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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白赫后仰猛力撞向他,周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剧痛袭来,开始一阵阵发晕。
  “滚。”如果没有锁链,他大概会被揍个鼻青脸肿,周狰捂着额头,听见白赫重复,“滚!”
  没有开灯,卧室光线很黑,白赫的眼睛也很黑,以至于周狰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眼神。但那里面总归不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他不想再看了。
  明明多年执着的人近在眼前,明明刚刚他们才唇舌纠缠,以最亲密的姿态。
  可他忽然觉得孤独,就像寻找白赫无果的几千个夜晚。
  曾经想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周狰站在墨般沉稠的阴影里,陡然地,生出了一丝落寞。
 
 
第34章 出逃
  被囚禁在这里的第三十二天,白赫第一次见到周狰以外的人进入别墅。
  从瘦弱的身材来看,不好说是beta还是alpha,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几乎将他脸遮了一半,白赫站在二楼卧室窗户旁,目光敏锐落在男人腰间悬挂的钥匙串上。
  没过多久,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听声音,这人并不是个练家子,他先停在门外,然后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你好。”声音听起来也温良无害,没什么攻击性,“我是来给你送饭的,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送饭?所以那个小畜生今晚不会过来吗?白赫视线冰冷,看向卧室门:“进。”
  门被推开了,虽然早有准备,但江芥还是被门后的场景惊得表情怔忡。白赫半坐在窗台上,从床头延伸而出的锁链与镣铐扣在他双腕,活动范围仅仅在这个卧室。
  青紫痕迹从脖颈蔓延进柔软家居服遮掩的胸口,江芥足足花了三秒钟才消化自己看到的信息。房间内气氛僵硬,片刻过后,他在白赫毫无温度的眼神下尴尬错开目光,向他举了举手中的饭盒。
  “周狰今晚有事抽不开身,所以让我来给你送饭,白……”
  他不知道该叫什么,按照辈分和白赫的身份,其实应该叫一声白叔叔,可是现在的局面实在有些超出他的认知。
  “叫我白赫就好。”反倒是白赫先开口,相比于江芥的惊愕与窘态,被当作玩物锁在这里的他反而要从容许多,“谢谢。”
  “我不太方便。”白赫抬手,钢制的锁链哗哗作响,“可以麻烦你拿过来一点吗?”
  来之前周狰再三叮嘱过他,晚饭放下就走,不要过多攀谈,不要进入卧室,更不要靠近白赫。
  但如何将饭盒递给窗台边的白赫?扔过去?肯定会洒,将饭盒放在地上滑过去吗?那又太像喂狗了,江芥于心不忍,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周狰的叮嘱从脑子里甩得干干净净,江芥提着饭盒踏进卧室:“好的,我给你带了几个菜和一个汤,周狰说你喜欢吃甜食,所以最上面一层是甜点,应该都还热着,唔——!”
  靠近的瞬间白赫眼神一寒,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锁链从背后狠狠套住江芥脖颈。江芥被勒得双眼瞪大下意识疯狂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拗得过白赫的力气,来不及反击就被白赫抱住头颅用力磕向窗台。
  一声沉闷的钝响,江芥软软滑向地面。
  白赫一言不发,从他腰间取下钥匙串,将上面的钥匙圈掰成一根铁丝,冷静捅进镣铐上的锁眼。
  半分钟过后,锁链落地,白赫捡起地上链子绑住江芥的四肢,然后从浴室接来一盆凉水,猛地浇到他身上。
  “咳咳,咳!”江芥浑身一抽,弓起身子剧烈咳嗽,白赫的动作太快太狠,晕过去一遭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芥一边打着寒噤一边看向白赫,后者握住一根锋利的铁丝,蹲下身直抵他颈侧动脉。
  “带我出去。”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气质只会比杀人犯更狠,白赫面无表情,铁丝尖利的一端刺破柔软皮肤,冒出细细的血珠,“否则你就死。”
  怪不得周狰要拿镣铐把他铐起来。
  此刻江芥汗毛直竖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两国联合通缉的S级重刑犯。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冷,江芥抖抖索索颤个不停,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但就算我带你出去,他也马上会发现的。”
  白赫目光瞟了一下手腕上仍旧显眼的针眼,随后拎起锁链,将江芥拖到厨房,江芥正茫然他想做什么,就看到他拧开灶火,将植入了定位仪芯片的手腕部位毫不犹豫放进火中。
  火苗舔舐肌肤,灼痛立刻扎进皮肉。灶上很快传来肉烤焦的味道,江芥瞠目结舌:“你、你……”
  用极致的高温使芯片短暂失灵,且不会向周狰发出警报。江芥看到白赫火中的皮肤翻卷起泡肿胀发红,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疼痛,可他竟然一声不吭。
  但额头渗出的冷汗也显示他不过是在忍。
  等到定位仪里面的芯片超过耐受温度彻底宕机,白赫收回手腕。他除了脸色苍白一点,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就好像这点伤对他来讲不值一提,连包扎处理都不需要。
  白赫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提起江芥,声音有些喑哑:“走!”
  一个小时前
  暖黄的灯光从铜制吊灯里漫下来,把大理石桌面晕出一层柔和的光。背景音乐是低柔的爵士,水般流淌进耳畔,轻缓又治愈。
  窗外夜色沉落,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侍者脚步无声,为每桌客人换上新鲜带着露水的红玫瑰,这实在是一家十分罗曼蒂克,适合情侣约会的西餐厅。
  但周狰已经不易察觉看了五次手上的腕表。
  “爸爸已经将我和你的结婚申请递交上去了。”林雨清姿势优雅的小口抿着奶油蘑菇汤,形状温柔的眼里含着几分期待,“明天你不是有时间吗?恰好我也难得能从科研所抽出空,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订婚用的礼服好不好?”
  如果不是林雨清非要跟他吃这一顿饭,现在早就已经回家见到白赫了。让江芥去送饭,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周狰深知江芥的性格和白赫的本事,这顿饭一直吃得心不在焉。
  “阿狰?”见周狰不回答,林雨清眨巴了下眼小声提醒。
  周狰目光一顿,抬起头,要花费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显露厌恶。
  他缓慢弯起眼睛:“好。”
  “不早了。”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突然开始时不时地跳动,周狰最后一次看时间,再也坐不下去,他绅士地起身,对林雨清道,“你爸爸会担心你,我送你回家。”
  林雨清其实能感觉到周狰温柔态度下对他的疏离和冷淡,虽然听从父亲的话,的确在监视着周狰,但他也的的确确对这个alpha有好感。
  既然马上就要结婚了,林雨清想,他还是希望,能跟自己的丈夫,关系更加亲近一些。
  所以林雨清捏了捏手边的丝绒桌布:“爸爸说,我今天。”作为一个家教良好的omega,这样主动,实在让他有些羞涩,林雨清耳根微红,垂下眼睫,“可以不回家。”
  未婚夫暗示到这种程度,如果是一个正常alpha,就该接受美人的投怀送抱,从善如流将他带回家。但周狰只觉得心烦,为什么要像一块牛皮膏药似的粘着他?
  在林雨清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眼中的反胃一闪而过。周狰将语气放得温和而有教养:“清清,我很在意你,所以我希望在我们结婚那天,再来拆开这份上帝送给我的,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周狰觉得自己跟沈络明混久了,也很有当渣男的天赋。他拉过林雨清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也很珍惜。”除了当渣男,可能也很适合当演员,周狰眼里的深情几乎要将林雨清溺毙,“但现在,让我先送你回家,好吗?”
  ——
  终于甩脱了这块恶心的牛皮糖。刚把林雨清送到林家门口,周狰就关上车门换了一副表情。他低头给江芥发信息,但这时候得到的回复还很正常。
  应该没什么事吧。
  周狰松了一口气,调转方向盘,黑色宾利轰然驶入霓虹闪烁的夜色。
  ——
  除了周狰,别墅大门就只临时录入过江芥的虹膜与面容。
  监狱一般插翅难飞的防弹铁门向两侧缓缓洞开,白赫将连帽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下巴藏入衣领中,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大概是害怕被发现窝藏罪犯,所以别墅外没有一个活物。白赫目光下落,为了防止江芥给周狰通风报信,他并指为刃,毫不拖泥带水劈向其后颈。
  手腕上的烫伤一阵一阵,痛得钻心刻骨,但正好让他大脑保持极度的敏锐,芯片失灵最多不过十几分钟,他只有这些时间逃脱。
  但下山也只有一条路。
  时针转向21:00,黑色宾利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右眼皮跳得越来越勤了,再给江芥发信息,没有得到回音。
  油门踩到最底,周狰表情肉眼可见浮上焦躁,近了,已经能看到半山别墅大致的轮廓,二楼卧室开着灯,是他多虑了吗?
  周狰忽然一脚猛刹,在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将车停下,熄了火。
  他隐在夜色中,面沉如水,像只猎豹一样矫健又无声的走向别墅。如果白赫真的放倒江芥逃了出来,汽车引擎无疑会惊动他。
  手机依然没有动静,虽然白赫的定位也没有变化,但周狰脸色还是越来越瘆人。
  最好是他想得太多了。
  熄掉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在这四方夜色浓浓围拢的一隅,陡然冒出突兀的光。是江芥回复了吗?
  周狰低头解锁。
  随即想翻白眼。
  是林雨清。
  身后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细微到差不多只是一片叶子落地,但周狰此刻大脑所有神经都绷紧了,几乎下意识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迎面而来劲猛的拳风擦着他鼻尖而过,这一拳要是中了,恐怕得原地眩晕三秒。周狰牙都要咬烂了:“白赫!”
  二人转眼在夜色中过了几十招,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上次没有防备着了他的道,白赫这次没那么轻易再让周狰得逞。又是回首侧踢,周狰躲闪不及,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但越打越激发出了他的血性,周狰直接不闪不避,迎着刚猛拳脚悍然握住白赫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白赫从喉中溢出一丝闷哼,烧伤处袭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短暂白了一瞬,只一个破绽,周狰直接过肩摔将他狠狠压制在地面。
  周狰单膝跪在白赫身上,将他手臂反拧于背后,如果仔细听,会从他嗓音中听出一丝崩溃:“为什么要走啊,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因为你比周顾还要像个畜生。”白赫痛得脸色发白,也难得情绪失控,“你要么今天就杀了我,否则我迟早送你们父子俩一起去地下团聚!”
  所有人都艳羡他年轻有为步步高升,所有人都赞他虎父无犬子撑起了本该没落的周家。可要跟恶心的人周旋,要提防来自各处的明枪暗箭,要以身涉险深入各种贩毒、搏杀、罪犯组织,几次中弹从医院病床上醒来,周狰望着雪白的墙壁,都会控制不住怨恨。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就算你不想留在周家,那带我走也可以啊!
  周狰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执着于白赫,他对你好吗?也不过像对待一条狗,心情好的时候哄一哄,不想搭理的时候就视作空气。
  他想他只是需要一个目标,需要一个精神支撑,否则当初亲手杀掉九十七的时候就该去死了,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忍受天天噩梦缠身?
  周狰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有抓到白赫的时候,他目标鲜明,可抓住了他,却反而迷茫了,周狰眼底爬满猩红血丝,就像恶鬼,但又或许是要流泪:“白赫,我……”
  “阿,阿狰?”
  打着手电筒的林雨清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电光线划过二人脸庞,在看清地上那个人时,他眼睛蓦地瞪大,而周狰脸色也骤然阴狠。
  “为什么一个个都不听我的话。”
  “我真是。”他烦躁极了地将额发捋至脑后,随后站起来,一步步朝林雨清靠近。
  “阿狰,你,你这是在做啊!”周狰取下后腰手枪,一枪托将他砸晕在地。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白赫便从地上一跃而起,飞鸟般敏捷地潜入密林。
  回首看到空空如也的草地,周狰脑中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所有伪装与理智都荡然无存:“白赫!!!”
  他冲着莽莽黑林大吼:“我让你,留、在、我、身、边!”
  就这么难吗?留在他身边就这么难吗?你连周顾都可以忍受,那也接着忍受我啊!!!
  这片山植被密集,因为是私人山头,所以平时鲜少有人踏足。密密麻麻的枯枝与落叶铺在脚下,很难做到移动不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周狰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白赫藏在树后,糜烂破溃的伤口处正缓缓渗着血。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两个人的心跳都在胸腔内敲得如同重鼓。周狰一步步靠近:“你现在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嘴上说着既往不咎,但眼神分明暴戾又残忍,周狰握紧手中的枪,刚准备伸手拔开挡路的枝叶,右后方就传来一阵动静。
  “白赫?!”趁他分神的刹那,白赫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用手中石块重击周狰后脑!
  那一下毫不留力,是真冲着要他命去的。周狰眼前瞬间发黑,往前踉跄差点摔倒。他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摸,沾了一手黏腻的鲜血。
  他真的想杀我。
  这个认知从剧痛中清晰地冒出来,周狰嘴唇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我对你做的,远不及周顾吧?他杀了你的父亲,害你家破人亡,你都犹豫了那么久,才狠心让他去死!
  剧烈的晕眩和愤怒中,手比大脑更快做出决定,周狰拔枪朝白赫背影猛地扣下扳机。
  “砰————”这一声仿佛拉了慢镜头,从周狰的角度,能看到白赫背影猛烈一颤,然后定格,缓缓向前跪倒。
  血味更加浓郁了,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从白赫身上汩汩流出的。
  天地间好像忽然静到没有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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