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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缘安脚尖一点,轻巧越上墙头。
  她快烦死了,什么时候回自己家还得翻墙。这次不把那什么血月教掀个底朝天她就改回那死名字。
  仲殇时自然不会打什么跟朝廷接触的打算。
  千影宫的名声不比那血月教好多少,朝廷不把他们夷为平地就算好了,还谈什么合作?
  只是……
  一道利箭破空而来,墙头上的女子颤了颤,迎着破开层叠乌云撒下的月光坠落。
  仲殇时心下一惊,四下张望,却是空荡一片。
  顾不得许多,他立刻动身翻过墙头。
  刺目的鲜血冲击了仲殇时的视线,这个一向直来直去,大大咧咧,第一次见面就看上自己暗卫的姑娘,如今睁着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利箭穿透了她的喉管,她连捂脖子的动作都没来得及。
  鲜血蔓延开来,她的脉搏早就停止了跳动。
  连伤春悲秋都成了妄想,仲殇时轻而易举掰开她紧握着的手,拿到那还带着温度的陶瓶。
  其实魅香已经在路上了,其实再等一天,他就能兑现他此生为数不多能兑现的许出去的诺言。
  又一道同样的声音响起,仲殇时急急一闪,还是被箭刺穿了肩膀。
  巨大的后坐力带着他踉跄了两步向后跌,脚下力道急转,堪堪刹停在那新鲜的尸体前。
  留她在这快走,是如今最容易活命的可能,只要他离开这,没人会真的把他同缘安牵扯上关系。
  一把拔出肩膀上那支利箭,仲殇时捞起地下的人。
  有一道黑影在背后朝他逼近,仲殇时调了内力暂且封住心脉,抱着尸体转了个身一脚踢在黑影腿上。
  肩头的剧痛越来越不容忽视,黑色的血液浸透了他伤口露出的白色的寝衣。
  眼前一阵阵发黑,趁那人缓劲的功夫,他三两步跑出几里。
  那人没再追上来,肩膀也越来越沉。
  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
  这是仲殇时时隔多年又一次这么狼狈的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狂奔。
  上一次,他还是被老宫主那坏透了的名声牵连的半大孩子。
  若是他今天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知小九会不会难过。
  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三年前没把药掺进自己的杯子里,此刻的他应当是被人结结实实护着,安然无恙撤离的。
  九渡其实,应当知道当初那件事是自己做的吧。仲殇时恍然发觉。
  毕竟……他那样急切的辩驳,却在自己认同那车夫的栽赃陷害时哑口无言,此后再相逢,再纠缠,却再未替自己辩上一句。
  九渡的字是自己一笔一划教出来的,他的房间只允许了九渡一个人进出。连九渡都发现不了的下药,若不是那从未听说过的世外高人,便只剩一种可能。
  药是仲殇时自己下的。
 
 
第79章 主人你受伤了
  心里七上八下,连带着血气一阵一阵翻涌不休。
  内力耗得越多,肩头伤口的毒素就蔓延的越快。
  路似乎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早春寒凉,刺骨的风隔着面具吹拂着,却依旧刮得人面颊生疼。
  看见那熟悉的院门时,仲殇时步子一点点放缓了。
  身后的长街空无一人。
  他那一脚踹不死人,估计是对面也觉得自己中了毒活不长久。
  推开那扇半掩的木板时,仲殇时却突然有了些近乡情怯之感。
  不进去,第二日倒在门前,功败垂成。
  进去,面对的却是自己早就算计进一生的一颗真心。
  究竟是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失去更苦,还是把在意的自欺欺人变成无关紧要的更苦,仲殇时不知道。
  可悲,可笑,可恨。
  寥寥六字,就该是他最真切的判词。
  柒泗闻声赶来,看到浑身浴血的一人一尸体面色大变。
  “宫主!”他惨叫一声,年逾古稀的老头健步如飞飞奔过来,接过那凉透的尸身还能把自己扶着站稳。
  “你下次别扮做老人了。”彻底闭上眼睛前,仲殇时还有心调侃上一句。
  怎么不算苦中作乐?
  屋内的九渡刚醒没多久,卧在榻上呆呆望着再也看不到的窗外,却突然听到了令他心悸的呼喊。
  主人出事了!
  他心下着急,可眼前一片模糊,身体无力,连挪动几步下床都做不到。
  他拼命拉扯着干涩的眼眶,试图从一片模糊中再次看见那个熟悉的人。
  鼻尖萦绕上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九渡疯了似的扒着床沿往前挪动。
  床板光滑,锦被柔软,却不妨碍他的双手用力到出血。
  主人!主人出事了!
  他答应过自己不会丢掉他的。他要去找他。
  身下一空,九渡连人带被子栽下床榻,头磕到坚硬的地面。
  他顾不得许多,拼了命扒着地面往前爬。
  他恨极了自己这双不成气候的腿,怎么关键时候就半分动弹不得。
  挪动几步就没了力气,任凭他拼命捶打那两坨软瘫的腿肉也无法。
  废物!叛徒!
  世界在眼前喧嚣。
  眼前已经泛起了浓重的血色,只能透过一片刺目的血红看到一点模糊的光影。
  不知挪动了多久,却还是见不到主人的轮廓。
  手摸上坚硬的门槛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他不知道,仲殇时从头到尾都没进过屋子。
  他被柒泗扶着上了马,一路赶往宁芷的医馆。
  那惊心动魄的血腥,从头到尾都是那被暂且安放在院内已经香消玉殒的缘安留下的气息。
  爬过门槛,剩下的便好办许多。
  九渡任由自己的身躯与青石台阶一次次碰撞,撞得浑身青紫脏污。
  快到了,快到了。
  那血的味道太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九渡那血肉模糊干枯瘦削的手终于触碰到了一点柔软。
  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或是呼吸。
  凉的,冷的,指尖一片黏腻湿滑。
  眼前有什么东西与本来的血色融为一体。
  “主人!主人!”
  九渡呼喊着,摸索着。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他的主人。
  柒泗呢?刚才那撕心裂肺的不是柒泗的声音么?
  他为什么消失了?为什么没有人来?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谁来救救主人。
  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背叛主人?记不起来……怎么会记不起来呢?
  原先只是无声流着泪,到后来却成了再也忍耐不住的嚎啕大哭。
  嗓子哭哑了,哭出了血;眼睛彻底看不见了,哭出的也是血。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别丢下罪奴。”
  月光多皎洁,月光多冰冷。
  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自己。
  记忆里那无心拂过的衣摆,分明早就昭告了他的赦免。为什么那不是真的。
  为什么一切都是真的,说出来的愿望不会成真都是真的,可那些足够他一遍一遍品味的酸甜却假的不能再假。
  九渡喜好甜食。九渡最怕苦了。
  这些说出来,也会不灵吗?
  可那人不是因着一句话,次次都给他留下甜食吗?怎么就又不是真的了。
 
 
第80章 命真大
  半夜被屋外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宁芷匆匆披了件外衣冲出去开门。
  她来临江府只是暂且歇脚,过几日便打算再往南走。白日里在善堂忙着些攒功德的营生,知道她住在这竹林小院的只是少数人,每一个都得罪不起。
  浓重的血腥气溢满鼻腔,宁芷下意识皱起眉头。
  院子外草草围了一层篱笆,拦君子不拦小人,其实不讲道理的直接翻进来也不算太难。
  因此在看到门口的人是那熟的不能再熟,出了名的伪君子时,宁芷多少有些惊愕。
  这大名鼎鼎的仲宫主看上去似乎有点死了。这倒还是小事,问题是驮着他的怎么是个一头稀松白发的老人家。
  这怎么行呢?
  事实证明老人家晚上不能出来瞎逛,容易捡到坏人。
  宁芷叹了口气,认命的把人迎了进去。
  这老人家身子还怪硬朗,那么大个男人在他身上也不嫌重。
  观他骨骼清奇,应当绝非等闲之辈。
  “命真大。”宁芷遗憾感叹,手上利落抓住那血红的箭羽往上一拔,毫不留情带出几滴幽黑的血液。
  伤口太过狰狞,有点倒胃口。
  柒泗看呆了,下意识问出口。
  “神……神医啊,这这箭有毒吧?”
  声音过于年轻了。
  宁芷诧异抬头,借着昏黄的烛光端详了一下,哦这小伙子长得怪显老的。
  事实证明,小伙子晚上也不要随意出门,容易捡到坏人。
  “有啊。”她翻出把薄若蝉翼的小刀在烛火上燎了一会,贴上了仲殇时肩头的伤口。
  这人头发太长了,有些碍事。宁芷上手扒拉到一边。
  手下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里弥散着烤肉的香气。宁芷只看了一眼,眼疾手快又把头发拨回去。
  仲殇时被烫的闷哼一声,一瞬睁开了眼。
  隔着面具,外头的世界他其实看的并不真切,昏黄的烛光木色的墙板……还有边上跟报私仇一样辣手摧花的宁芷。
  “……多谢神医。”仲殇时嘶哑着嗓子开了口。毒素在体内肆虐,早已掠夺尽他口腔所剩无几缓冲的唾液。
  肩头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差点削掉他那本就没长太好的骨头。
  “不谢,遇上你算我倒霉。”
  宁芷一点不客气,飞速割掉所有腐肉,拿着纱布按在那处狰狞上。
  她起身,在墙边桌子的箩筐里一阵翻找,扒拉出来最底下的几株药草。
  捣出汁,碾成浆糊,一股脑全敷在那不断渗着血的伤口上。
  “行了,死不了。”
  她拍拍手,毫不避讳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搞的?”
  柒泗被晾在一旁许久,闻言很有眼力见的出了堂屋,顺带带上了门。
  宁芷到的所有地方都供着药王和圣医的泥塑,如今也不例外。
  仲殇时盯着那香炉里袅袅婷婷的青烟,却难得有些语塞。
  宁芷问的,从来不止那处箭伤。她当是看到了,自己脖子连着面颊那蜿蜒曲折的黑色纹路。
  “家里的一点把戏,时间长了消不下去。”
  仲殇时含糊着回了句,强势的转了话题。
  “那箭上的毒你很熟悉?”
  “谢家常用的,不算陌生。”宁芷的思绪成功被带偏。
  这仲宫主还真是大名鼎鼎,五湖四海一堆仇人,能活到如今还真是辛苦他了。
  ……
  “我本来的名字,是谢早夭。”
  那时缘安的语气多随意啊。她自己挣扎着爬出泥潭,对一切都爱答不理。
  我不见山,山自来拦我。
  嘴角的笑越来越淡,连带着声音都冲走了一遍凛冽寒冬。
  “多谢。”
  突然弥漫的杀意让宁芷浑身一激灵,瞌睡消解了大半。
  “怎了?”
  仲殇时却不答话,手在平坦的胸前一摸,才想起来自己早换了衣服。
  “诊金明日叫人送来。”
  他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头也不回一下。
  “你干嘛去。”
  宁芷一向讨厌病入膏肓却依旧没有自知之明的病人。偏巧这人又是她惹不起的硬茬。
  “替人讨个公道。”
  显得你了。
 
 
第81章 听我说
  再回到那庄子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仲殇时盘算着等天亮了就去找个棺材铺子给人找个好归宿,却眼尖看见那屋前蜿蜒了一路的血痕。
  面具下最后一点平静也寸寸皲裂,柒泗刚上前想扶人,却被推了一个踉跄。
  眼前刮过一阵风,回过神来时,自家宫主已经扑倒在地上。
  “九渡!小九!”
  仲殇时揽起倒在缘安身边那过分单薄消瘦的身子,不住的摇晃。
  手抖的厉害,连探探脉搏都成了奢望。九渡的呼吸已经微弱到难以感知了,脸上糊满的鲜血无声的诉说着他的彷徨。
  也许是晃动的幅度实在太大,也许是想九渡活的心太强烈,无尽的惊慌失措下仲殇时听到一点微弱的气音。
  “……主……人……”
  九渡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瞬,眼前除了一片血红再无其他。
  他好像听到了主人的声音。
  只是都到了奈何桥,主人为什么还不愿让他看上一眼。
  明明……一眼就好了啊。
  他好像和什么温热的庞然大物拉近了距离,整个人都被裹挟到触目惊心的温暖里。
  人死后好像会先到黄泉再入轮回,也不知他的临终遗愿,有没有人能听得见。
  “若有……”
  “你没死,听我说。”
  “来世……”
  “九渡!听我说!”
  难得的夙愿被一次次打断,九渡茫然的闭上嘴。
  不让说吗?
  哦,对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我没死。”那道声音贴的更近了,再也不是那若即若离渺茫无期的淡漠。
  说话的人好像真真切切在自己耳边。
  “主人。”九渡试探着唤出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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