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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就着烛光,楚铖便把白天没批阅过的奏折都一并批了。
  当楚铖再看这奏折的时候很确定他白天确实烧的太严重了,否则挺简单的一个内容,白天他怎么会看了三遍还没看懂。
  楚铖批阅过一本就扔给北堂戟一本。
  “皇上,其实你现在批阅的奏折,基本上都没什么大问题,无需每本都给臣看。”北堂戟道。
  “朕知道。”楚铖头没抬,“朕想让你看。”
  “好。”
  将这些积攒下的奏折都批完了,已经到了后半夜,楚铖确实也困了,他打着哈欠,“睡觉。”
  北堂戟和楚铖先后上了床,楚铖往北堂戟身边靠了靠,“大人今天不和朕谈了?”
  “让你再冷静一天,好好想想清楚。”北堂戟道,“其实为了不干扰你想法,今晚臣不该留宿这里。”
  “呵。今天不谈拉倒,睡觉。”
  ……
  一夜好眠。
  ……
  第二天,楚铖醒来的时候,北堂戟已经出门了,但是在小桌上给他留了一张纸条,“有事,中午回。”
  楚铖看着纸条冷哼一声。
  明天就是北堂戟大婚的日子。
  要准备的事情多着呢。
  他可不是有事。
  楚铖一个人用过早膳,见了两个大臣共商国事,便到了中午,他独自一个人用过午膳,便一直等在御书房内。
  楚铖有些焦躁,奏折不大看的进去,为了静心便提笔练字,整整写满了两张宣纸,北堂戟才来到御书房。
  北堂戟没朝他行君臣礼,楚铖也没和他计较,将毛笔扔到一边,看着他,“你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楚铖说:“那你想和朕谈什么,现在谈吧。”
  北堂戟拉了一个椅子,隔着书桌在楚铖对面坐下,确保楚铖和他是完全平等的地位。
  北堂戟问:“楚铖,你爱我吗?”
  北堂戟第一个问题就把楚铖问住了。
  “既然要谈,咱们就敞开心扉,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北堂戟道。
  “楚铖,你爱我吗?”北堂戟又问了一遍。
  楚铖思索良久,摇了摇头,“不爱。”
  北堂戟的心往下沉了沉。
  “朕恨你。”楚铖尝试着梳理对北堂戟的感情,“朕恨不得杀了你,你毁了朕的身体,毁了朕的人生,可是……朕又离不开你,朕需要你的注视、你的怀抱、你的身体,你的臣服,还有你颗心全放在朕身上。”
  说完了,楚铖反问,“那你爱朕吗?”
  “爱。”北堂戟回答的很快,这个问题无需楚铖问,他自己已经想过很多遍。
  “可笑。你爱一个人的方式是虐待?”
  “那时候还不爱你。”北堂戟道,“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甚至咱俩认识两三年的时候,我对你也没产生过爱情,我只当你是我要雕琢的作品,我投入了太多的心血、理想、抱负在你身上,不知不觉中就对你产生了占有欲,情欲……渐渐感情就变质了,后来我对你产生了心疼、怜惜、保护欲、纵容欲,我想对你好,想补偿你,我不清楚爱的定义是什么,但我觉得这就是爱。”
  楚铖嘴角扬了扬,有点得意,又被他把扬起的嘴角又压下去了。
  紧接着北堂戟问了楚铖第二个问题:“你以后想和我在一起吗?”
  “废话。”楚铖若不是想疯了和他在一起,又哪至于一次又一次把脸面放脚下踩,求着北堂戟和他更近一步。
  “那好,你想以哪种方式和我在一起?”北堂戟问,怕楚铖听不懂他的问题,问的更详细了些,“是以臣子的身份,还是以夫君的身份,或者其他什么身份?你是期待臣给你皇帝尊严,还是给你相濡以沫?我都可以,看你要求,我都配合。”
  楚铖觉得北堂戟的每一个问题都问的很尖锐,他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臣子身份?和夫君……身份有什么区别?”
  “臣子身份就是我们前些日子的相处模式,我好好做你的臣子,给你皇帝尊严与尊重不逾矩,尽心尽力辅佐你,互不干涉私人感情,恪守本分。”
  楚铖点头,问:“夫君身份又是什么?”
  “就是寻常夫夫,一起吃饭睡觉,一起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彼此忠诚。”
  “如果朕都想要呢!”楚铖问,“朕虽向往和你做寻常夫夫亲密无间,但毕竟朕是皇帝,有时候你不跪朕,文武百官都看着,朕也很没面子。”
  “在外人面前做我是你的臣子,无人时你我是夫夫,你是这个意思?”
  “大概吧。”楚铖没认真想过。
  “那好,”北堂戟道,“做臣子我无权过问你的感情,做夫夫,你需要让渡一定的权利给我。”
  “什么权利?”
  北堂戟顿了顿道:“吃醋的权利。可以要求你对我保持忠贞的权利。”
  “朕对别人都没反应,”楚铖说起这个就崩溃,“大人,没反应,你懂吧?朕就是不想对你保持忠诚,也是有心无力。”
  “心也不许有。”北堂戟态度坚决,“从身到心你都得忠诚于我。”
  “言酌清抱了你,还吻你了。”一说起这个北堂戟就气不过,“我说了不许你单独见他,你还在御书房单独见他,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朕可没看出来你生气,你不是直接就走了!”
  “那还不是你要求我和你各归其位。哪个逆天臣子会干涉皇帝的感情,回到丞相府我都想杀人。”
  北堂戟越想越气,“把他外派,你再不许见他。”
  “朕得考虑考虑,言酌清还是蛮有些本事,外派委屈了他的才能。”
  “不许考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得按我的意思来,你若接受不了我的强势,那咱俩没必要以夫夫身份在一起。”
  楚铖不吭声了。
  北堂戟接着说了最后一个问题,“和丞相鬼混,你的历史名声或许不会太好,你可要想清楚。”
  “朕那时候都死了,管他呢。”楚铖对这个根本无所谓,是北堂戟一直怕坏了他的名声,想把他养成千古贤君。
  “那好,我的问题问完了。到你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北堂戟道。
  “有。”楚铖盯着他,“你对你未婚妻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一想到这个,楚铖就难受的慌。
  “没有的事。”北堂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对她都不熟。”
  “不熟你为什么要娶她?”
  “为了断了自己对你的念想,我以为那天我偷亲你,你生气是因为这个……我一直想着补偿你,不想再强势地左右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想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可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我若是成亲了,以后或许会把精力放在家里,会降低对你的渴望,便也算成全你了。”
  “不谈了。”楚铖道,“大人,你去把明天婚礼取消了。”
  ……
 
 
第59章 烧了便烧了
  “好。”
  “现在就去。”
  “敬之,我能替白婉荷要个身份吗?”
  “什么身份?”楚铖皱眉,“丞相夫人不行,你是朕的,名义上的夫人,你也不许有,鬼知道你们在一个丞相府住着,她又是你名义上的夫人,时间久了,会不会擦出火花,给朕戴绿帽子。”
  “不是丞相夫人,”北堂戟道,“是外姓公主身份。我当时要娶她时说了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这几天她很高兴,当下我不娶她了,实在有点无法开口,她一个人无父无母的,怪可怜的,我也不好欺负她,便想着你封她个公主身份,让她吃朝廷公主月奉,我也算做到了对她承诺,虽未娶她,也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咱俩初次见面朕也是16岁,朕也无父无母,可没见你当初对朕抱有什么怜悯之心。”楚铖嘴上愤愤不平,但还是摊开了明黄色圣旨,认了白婉荷当义妹,给白婉荷封了一个“安宁公主”的封号,顺便还赏了一处宅子,几个丫鬟侍卫,和若干金银珠宝,然后将写完的圣旨扔给了北堂戟,“去,带着圣旨取消明日婚礼去。”
  “好。”北堂戟拿着圣旨站了起来,想了想,然后将楚铖拉到自己怀里,光明正大吻了下去。
  楚铖微微仰头回吻,一吻结束,两人皆是呼吸紊乱。
  “敬之,我去了。”
  “快去。”
  ……
  大楚丞相北堂戟和民女白婉荷的成亲仪式,在两人正式成亲的前一天被取消了。
  从此,大楚多了一位皇帝义妹,民间异姓公主。
  楚铖在紫宸殿等到亥时末,北堂戟终于迎着夜色,披星戴月回来的。
  坐在小桌旁的楚铖将手中书放下,看着北堂戟,声音酸溜溜的,“朕还以为你和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难舍难分,今天不回来了。”
  北堂戟眸底染了一样丝笑意,“有不少朝中重臣提前把贺礼送去丞相府,婚礼取消,我也不好失了礼数让玄清去退礼,总得我自己亲自一户一户上门。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朕哪有大人想的周到。”楚铖嘲讽。
  知道让楚铖等的时间有点久了,北堂戟走到楚铖面前,弯腰,两只胳膊支在两个椅子扶手上,将楚铖禁锢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想臣了吗?”
  北堂戟身上冷冽的气息将楚铖团团包裹。
  楚铖微微仰头看着他,“想屁想,中午才见过面。”
  “臣想你了。”北堂戟低头去吻楚铖的嘴唇。
  楚铖微微垂眸,由着北堂戟亲。
  太乖了。
  楚铖乖顺的样子让北堂戟既满足又心痒难耐,他将楚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龙床上,然后翻身压在了楚铖身上。
  楚铖突然按住了北堂戟的作乱的手。
  北堂戟动作顿住,眉头轻轻打了一个结,“你不愿意?”
  “去沐浴。”楚铖声音低哑,透着被渴望浸泡过的味道,“你外边跑了一天,脏死了,沐浴完再回来继续。”
  “好,听你的。”北堂戟支起胳膊下了床,沐浴去了。
  听着屏风后隐约的水声,楚铖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他脸上发热,心里那点因等待而生的焦躁,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期待所取代。
  透过屏风的缝隙,能看到模糊的身影轮廓。楚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战战兢兢地侍奉北堂戟沐浴的情景。而今,位置倒转,心境已是天壤之别。
  北堂戟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楚铖发烫的脸颊,低声问:“敬之,现在可以吗?”
  “不可以。”楚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北堂戟身上靠了靠。
  北堂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信号,捏着人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上去。
  楚铖两只胳膊轻轻环住了北堂戟的腰。
  ……
  再一次水乳交融。
  不知怎么的,楚铖眼眶便有些发红,就连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楚铖有一种安全感落地的踏实,却又很难不控制自己去委屈。
  北堂戟吻上他眼前的水汽。
  楚铖别扭地将脸转过一边,躲避着北堂戟带着安抚性质的亲吻。
  北堂戟强势地按住他的头,不让他躲,“都过去了,以后臣真的不会再欺负你了,臣一辈子留在你身边赎罪。”
  楚铖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道:“你别磨叽。”
  “遵命。臣的小皇帝。”
  ……
  一夜灯火明灭。
  ……
  楚铖搂着他的腰,紧紧地挨着他睡。
  北堂戟看着怀里的人,从未像这样从身到心得到过满足。他忽然觉得,过往半生的血雨腥风、权谋算计,似乎都是为了穿过那些黑暗,最终抵达这个能与怀中人安然同眠的夜晚。
  第二天有早朝。
  楚铖早早就醒了,却赖在北堂戟怀里犯懒不想起来。
  北堂戟由着他懒。
  直到时间快要来不及,楚铖才不情愿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将里衣、中衣穿完,楚铖往常是喊福安的,今天却直直地看着北堂戟:“你给朕穿龙袍。”
  楚铖一直觉得大楚的龙袍设计的有问题,穿起来特麻烦,若不是别人帮忙,他一个人半天都穿不好,他以前都是喊福安进来服侍他穿衣。
  “遵命。”早已穿戴整齐的北堂戟下了床,低下头真正地帮楚铖穿衣。
  楚铖看着北堂戟专注认真却始终不得要领的样子,嘴角往上扬了扬,然后又强压下去,“大人,朕觉得你有点笨。”
  北堂戟将龙袍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感叹,“这龙袍设计的多少有点问题。”
  和他想的一样,楚铖笑了下。
  两人一并往宣政殿走,身后跟着福安。
  到了宣政殿后,楚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等着北堂戟先进去,然后福安喊了“皇上驾到——”楚铖才进了宣政殿。
  一进宣政殿,楚铖的目光就不由向北堂戟的方向看去。
  北堂戟和群臣一样跪迎他。
  楚铖有点自得。
  北堂戟依礼垂首,却在楚铖目光扫过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带着纵容笑意的光。
  楚铖将目光从北堂戟的身上挪开,大步流星去了御台上,坐在了龙椅上,声音是一贯的冷漠疏离:“众爱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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