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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春桃感觉自己肋骨应该是断了,疼得她差点昏过去。
  可她还是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榻上。
  九渡一动不动。而仲殇时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
  “不……”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发展,为什么又会变成这副模样。
  门被撞开。
  渠安冲进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风尘仆仆的衣衫,就听到偏殿传来的尖叫声。他一路上心都在往下沉,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仲殇时站在榻前,一只手死死掐着九渡的脖子,那模样如果不是九渡惹了他,就是仲殇时走火入魔。
  九渡已经不动了,而春桃趴在地上,看样子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剩下的便只有第二种可能。
  渠安瞳孔骤缩。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
  走火入魔的尽头,便是杀干净身边所有活口,然后内力压制不住爆体而亡。
  他还年轻,不想早早去死,也不想被迫卷入“九子夺嫡”的腥风血雨里。
  他几步冲上前,运起十成功力,一掌劈在仲殇时后颈。
  仲殇时的身体晃了晃,手终于松开,整个人向前栽倒。渠安接住他,把他轻轻放在榻上。
  九渡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他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瞳孔涣散,毫无反应。
  渠安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
  好歹还活着。
  “快!”他朝门外跟着来的下属喊,“去请莫阁主!快!”
  春桃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捂着腰腹一手帮着去渠安把主子的身体摆正。
  渠安跪在榻边,看着九渡那张惹人生厌的脸如今毫无血色,他脖子上那道青紫的掐痕太过明显。
  了无生气,就好像回到几月前他在千奴房见他时的模样。
  三年前,他没能在刑堂拦住那场刑罚。三年后,他差点眼睁睁看着九渡死在宫主手里。
  渠安是有些嫉妒九渡的特殊,可他们毕竟共事这么些年,他多了解九渡的为人啊。
  这人,满心满眼只会是自己的主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挑了个高难度方案。
  一手按住一个人,开始给两个人事不省的人渡去内力,护住那脆弱可怜的心脉。
  内力进入九渡体内时,渠安的眉头皱得更紧。
  太弱了。
  九渡的经脉本就受损严重,内力进去,像是流入一片干涸龟裂的土地,根本存不住。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渡,一遍一遍地护。
  只希望他能撑得住,虽然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决斗。
  可九渡不在的那三年,仲殇时情绪的爆发没有一点兆头,他们着实过了三年战战兢兢提防着掉脑袋的苦日子。
  九渡活着,对谁都好。
 
 
第28章 香有问题
  仲殇时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躺在主殿的床上,头隐隐作痛,后颈更是疼得厉害,像是被几百斤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撑起身子。
  春桃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她看见仲殇时醒来,连忙起身:
  “宫主,您醒了?”
  仲殇时看着她,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他去了偏殿,看到九渡在吃糖糕,他抢了过来,教他认字,让他笑。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出现断片,再者就到了今天早上。他的头更痛了。
  “九渡呢?”仲殇时问了句,声音嘶哑的自己都觉得难听。
  春桃的脸色变了变,连忙倒了茶端过来,服侍人喝完茶,却又对九渡的去向闭口不谈。
  仲殇时的心猛地一沉。“说。”他的声音冷下来。
  春桃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他……”她的声音颤抖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他……”
  “他怎么了?”
  “他被您掐住了脖子……”春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眼泪就掉一串,“渠安大人赶回来,才把您……他……他差点……”
  仲殇时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掐住了九渡的脖子?
  被夺舍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记得九渡在笑,笑得那么开心,像三年前一样。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他……他还活着吗?”
  问出这句话耗费了太大的心神,仲殇时真的怕了,怕听到那个不怎么好的答案。
  春桃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勉强把眼泪逼回去。
  “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再晚一点,九渡就死了。死在他的主人手里。
  仲殇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也大抵想明白自己这是走火入魔了,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这些日子,他明明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每天去看九渡,陪他玩,逗他,看他笑。那些烦躁、愤怒、愧疚,明明已经压下去了。
  为什么会突然爆发?为什么会伤害九渡?
  “去请莫桑,还有渠安。”仲殇时疲惫的靠在床头,眼皮沉沉。
  回忆太多果然不是好事,叫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莫桑和渠安来得很快。
  莫桑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着仲殇时,眼神里是压抑的担忧和无奈。他手里还拿着药箱,显然是刚从九渡那边过来。
  “他怎么样?”仲殇时一边深深浅浅揉着太阳穴一边问。
  “死不了。”莫桑拿出脉枕给人一顿折腾,确认仲殇时没什么大碍后才硬着声音回了一句。
  渠安在一旁也略微松了口气,放缓了声音问道:“宫主,属下斗胆问一句,您当时……可有察觉什么异常?”
  仲殇时想了想,摇头。
  “我只记得他在笑,”他说,“然后就不记得了。”
  渠安皱眉,看向莫桑。
  莫桑沉吟片刻,道:“宫主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不适?比如头痛、心慌、易怒?”
  仲殇时想了想,老实回答。
  “有时会突然烦躁。压不下去的那种。”
  莫桑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那次下山之后。不,更早。是从……见到九渡开始。
  他忽然想起什么。
  “魅香点的香。”他说。
  渠安和莫桑对视一眼。
  “这些日子,主殿每日都点安神香。”仲殇时说,“魅香调的。本宫心情不好时会让她来点。”
  莫桑的眉头皱得更紧。
  “香有问题?”渠安问。
  “不知道。”仲殇时撑着床沿坐起身,春桃连忙上前给人披上外衣又搀扶了一把,“去查。”
  只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事会跟魅香有关系。
  遣了春桃去照顾另一个昏迷的人,仲殇时看着莫桑二人查了主殿所有的香炉。安神香的残渣被取出来,仔细查验。
  魅香被叫来问话,她一脸茫然,说香是她亲手调的,材料都是药阁取的,不可能有问题。
  莫桑查验了三遍。
  没有毒。没有致幻的成分。没有任何问题。
  仲殇时并不意外,他只是觉得奇怪。从前闻那香,大多时候都能舒缓情绪,可如今回想旧日的事情多起来......为何会反其道而行之。
  魅香走后,“香炉里的残渣没有问题,”莫桑说,“但不代表香本身没有问题。有些东西,燃尽之后就查不出来了。”
  仲殇时沉默一瞬,摇了摇头。“主殿不再点香。”
  话虽如此,他到底不愿意怀疑那个姑娘,魅香善毒是没错,可当年都要去死的人被拉回来,堂堂正正活了这么多年,她何必如今对自己下手?
 
 
第29章 你醒醒
  偏殿里很安静。
  春桃守在床边,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看到仲殇时进来,想起身行礼,弯腰时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仲殇时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先前刚醒来倒是没什么发现,如今走到偏殿吹了满腔冷风,他倒是难得关心身边的人。
  “你怎么了?”他问。
  春桃摇摇头,小声道:“奴婢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仲殇时看着她,猜到她昨日大概是拦着自己的时候被误伤了。
  他沉默片刻,道:“去找莫桑看看。这里本宫守着。”
  春桃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扶着墙慢慢退了出去。
  仲殇时在床边坐下。
  九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像是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似乎也过的不好,时不时蹙一下眉头。
  脖子上那道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仲殇时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抚上九渡的脸。
  凉的。让人心慌的、近乎没有生气的凉。
  他的呼吸清浅的几不可闻,如果不是身上的被子微微起伏着,他甚至怀疑床上这人早已死去多时。
  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九渡的眉眼,从前多是喜欢他柔和的相貌,如今形销骨立,却也算不得讨厌。
  “九渡。”他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声音多柔情醉人,自己也没有发觉。
  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
  仲殇时忽然又想起很多事。他如今总是这样,在这人面前就喜欢回忆往昔。
  许是千影宫的寒冷太难熬,热情似火的真心才显得弥足珍贵起来。
  想起第一次见到九渡,他才十二岁,瘦得像一根柴,站在堂前,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叫什么?”他问。
  “九渡。”少年答,声音清亮,毫不怯场。
  “为什么想当暗卫?”
  “属下想留在宫主身边。”
  “凭什么?”
  “属下会学得很快。”
  仲殇时已经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答案。可这个少年的答案,唯独让他觉得喜欢。
  他说会学得很快,他真的学得很快。
  剑法,轻功,暗器,潜行——别人要学三年的东西,他一年就学会了。别人要练五年的剑,他一年就能与常曲过招。
  仲殇时亲手教他,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看着他从一个瘦弱的少年,长成挺拔的青年模样。
  看着他从跪着回话,到站着回话,到后来敢在他面前笑,敢跟他闹。
  那笑容真干净。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他会看着九渡日日成长,成为千影宫最出色的暗卫。或许有一天,他会让他做暗卫统领,接渠安的班。或许有一天,他们会……
  想想那琴瑟和鸣,儿女情长的事情来。
  回忆多醉人,现实就有多悲哀。
  三年前那个冬天,一切都碎在了寒风的梦里。
  北域荒原上的埋伏,三十七个暗卫的死,他体内的毒,还有那封指向九渡的密信。
  铁证如山。
  他不得不信。
  可他真的信了吗?
  如果真信了,为什么这些年,他从不让人提起九渡?如果真信了,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鬼使神差地走向千奴房?如果真信了,为什么看到九渡那副模样,他会那样难受?
  他只是不敢不信,于是三年来他日日煎熬。
  可如果九渡真的死了……他会怎样?
  他不想让九渡死。
  “九渡。”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醒醒。”
  “醒过来,本宫给你买糖吃。”
  “买饴糖,买桂花糕,买你爱吃的所有东西。”
  “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你想去江边就去江边,想去街上就去街上,本宫不拦你。”
  “你醒醒……”
  一句又一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消失在喉咙里。
  仲殇时不知如今自己的模样,像极了等着爱人回来的深闺怨妇。
  他把脸埋进掌心,肩膀轻轻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仲殇时猛地抬头。
  九渡的眉头皱着,嘴唇动了动,他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像是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来,带着初回人世的茫然。
  九渡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被黑暗追着,怎么也跑不到光明的渡口,可身边却有一个,他必须保护的人。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床边的人身上。
  仲殇时。
  喉咙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过。他只能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沙哑的“啊”。
  可就是这一声让仲殇时再也忍不住。
  他伸出手,一把将九渡从床上抱起来,死死搂进怀里。
  九渡被他搂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剧烈的心跳震颤着自己也跟着心动。
  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第30章 我抱着睡会
  那日之后,仲殇时便格外小心。
  他不再让九渡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白日里批阅卷宗,九渡便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或是吃点心,或是摆弄那些小玩意儿,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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