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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有许多父亲曾经的好友,同样不信光明磊落的境安署长会做出这种事,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联系他,问追查得如何?问是否需要帮助。
  孩子不知梦到什么,在梦里发出咿呀童声,楚近被逗得噗嗤一笑。
  乔听惟面对这温馨画面神色恍惚,几秒后,才将菜放上餐桌。
 
 
第36章 审判庭
  自从上次离开后,周狰已经有几天没出现在疗养院了。
  不知道他在忙着做什么,但总之给了白赫清净。这医院不像普通的医院,倒更像富人的后花园,所有医护人员只为唯一的两个病人,或者说“囚犯”提供服务。
  白赫的腿依旧不能下地行走,每天护士都会趁天气好的时候推他出去散步,除却病情上的关切,其他事情一概缄口,会跟白赫聊天的,就只有程昼,和那天为他取弹的医生。
  一旦入秋,首都的天气便转凉很快。几场秋雨下来,风里已经有了凉意。白赫坐在床边看外面银灰色蛛网般的雨丝,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他警惕地回头。
  “别紧张,是我。”程昼快要生了,行动其实不太方便,但多走动便于生产,所以他没事就来白赫这里串门。
  程昼将手里抱着的野菊花插进床头柜上的空瓶,对陪护说:“我就在这儿坐坐,你出去吧。”
  白赫不是个很爱聊天的人,别人对他的印象大抵都是又冷又独,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又收回目光。
  “每次有人来你都很紧张,害怕是他吗?”程昼熟练的开启话题,“放心吧,他很忙,之前在龛它市立了大功,上面准他休假,才闲了那么几天。这几年他都很拼,到处执行任务,我每次见他,都是因为重伤住院。”
  “其实我也觉得他有些变了。”见白赫不回答,程昼用手撑住下巴,脑海不自觉回溯起沈络明找到他强行将他带回疗养院那天。从初中就结下的友谊,这么多年了,他以为周狰是朋友,以为周狰会站在他这边。
  程昼声音变得很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赫看上去没有在听,但眼神终究有所触动。他偶尔也会怀念当初那个少年,但十八岁以前的周狰,在如今的记忆里已经面容模糊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白赫开口,不知道是说给程昼,还是说给自己听:“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因为他一直都在演,只是现在不用了。”
  程昼将周狰当作最好的朋友,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包括他对大哥的感情,都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所有的痛苦,明明他都是知道的。明明知道他在沈家过得生不如死,明明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他还是选择将自己的行踪卖给沈络明。
  程昼情绪也低落下去:“那他演得真好。”
  被关在这里,说是与世隔绝也不为过,唯一能了解到外界的途径,大概就只有面前电视里的新闻。
  程昼叹了口气,将脸搁在手掌上,歪着头看电视里播放的画面。程家彻底破产了,但他已经不再关心,其实也从来没关心过,曾经他只关心程弋,可五年后的程昼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世界里只有大哥的程昼。
  他早就明白,程弋叫他宝宝,却从来只当他是一件物品,用来换取利益的物品,就像现在的沈络明。
  家人、朋友、丈夫。没有一个真正在乎他。
  这辈子好没意思,他想。
  “嗯?林庚怎么又身陷丑闻了?”百无聊赖换台,正好切到政治频道,电视上的新闻女主播正在播报,最有望竞争本届首相的候选人林庚部长被一名记者检举多年来涉嫌重大犯罪。目前证据已经提交议院监督委员会进行调查。
  程昼不太懂政治,只是单纯发出啧啧感叹:“今年首相换届选举,林庚呼声最高,原本都板上钉钉了,天呐。”
  这新闻一爆出来,说是举国上下地震也不为过。白赫目光终于也被吸引,程昼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对了,周狰不是要跟林庚的儿子结婚了吗?”
  周顾在时,林庚是他最大的对手,周顾一死,周狰原本不可能有出头之日,却竟然在林庚的压制下还步步高升,晋升速度甚至超过了当初的周顾。
  白赫头脑何等敏锐,从程昼这三言两语就拼凑出了背后的逻辑链。他想起那天在别墅半山腰被周狰一枪托砸晕的青年,难道?
  “我天……”程昼手里葡萄还没塞进嘴里就掉了下来,屏幕上的新闻一个比一个劲爆。S国间谍自首,前任联邦境安总署署长乔弘济叛国案重审,联邦最高法院拟定一周后开庭。
  毕竟也算曾经的姻亲,乔家父子两个一身正气磊落不凡,程昼一直都挺欣赏他们。
  “这恐怕是开国以来最大的冤案了吧,真是太可惜了……间谍好可恶!但他为啥突然自首啊?”
  与程昼的惊讶相比,白赫显得沉默很多,沉默到甚至有些反常。林庚的儿子,发现了他。没过多久,间谍自首,记者检举,政界掀起轩然大波。
  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无法确定这些事是否与周狰有关,但白赫心里有股不祥的预兆越来越强烈,如果他连林庚都能扳倒,那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扫清所有政敌?成为首相?无论如何,周狰越是位高权重,就越发能为所欲为。
  白赫看向自己包裹着厚厚纱布的腿,还有这监牢一般的病房。现在他就能做到如此程度,等他真的处理完林庚,处理完妨碍他的一切因素,那还有他挣扎的余地吗?
  白赫不想下辈子都面对这样一个,不择手段向上爬的怪物。
  秋风湿冷,从漏开一线的窗缝呼呼灌进室内。他目光一寒,投向毫无防备,大腹便便的程昼。
  “就知道你又来了这里。”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走廊上的消毒水味窜了进来。名牌上别着“靳崇”二字的年轻医生拿着一束蒲公英,笑眯眯走进病房,“二位今天情况怎么样?看起来都还不错哦。”
  ——
  密不透风的监牢,门外有两名警卫24小时轮值监管。除了一张简易硬床,一个便池,就只剩一盏亮得惨白的灯。
  首都警署厅最严密的单人牢房,重重武力把守,想逃出去,难于登天。
  事涉两国关系,与重大冤案,就算是高官也不允许随意探视,在监牢里枯坐两天之后,楚近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位访客。
  alpha一身军装笔挺,象征少将军衔的金色肩章光华内敛,却依旧惹人注目。楚近已经剪短了长发,恢复作为男性的面貌,他变得憔悴许多,坐在探视玻璃后时,苍白的面容上是几分遮掩不住的孱弱。
  算起来,这不过是他们的第四次见面。
  “阿乔和孩子,还好吗?”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楚近将电话放至耳边,率先开口。
  他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已经不重要了,楚近记得周狰第二次找上他的时候,他正在超市的母婴区为孩子挑选奶粉,摆放的货架太高,不小心弄倒了货品,摇篮里的宝贝被惊醒哇哇大哭,楚近一个人手忙脚乱,alpha出现在他面前,为他捡起了地上散落一地的东西。
  “你是S国的人,你和乔听惟的孩子,是混血。”那场谈话到最后只记得这一句,周狰目光毫无温度地落在摇篮里尚未足岁的孩子身上,“只要做基因检测,你冒充乔家保姆女儿的事实,你真实的身份,都无法隐瞒。”
  同床共枕三年,如果说乔听惟没有发现丝毫端倪,那怎么可能呢?可是青梅竹马是真的,朝夕相处的感情是真的,这个融合了他们血脉呱呱坠地的孩子是真的。
  相爱是真的啊。
  但楚近窃取机密害死乔弘济,也是真的。
  “你自首,告诉法官这一切乔听惟毫不知情,还是我揭发你,上面调查下来,发现乔听惟包庇他国间谍,这两个选择,你选。”
  周围所有声音都听不见了,楚近僵立在那里,神色木然。
  “你已经害得他家破人亡,毁了他的前途,还想让你们的孩子也成为在白眼中长大的孤儿吗?”
  周狰并没有马上要求答案,临走前,他轻抚孩子嫩滑的小脸,漫不经心地,留下了这最后一句话。
  “庭审当天,他也会被提审,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略显冷淡的回答,将楚近从回忆中拉回。
  周狰道:“你只要实话实说,咬死林庚,乔听惟和你的孩子,我给你承诺,我会保证他们下半辈子安稳无虞。”
  ——
  这一周周狰都没有去见白赫。
  一是特殊时段,不想多生事端,二是,或许分开一段时间也好。
  花坛旁那场冲突以后,周狰有些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来对待他了。
  他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并不想羞辱白赫,也并没有把对周顾的恨转移到他身上,他只是……
  只是什么呢?
  这一生都目标清晰的陆军少将,生平第一次觉得迷茫。
  转眼就到了庭审当天,联邦最高法院外围满了群情激愤的百姓和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随着囚车驶进法院,荷枪实弹的法警一左一右押送手带镣铐的楚近,在近百双眼睛注视下走进审判庭。
  厚重的实木大门重重合拢,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彻底隔绝。
  乔听惟坐在候审区,从楚近进门开始,便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相识相恋近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楚近,真正的模样。
  十年啊。
  乔听惟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周狰坐在旁听席前排正中,姿态是成竹在胸的散漫与从容。
  那份匿名爆料给记者的罪证,是这些年在与林庚的周旋中,如履薄冰想尽办法保存下来的。加上今日楚近指证林庚勾结他国害死本国高官的罪状,足够让他大厦倾塌万劫不复。
  除掉了林庚,再没人有足够实力与他抗衡。至于之前和林雨清的婚约?周狰指骨轻叩在扶手,心中冷嘲,老东西自以为是想要敲打我,控制我,替我递交结婚申请,在军部散播我和你儿子的婚事。
  周狰平生最讨厌有人试图踩在他的头顶,上一个叫周顾的,已经死透了。
  为替父报仇,不惜与敌人虚与委蛇,卧薪尝胆,等林庚倒台,周顾遗留在军部的嫡系,也只会比之前更加信任衷心于他。
  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这些事的同时,庭上两位犯人的陈述已经结束。楚近拼尽全力将乔听惟包装成一个毫不知情的受害者形象,乔听惟只是听,五年过去,他不再像当初那般少年热血,生活将他磨砺得沉默寡言,从头至尾,他一直未曾多言半个字。
  法官曾是乔弘济的好友,乔听惟这么多年一直没放弃追查父亲冤死真相,他看在眼里,都清清楚楚。
  所以最后的判决是,乔听惟无罪释放,而楚近此案还涉及两国邦交,需暂时收押,择日,再上联盟国际审判庭。
  法槌落音,此案暂结。
  法警将楚近押离法庭,临走之前,一直缄默不语的乔听惟忽然喊住他:“楚楚。”
  “不,应该叫你费尔南德斯。”乔听惟眼眶微红,嘴唇无法控制地颤动,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千言万语,近十年的感情,全部揉杂在这一句,为什么骗我又要爱我,为什么害死我父亲又为我生下孩子。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打算……放下追查,你却来自首。
  楚近却笑,抬起手,想要为乔听惟擦去滑落颊边的眼泪,但只听到镣铐的声响。
  “你这该死的间谍,你给我去死吧!”巨大的枪响,打破了审判庭内的安静。曾经乔弘济扶持过的部下双目猩红,手中高举的枪都还没放下。反应过来的法警冲上前夺下枪将其狠狠压制在地面。
  他又哭又笑,对着空气大喊:“署长,我为你报仇了,我为你报仇了!!!”
  所有人,包括周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楚近唇角定格在笑着的弧度,甚至来不及变换表情,胸前血流如注,他向后倒去,被冲上来的乔听惟稳稳接在怀中。
  “对不、对不起。”唇边一股股喷出鲜血,楚近到最后都没能擦去乔听惟夺眶而出的泪水,他终于也崩溃流泪,“照顾好自己,对不起……”
  乔听惟脊背抖动,将头深深埋下,无声而剧烈的痛哭。
  境外间谍在法庭被人当场击杀,这个消息并没有被瞒住太久,不过一个下午,就传遍了全国。网络上对这件事的反应大抵都是死得好!性情中人!大快人心!要求让枪杀者无罪释放。
  同日,外交部长兼首相候选人林庚被逮捕,这个举动,基本等同于坐实了记者举报与楚近指证的罪名。
  白赫在病房里看到这两个消息时,剥桔子的手顿了一顿。
  ——
  夜深了。
  病房外又响起脚步声,白赫原本以为是例行查房的护士,但那脚步一直响至床榻边,还有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白赫没有睁眼,维持着那个姿势。alpha脱下大衣与军靴,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
  “是你的手笔。”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周狰声音低沉,响在耳畔,“是。”
  白赫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看向前方的虚空:“厉害。”他意味不明地开口。
  “你打算怎么安排我?”白赫语气平静地问,“就算林庚倒了,就算你已经是陆军少将,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窝藏通缉犯。”
  但这个问题,周狰早就想过:“我会找一个和你身形相似的人,让他死于大火,然后告诉所有人,杀害前任陆军上将潜逃多年的白赫已经死了。”
  他用鼻尖轻轻蹭着白赫的腺体:“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就像当初周顾做的那样,再带你驻扎西南边境,在那里,没有人认识你。”
  想得可真是周到啊。白赫都忍不住要给他鼓掌了,可赞叹背后是脊背止不住升起的寒意:“随便杀个人代替我?”
  连周顾当初都不曾这样漠视人命,白赫又问:“S国间谍自首,又死在审判庭,你就没想过会让两国关系破裂,边境开战吗?”
  周狰当然想过,但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顾虑,他人的生死,对他而言不值一提。正如他当初在边境战火下苦苦求生,被人打得半死,跟野狗抢食,曾经位居高位的高官们,也没人管过他的死活啊?
  “白赫,你是个杀手。”但为什么会有被冒犯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周狰嗤笑开口,“别告诉我杀手的工作还有忧国忧民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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