砚,你小姨说的,正是我们临走前最挂心的事。咱们老家的光景,你是知道的,穷山沟,没啥奔头。
  当年你妈病得急,家里塌了天,街坊邻居、亲戚朋友谁家都不宽裕,可还是十块八块地凑钱……这份情,咱得记一辈子。”
  提到当年母亲生病借钱的事,差猜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硌了一下,又酸又沉。
  那段昏天暗地的日子,那些皱巴巴、带着汗味的零钱,是他心里最重的一块石头。
  舅舅仔细瞧着他的脸色,声音沉甸甸的:
  “你二叔家的峰子,东头茂叔家的、西头春生家的娃,都是看着长大的,有力气、肯吃苦,就是没门路。
  他们不敢直接找你,都央到我们跟前了。话里话外,都是盼着你能给条活路,能像涛涛、小海那样,有个正经工作,挣点踏实钱,家里也就有盼头了。
  他们都拍胸脯保证了,真要能来,一定规规矩矩,绝不给你添乱!”
  小姨也赶忙帮腔,语气急得都带了点哭腔:“是啊小砚,峰子这事,还有这些乡亲,都是实在没办法了。
  你就当积德行善,拉扯一把自家兄弟,也当还还当年大家帮衬的情分。
  你现在有能力,昆先生又赏识你,要是能在先生跟前说句话,多安排几个岗位……那真是积大德了,咱们家在村里也能真正挺直腰杆了!”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差猜脸上。母亲眼里有期待,也藏着一丝抹不去的担忧;舅舅和小姨则是满满的、近乎烫人的希望。
  差猜坐在那儿,只觉得舅舅和小姨的话,像一张浸了水的渔网,从记忆最沉的地方抛过来,湿漉漉、沉甸甸地罩在他身上。
  网上挂满了“恩情”“乡谊”“家族脸面”的铁钩子,他挣不脱,也不能挣。当年那些救急的温情,是他欠下的,总得还。
  如今他看起来“发达”了、有“能耐”了,于情于理,好像都该伸把手。
  可他这“能耐”,是哪儿来的?是昆楚给的。他能“安排”的“岗位”,又在哪儿?在昆楚的产业里。
  昆楚愿意么?
  凭什么?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连气都顺不匀。
  不答应?忘恩负义、白眼狼的帽子立刻就能扣上来,母亲在老家也别想抬头做人。
  “舅舅,小姨。”他慢慢开口,嗓子干得发紧,
  “这事……上次也说了,没那么轻巧。这边用工有这边的法律和章程,不是我点个头就能算数的。
  而且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生地不熟,话都不会说,万一出点岔子……”
  “规矩我们懂!学呗!有啥不能学的!”舅舅急着打断他,
  “让他们走正路!办那个……工作签证!王涛小海他们不就是这么来的?
  只要有门路,办手续的钱,他们砸锅卖铁也凑!来了保证听话,让往东绝不往西!”
  “小砚,你就……就当帮帮柱子,帮帮这些看着你长大的叔伯乡亲。”小姨说着,眼圈是真红了,
  “咱们那山旮旯,是真没盼头了。你就当拉他们一把,也给咱们家挣点实在名声。”
  话说到这份上,差猜再没退路。他看着母亲眼中那混合着恳求与无奈的光,最终,很沉、很慢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我试试看。但有几条,必须跟他们说死:
  第一,一定得通过正规劳务公司,办合法的工作签证,一切按法律来,半点不能含糊;
  第二,来了得能吃苦、守规矩,绝不能惹事生非;
  第三,工作机会我不能打包票,只能尽力去问。一切,都得看昆先生那边……有没有合适的空缺,愿不愿意开这个口。”
  “哎!好!好!这就行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回去也好交代了!”舅舅和小姨如释重负,连声道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亮光。
  母亲也松了口气,拍了拍差猜的手背,眼神欣慰又复杂。
 
 
第63章 “馈赠”的锁链
  这一夜,差猜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墅外隐约传来亲戚们收拾行李、低声谈笑的声响,更衬得他心里又沉又孤。
  天快亮时,他才勉强合了会儿眼。
  第二天上午,母亲和亲戚们踏上了返程的包机。送别时,又是好一番依依不舍。母亲拉着他的手叮嘱了一遍又一遍,舅舅小姨更是千恩万谢。
  直到飞机冲上蓝天,消失在云层后,差猜还站在停机坪边,望着空旷的天空,久久没动弹。
  回到庄园已是下午,往日的宁静重新笼罩过来,仿佛那半个月的热闹喧嚣只是一场幻影。
  但差猜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份沉甸甸的、来自亲情乡情的托付,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晚餐时,昆楚察觉到他比平日更沉默,眉宇间绕着挥之不去的倦色和凝重。用过餐,两人移步书房。
  昆楚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处理公务,而是示意差猜坐下,自己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
  “人送走了?”昆楚问,语气平平淡淡。
  “嗯。都安排好了。”差猜接过酒杯,冰凉的水晶杯壁贴着掌心,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这次他们过来,玩得还开心?”昆楚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出涟漪。
  “很开心。谢谢先生费心安排。”差猜低声说,“母亲……很感激。”
  昆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抿了口酒,目光落在差猜脸上,像是在等他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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