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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一声平平仄仄平的戏腔划破空气,台上的人水袖一甩,婉转动听的戏腔在歌舞坊上空回荡:
  “风拂水袖 虚影弄怀
  只叹 那人却不在
  一曲终归了
  回目两相望
  廊下 孤影似君来……”
  一曲终了,台上那人收了腔,半遮面的水袖缓缓落下,虽隔着半透的面纱,但那含笑的桃花眼和纤细的柳眉……还有额上的美人印——是清羕没错!
  等了十七年、盼了十七年的人,此刻真真实实、鲜活的在眼前舞动,聂汤好似连呼吸都不会了,错乱无节奏的张口大口喘着,眼尾红得不像话……
  觥筹交错间,那双眼扫过人潮,扫过聂汤这处时,并未停留,好像他只是世间沉迷酒色男人中的一个,无甚特别。清羕他……不认得自己了么?
  聂汤的心突然空了一下,一如那年雪地里,抱着那人时,空得什么也不剩……
  男人们一片欢呼叫好!“清灼!清灼!清灼!再来一个!”
  台上的人行了个礼,身影隐在幕布后,聂汤着急起身跟上,刺拉一下带倒了桌子,桌上的酒水洒了一地,小七在暗处直叫可惜……这可是上好的酒,有些达官贵人一次饮不完,都要存起来下次再饮呢……
  拐角处,聂汤快步跟上那背影,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怎么也追不上似的……他大步跨上前,指尖颤抖着伸出手,终于——搭上了那人的肩膀。
  掌心触到的,是温热的、活人的体温……
  他努力克制声音中的颤抖:“清羕!”
  檐上挂着的风铃叮当响,那人慢慢转过身来,“客官唤清灼何事?
  聂汤满心的激动瞬间冷了下去,手像枯枝一样僵在那儿,他愣愣的看着面前那张脸,虽与清羕有几分相似,但那眉宇间的神韵却与清羕半分不像……还有额间的曼珠沙华,没了印象里的栩栩如生,倒像一个死物……莫非是方才离得太远,瞧得不真切?
  渡殊疑惑出声:“客官?”
  聂汤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默默收回了手,眼中一片失意,低声道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无碍,客官若无其他事,清灼先进去休息了?”
  “打扰了。”聂汤只是凭借本能在回应,他已经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在说什么。
  目送那身影进了厢房,聂汤滞在原地许久才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这样的场景,这些年里他经历过无数次,无数个相似的影子,却无一人是清羕……
  而方才——拐角处,清灼脱下身上的披风给了渡殊:“帮我应付跟上来的苍蝇。”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聂汤追上的,便是清灼,而非渡殊。
  渡殊进屋后,累得往床上一瘫,重重吐出一口气。
  “今儿才应付了多少,能把你累成这样?”这声音清脆极了,正是方才台上唱着戏腔的清灼。
  渡殊腹部一个用力,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说:“今儿就一个,不过嘛,这一个可比好几个花心男人加起来都难抵抗!”
  他起身走到清灼旁边,绕着他来回徘徊,直接模仿起刚才聂汤的模样:“你是不知道,我回头那一瞬间,他看我眼里那个深情啊……根本不像演的!”
  清灼笑了笑,明显没信,“要不要先喝口茶?”
  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拎着茶壶,倒了杯茶给他润喉,见清灼不信,渡殊加倍强调:“是真的!他要是再坚持久一点,我都要被打动了!”
  清灼好笑:“亏你还是在风月场长大的,一个眼神就能打动你了?”
  “就是因为在风月场长大,才更能分辨是真心还是假意啊。”渡殊说得理所当然,“不过,那人叫的不是清灼,是清羕。”
  听到这个名字,清灼手不受控制的一抖,茶撒了出来,他按捺下心中异动:“你说他喊的是什么?”
  渡殊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口,满不在意的边嚼边说:“清羕啊,你怎么了?茶都撒了。”
  清灼轻轻锤了锤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渡殊来了精神,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对哦,你为何给自己取名叫清灼啊?”
  清灼缓了口气:“说出来也挺荒谬的。这些年,我一直做梦梦到一个男子,他叫我清……什么,但是第二个字我总听不清,也看不清他的脸。”
  渡殊笑得前仰后合:“灼哥……你这名字,对外那么素雅,什么‘清风朗朗,灼灼其华’,没想到只是一个梦啊哈哈哈……”
  清灼丢给他一个白眼:“别笑话我了,快说说,然后呢?”
  “然后?他只定睛看了我一眼,就认出来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什么…清羕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特别失落。”
  清灼摸了摸茶杯沿口:“没想到,来这风月场的,还有真的痴情人。”
  “是啊。”
  两个面容姣好的少年一如往常的唠着琐碎,全然不知,他们三个人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紧紧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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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读者宝宝们请个假:已全文存稿,之后可能不定期更新~
 
 
第39章 这一世初见
  这些年,聂汤虽常与酒精作伴,但他从未在外面醉酒,这是头一遭。
  就着之前小七给他找的位置,聂汤在歌舞坊喝了个酩酊大醉。
  表演结束,客人都散场了,小七收拾场地时,看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吃惊:“哎?客官,您怎么还在这儿啊,还喝的这么醉……您还能走吗?我们要打烊了。”
  聂汤向来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晃悠悠的起身:“哦……抱歉,我这就走。”
  “没事,我扶着您吧。”
  聂汤不动声色的避开小七的触碰:“多谢,不用了。”
  在歌舞坊干活的,都有七巧林珑心,察觉到这位客人对肢体接触的排斥,小七也没再执着的上前扶他,对着聂汤失魂落魄的背影客气地说:“那您慢点儿……”说完就拿着扫帚继续扫地去了。
  聂汤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眼前有些重影,看不清路,迷迷糊糊间撞到了什么——是带着人皮面具打算出去的清灼,聂汤差点带着他摔了下去。
  “抱歉……”突然他怔住……
  这香味……
  “清羕?”聂汤瞪着赤红的眼看他。
  那人抬头,明明脸不是清羕,眉心也没有印记,可聂汤就是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像清羕。
  清灼在心里思索:清羕?他便是渡殊说的那个痴情人吧……
  但他并不想同醉鬼多说什么。“抱歉,你认错人了。”
  若是清醒时候的聂汤,或许尚能克制,但此刻的聂汤对于还不认识他的清灼来说,确实很像个登徒浪荡子——
  他将头埋在清灼颈间,深深的吸着,热烈的鼻息扑得清灼痒极了……
  “不,我不会认错……这是清羕的气息,你就是清羕!”
  清灼本张口便骂:“你个登徒……”
  却在感受到一股热流流进自己颈间那刻愣住了——
  他……哭了?
  聂汤小声啜泣,口中不断重复喊着一个名字:“清羕……清羕……”
  清灼本还沉浸在这痴情人给自己带来的冲击里,突然肩上重量陡然一沉……
  ……一种植物。
  这人怎么说醉倒就醉倒了!
  四下无人,清灼也不能把人丢在这不管,这些年老鸨待他不薄,任由这醉鬼躺这,万一有个好歹就不好了……
  他吭哧哼哧把人背进厢房,怨气冲天……
  “灼哥?你不是易容出去了吗?怎么把这人带回来了?”渡殊当然惊讶,不久前和清灼谈起这人时,他还没好气呢,这就背回来了?
  清灼快被背上结实的人肉压垮了,咬牙切齿道:“快来搭把手!”
  “哦哦。”
  二人合力把聂汤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聂汤口中还在呓语:清羕……清羕……清羕……
  渡殊感慨:“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这个清羕了……要是我真的是他找的清羕就好了……”
  清灼背他背得大汗淋漓,怨气还没散,语气有些冲:“你怎么知道他做没做过对不起那个清羕的事啊?搞不好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呢?”
  ……
  他灼哥还是灼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
  渡殊还是挣扎了下:“嘶……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会吧……”
  清灼手一挥:“管他呢,我出去了,你看着他吧,等他醒了打发走就行。”
  “好。”
  次日,聂汤捂着宿醉后有些作疼的头……
  “公子,您醒了。”
  聂汤环顾现下的环境——是很私人的地方,很小的卧房,但是布置得很温馨,他懊恼的锤了锤自己脑袋,怎会在此地喝大了……
  聂汤犹豫开口:“昨夜……是你扶我到厢房来的?”
  渡殊莫名想与眼前这位客人多些纠葛,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假装害羞道:“嗯,是呢。”
  聂汤身下并无感觉,他知道昨夜什么也没发生,油盐不进道:“多谢,给你添麻烦了。”
  渡殊语气依旧故意:“没关系的公子。”
  渡殊这副样子倒叫聂汤不确定起来:“我……没有做什么失礼之事吧?”
  渡殊假装伤心,拿出帕子挡了挡眼:“公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
  “抱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哎,公子不记得便不记得了罢……”渡殊演得起劲儿,怨妇样活脱脱真的似的……
  聂汤懊恼极了,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在外面喝酒了……真的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渡殊见他认真了,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瞧把公子吓得!没有,您什么也没做,只是一直在唤一个人的名字。”
  聂汤脱口而出:“清羕?”
  “对。这位清羕公子是您什么人呀?”
  聂汤顿了顿,从齿间郑重说出二字:“挚爱。”
  “噢……”
  渡殊心下奇怪:为何听到他说挚爱二字,心像被揪了一把……
  他好奇的问:“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聂汤眸色暗了暗:“我在找他。”
  “公子不若同我说说他的特征?您别看这儿是歌舞坊,消息可灵通着呢。”
  也是……王侯将相们在歌舞坊这种地方基本都有眼线,聂汤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那便多谢了。”
  渡殊接过,还没等他为与这位公子有共同话题暗自开心一会,就被画像上的人的模样吓得将它掉在地上。
  渡殊心下大惊:这人要找的……竟真的是清灼?除了老板娘和我,没人见过清灼长什么样子……他是怎会画出来……
  聂汤有些不悦的捡起清羕的画像,敏锐道:“怎么?这画像中人清灼公子见过?”
  渡殊遮掩紧张:“没……没有……”
  “公子可否将这画像留给我?日后若是看见了相似的,也好辨认。”
  聂汤皱了下眉:“这……”
  见他有疑虑,渡殊解释了个合理的理由:“这里每天南来北往的客人众多,说不定会见到呢?”
  也是……
  聂汤仔细将画像重新卷好递与他:“好吧,那——麻烦你了清灼公子。”
  见面前的公子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尽数满足了,渡殊笑得开怀:“不打紧的。对了,渡殊,我的小名。公子日后,可唤我渡殊。”
  聂汤礼节性的回应:“好。渡殊公子,多有打扰,在下先告辞了。”
  渡殊喊住他:“请等一下!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若寻到了画像中人,该如何告知公子呢?”
  “聂汤。”
  闻言,渡殊欣喜又震惊:“您……您就是那位聂神医?”
  聂汤拱拱手:“不敢当。寻人之事就麻烦渡殊小公子替聂某留意了。若有消息,可差人来隔壁容县入口处的驿站找我。”
  渡殊捏紧了手中画像:“一定!”
  聂汤走后,渡殊百思不得其解,怎会有人可以画出清灼真容呢?莫非是某日清灼出去没有戴好人皮面具,暴露了?
  不知过了多久,清灼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回来了,渡殊看见清灼,起身快速迎上去:“清灼,你可算回来了!有件离奇的事要告诉你!”
  清灼又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倒在床上:“什么事啊……”
  他环顾四周,没再看见聂汤身影:“对了,那人打发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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