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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四目相对……
  “少爷,我帮您把这梯子放回仓库哈!”小厮很有眼力见的扛着梯子逃离了现场。
  偌大的庭院,只余楚厌奴和烛隐二人。
  楚厌奴小声别扭道:“放开我!”
  烛隐听话地放开了。
  ……
  让他放他还真放啊!这个不开窍的大木头!
  楚厌奴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烛隐又脚步跟上。
  楚厌奴猛地转身,烛隐以为他不乐意,眼神受伤的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
  楚厌奴被他此举气得不上不下哽住……“你在我厢房外站着干什么?”
  “等你。”
  楚厌奴看着他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就来气,这回烛隐总算察觉到了,忙补充道:“等你出来,想把生辰礼送你。”
  “我的生辰还有几日才到”
  烛隐低下头手足无措:“我不知你何时才会出来……所以……”
  ……
  只是送礼吗?不知道顺便求和吗?!这么笨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楚厌奴在心里狠狠腹诽着。
  算了,他这么笨,还是不要离自己太远的好,否则被人利用得渣都不剩还替人数钱呢……
  “怎么,你还要小爷主动开口求和吗?”
  烛隐这回终于开窍了:“啊?阿奴你……愿意原谅我了?”
  呆子……
  烛隐长手长脚都不知要往哪里放才好:“那我能……能抱你吗?”
  楚厌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不让你就不抱了?”
  烛隐开心得上前拥住他,紧紧的。
  楚厌奴捶了一下他后背:“以后不许再骗我!不许故意瞒着我!”
  “好。”
  烛隐举起手发誓:“若往后我再骗阿奴,就让我被……”
  楚厌奴赶紧捂住他嘴巴,“呸呸呸!谁要你发毒誓了,你记着便好。”
  “好。”
  楚厌奴把手伸进烛隐衣袍里,头也埋进他的肩,藏住傲娇的表情:“好冷……再抱紧点儿。”
  “嗯。”
 
 
第36章 只身闯东陵
  对比梁国的灾后创伤,东陵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长公主寝殿里,东陵鸢和几个男宠玩儿得正花——
  “长公主,疼疼奴家~”
  “您看我,别看他!”
  东陵鸢居在一众美男中心,享受着他们为自己争风吃醋。
  “报——!”侍卫来得匆匆。
  若非急事,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不长眼的进来,东陵鸢推开怀里的男宠,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侍卫语气很急:“有个自称来讨债的梁国人,单枪匹马杀进王宫,以一敌千无人能挡,现在已经杀到宫殿外面了!”
  都杀到宫殿外面了?这还了得!
  东陵鸢急呵道:“快!去给本宫把大巫师请来!”
  比侍卫的应答先来的,是咣当一声被扔在殿内的老者。
  聂汤语气冰冷:“长公主要请的,是这个人吗?”
  东陵鸢震惊后退:“你……你……”
  大巫师伸出颤抖的手,挣扎求救:“公主……救……救……”
  聂汤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清羕受蛊虫折磨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咬紧板牙,腿上使了劲儿……狠狠压了下去,大巫师惨叫一声,咽了气。
  大殿瞬间安静了,男宠们纷纷缩到东陵鸢身后,无一人敢出声。
  聂汤冷笑:“就是他练的子母蛊献给你,让你去控制清羕的,是吧?”
  东陵鸢慌了:“你……你是聂汤!!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聂汤提着刀在地上摩擦出瘆人的声响:“你欠清羕的债,今天也该还了。”
  东陵鸢强装镇定,发号施令道:“给本宫拦住他!取他首级者,本宫赐他一品公爵!”  ?
  男宠们是靠这个女人的赏赐活着没错,但他们脑子没有注水,这样孤身闯进长公主寝殿的亡命之徒,有爵位怕是没命当……生死面前,他们拎得很清楚。
  “我只杀东陵鸢一人,不想死的现在就滚。”
  得了聂汤这句话,那些平日围着东陵鸢拈酸吃醋的男宠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带半点犹豫的。
  东陵鸢气得嘴都歪了:“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来人呐!护卫!护卫!”
  聂汤像地狱恶鬼一样一步步走近:“清羕从城墙上摔下来,手脚断裂,五脏俱损。”
  东陵鸢徒劳的呼喊着:“护卫呢!都死去哪儿了?!”
  聂汤挥刀,砍断东陵鸢的脚。
  聂汤的刀太快,东陵鸢其实当下没感觉到疼痛,但她亲眼看见自己脚踝处慢慢分离,迸溅出大量鲜血,随即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聂汤面上表情无变:“只断你一双脚,算是为清羕积德行善。”
  东陵鸢持续哀嚎痛呼……比猪圈里待宰的母猪叫得还要磨耳。
  “可你还下蛊,折磨了他六年!整整六年啊……你知道清羕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东陵鸢开始哭着求饶:“我错了,聂汤……不,聂兄弟……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肯放过我……”
  聂汤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放过你?那清羕受的那些,又算什么?”
  他掏出怀里的瓷瓶:“这是你们大巫师练出来的宝贝噬心蛊,听说中蛊之人,心脏会日日被蛊虫啃噬,直到百日之后心脏被啃噬殆尽,才会咽气,”他蹲下身捏住东陵鸢下巴,“不如你来试试真假!”
  东陵鸢自是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拼命挣扎:“不!不要……”
  但无济于事。
  东陵鸢呛咳两声,急忙伸手去挖喉咙,想要把那鬼东西吐出来。
  “你该知道,这东西吐不出来的。”聂汤的声音一如二月寒冰,不带半丝温度。
  东陵鸢歇斯底里地怒吼:“聂汤!你敢在我东陵王宫撒野!我皇弟不会放过你的!”
  聂汤不屑的嗤笑:“正好,下一个找的,就是他。”
  “你……”
  刚找到宿主的蛊虫,正是活跃的时候,陆陆续续的痛苦惨叫,自地上阴暗扭曲爬行的躯体中不断散发,聂汤没再多赏她一个目光,径直离去。
  而东陵帝君寝宫外当差的太监看见一身染血的聂汤,充满煞气的走过来,魂都快吓飞了,揉了揉眼睛,不是在做梦!立刻尖声喊叫——
  “你是何人?来人呐!护驾!护驾!”
  护卫队的脚步齐刷刷的由远及近快速涌来,聂汤将剑丢在地上,没有挣扎的意思。
  “梁国聂汤,求见陵帝!”
  见护卫队都到了,这贼人也扔了武器,太监掐着兰花指,冷嘲热讽道:“你以为陛下是你想见便能见得么?浑身血淋淋的也不怕冲撞了圣驾!”
  陵帝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他进来吧。”
  聂汤拖着受伤的身体,蹒跚着脚步走进寝殿,走到陵帝面前。
  “陛下为何放我进来?”
  陵帝明知故问:“你又缘何来求见寡人呢?”
  “为了清羕——东陵羕。”
  聂汤的补充让陵帝叹了口气,方才还挺直的身躯此刻像是被压弯了下去。
  “陛下似乎,并不惊讶?”
  “听闻梁国的一系列异动,美人咒又再现世间,寡人便猜到,那孩子没死。”
  聂汤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铿锵有力:“今日我来,只是想告诉陛下,清羕很优秀。他通文晓武、容貌卓绝,品性端方、心地纯良,我与母亲都视他如珍宝。”
  陵帝微微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笑意:“哦……这样啊……”
  “我还想告诉陛下,初遇清羕,是在童养媳买卖市场,那时他才6岁,却瘦得不比4岁孩童大。脚踝被锁链锁着,身上的淤青都发紫,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聂汤的眼神太直率坦荡,陵帝没有再直视。
  说到痛处,聂汤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说:“我也想替清羕问一句,陛下为抛弃他,后悔过吗?”
  陵帝站起身,走到窗前:“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悔的……这么多年,寡人也只有过他一个孩子,现在,是真的孤家寡人一个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聂汤:“他定然,很恨寡人吧……他是——怎么说寡人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希冀。
  聂汤吐出的话彻底打碎了他的希望:“这些年,清羕从未提过您。”
  陵帝呼吸一窒。
  “我要说的话说完了。”
  聂汤转身就走,陵帝叫住他,“等等……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寡人想——见见他……”
  “见不到了。”
  “寡人给你赏赐,足够你们富足一生——”
  聂汤打断:“他死了。”
  陵帝扶住桌子,砚台险些被碰倒在地。
  “陛下还有问题吗?”
  陵帝的眼里一片浑浊,此刻他仿佛不是一国君主,只是一个觉醒了父爱的父亲,“你是他在梁国的什么人?”
  “家人——爱人。”
  陵帝点点头,“那你……见过他的——美人印吗?”
  “见过。”
  是世间最绚丽的一抹红。
  陵帝看上去突然老了几岁,再没聂汤刚进门时候的意气风发,他慢慢从书架子上掏出几卷竹简递给聂汤:“关于美人族的记载都在这了。你既为了他单枪匹马舟车劳顿来东陵找寡人说这些,又见过他的美人印,那或许,你们还有下一世的缘分。”
  聂汤似是一下子恢复了生机,激动得冲上去拿过竹简……
  他忽然回忆起,从前清羕说过,“传说美人一族的族人,眉心都会有一朵曼珠沙华,又叫美人印。不过日常看不见,特殊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但若是被人深切地爱着,来世,那朵花就会牢牢绽放在眉心……”
  陵帝看出他对自己孩子的在意,出声宽慰道:“不着急,你可以留下来养伤慢慢看”
  聂汤话语中总算带了些尊敬:“陛下可曾见过,眉心一直有美人印的人?”
  陵帝压眉思索:“倒是有,不过是个欺君的家伙。那印记是用丹砂秘制的色料画的,用硫磺反复揉搓便洗掉了。”
  “美人一族的宗祠就在东陵,你也可以去看看。”
  聂汤拱手,带了些真心:“多谢陵帝!”
  陵帝挥挥手:“哎,不过是一个父亲,能为孩子做得最后一点事罢了……”
  待聂汤走后,偌大的寝殿里,陵帝对着窗外,轻轻唤出清羕的名字:“阿羕……阿、羕……”
  聂汤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一路打听,来到陵帝说的美人族宗祠——
  石门、石壁、石砖,还有……用石头雕刻的三百二十二个牌位。
  空旷的石室只有聂汤一人的脚步回响,突然一道石门打开,“何人扰祖先清净?”
  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持着灯,从石门内走出。
  聂汤作揖:“晚辈聂汤,无意惊扰,是为续前缘而来。”
  长老说话带了怨怼:“前缘?哼,美人一族都死光了,哪里来的前缘?走走走走走!”
  说着就要赶人,聂汤疑惑:“那您是?”
  长老吹胡子瞪眼:“怎么?我不是族人就不能站在这里啦?我是辅佐族长的长老!”
  聂汤欣喜:“那您一定知道如何能再续前缘!”
  长老手一挥:“哪有续前缘一说?人死就死了,走吧走吧!”
  聂汤拿出竹简:“这个藏书上有写……”
  长老眼睛都瞪大了:“你从哪弄来的这个?”
  这是当年他亲手写给嫣儿的!
  长老忙把灯放在牌位架子上,接过竹简着急追问:“你要续的前缘是和谁?他叫什么?”
  聂汤如实告知:“聂清羕——或者说,东陵羕。”
  闻言长老声音颤抖:“羕……没错……是羕……是嫣儿的孩子……”
  “您怎么了?”
  长老眼神犀利:“你跟羕儿什么关系?”
  聂汤:“爱人。”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小老儿一副不好糊弄的样子。
  聂汤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画着曼珠沙华的美人印图:“前辈请看,这是我心爱之人眉间绽放出的花朵。”
  长老左右手同时开工,忙把那画一合!“啧!你害不害臊!这美人印你还画下来天天贴胸口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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