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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我在。”
  所有担惊受怕,所有彷徨无措,在这一刻都如同潮水般疯狂席卷向那个回应自己的人。
  拉着他,拽着他,叫他知道什么叫作神爱世人 。
  主人没死!没死!
  他还活着!他说他在!
  主人没骗他的小九。
  九渡笑着,颤抖着,最终所有的力气都用作那一遍又一遍确认的呼喊。
  “主人……”
  “嗯。”
  “主人。”
  “我在的。”
  字字句句,在那太过漫长窒息的夜后,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黎明。
  哪怕过了太久不见天日的日子,他的明月依旧愿意拨开那厚重的云层,再来接见他最虔诚的信徒。
  “能抱抱小九吗?”
  “抱着呢。”
  灼热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寝衣传来,比先前更真切了些,烫的九渡眼眶一阵阵发酸。只是他哭的眼睛有些疼,如今没什么力气再流泪了。
  世界太冰冷,他的身侧却滚烫。
  “能亲亲我吗?”
  九渡忍不住得寸进尺。
  身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却半点没有回应。在九渡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干涩的唇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的死紧,近乎蛮狠的掠夺着他体内所剩无几的氧气。
  九渡被亲的发晕,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在仲殇时怀里几乎软成一滩水。
  这个吻太顽强,太绵长,填补了他心间所有空落着的灌风的洞。
  “唔。”九渡哼了一声,却舍不得与那柔软分离,追随着那唯一的暖意而去,却触碰到一片冰凉。
  仲殇时戴好面具,一把将瘫软的人抱了起来。
  柒泗眼观鼻鼻观心,如今更是憋的大气都不敢出。
  “买个棺材,要厚实些的,把诊金也一并送去。”
  在死人旁边恩爱不已,缠绵悱恻,实属有些缺德。仲殇时抱着人往里走,心里不由谴责了自己一句。
  只是他实在忍不住不去回应他的小九。
  不曾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想他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便在这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薄夜,兑现允诺过他的一场好梦。
  此后同甘不共苦,同生不共死,他要欠这傻子的还有太多。
  欠的多了,来世他的小九才愿意与他再续前缘,那时再好好还债吧。
 
 
第82章 她死了
  室内清冷,两个人的心皆是一片孤寂的灼烫。
  两个真相,两方故事,如今都成了难以宣之于口的踌躇。
  作茧自缚,心甘情愿,却不得不望着彼此渐行渐远。
  九渡如今忘了许多事,只觉得一言一行都是如此的似曾相识。想过道歉,想过赎罪,却怕再也回不到那温暖的怀抱。
  仲殇时如今也懒得再试探面前的人,恨也好,爱也罢,前路多艰难,他在自己身边已是不易。
  有些事情不是不悔,而是后悔了,却发现结局早已是命中注定。
  从前恨是真的,如今爱惜也是真的。
  那个动情绝爱的夜晚,他时隔三年总算想起自己做过的混账事来。
  原是他一直以来恨错了人,原来纠结踌躇的那些日子,不是他心软动情,对一个叛徒狠不下心。而是他的心比他记得清楚,记得他的小九到底是多清白的人,记得自己的卑劣,记得自己的薄情。
  多情之人必多疑。
  爱化为恨,恨却再难变回爱来。
  想一个人死何止成千上万种方法,可要他的小九活着,却是千般万般艰难。
  世上没有后悔药,仲殇时却想学那前朝昏聩的帝王。
  帝王求长生,他求再重来。
  皆是求不得的痴心妄想。
  怀里的人注定越来越轻,直到化作那浅淡一副骨架,一抔黄土。
  两个人的心注定越走越远,直到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再难相见。
  九渡,久渡。殇时,伤时。
  九渡难渡,殇时伤情。
  仲殇时一人枯坐到天明。
  九渡熬不住,心力交瘁下回屋不消片刻就彻底昏睡在自己怀里,被那费力的呼吸扯出点令人安心的睡鼾。
  另一边的魅香本来被发配到南舵,接到宫主密信,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不停蹄赶回临江府。
  去请那所谓的神医时,与带着棺材送诊金的柒泗不期而遇。
  “宫主薨了?”魅香一脸莫名其妙,张口就是一句大逆不道的问询。
  总不能是宫主仍旧记仇,事后这么多天想来拿自己的命吧。
  那还叫她千里迢迢赶来干嘛?不如一杯毒酒要了性命,她又不是不给。
  柒泗摇摇头,昨日宫主带回来的那人他没怎么细瞧,是男是女都没分清,如今也解释不完全。
  宁芷收了钱,态度急转,上马的动作比谁都利索。
  不过她对仲殇时那颠死人不偿命的骑法心有余悸,外加同性到底自在,她不顾那长得很显老的少年欲言又止的劝阻上了魅香的马。
  “……呕。”
  到了地方宁芷马不停蹄跳下马,扶着墙面一阵干呕。
  太快了,太颠了,不听劝的下场大可不必如此惨烈。
  吃一堑就该老老实实长一智,越好看的人越危险。
  “你们……呕……进去,我……呕……一缓缓。”宁芷勉强说完这句,接着继续她的干呕事业。
  魅香心虚的摸摸鼻子,跟在柒泗身后往里走。
  “啧啧,你这扮相,”魅香上下打量一阵,语气颇有些感慨万千的意味。“实在炉火纯青,与你的确相配。”
  柒泗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来,被宫主刺激了几次的心脏此刻有些飘飘欲仙。
  “是吧是吧。”
  魅香却没再说话,她总觉得地上那具尸体说不出的熟悉。但那隆起的身躯上覆了层白布,她有些认不完全。
  “死的是谁?”魅香忍不住问出口。
  柒泗摇摇头。“不认得。昨日宫主受伤也要抱回来的,许是那血月教派的把柄吧。”
  魅香收回视线,步伐更快了几分。
  仲殇时安顿好九渡坐在前堂,两人进去时他正撑着下巴浅眠。
  “来了。”他睁开眼,语气无波无澜。
  “属下见过……”
  “起来,长话短说。”仲殇时拦下要朝他下跪的人,坐直了身子。
  分明都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如今魅香在这,他却不知该如何交代缘安的死。
  “门外那……”
  “她死了。”
  静默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谁?”魅香下意识先接了话头。
  “缘安。”
  大脑有一瞬空白,眼前忽然浮现那个挽着自己言笑晏晏的女郎君。
  她挡在自己身前,朝她的宫主说话时姿态骄矜。
  第一面就把自己认成男子的小女娘,堪称一句她的露水情缘,走时还想撺掇自己换个人效忠。
  不认识,不在意,不会对她评头论足,面露鄙夷。
  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的镜水楼护法,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魅香下意识抬手,隔着那轻薄的纱抚上自己的心口。
  这里……为什么就这么凉呢,还有点疼,叫人难以忽视。
  自己……到底怎么了?
 
 
第83章 过明路
  气氛僵持下来,柒泗只感觉身旁的魅香浑身散发着“我不好惹”的冷气,裹挟着堂内刮过阴风阵阵。
  就算不问如今也知道,外面倒在地上那死去多时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只他虽擅长扮相,却对识人分辨一窍不通,又只是夜间白天草草看过两眼,实在难猜出那人的身份。
  “阶下那人,可是镜水楼的姑娘?”
  宁芷惨白着一张脸进来。
  她身体一向康健,却独独禁不起马驹折腾,原先待在杏林许多年不曾出过远门,此番尘世游离也是自己行路居多,偏偏栽在两人的马上,这两人还同根同源同属一家。
  除却千影宫气场与她实在不对付,宁芷想不出来第二种可能。
  柒泗闻言,恍然大悟,顺势借着侧身让开门的动作眺望,只是并无所获。
  “你怎么在这?”
  宁芷看到这显老的少年一脸莫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人还怪好的。
  仲殇时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如今有些奇怪的氛围。
  “宁神医,劳烦你跑一趟。”
  宁芷挥挥手,对那许久再未曾复诊的病人忽的提起了兴趣。
  江湖上的传言她多少听过一点,背叛了眼前这人还能活下来的,不能说是屈指可数百里挑一,只能说是独一无二,一家独大。
  魅香缓过神来,敛了眉目,恢复了一贯冷静自持的笑模样,似乎从未因一个人的死而有什么失态的反应,如果忽略那眼里压不下去的晶莹的话大抵是无所谓的。
  九渡的眼如今不大好,仲殇时见到人时他脸上挂着两道淡淡血痕,眼睛睁开时里头的血色比日出的天色更要浓郁。
  虽然他看不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还是得劳烦宁芷看上一看。
  带着宁芷去见了那昏睡的人,仲殇时脚步一顿,又多问了两句。
  “镜水楼那边神医可还联系的上。”
  宁芷闻言抬眼,沉默一瞬回道。
  “她们今日应当会找过来,不必白费功夫。”
  这床上的人比那日见得还要瘦上几分,看来莫桑后来再说的皮包骨头也并非夸大其词,人浑身的伤已是熟悉,只是嘴上那红肿破皮实在是……有伤风化。
  见她一心扑在九渡身上,仲殇时也不好再打断。只他心里那点不爽如今很难在这人身上勾的起来,脚步游移几次,还是转去了前院。
  反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小九说过无数次永远是自己的小九,他如今再不信这人便是太不知好歹了些。
  缘安已经被抱进了那口棺材,那双睁了一夜痛苦万分的眼在魅香一次次坚持不懈的抚摸下终究闭上了。
  脖颈处的利箭被完好无损拔出,箭头还在滴着暗红的血,此刻被魅香攥在手里,倒像极了凶杀现场。
  仲殇时开口想说那箭上有毒,却先一眼瞅见了横亘在箭杆与手之间那一方洁白的帕子。
  是他多虑了。
  魅香端详完那箭上的纹路,反手伸进棺材把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最后从那腰间扯出一个艳红的穗子。
  守在一旁的柒泗见此情形瞪大了眼,识趣的没喊出声。
  仲殇时这才想起来那陶瓶如今正掩藏在自己袖子里,只是现下拿出来不算什么好时机。
  “这是?”
  他问出了声,走近前去端详那脖颈处狰狞的伤口。
  魅香低低笑了一声,声线一如既往柔情似水,眼底却凝成了万年都化不去的寒冰。
  “私定终身,哪有一点信物也不给的。”她把那穗子绑在自己束腰的纱带上,笑容更明媚了些。
  “总得过个明路,宫主意下如何?”
  反正她很早就烂在千影宫的泥里了,如今余生便宜了一个死人也不算亏本。说出这话时还有心情转头朝柒泗抛去一个媚眼。
  柒泗打了个寒颤,立刻抬头痴痴望着云层厚重的天空。
  “我这皮囊,当丫鬟应当可惜了吧。”魅香撩去耳边的碎发,勾着声音询问在场的人。
  缘安不曾问她的过去,投桃报李她也不该过问缘安的过去。
  可谁叫她已经死了呢?
  生者为大,她就算把她们之间萍水相逢的关系再怎么编排这人都不会反驳她了。
  问不到,那只好亲自走一遭了。
  那箭上一个“谢”字太晃眼,与她从前伺候老宫主用酒时听过的一桩趣事不谋而合。
  “犯不着。”仲殇时斜她一眼。“哪有新郎官做丫鬟的。”
  不仅没必要,他这名义上的老丈人,也得登门拜访,才显得诚意。
 
 
第84章 难割舍
  “他如何?”
  棺材板不急着盖上,仲殇时转头又回屋去问询情况。
  宁芷给人看了眼睛,擦洗掉脸上的脏污,早早便了事做,闻言叹了口气。
  “没救了。不过……”她话风一转,盯着进来坐在榻边的人上下扫了一眼,“你俩谁先死倒是没有定数。”
  仲殇时轻笑一声,并不介意她言语中的唐突。
  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实话,偏是实话最残忍,最伤人。
  “那就劳烦着宁神医多吊吊他的命吧。”
  宁芷摆手,甩过去一张写满药方的纸,仲殇时没接,任由它飘落到地上。
  “这次得劳烦您带他走了,药方不必开给我。”
  宁芷皱起眉头。
  “凭什……?”
  怒目而视,看到的依旧是那冰冷不近人情的假面,宁芷一下哑火,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你……”
  “宁神医神通广大,”仲殇时把手伸进那人身上盖着的厚实的被子里,摸索到一只伤痕累累的手,轻柔包裹进自己掌心。
  一点点揉搓,摩挲,直到冰冷的手恢复了一点暖意。
  “此去一别,恐再见面就是来世,本宫带上得他更多一个拖累。”
  “我知杏林始终中立,只是人在江湖,却难独善其身。”
  “你威胁我?”
  “不敢。”仲殇时敛了视线去看那人昏睡中的眉眼。一寸寸光顾,描摹,直到悉数刻进心里,再难割舍,也不肯收回视线。
  “是本宫想欠你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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