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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九渡看着仲殇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闭上眼睛。
  是幻觉吧,短暂的像一场梦。
  眼角有泪滑过,没入凌乱的鬓发里。
  后来再有人来,他却是不知道了。
 
 
第35章 情之一字
  九渡被关着的这些天,千影宫并不平静。
  那日刺杀仲殇时的两个刺客,被寒鸦带人审了三天三夜。用了各种手段,总算撬开了他们的嘴。他们是血月教的人,奉命刺杀千影宫宫主。
  只是问出来的第二天两人就双双毒发身亡,死状可怖,其背后究竟是何阴谋仍未可知。
  线索断了。
  仲殇时的心情更差了。只不过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些给九渡求情的人。
  六个他最信任的亲卫,两个陪他出生入死多年的人,全都跪在他面前,替一个欺骗他的叛徒求情。
  若是九渡真的傻了,他自然愿意自欺欺人演一场戏。可若是九渡一开始就是正常人,那他不得不怀疑他对自己是否别有所图。
  仲殇时看着他们,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每人五十杖。自己去刑堂领。”
  他对不知情的春桃和没跪的莫桑格外开恩,各罚了一年俸禄。
  没有人辩解。就算仲殇时脾气再不坏,他也是那个十几岁就血洗千影宫肃清风纪的宫主大人。
  五十杖对这些皮糙肉厚的暗卫来说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可他们求的情,仲殇时没有准。
  那些日子,仲殇时把自己埋进事务里,不让自己有空去想九渡。
  白天还好,有看不完的谍报,有议不完的事。可到了晚上,一个人独处时,他还是会想起那双眼睛。那双在烛火下亮晶晶的、看着他就会弯起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不想看、却忍不住要看的东西。
  去看九渡那日,仲殇时先下了趟山。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骑马去了镇上。
  镇上张灯结彩,年味已经很浓了。街上人来人往,都在置办年货。各色买卖将整条街挤得满满当当。
  仲殇时对这些毫无兴趣,他只是策马穿过长街,往镇子最深处走去。
  芙蓉居。
  要说这芙蓉居的老板也是古怪,分明是个饭馆,白日里大门却紧闭,门庭冷落。可他的手艺却是好,若开了门定然人满为患。
  从马上一跃而下,仲殇时曲起手指敲了敲紧闭的朱红大门。
  两长一短再三长,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用过这个暗号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到是他,连忙把门打开,恭敬地侧身让路。
  “仲宫主。”小厮道,“我家主子在厅内等您。”
  仲殇时没有说话,径直往里走。
  雅间里,一个人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个青瓷酒杯。
  酒杯周身光滑,质地细腻,一看就料子上乘。只不过如今在这人手中翻飞,却无端添了媚俗。
  那人穿着一身绯红的衣袍,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长发披散,生着一双多情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明明是男人,却生得比女子还要勾人。
  他是芙蓉居的老板,芙蓉。
  没有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来镇上十年,开了这家芙蓉居,明面上是个小饭馆,暗地里却是这片江湖中最大的消息买卖处。
  仲殇时与他,应当算是多年的点头之交。
  “仲宫主来了。”芙蓉懒洋洋地开口,音调悠远绵长,尾音还拐了个弧度,像是刚睡醒般慵懒,“稀客,稀客。”
  仲殇时在他对面坐下。
  “芙蓉。”他说,“本宫有事问你。”
  芙蓉笑了。
  他坐起身,给仲殇时倒了一杯酒,侧身靠过去,一只手搭在仲殇时肩上,另一只手把酒杯递到他唇边。
  香风袭来,冲的仲殇时皱了皱鼻子,却还是没推开,反而就着那只素玉洁白的手一口饮尽杯中澄澈的酒液。
  入口不算辛辣,还带着淡淡花香。
  “什么事值得仲宫主亲自跑一趟?说来听听。”
  芙蓉身若无骨,见人喝完酒还不算完,直往人身上贴。
  那呛人的香味更浓郁了,却让仲殇时难得有几分清醒。
  “情之一字,你怎么看?”
  芙蓉的手顿了顿。
  他挑了挑眉,看着仲殇时,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然后他慢慢收回手,靠回软榻上,笑得意味深长。
  眉眼官司多风流,不知道的以为仲殇时喜欢的人是他自己。
  “仲宫主,这是……动了凡心了?”
  仲殇时没有回答。芙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情这个字啊,”芙蓉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语调懒懒“最难解。”
  “你说它甜,它确实甜。可你说它苦,它着实是苦。”
  一堆模棱两可的话砸下来,仲殇时只觉得今日来见这人绝对是错误的选择。
  芙蓉顿了顿,忽然笑了。腿也不翘了腰也不弯了,他坐的板正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怅惘,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他若负了你,你恨不得杀了他,却又舍不得。”
  “仲宫主,”芙蓉转过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凑近仲殇时,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认真与探究。
  “让我猜猜,是那个叫九渡的暗卫?”
  仲殇时的眼神冷了下来。
  芙蓉却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这人间活着实在无趣的紧。
  “果然是他。”他松开手,靠回软榻,“仲宫主,你知道吗,你来问我情之一字,就已经输了。”
  “先动情的人都是输家,从来都是。”
  仲殇时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输家?他仲殇时不会输,从前不会,如今也不可能。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今日之事,不许传出去。”
  芙蓉笑了。
  “放心,我嘴严的紧。”
  仲殇时推门离开。他心里倒是不信,一个情报贩子,嘴能严到哪去。
  芙蓉独自坐在雅间里,捏着那杯酒,岀神的望着窗外。
  窗外的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对年轻男女手牵着手走过,女孩笑得很开心,男孩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芙蓉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情之一字啊……”他呢喃着,轻得像一声叹息。
  最难解。
  最伤人。
  他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情这字啊最难解,一步错。
  步步错。
  错了,便再难有回旋的余地。
  最怕的不是情,是拿情做的棋局,甘之如饴的一无所有,才会让回忆处处都是蚀骨的疼痛。
 
 
第36章 你要付的代价
  莫桑来得很快。
  虽然仲殇时罚了他一年俸禄,但他从前给自己的实在太多,如今莫桑倒不是很在意这似有若无的惩罚条件。
  他提着药箱冲进偏殿,时隔半月,他再一次见到这个瘦弱的少年。
  九渡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下身盖了条薄毯,自然挡不住那清瘦的身躯。
  血腥气弥漫了整个偏殿,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毯子掀开,九渡的双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那两条腿肿得变了形,皮肤青紫发黑,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脓有些地方已经软塌下去,估计已经断的差不多了。
  莫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气的。
  他是药阁阁主没错,但他毕竟不是神医。人的命哪有那么好救。折腾人哪有这么折腾的?快死的是一个,受累的却是一堆人。
  莫桑气归气,手下动作却一点也不耽搁。
  有些伤口已经化脓了,需得要用刀割开,放出脓血,再清理腐肉。可惜不敢用麻沸散,只好让这人生扛。
  他拿起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银亮薄如蝉翼的刀片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按住他。”他随口朝旁边吩咐。
  春桃含着泪,按住九渡的肩膀,那大抵是九渡身上为数不多还能碰的地方。
  刀割下去。脓血涌出来,房间里的血腥气更重了。九渡本来昏迷着,可当刀割下去时,他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破碎的呻吟。
  莫桑一点一点割开那些溃烂的皮肉,小心翼翼清理那些腐臭的脓血和创口。每一刀下去,九渡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就更重一分。
  仿佛执刀者不是在救他,而是在要了他的命。
  九渡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无意识濒死的呻吟。
  一个时辰后,莫桑终于处理完所有伤口,开始上药包扎。他的动作很快,却很轻,像是怕弄疼了昏迷中的人。
  包扎完,他站起身,看着仲殇时。
  “腿骨断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已经没什么好争取的了。
  “彻底断了。以后能不能站起来,看天意。就算勉强能站,也无法再走路了。”
  “这就是你要的?让他变成废人,瘫在床上,生不如死?”
  这就是你想要的?这是我想要的吗?
  “这是他要付的代价。”仲殇时真的在思考,回答时声音已经很淡。
  九渡似乎一瞬间,真的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莫桑冷笑一声,不想跟眼前的人多说一句话,他提起药箱转身就走。
  春桃留在殿内收拾残局,看此情景觑着仲殇时阴沉的脸色,最终也没敢追上去,却还是仲殇时软下声音叫她送一程莫阁主。
  于是一片鸡飞狗跳兵荒马乱后,房间里只剩下仲殇时和昏迷的九渡二人。
  时隔半月,仲殇时又坐回了那熟悉的床榻。
  九渡嘴唇毫无血色,面上终于是清一色惨白的一片。他的双腿被厚厚的纱布缠着,看起来却终于跟正常人的腿差不多粗细。
  仲殇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和手。
  和几个时辰之前一样冰凉,只多了些黏腻的汗液。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可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
  “主……人”
  仲殇时的动作顿住。他回过头。
  可惜九渡并没有醒。
  他只是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比风中的柳絮还轻。
  “别不要我……”
  “对不起……”
  “我没想......”
  仲殇时垂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起白意。
  他想走的,想离开,再也不想见到这个骗子。
  可脚下像生了根,迈不动半步。
  九渡还在呢喃,一声接着一声。
  “别不要我……”
  “对不起……”
  “求您……”
 
 
第37章 你走吧
  九渡昏迷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仲殇时隔几天就会来偏殿坐一会儿。不说话,不久待,只是看看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
  他再没碰过他,有时手抬起放下又抬起,最终只是向上扯了扯毛毯。
  春桃看在眼里,心里酸涩得厉害。她想不明白,宫主既然心疼九渡大人,为什么又要那样对他?
  可她不敢问。
  只能照着宫主吩咐每日尽心尽力地照顾九渡,盼着他早点醒来。
  仲殇时不习惯太多人伺候,自他当上宫主,跟在他身边的,便从来只有家世清白的春桃一人。如今春桃两头跑着,时常分身乏术,给原本圆润的侍女累瘦一大圈,倒也变得清丽脱俗了些。
  饭菜被无数次端到床边,又在几个时辰后原封不动撤了下去。
  九渡就靠着每天硬生灌下去的几碗糖水吊着口气,晕沉了半月居然还没死。
  只是瘦得皮包骨头,躺在那里,像一具干枯的木头。
  只有偶尔的呢喃,证明他还活着。
  “宫主……”
  他总是喊这两个字。
  一声接一声,从白天喊到黑夜,从黑夜喊到白天。
  九渡醒来那天,是除夕。
  窗外飘着雪,纷纷扬扬,天地间皆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屋里烧了炭盆,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
  九渡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熟悉的帐幔,他盯着这处断续有了小半年。
  他愣了愣,后知后觉察觉自己没死,想动一动,却发现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连曾经钻心的疼都省去了,当然也可能是早就疼到麻木。
  九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起了两公分就又跌回床上,连喘气都透着一股子死气。
  呼吸重一点胸腔都跟着闷闷震颤,血腥气溢满喉腔,下一秒竟直接吐出一口暗红的血。
  “大人!”春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您醒了!”
  春桃正背对着她搅和手里的糖水,并没有注意到九渡的异样。
  九渡低下头去,在枕上勉强蹭掉了那碍眼的血液,才缓缓转过头。
  春桃看着清瘦了不少,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久违的笑意。
  “您终于醒了!您昏迷了半个月,吓死奴婢了……”
  半个月。
  他昏迷了半个月。
  那主人……
  他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出口。
  春桃看出他的心思,轻声道:“宫主嘱咐过奴婢,您醒了之后,让奴婢扶您起来,带您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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