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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亮亮的,是他的神明。
  “嗯。”
 
 
第75章 连绵春雨
  临江府的春雨一连连绵不绝的下了几日,河道的水涨得飞快。
  下船的时候仲殇时怀里抱着九渡,走的还算稳当。
  这可苦了渠安,他一手要给人撑伞,一手要替这两人搬那笨重的轮椅,差点一脚踩空掉河里。
  好不容易把人送上岸,他跟前来接人的柒泗嘱咐了两句,又回到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船上。
  千影宫终归要留个管事的,他如今已经是过了明路的副宫主,自然不可能丢下自己老家不管。
  主要是留寒鸦一人他总觉得不靠谱。
  不过他还是希望仲殇时后继有人的,比起坐那费心劳力的位置,他还是更向往莫阁主的生活些。
  就是那老头出去云游快半月了,也不给个回来的准信。
  柒泗扮作个寻常马夫的模样,把两人引上马车,驾着车向城内行去。
  他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临江府城郊一座常年无人居住的富商宅邸的管家,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常年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主人家回来。
  仲殇时坐在靠前的一侧,隔着薄薄的木板同柒泗问着境况。
  “你扮相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仲殇时随口夸了句。
  能把二十出头的身体扮成年逾古稀的老头,柒泗也担得上他的夸赞。
  柒泗手上平稳的拽着缰绳,闻言怔了一下。
  “宫主谬赞。”
  宫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居然会主动夸人?
  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柒泗沉下声音把临江府最近发生的事一件件讲了。
  说是城里有人生了怪病,被什么圣水治好了。
  越来越多的人将那给圣水的庸医奉为人神,不少医馆还因为那所谓圣水遭了打砸。
  城中每隔十日就需要供奉进献一个女童给人神,拒绝供奉的人家第二日会突然暴毙而亡,屋内还必定出现“神怒”的象征。
  官府查不出,还为此损失了几个官兵,上报了朝廷也没得到什么消息。
  镜水楼的反应也很奇怪,本还愿意同他们一起合作查访,却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仲殇时蹙了眉头,面具下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们不愿?”
  “不是。”柒泗下意识摇头,摇完才想起来仲殇时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是一同查案的人失踪了,最近几日找人都有些力不从心。”
  柒泗每日见到的人都不一样,刚开始还以为她们也跟自己一样会变换容貌,可时间一长,两个变成一个,直到最后楼主摇头叹息说自己拿不出人来。
  事情便彻底陷入僵局。
  柒泗问询过缘由,那楼主却说什么都不愿告诉自己。这也只是前两日的事,在没有人的第二天,镜水楼就被官府封了,柒泗不敢冒险,只好传了消息待命,却没想到这时宫主已经上船往这边来。
  “临江府如今冷清了不少,”柒泗叹了口气。“家家都锁紧了门窗早出晚归,都是去城外的人神庙朝拜。”
  仲殇时“嗯”了一声,沉默半晌后吩咐道。
  “先回庄上吧,夜里去探探虚实。”
  马儿嘶鸣一声,加快了入城的脚步,溅起一阵细密的泥点。
  一路上倒是安稳不少,没上次那么大阵仗的“迎接”。
  春雨连绵不绝,弄得整条路都泛起泥浆,一路走到府宅门口,却是一时间找不到容易下地的地方。
  柒泗亲自搬了马凳来,在一处相对平稳些的地方放下请仲殇时落脚。
  伞柄斜斜的打在头上,却遮不住那细密的雨丝。
  春寒料峭,湿冷的风直直往人骨子里钻,带着不可忽视的分量叫人的心直直往下坠。
  屋内烧了炭盆,驱散了些许寒凉,却依旧算不上暖和。
  仲殇时从随车带来的木箱里翻出自己玄黑的大氅,给昏睡在椅子上的九渡又加盖了一层。
  这样的天气不好上山,送人去杏林的打算只好先行搁置。
  这连绵不绝的春雨不知还会下多久,就像他不知这单薄的人还能不能等到尘埃落定的那天一样漂泊不定。
  一直陪人坐到傍晚,九渡未曾醒来,雨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仲殇时换上夜行衣,嘱咐过柒泗等人醒来喂些饭后独自出了门。
  雨多愁人,雨停也不遑多让。都叫那冷清了几日的镜水楼如今更添一抹萧瑟。
  “仲宫主。”
  仲殇时轻巧翻进院墙,却正好同墙根下站着的人撞个正着。
 
 
第76章 人去楼空
  浅月。
  她一人站在墙根下,笑吟吟仰望着墙头的人。
  “你怎么在这?”仲殇时愣了一瞬,翻身跃下墙头。
  浅月掩唇低笑一声,月白的衣裙沾了泥水显得有些狼狈,她却丝毫不在意。
  “这句话该在下问宫主才是。”
  仲殇时落地轻巧,并未为面前女子的罗裙再添脏污。
  一眼望去,前庭后院皆是一片狼藉。断裂的木板布匹随意散落在泥地上,有几处还染上可疑的暗红。
  血迹。虽被雨水冲淡了不少,却依旧明显,可想而知最初是什么触目惊心的模样。
  “官府把你们这查抄了?”仲殇时有些不敢置信。
  别说千影宫没得到一点镜水楼没落的消息,就看这些年镜水楼开办善堂布菜施粥的壮举,也不该是如今萧条的模样。
  更何况前几日还好好的,如今却成了这般。
  浅月叹了口气,带着人往内里走。
  “那人神不算什么好东西。世间女子本就艰难,如今一遭更是没什么活路。镜水楼本就根基不稳,如今也只好暂避锋芒。”
  她伸手摸索了一下回廊的柱子,院子中央地面上一道隐蔽的石门轰隆隆打开来。
  她率先往里走,顺手点燃了石壁上的烛火。
  “仲宫主,请入楼一叙。”
  仲殇时又瞥了眼那残损的石柱,跟着人进了地道。
  “这里没留人,缘娘带着一众姐妹更南下去了。”浅月解释道。
  “所以你是知道本宫会来?”
  “不全是。”曲径通幽,穿过一条狭窄的石巷,眼前豁然开朗。
  二人到了座地下城。街上往来行色匆匆,大多都做了遮掩。
  浅月竟是直接把他带到了黑市,仲殇时不由得愣怔一瞬。
  “玲小妹死了,总该有人留下来为她报仇才是。”
  浅月脚步未停,一直往街的尽头走去。
  一路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琳琅满目,四域的毒药,珍宝,稀世药材,兵器,一应俱全。
  “你要去哪?”
  仲殇时忍不住问出口。
  浅月回过身,却看不透那玄黑面具下人的神情。
  “你我不该是同行吗?”
  仲殇时懂了。
  感情镜水楼的情报点和千影宫相差甚远,中间还隔着那么长一段路。
  原说镜水楼是这位浅月楼主后建的,从前的情报出处就是如此游移不定,神出鬼没,找到人交换全靠缘分。
  他倒是没想到,浅月会这么信任他,还把自己带过来。
  当然,就像他从未想过,面前之人会是浅月一样。
  浅月早就死了,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仲殇时不动声色跟在“浅月”身后,脑中盘算着可疑的人选。
  他想到了文姬口中那个半真半假,华家双生女的传闻。
  操控人心。
  不过他前面这位“浅月”姑娘身上的要更低级些,傀儡术而已。
  就是把一具女尸保存的如此新鲜完整,功力倒也不算小。
  至于那个曾经对他出言不逊的右护法,倒是个实打实的活人,若是她真的发现端倪离开,事情便不算不可挽回。
  只是两人第一次会面时他只是隐隐怀疑,那时浅月也并没打算就此了却自己的性命,仲殇时便暂时搁置了那团疑云,如今却大不相同了。
  快到了清算的时候,仲殇时还不想潦草的死在不为人知的黑市里。
  他答应过自己的小九不会丢下他,那如今便不会这么草率就让他独守空房。
 
 
第77章 再相逢
  路的尽头是座制式与镜水楼相仿的高楼,顶天立地,在这狭窄的黑市里显得格外庞大。
  灯火未燃,整栋楼都笼罩在巨大的黑影里,像伏在暗处的巨兽。
  “你从前是这般做生意的?”仲殇时随口问了句。
  浅月已经踏上了台阶,闻言发出一声清朗的笑。
  “是啊,从前可苦。”
  两人之间距离挨得近了,几乎是肩并着肩。
  这栋楼似乎已经许久没来过活人了,门把上覆着厚厚一层灰。
  “如今得来的情报都储放于此,用的器械运上去,这边就成了废楼。”
  仲殇时抚上腰侧的剑柄,闻言并没再回话。
  一个死人而已,演演就行,信了可就是大忌。
  门开的一刹,两道雪白的光影闪过,浅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一前一后,两柄剑配合默契的捅穿了她的胸膛,又默契抽离。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暗处现身,看到此景也不由得退后两步。
  仲殇时利落从倒地的人背上拔出自己的剑来,那剑一如既往的亮堂,半点血都没沾上。
  当然,这本就是放干了血的人皮,又怎么会有血。
  他没急于打招呼,而是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轻轻割断了地上之人的喉管。
  一只黑色的长虫一点点探出它丑陋恶心冒着黑血的脑袋,被匕首刺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响声。
  把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又擦,仲殇时这才不疾不徐的站起身。
  “缘姑娘。”
  “那小娘子呢?”
  两人同时开口。仲殇时摇摇头,仗着面具的遮挡肆无忌惮的撇嘴嫌弃。
  “怎么?镜水楼垮了你便想拐我的人走?”
  “不行?”一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映照出缘安那张素来嫉恶如仇的脸来。
  她将点燃的火折子利落丢在地上的尸体上,随着落下的还有串珠链。
  “你们楼主怎么说?”仲殇时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楼主说的对,你确实是个明白人。”缘安只虚与委蛇了这一句。虽是夸赞,但语气却算不上多诚心。
  她已经是按着楼主的吩咐对合作伙伴态度好点了,还想让她怎么样?
  “死的这个是?”仲殇时饶有兴趣注视着那滩在明火的助力下化作烂泥的一滩,语气随意。
  “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罢了。死的不亏。”缘安侧身让出条道来。
  “这边走吧。”
  屋内空荡一片,绕过空无一物的柜台又是一条隐秘的窄道。镜水楼改良了运送情报的云梯,如今还能载人。
  “你怎么发现的。”云梯缓缓下降,轰隆隆的杂音不绝于耳,缘安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还是想要询问。
  “你们这般重情重义的人,会对一个相处多年左护法的死无动于衷么?”
  当时见面,只有浅月的脸色算得上灰败,再就是那个不知实情的小女孩,其余人虽然神色戚戚,可眼底却一片清明。
  镜水楼最早始于一个女子在这世道的艰辛。脱离夫家自力更生,并招揽了其余同样处境的人,为他们提供一条生路。
  一步一步靠着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相互扶持着为活命出生入死,情比金坚。
  职务越高,吃苦的时间就越长。
  缘安摇了摇头,轻声笑开了。
  “我之前的名字,叫谢早夭。”
  通道尽头一片敞亮,那是她们自己点燃的道道烛火。
  火光跳跃在玄铁的面具上,给冰冷的面庞也添了一抹柔和的亮色。
  “解决完那什么血月教,你要的楼主自会讲给你听。”
  沉默了半晌,仲殇时劝慰开自己。“魅香可以给你。”他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谁?”缘安诧异转回头去。
  这死男人,戴着个破面具装给谁看,话都说不清楚。
  “你一眼看上的小娘子。”
 
 
第78章 你这人还挺大方的
  “哦。”缘安一下哑火,俊秀的脸上突兀的泛起诡异的红晕。
  “你……你……”她结巴了半天,眼一闭,心一横。
  “你这人还挺大方的。”
  仲殇时再想说什么,却发现人早已跑远。
  大方吗?一个两个,夸他好,夸他大方,但只有仲殇时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个多睚眦必报的性格。半生浮沉,为的是把自己变成了众叛亲离暴政的上位者。
  动了真情的,都被他咒了不得好死。锱铢必较,却从来没计较对地方。
  死的,他一人足够了。
  原来还想给自己找个陪葬,现在却想他活的久一点。
  镜水楼名扬天下并非浪得虚名,能从这里拿到的消息说五花八门都算贬低。
  一排排整齐的在医馆才见到的药柜在路的尽头整齐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
  缘安带着人轻车熟路的七拐八绕,绕到一张掩藏在柜子间的桌前。
  随手挑了几个数字牌丢进滑轨,不一会一个陶瓶顺着竹管的绵延不偏不倚掉落在缘安手上。
  “取物用的,方便吧?”缘安得意的朝一旁抱臂站着的男人扬了扬手中的瓶子。
  “厉害。”仲殇时夸赞的语调不带一点起伏。
  不想再同这不解风情但大方的人说话,缘安带着人原路返回到地面。
  “如今信奉人神的也有一部分朝廷来的官吏,他们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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