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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楚铖拿筷子的手都在发颤。
  北堂戟知道了。
  他会怎么报复回去?
  会不会又要打他?
  或者囚禁他?
  囚禁他以后再也不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
  不。
  这次他准备充分。
  整个紫宸殿外全是他的人。
  北堂戟就算神仙,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没事。
  不怕。
  不害怕。
  楚铖安慰着自己,不害怕,这次他一定能将北堂戟打败。
  不害怕。
  北堂戟倒是和平时无异,吃的慢条斯理。
  吃完早膳后,北堂戟才接着道:“敬之,我两次和匈奴应战,加上我中间失踪的半年,大概一共两年时间,这两年时间均是你一人把控朝中大事,除却对匈奴外战,你找不到良将弄丢了很大一片疆土,其余你的政策大方向上没有什么问题,这两年大楚境内一切都在好转,这均是你的功劳。”
  “匈奴被我一次性灭国亡种,以后再也没有能力反扑,外战是你弱项,可我已经替你把至少未来五十年的外战打完了,你接手大楚后专心内政便可以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革新宜快不宜慢,均田制要么不推行,推行的话就必须采取雷霆手段,现在能解决的问题就要现在解决,不要把一切都推到30年后,时间太久,变数太多,不要给楚继留下一堆烂摊子。若均田制推行遭到大规模抵抗,让周擎苍去镇压,周擎苍这两年和匈奴作战,积攒了丰富的作战经验,现在周擎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镇压大地主屯的私兵暴动对周擎苍来说太简单了。”
  “还有,”北堂戟又道:“瑶台琼液,我之前和你说,你喝完被我用两次,你以后就不举了,是骗你的。你可以娶任何你想娶的女人,你现在后宫唯有楚继一名太子,子嗣单薄对任何一个皇帝来说是致命的,如果你没有特别想娶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人,辅国公家的嫡女,镇远将军家的嫡女,文正宫家的次女,这几个嫡女我均见过模样漂亮、品性优良,背后势力强大,你娶回宫可以稳定朝中局势,拉拢其背后的势力。”
  北堂戟又条分缕析吩咐了很多,楚铖全程安静地听着,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北堂戟要交代的事情才差不多都交代完。
  见北堂戟不再说话,楚铖强压下恐惧,冷声开口问:“大人要说的都说完了吗?”
  北堂戟盯着楚铖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还有。”
  “大人一口气说完。”
  北堂戟道:“我很后悔,不应该那样对你。”
  “于大楚,我问心无愧,”北堂戟声音一顿,“于敬之,我罪该万死。”
  楚铖眼前瞬间蒙上一层水汽,他听见自己嗤笑一声,“北堂戟,我恨你。”
  “我知道。”
  “我恨不得杀了你。”楚铖的情绪变得慢慢激动,那股怒气夹杂着恨意,突破了对北堂戟的畏惧。
  “可以。”北堂戟笑道,“同心蛊也是骗你的,那就是很普通的两只小虫子,我死了你并不会死,所以,你可以杀了我。”
  楚铖内心震撼无比,“骗我的?”
  “是啊,骗你的,怕你再像上次一样在大楚和匈奴战争的关键时刻,因为你我私人恩怨,在我背后下黑手,所以编出来骗你的。”北堂戟承认的坦坦荡荡。
  “北堂戟,朕会杀了你,朕会把你对朕做过的所有事都对你做一遍泄恨,然后再杀了你!”楚铖红着眼眶,“我记仇,等死吧你。”
  “知道你记仇,小狼崽子。”北堂戟唇边带着淡淡笑意,“都可以,你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接受,你消气就行。消气以后,哪怕单单为了楚继,好好做大楚皇帝。”
  “为什么不抵抗?为什么不逃走?既然知道朕会布下天罗地网等你送死,为什么还敢回来?”楚铖对着北堂戟怒目而视。
  “没必要抵抗,也没必要逃走,我早就料到自己是这个结局,也坦然接受这个结局,这些年和匈奴战争死了很多人,因为革新变法死了很多人,我不想再因为你我之争再死更多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自己做皇帝。”北堂戟沉默一会儿,才道,“况且,我想回来看看你,我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楚铖突然情绪崩溃,吼道:“为什么五年前救下朕不好好对朕,为什么要虐待我、为什么不能像你现在培养楚继那样培养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你那时候好好培养我,我不见得会比现在做的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很抱歉!”北堂戟想将楚铖抱在怀里,手伸出一只又缩了回来。
  “到底为什么啊!”楚铖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尤其是看着北堂戟对楚继的教育方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看起来是不能用正常的培养方式培养吗?我看起来是很好欺负吗?”
 
 
第48章 空旷又死寂
  “我很抱歉。”
  “我不要听你说抱歉,我也不会原谅你,我要听你解释,你告诉我原因。”楚铖一把抓住北堂戟的衣襟,“告诉我原因。”
  北堂戟思绪回到了五年前,酝酿着措辞开口:“那时候楚戬刚刚登基,楚戬登基之前也是按照宽厚、仁慈的性子培养的,没想到登基以后直接就变了一个人一样,我怕重蹈覆辙,所以就想着让你怕我,这样即使你登基,有我在,你也不敢随意转变性子,也得按照我制定的规则来。”
  楚铖缓缓松开了手,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用瑶台琼液,你为什么要上我?”楚铖又问,“你不是要把我培养成明君吗?你不是向往明君贤臣吗?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上我?”
  这一次,北堂戟沉默良久。
  “北堂戟,你说话!”
  “我不知道,我也很混乱,”北堂戟试图理清他自己都并不算清晰的情绪,“大概是因为我投入了太多的心思在你身上,你不听话我便很生气,最开始对你用瑶台琼液是想让你怕我,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你是我这一生最在意的一个作品,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就想、我大概是得了失心疯,看着你在我身下,就很有成就感,我受不得你的一点背叛,你在我身下,被我掌控着情绪,被我操控着身体,我会有满足感,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很抱歉。”北堂戟又道:“我对你,罪大恶极。”
  楚铖冷冷地看着他,“北堂戟你毁了我,我恨你,等死吧你。”
  北堂戟没再开口,等着楚铖喊人进来捉拿他。
  偏偏,楚铖也不喊人,就用那种仇视的、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紫宸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天色从清晨到晌午,又从晌午到夜幕降临。
  亥时。
  是平时北堂戟从外边回来,和楚铖亲热、两人开始做最亲密的事,相拥而眠的时间。
  一直在沉默的楚铖终于开了口,话里带着颤音:“陈商。”
  随着楚铖声音落下,在外等了整整一天的陈商瞬间带着禁卫军推门而入,将北堂戟团团围住。
  楚铖声音发颤道:“把北堂戟关进天牢,……严刑伺候,直到他将这些年所犯之罪如数招供。”
  “拿下。”随着陈商一声令下,两个侍卫立马要对北堂戟动手。
  “无需动手。”北堂戟神色平静,“我自己跟你们走。”说罢,北堂戟眸色沉静地看了楚铖一眼,大概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也从未想要祈求楚铖能够原谅他,可他就是想再多看看他的小皇帝一眼,因此目光在楚铖麻木的脸上打量了一遍之后,便道:“走吧。”
  楚铖冷着脸看北堂戟被御林军带走,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喊来福安,“你去把陈商叫来。”
  “是。”
  没一会儿陈商去而复返,在楚铖面前跪下。
  楚铖目光看向空中一处虚无:“对北堂戟要用鞭子抽,要用军棍打,打的越狠越好,……不要毁坏他的身体器官,还有,千万不要把人打死了。”
  陈商一时竟拿不准楚铖这是要对北堂戟下狠手,还是要对他手下留情:“皇上,刑讯司有的是比鞭子抽、打军棍更狠的折磨人的法子——”
  “就按朕说的办,你听不懂吗?”楚铖声音冷的能结冰。
  “是,臣明白。”
  ……
  两日后。
  麟德殿。
  今天是专门为北堂戟凯旋归来,举办的重大仪式。
  体现了大楚皇朝对于北堂戟立下赫赫战功的重视。
  这个庆典,从北堂戟最后一封捷报从前线传来就开始准备。
  准备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在今天晚上,一片喜气洋洋之中,楚铖会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宣布对北堂戟此次立下战功的赏赐。
  麟德殿内烛火通明,麒麟铜炉吐着龙涎香的青烟。九重阶下,文武百官着锦袍按品序列坐。
  戊时已到。
  庆典开始。
  楚铖已着明黄色龙袍位于高位御案以后入座。
  偏偏北堂戟所在位置还是空着的。
  福安不知道楚铖在搞什么名堂,两天前亲自下令将北堂戟抓入天牢,今天明知北堂戟在天牢里不可能出席这个庆典,却仍旧继续举办。
  楚铖目光扫过文武百官,声音沉静:“戊时已到,北堂丞相可能是有事耽搁了,不能耽误吉时,庆典正式开始。”
  随着楚铖话音落下,乐师奏起《破阵乐》,破阵乐气势汹涌磅礴。
  如此磅礴气势,却压不住百官间低语。
  昨天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北堂戟被楚铖打入大牢,听说为了逼迫他亲口承认这几年所犯罪行,对他用了不少刑讯逼供的手段。
  可偏偏楚铖又召来群臣来麟德殿为北堂戟凯旋归来举办重大的仪式,刚还假模假样的说什么“北堂丞相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大臣们都搞不清楚楚铖这到底是在搞什么花样。
  一曲大气磅礴的《破阵乐》结束以后,又是几个美轮美奂的歌舞表演,直到戊时中,福安来到高台上念道:“北堂丞相为大楚立下不是战功,皇上念北堂丞相之功,现对北堂戟封赏如下。”
  说罢,福安拿出了楚铖早就写好的明黄圣旨。
  文武百官瞬间跪成一片。
  福安在万众瞩目中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北堂戟,此次北征,大破匈奴,收复疆土七百余里,扬我国威,功在千秋。朕心甚慰。特赏:黄金五千两,锦缎八百匹。加封镇国公爵位,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可恕一死。另赐御马十匹,西域美酒二十坛。望卿今后,继续为国效力,守护大楚河山。钦此。”
  福安念完圣旨,毫无意外迟迟无人接旨。
  楚铖朝着福安伸出一只手,“圣旨给朕,朕看见北堂丞相亲自给他。”
  “是。”福安将圣旨递到楚铖手中。
  “众卿平身。”楚铖看向跪成一片的文武百官,道:“北堂大人一心为大楚操劳,其心日月可鉴,朕深感感动。北堂丞相大破匈奴,固然可喜,但朕更看重的是北堂丞相对大楚的丰功伟绩。楚慈帝驾崩,北堂丞相稳住朝堂;匈奴打过来,北堂丞相守住国门;就连朕,也是北堂丞相手把手教会如何做一个称职帝王。今天,朕敬丞相三杯,第一杯愿大楚江山永固;第二杯,敬死战的将士们;这第三杯敬丞相大人为大楚立下的不世战功。”
  说罢,楚铖连喝三杯,然后才又道:“今天是个大喜日子,文臣武将可纵情畅饮,朕不胜酒力,众爱卿尽管尽兴。”
  说罢,楚铖在一片肃静之中,拿着对北堂戟的封赏圣旨离开了麟德殿。
  ……
  楚铖直接去了天牢刑讯司。
  和麟德殿的热闹、喜庆完全不同,天牢一片阴冷潮湿,走在其中只感觉到阴风阵阵。
  楚铖由刑讯司诏狱司监武阳历毕恭毕敬地在前方引路。
  直到最后在一处牢房门口站住,“皇上,这里面关着的便是罪臣北堂戟了。”
  楚铖皱眉向里看了一眼。
  一下子就看见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北堂戟趴着一动不动,他的背上被打得没一块好肉,鞭子抽的印子一条条肿得发黑,混着棍子砸出来的紫淤,皮开肉绽的地方还往外渗着血水。
  旧伤叠新伤,血糊糊地黏在破烂衣服上。
  北堂戟右手还死死蜷着,跟这辈子从没松开过剑柄似的。
  楚铖原本以为当他看见北堂戟被打后,他应该是痛快的,应该涌现出浓烈的报复快感。
  可当北堂戟此时此刻真被他打到如此狼狈,楚铖竟没感觉到多少快感,反而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他被打死了吗?”楚铖听到自己声音在发颤。
  “没有!”武阳历连忙摆手,“皇上要留他一条性命,我们哪敢打死他。皇上您放心,刑讯司对犯人用刑很有技巧,绝对让他疼的要命又死不了。”
  楚铖点了点头,“把牢门打开。”
  武阳历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将牢门打开。
  “你出去,这里所有的狱卒都出去,朕要和北堂戟单独待一会儿。”楚铖道。
  武阳历犹豫片刻提醒道:“皇上,北堂戟武功了得,单独留您和他在一个牢房,臣怕不大安全。”
  “没事。”楚铖冷着声音,“你们都出去。”
  “是。”
  武阳历带着狱卒们陆陆续续走出了这个单间牢房。
  楚铖盯着趴在地上的北堂戟看了一会儿,而后走过去,朝着他身上的伤口踹了一脚:“北堂戟,你睁开眼睛,朕要和你说话。”
  过了有一会儿,北堂戟仿若才听到他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眸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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