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面上毫无喜色。
  他每天都在计算,第一批发过去的粮草还够北堂戟大军用几天。
  他在御书房挂了张巨大的北疆舆图。
  每天下朝后,便屏退左右,独自站在图前。指尖从龙脊隘一路向北,划过那些被北堂戟收复的城池、攻克的关隘,最终停在代表匈奴王庭的标记上——那里离北堂戟最新的捷报位置,只有一掌之遥。
  太近了。
  近得让人心悸,也让人……隐隐兴奋。
  楚铖的手指悬在那标记上方,微微颤抖。
  “报——!”福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急促,“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报!”
  楚铖面上一片平静的威仪:“进。”
  信使几乎是扑进来的,满身尘土,嘴唇干裂,但眼睛亮得惊人。
  他将密封的铜管高举过头:“陛下!大捷!丞相率军奇袭匈奴王庭左翼大营,斩敌三万,缴获无数!乌维已率残部向漠北深处溃逃!”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信使粗重的喘息。
  楚铖接过信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打开信件。
  果然。
  北堂戟没有等后续粮草。他在粮草将尽未尽的最后时刻,发动了孤注一掷的奇袭,并且——赢了。
  军报的笔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狂放,力透纸背,仿佛带着战场上的血腥与风雷:“王庭已破,乌维北遁。臣正整军追击。粮草告急,万望速发。”
  没有请求,是命令。
  但在那凌厉的笔锋之下,楚铖似乎能读出一点极细微的、紧绷的迫切。
  他在催粮。
  楚铖将战报轻轻放在御案上,抬眼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激动与期待的信使。
  “丞相神勇,功在千秋。”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你一路辛苦,下去领赏吧。”
  信使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殿门重新合上。
  楚铖缓缓坐回龙椅,目光落在“粮草告急,万望速发”那八个字上。
  万望。
  北堂戟竟然用了“万望”这个词。
  看样子情况真的很紧急。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
  朝廷上快要吵疯了。
  有北堂戟派系大臣在计算着大楚军队粮草还能坚持的日子。
  这一两日,前线粮草就该用尽了,可楚铖却没有一点要发粮草的意思。
  北堂戟要粮的前线战报已经传回了八封。
  可楚铖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最近几日,楚铖甚至称病连早朝都不上了,不管大臣们如何催促他发粮,他就是不下旨,也不见人。
  御前督指挥使沈牧见状,偷偷给北堂戟送去了一封信过去。
  信上内容:
  丞相,京中有变,匈奴别再打了,立马回朝,皇帝不发粮草,想让你死在战场。
  沈牧是北堂戟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任御前督指挥使。
  御前督指挥使是皇帝最核心的禁卫军,掌管最精锐的“诸班直”部队,负责皇帝本人、宫廷及整个皇城的安全。
  沈牧已经想好,若是今夜楚铖再不发粮草,他就带着皇城禁军逼宫,就是拿着一把刀逼在楚铖脖子上,犯下欺君之罪,也要让楚铖今晚务必将送往前线的粮草发了。
  沈牧放出手中给北堂戟报信的信鸽。
  哪知信鸽刚刚飞起,就被一箭射下,信鸽落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翅膀,没了气息,死了。
  紧接着,沈牧就看见御前督指挥副使周擎苍带着一种禁卫军将整个沈府给围了。
  沈牧神色戒备地看着周擎苍:“周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周擎苍手拿明黄色圣旨,声音阴冷:“沈大人,陛下有旨,沈牧勾结外臣、私传禁中消息、意图不轨,即刻革职查办。”
  沈牧瞳孔骤缩,手按向腰间佩刀,却摸了个空——刀已在方才进府时,被“亲兵”以“替大人擦拭”为由卸下。
  周擎苍一挥手,禁军一起扑上。
  “周擎苍!你敢!”沈牧被反剪双臂按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起,嘶声吼道,“丞相若知……”
  “沈大人,”周擎苍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二人能闻,“丞相如今自身难保。您这封信,送出去也没什么用。”
  沈牧浑身一僵,大骂:“皇上是丞相一手扶持上去的,皇上如今是要卸磨杀驴?丞相为大楚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现在正在前线为大楚浴血奋战,丞相为他流血流汗,他却背后捅刀!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沈大人,”周擎苍直接卸了沈牧的下巴,冷声道:“皇上乃真龙天子,丞相弑君旧主,以下犯上,把持朝政,罪大恶极,罪该万死,还有你们这些北堂戟的爪牙,一个都别想好过。”
  说完,周擎苍冷声对身后禁卫军道:“皇上下了圣旨从今天开始,我任御前督指挥使一职,这个罪臣,立刻拿下,关进大牢。”
  “是!”
  ……
  今日夜晚的皇城。
  是流血无数的染红的皇城。
  那些拼死反抗的北堂戟的人,周擎苍按照楚铖的旨意直接杀了;那些虽有反抗但反抗并不强烈的,便被抓进大牢;那些楚铖不确定是不是北堂戟的人则被暂停一切官职。
  皇城内燃烧起一片熊熊大火。
  有人带着全家一起自杀了。
  和皇城外的一片喧闹不同,皇宫甚至安静的有些过分。
  少阳宫。
  近些日子,楚铖总在少阳宫内处理奏折,楚继看的多了,就嚷着要学用毛笔写字。
  楚铖递给楚继一只毛笔。
  楚继小手接过毛笔,歪歪扭扭在宣纸上写“一”。
  他的手太小,毛笔握不太稳,毛笔在宣纸上渲染成一坨黑。
  楚铖温和脸色,大手握上楚继的小手,手上的力气带着楚继的小手,很快,宣纸上出现了一个好看的“一”字。
  不知怎么的,楚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毛笔的情形,那时候他才刚出冷宫,被北堂戟偷偷养在私宅。
  北堂戟问他,会写字吗,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他一只毛笔。
  第一次用毛病写字,他也是将宣纸渲染成一坨黑。
  当时北堂戟是什么神色,楚铖已经记不清了,却依旧能记住,北堂戟的手覆盖他手背上,北堂戟手心温热,教他毛笔要怎么拿,怎么用力。
  楚铖胸口忽而有点堵得慌,强行将说不清楚的莫名情绪压下,满心算计着,最多不超过五天,北堂戟就该死了。
  他松开楚继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想搓掉记忆中那一点残留的、不该存在的温热。
  ……
  连续休朝五日。
  第六天早晨,楚铖和往常一样去了宣政殿。
  宣政殿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官员站位空缺。
  当楚铖走进宣政殿的一刻,还能来宣政殿上朝的满朝文武目光全都落在了楚铖身上。
  在这一刻,他们好像才刚刚认识这位已经登基一年有余的年轻帝王。
  楚铖坐在御案后龙椅上。
  福安和往常一样拉着长音喊:“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起奏。
  “崔瑾,你说下这次和匈奴作战,大楚共花费了多少银两,现在国库什么情况?”楚铖问完,良久没人应。
  楚铖后知后觉,崔瑾是北堂戟的人,被他关进大牢了。
  “户部侍郎,你说说。”
  朝堂上依旧安静。
  楚铖轻笑一声,户部管事的两个人居然都是北堂戟的人。
  当下,他竟不知该问谁朝中银两的事。
 
 
第34章 他是天下之主
  楚铖又道:“科举考试的事准备怎么样了?”
  汇报的不是楚铖熟悉的礼部尚书秦章,而是礼部侍郎习得义。
  习得义回道:“回禀皇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就差今年的考题,不知今年的考题是皇上亲自出,还是按照惯例由礼部出?”
  “朕亲自出考题。”
  楚铖又问了几个话题,朝堂上均是回答廖廖。
  北堂戟的人虽只占朝廷1/3左右,却大多是身居要职重岗,如此,这早朝竟有些运转不下去了。
  就在楚铖准备下朝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前线丞相信使急报。
  按楚铖的推算,这个时候北堂戟应该已经死了,不知为何还会有急报传来。
  楚铖面上镇定,心里却有些慌乱,随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很快意识到这急报纵然是北堂戟亲自传回来的,就算快马加鞭、昼夜急行也是北堂戟八九天前写的。
  楚铖让福安将信使急报呈上来。
  是很厚的一个信封。
  楚铖打开。
  第一页就一句话。
  楚铖,守护好大楚江山。
  是北堂戟凌厉潦草的字迹。
  后面附着十几页纸,写满了朝堂官员的名字,写着这些人品性、性格,擅长的事和本领,能否担当重任。
  然后,没了。
  信上什么内容都没了。
  楚铖想,北堂戟给他写最后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已经意识到他要他死,不给他送粮草这事了。
  楚铖在想,北堂戟写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气急败坏的?嘲讽认输的?绝望悔恨的?
  楚铖看着这信,想象不出北堂戟写这信时候的表情。
  楚铖说不好现在自己什么感觉,他或许想要看到的是北堂戟的求救信、求饶信,甚至是大骂他的信,而不是这样的一封信。
  看着这样一封信,楚铖感觉不到任何爽快,连胜利的喜悦都没多少,只觉得心慌。
  感受空荡荡朝堂上这些大臣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楚铖将信件合上,“信中没什么有用内容,既然都无事禀告,退朝。”
  ……
  朝堂总要运转起来。
  如果不启用北堂戟的人,楚铖一下子找不到那么多合适的、能胜任工作的人。
  紫宸殿。
  迎着明灭烛光。
  楚铖仔细看着北堂戟写的人员名单,皱起眉头:“大人,你既然觉得刘由能力可任刑部尚书,你之前怎么一直不用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楚铖猛地意识到北堂戟不在。
  以前两人总是在一起处理政事,他批阅奏折,北堂戟帮他核阅,楚铖遇到疑惑的地方随口问,北堂戟几句话就帮他解答了疑惑。
  当下,紫宸殿内只剩下他一人。
  然后楚铖翻到下一页就看见北堂戟对刘由的评价。
  “性刚直,善断积案,然不通权变,易折。可为利刃,不可为执刀人。”
  北堂戟这是提前预知了他的疑惑,给他解疑?
  所以北堂戟给他留的不仅是人员任用名册。
  而是大楚的官员使用说明书。
  而他,现在成了这本说明书的新主人。
  在这一刻,楚铖终于理解了北堂戟给他最后那封信的含义。
  北堂戟从头到尾想对他说的话居然真的只有一句“楚铖,守护好大楚江山。”
  北堂戟用最冷酷的方式告诉楚铖:“我们的私人恩怨结束了,现在,这是你的国家了,这是使用手册。”
  楚铖将名单仔细看过之后,竟觉得无比荒诞,北堂戟虐待了他那么多年,临死之前竟一句私人的话都不想对他说,全都是公事公办?
  太荒唐了。
  就仿佛,那些年蚀骨的恨与怕,那无数个夜晚的纠缠与喘息,到头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就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和北堂戟的爱恨情仇、私人恩怨一样。
  北堂戟这封信一方面是手把手教他如何继续掌握大楚江山,另一方面却是对他私人感情的直接蔑视和冷漠。
  就好像,不管从国家大义,还是从私人恩怨,楚铖都一败涂地。
  ……
  偏偏北堂戟给他这份人才使用说明书又如此的实用。
  这些人都是大楚的精英。
  在官场上百炼成钢。
  就算是新开科举,任用新人,总需要有人带带新人,新人从入门到精通需要时间,况且新人并不一定能胜任工作。
  楚铖有一股火气要发,又不知道该找谁发。
  ……
  将北堂戟写给他的名单收好,楚铖决定强压下情绪,先睡觉,明日再说。
  楚铖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觉得这床似乎有点或许宽敞了。
  他最初厌恶北堂戟的怀抱,睡觉时被他强行搂着无法反抗;后来渐渐从抗拒到麻木;到了最后,楚铖竟习惯了睡觉时有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
  楚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肯定是因为这几天每天都在焦虑地等着前线传回来北堂戟阵亡的消息,放了太多心思在上面,所以才会额外……想他。
  楚铖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又控制不住,脑袋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北堂戟侮辱他、让他下跪、让他床上主动的画面;
  一会儿是北堂戟教他骑马射箭,教他如何看奏折,教他如何排兵布阵,在朝廷是为了立楚继为太子和他并肩而立的画面。
  ……
  连续几夜都没怎么睡好,因为朝堂重要部门都几乎瘫痪,楚铖暂时把早朝也取消了,让大臣们有急事直接写奏折给他。
  刚吃过午饭。
  边境前线急报回来。
  当时楚铖正在御书房看书,信使一身冰冷铠甲回来,带回来一个噩耗。
  丞相大人北堂戟深入匈奴内部,因为粮草不够,被匈奴大军围困在山坳之间无力反击,那天发生雪崩,北堂戟连同他带去的万余士兵均被雪崩所埋,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