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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一言一行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九渡真的学着他的样子去够桌上的酒壶。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僵住了。他的手指早就变了形,握不住壶柄。他努力想学青柳那样优雅,可那双手根本不听使唤,动作僵硬得可笑。酒壶在他手里歪歪扭扭,像随时要掉。
  他拿起酒杯,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半,溅在桌上,溅在他身上。
  他拈起点心时手指也使不上力,点心最终掉在了桌上,滚了两滚,落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洒了的酒、掉落的点心。
  自己的确是个废物,他突然觉得,主人丢掉他也是情理之中,谁会喜欢这样死板僵硬的人呢?
  可他真的想学的,想学好的。
  身后突兀传来一声轻笑。
  仲殇时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后。
  九渡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却僵得更厉害了。这样四不像的举动,他实在不敢拿来班门弄斧。
  仲殇时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他伸手,扯住九渡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转了个圈。
  九渡被迫面对着他仰起头,自己乖顺的张开嘴。
  仲殇时低下头,把嘴里的酒渡进他嘴里。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一触即分。
  “唔……”九渡被呛了一下,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本就半显的纱衣。
  那酒很烈,辣得他喉咙发疼。心却更是疼的发紧。
  主人,主人怎么能这么给他喂酒?他很脏的,怎么敢叫主人用嘴渡酒给他?
  真该死啊,他真是该死啊。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个彻底,九渡只觉得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太逾矩了,他怎么能亵渎他的主人,他的神明?
  怎么能?怎么能。
  九渡剧烈地咳嗽起来,拼命躲开了仲殇时的视线。
  仲殇时松开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全倒在他脸上。
  冰冷的酒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脸流进衣领,彻底打湿了那层薄薄的纱。纱衣湿透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把那些疤痕都映了出来。
  九渡闭上眼睛,任由酒水从脸上流下。
  这才是他本该有的待遇。
  “啪!”
  酒杯被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仲殇时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的九渡,忽然笑了。
  笑自己一时冲动,笑他的狗不知好歹。
  他转头看向青柳,声音懒懒的:
  “你觉得,他比得上你们这儿的人吗?”
  青柳眨了眨眼。
  我?我吗?这什么送命题。
  面前跪着的这人虽然形容狼狈,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身上的料子都比自己的要好千万倍。
  “爷说笑了。”他痴痴笑了起来,“咱们这些人,岂敢与爷的人相比?”
  仲殇时挑了挑眉,没打算轻易放过这钻空子的小倌。
  “哦?怎么说?”
  青柳走到九渡身边,蹲下身,轻轻抬起他的脸。
  “您看这双眼睛,”他说,“干净得像山泉水。咱们这的人,眼睛里都有东西,有算计,有欲望,有不得已。可他没有。”
  他省了一句,没把面前金贵的男人跟地上的人混为一谈。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站的规矩。
  “爷的人,那是爷心尖上的。咱们这些风尘里的,哪敢比的呢?”
  比不了,比不上,没得比。
  这高贵的人啊,看那人眼里有情,看他却冷淡如过客,情人的情,他最懂了,怎么看不出来?
  仲殇时神色放缓,
  “你们这酒,是差了点。”
  青柳眨眨眼,等着下文。
  “人嘛,”仲殇时收回目光,“倒是还可以。”
  九渡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力气。
  主人的意思,他明白的,他比不上这倌人。主人喜欢年轻的,漂亮的,会伺候人的。
  他都不是。
  嫉妒说不上,也是不敢的,可这心啊,却又老老实实实实在在碎成了千片万片。
  羡慕罢了。
 
 
第42章 千金难买,那万金呢?
  仲殇时没有再理会九渡。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另一杯酒,慢慢品着。
  姿态要多随意有多随意,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搭在九渡低垂的头顶。那截铁链还绕在他手腕上,长度够了,倒是不怎么勒人。
  青柳站在一旁,也不多话,只是看着人的眼色偶尔添杯酒。
  被夸了自然是开心的,只是这人啊,不像是夸他,倒像是借着他,点底下那人呢。
  不同人自然也不同命。就像他自己,从不奢求有人能带他出这地方。
  可以的话真想对那看上去很难过的小奴隶提点一句。
  知足常乐。
  青柳的动作仍旧很轻,一举一动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风情。
  九渡依旧跪在地上。酒水已经干了,可那身纱衣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不敢动,主人的手还在他头顶。
  仲殇时喝了几杯酒,忽然开了他那金口。
  “听说你们这,千金难买醉光阴?”
  青柳笑着点头:“爷好见识。那酒是咱们醉香楼的招牌。”
  酒是,人更是。这人若是点了那酒,也用不到他来伺候了。
  “千金难买,那万金呢?”仲殇时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扔在桌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错处。
  那包东西落在桌上,发出沉甸甸的响声。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光芒。一包足足几十片金叶子,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金光闪闪。
  “不够再加。”
  青柳看着那包金叶子,眼睛微微睁大。
  哪里不够?他敢给,自己也不敢收啊?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笑着说:“爷稍等,奴家去请妈妈来。”
  他行了一礼,揣着那包真材实宝风风火火退了出去,倒是不端着来是移步生莲的架子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仲殇时和九渡。
  仲殇时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养神。烛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那中年女人又进来了,脸上的肉褶子堆在一处,一笑起来,脸上的白粉直扑簌簌往下掉。
  “这位爷,您要点醉光阴?”
  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几分试探。
  仲殇时睁开眼,看着她。
  “带路。”
  中年女子连忙应了,转身往外走。
  懂行的人,他们打马虎眼就是,自己可不敢怠慢了,谁叫他给的实在是多。
  仲殇时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九渡被拖在身后踉跄着挪了两步,仲殇时这一停,他差点扑撞在人后腿上。还好及时停了,否则他头上该多一项罪名叫谋害主人。
  仲殇时不确定他们要去哪,只知道拖着人肯定行不通。干脆转身又把人抱起来。
  他十分后悔刚才直接把酒倒人身上,如今距离近了脏污看着太刺眼,又不能真的扒掉他一身纱衣。
  怎么折辱是他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在外人面前露了便丢他仲殇时的脸,这可要不得。
  中年女子带着他们一直走到最顶层。
  最顶层的楼道尽头,只有一扇门。
  门上雕着精美的花纹,挂着珠帘,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琴声。
  老鸨敲了敲门。
  “文姬姑娘,”她轻声说,“有贵客到了。”
  这会说话声音倒是正常了。
  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女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披散,未施粉黛。她的五官生得极美,却是远山青黛般媚而不俗的身姿。只是掩在袖下细白嫩玉的手却染了鲜红的蔻丹,平添几分魅惑。
  这才是真正的媚骨天成,仅一眼仲殇时就能确定这是他要找的人。
  只是他不近女色,再美的女子也不感兴趣。
  “请进。”文姬淡淡开了口。
  声音很轻,很淡,像春风吹过竹林捎来淡雅的清香。
  仲殇时抱着人走进去。
  房间很大,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名家真迹。案上摆着古琴和香炉,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清雅好闻。窗边放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皮,柔软得像云朵。
  文姬走到窗边,在软榻上坐下。
  “请坐。”她说。
  仲殇时在她对面坐下,这会人连放都不放了,僵硬窝在他怀里,仲殇时乐得自在,并不管人死活。
  文姬看了他一眼。
  “这位……是你的人?”她问。
  仲殇时点点头。文姬便不再问了。她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仲殇时,一杯自己端着。
  “仲宫主亲自来醉香楼,不知有何贵干?”
  仲殇时端起茶,抿了一口。
  清纯的茶香弥漫开来,绕齿不绝。
  “文姬姑娘好眼力。”
  文姬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仲宫主的名号,江湖上谁人不知?只是没想到,您会来这种地方。”
  哪里敢想向来不近女色的活阎王会踏入自己的房间。
  仲殇时放下茶杯,看着她。
  “本宫来,是有事相求。”
  他来本就是为见她,如今也不必隐瞒。
  文姬挑了挑眉。
  “我一个青楼女子,能帮仲宫主做什么?”
  仲殇时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文姬姑娘,我同你真心相付,你又何必掩藏。”
  这话该是压迫感十足的,可仲殇时手里抱着人,气势竟然也没完全起得来。
  文姬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你认识芙蓉。那个穿红衣的、喜欢靠在软榻上喝酒的人。”
  文姬沉默了片刻,而后她叹了口气,放下茶杯。
  “仲宫主敏锐,我确实认识他。”
  不仅认识,还是老乡。
  仲殇时点点头,总算开门见山谈起正事来。
  “本宫的母亲失踪多年。本宫想请你帮忙查查她的下落。”
  搁置在心底很久的一场记忆,此时在仲殇时内心翻江倒海。
  水缸,惨叫,鲜血......替换。
  文姬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仲宫主,奴家一个青楼女子,如何能帮你查这种事?”
  仲殇时笑了。
  “你既然认识芙蓉,就该知道,本宫既然能说出他的身份,江湖上能有多少人不知道?”
  文姬沉默了。
  从前认识那不着边的男人是迫于生活,如今替那人遮掩又是迫于生活。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救他一条烂命。如今他当起了甩手掌柜,自己却是要卖命去了。
 
 
第43章 我倒是可以帮你
  文姬答应得很干脆。
  仲殇时伸手绕住九渡的腰身,隔着他端起茶盏,却不是为自己喝着。
  他把茶盏抵在九渡干涩起皮的唇上,磨了两下。
  九渡原本大脑一片空空荡荡,如今被茶盏的滚烫激的回过神来,便也就着仲殇时手的力道啜饮了两口。
  仲殇时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喂着,等着对面人的下文。
  文姬没眼看这两人在自己房间里耳鬓厮磨的缱绻互动,干脆起身推开窗子透透气。
  她有理由怀疑,仲殇时仲宫主今日来就是为了寻他开心。
  也难怪那家伙会说他有心上人,当时告诉她时话语里还多是一片惋惜之意。
  只是……这心上人看着怎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街外喧喧嚷嚷,还有人朝着她遥遥挥手,脸上那色眯眯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
  “仲宫主,你知道芙蓉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吗?”
  文姬回过头,拿面前俊美且对自己半点男女之情也无的仲殇时做洗眼睛的利器。
  果然看美人心情会变好。
  “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接着说了下去,“那些人还在找他。如果让他们知道他的下落,他活不过一天。”
  仲殇时放下茶杯。
  “本宫知道。”
  文姬挑了挑眉。她本以为仲殇时是那人的露水情缘,如今却恍然得知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你知道?”
  “那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跟本宫有无关系呢?”
  仲殇时顺势反问了一句,顺带漫不经心搁下手中的茶盏,换了个抱人的姿势。
  文姬愣住了。
  她与那人相识于微末,两人可都算不上好人,本以为是狼狈为奸,各做各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如今看来,他倒是瞒自己许多。
  “十年前,他被人追杀,逃到千影宫的地界。本宫救了他,让他留在镇上。他开芙蓉居,做消息买卖,赚的钱,一半归千影宫。你与他相识,是在本宫救他的三日之后。”
  果然,这死男人,就是想拉她下水。
  九渡在仲殇时怀里,本就羞愧难当,整个人红成了熟透的果子,如今更是听的云里雾里。
  救人?主人何时救过人?
  他脑袋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浑身破烂的乞丐小儿,这跟芙蓉居那位能对上号吗?
  “所以,”文姬冷下语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们的事本宫不管,只是收钱办事的买卖。男找男,女找女,没什么别的意思。”
  当然,也只是他不想把芙蓉给他的钱再送还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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