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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人间(GL百合)——东逝

时间:2026-03-22 12:29:09  作者:东逝
  叶琉又不回答了。只拿一双温柔的桃花眼瞧着她,像是将她的一切都包容了下来。
  司黎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没有生气,只是心中的警惕被拉响,让她有种正在被抛弃的幻觉。
  “司黎。”
  “嗯?”
  叶琉叹了一口气,手抚过她的脸颊,捧起,让人直视自己。
  “我喜欢你。”
  司黎愣住了。心中的不安被这一句搅乱,碎得七零八落,随后又变成难以抑制地狂跳。
  她想过很多次叶琉会说这句话的场景,可能是她死缠烂打很久以后,可能是某个她要死掉的瞬间,可能是她白发苍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
  但她没想过,会是现在。
  窗外下着雪,屋里烧着碳,她们刚说完边境的战事和齐珉的行踪。
  叶琉给了她第一个主动的拥抱,然后,就那么望着她,说出了那句,
  “我喜欢你。”叶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稳了一些,她托着她的脸颊,柔和地笑。
  “从很早以前便喜欢了。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司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
  叶琉看着她的样子,弯了弯唇。这个表情,又和刚刚调戏她时的笑不一样。
  更柔软,更真实,带着一点点让司黎沦陷的宠溺。
  “很惊讶吗?我以为你多少有所察觉,才会一开始便如此大胆呢。”
  微带着笑意的声音像钩子,勾的司黎那不听话的心又不受控这地激烈跳动起来。
  好在,叶琉放过了她。
  “好了,不逗你了,中午想吃些什么?我让青浦去做。”
  “想吃汤圆,黑芝麻馅的。”司黎还有些呆,没过脑子说出了这句话。
  叶琉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回了声意味不明的“嗯”。
  回过神,看着叶琉如常的神色,司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轻轻吸了口气,又笑了。
  呵,黑心的小汤圆。
  「乌图特边境」
  风雪比陵都更烈。
  两道人影在雪原上艰难前行,每一步都深深陷入积雪,又费力拔出。
  “这鬼天气。”其中一人咒骂,“君上让咱们来这种地方,真是……”
  “闭嘴。”另一人打断他,声音冷硬,“前面就是那个出事的部族。”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一刻钟后,他们站在一片废墟前。
  积雪覆盖了一切,但依稀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一个不小的聚落,土墙的残骸,倒塌的木架,还有……
  危蹲下身,拨开积雪,露出一截焦黑的骨头。
  “火。”他说,“有人烧过这里。”
  翼环视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营地被焚毁,”他喃喃,“那这些骨头是……”
  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雪沫。
  “走,进去看看。”
  两道人影消失在废墟深处。
  风雪依旧,很快将他们的脚印也掩埋干净。
  仿佛从未来过人。
  
 
第51章 离别
  大军开拔那天难得晴空万里。
  十里长街,因着未化开的积雪显得有些肃杀。
  寒风裹挟着凛冽的冬意往人脸上刮,也吹得将士手中的旗帜猎猎作响。
  天寒地冻,可来送行的人却仍旧很多。
  叶琉没有站在送行的人群里。
  她站在揽月楼最高处的窗前。从这里望下去,长街如同一条灰色的河,士兵的铁甲反着冬日难得明媚的阳光,沉默地流淌。
  她能看见司黎。
  那人一身银甲,高坐马上,正在队伍的最前方。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那个挺拔的背影,和在塌上赖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抹银色消失在城墙外,消失在视野尽头。
  “啧啧啧,还看呢,都走远了。”
  苏烟调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琉没有回头。
  “怎么,舍不得了?”苏烟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长街上只剩空荡荡的积雪和尚未散去的人群。
  “要我说,你直接和她一起去撒甘不更好?”苏烟转身,倚着窗,侧过头去瞧叶琉。
  “大哥什么时候到?”叶琉没搭理这茬,神色自如的将话题揭过去。
  “呵,他早到了。”苏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好说话的没再提。
  “衍天。”
  常恒的声音适时插进来,雅间里骤然多出了名男子。纯金的瞳孔看向两人。
  “乌图特又消失了一个小部族,手法和上一个一样。”常恒落座,开门见山。
  叶琉终于从窗前转过身。
  她与苏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瞧到凝重之色。
  “多久了?”
  “两天前。”常恒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指尖点向乌图特北部的某个位置。
  “这是第二个,我的人已经去得很快了,可赶到时只看到了未清理完全的废墟,若再慢一点,怕是连灰都不剩了。”
  苏烟坐到了常恒对面,她看着地图,半晌,垂下眼帘。
  “太快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叶琉走到桌边,垂眸看着那张地图。
  “对,而且,现场几乎没有鲜血的痕迹。”
  叶琉瞳孔骤缩,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常恒看向叶琉。
  “姚亦云……”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猜想。
  “不可能是他。”
  苏烟的声音打断了凝滞的空气,她笃定地说道。
  “姚亦云死后我在他身上寄存了一丝本源力,到现在为止,那力量没有任何波动。”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魔族里没有和姚亦云同样的精神系能力者吗?”叶琉尝试开口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叛逃的荒天教众里也并没有审问出有这种能力的魔族。”
  事情又陷入了死胡同。
  “换个想法,这会不会是人类团体作案?”苏烟思索道。
  “也有可能,但做到这么干净,怕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叶琉如是说。
  “也不会是卫道士那边,我的人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的大本营与齐珉的动向,乌图特没有大批卫道士出现的痕迹。”常恒补充道。
  叶琉在心中叹了口气。本来这些事也不值得他们三人如此重视,可见识过姚亦云的疯狂与叶家残留渊界石中齐珉留下的手笔,他们便不得不多心。
  如此巧合,如此相似。
  “我去乌图特走一趟。”叶琉平静地开口,语气却不容置喙。
  话音落下,常恒只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苏烟也没有立刻反对,她只是看着叶琉,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倒腰间那条大红络子上。
  “行。”苏烟忽然笑了,“我和你一起去。”
  叶琉一怔,看向苏烟。
  “你……?”
  “怎么,这便嫌弃起我来了?”苏烟挑了挑眉,狐狸眼里带了几分戏谑,“宁城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怕是还得在恶魔间修养。”
  “不是……”叶琉顿了顿,“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做这些……”
  “呵,姐姐我难得勤快一回,你就这态度?真令姐姐寒心。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姐。”苏烟懒洋洋往后一靠,视线斜斜觑着叶琉。
  常恒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瞳孔有些晦暗不明。
  “苏烟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叶琉耳朵染上些粉意,不知道苏烟又是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一时有些词穷。
  “好了,知道了,姐姐我不跟你计较。说说吧,什么时候出发?”苏烟轻轻放过。
  “明天。”
  “这么急?”
  “乌图特的事拖不得,两个部族,前后不过十天左右,按这个速度,等我们赶到,怕是都已经第三个了。”叶琉道。
  苏烟轻笑,“行,随你,明天辰时来我楼里集合吧。”
  “好。”叶琉顿了顿,又对常恒道:“大哥,恶魔间还是辛苦你坐镇了。”
  “分内之事,况且,最近熙舟回来了,她主动揽下了不少差事。”常恒回道。
  叶琉眨了眨眼,随后颇为欣慰地一笑,有些感慨,“熙舟真是长大了。”
  “也就你总把她当小孩子。”苏烟摇了摇头,看了叶琉一眼。
  “习惯了,毕竟当初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只有丁点大。”
  「乌图特」
  “第二处了,真干净,要是让轸看到,估计都得夸赞半天办事利落。”危咂了咂嘴。
  翼没有接话,只是蹲在废墟上,拨开一层积雪,雪下是焦黑的木炭,炭下是灰白的骨殖。
  “这里和第一处不一样。”他突然开口。
  危凑过来,“怎么个不一样?”
  “这里死掉的人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第一处则不然,虽然很难辨认,但是第一处有几户人家的木窗和门有人为从里破开的痕迹。”翼站起身,环视四周。
  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只望见了断臂残骸,以及其上未化的积雪。
  “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翼打断他,“但君上到达后我们得给她一个能用的答案,第一处销毁得太干净,我们可对比的样本太少,不能轻易下定论。”
  他看着危,再次开口,“干活吧,你我不能吃白饭。”
  他转身,向废墟深处走去。
  危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 终篇
  
 
第52章 前夕
  乌图特和撒甘的冬天,从来不是用来打仗的。冬季河水冻结,对撒甘而言,是游商归家的团圆,对乌图特而言,是结束一年逐水草而居的游荡。
  达钦在这片土地活了二十七年,从没见过帕娜河在十月彻底封冻过。可今年,老天爷像是发了疯。
  十月底那场雪到现在都没停过,一天接一天地下,厚得能埋掉半个人。
  河面早早结了冰,冰面坚实得能在上面跑马。
  “将军,探子回来了。”
  达钦从火盆边站起身,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皮袄,这是离家时阿妈和阿妹一针一线缝好的,针脚细密,厚实极了。可跟了他三年,也已显得有些破败。
  等这阵子过去,回家一趟吧,不知道家里的牛羊在阿妈手下又翻了几番,阿爸的宝贝马场是不是又添了几匹精壮的好马。还有阿妹……今年风雪大,也不知她那身子骨可还受得住……
  达钦对着手掌哈出一口暖气,搓了搓,如是想。
  帐外,冷风灌进来,刀子似地刮在脸上。
  探子是个十六七岁的精瘦少年,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却站得笔直。
  “说。”
  “禀将军,陵都派来的军队已经快抵达撒甘境内了。”
  达钦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么快?也好,到时候他们这群雇佣军也能松快些。
  “领兵的是谁?”达钦问。
  “姓司,是个女的。”探子回答,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桀骜,“听说之前在撒甘当过三年刺史,年纪不大。”
  达钦又挑了挑眉。
  女的?还是个年轻人?
  他想起三年前那位刺史,据说是个从陵都来的文官,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草原的风沙。
  当时他还在东边的商队里跟着撒甘的舅舅跑活儿,听人说新来的刺史在边境线上搞什么“整编”,把那些吃空饷的兵油子一个个揪出来,还逼着各部族出兵补缺。
  他那时还笑话过:一个娇滴滴的京官,在这苦寒之地能呆多久?怕是熬不过一个冬天就得哭着回去。
  结果人家呆了三年。
  三年里,商路比往年都安稳,各部族的纷争也少了,他阿爸的马场,那几年多赚了不少银子。
  “是她啊。”达钦搓了搓手,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散开,“倒是个有本事的。”
  探子愣了一下,“将军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达钦转身往帐里走,“算着脚程派人在陀摩平原侯着,都放尊重些。”
  探子不解,但探子听话,领命而去。
  达钦回到火盆边,重新坐下,外边是真他丨娘的冷。吸了口气,火光映在他粗糙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阿妈上次来信,说阿妹的身体今年格外不好,咳了大半个秋天,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请了萨满来看,说是冲撞了什么,要做法事驱邪。
  达钦不信这些,他想,还是要请中原那些白胡子医师来看看。阿妹身子一直不大好,出不了远门,得包车让医师过来一趟。
  要请中原最好的医师,这些,都要钱,很多钱。
  这趟差事干完,应该就能攒够了。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三年前为他治好腿伤的黑袍神秘人。那人医术是真的高明,断腿竟然都能接回来,喝了她开的药,这几年没有任何不适,腿恢复得和受伤之前一样。
  也不知,还能不能有幸再遇见这位好心医师。
  他往火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溅起来,又落下去。
  达钦夜里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阿妹一直咳,咳得脸色惨白,咳得他心慌。他想伸手去扶,却怎么也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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