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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深夜,小七照常洒扫,看到清灼低头弯腰,循着走廊徘徊了好几遍了。他停下手中动作,“清灼,你找什么呢?”
  清灼头也没抬:“一幅字画。”
  小七奇怪:“字画?这一片我都扫过了,没见过哎!”
  “没事,我再找找。”
  小七将扫完的垃圾装进簸箕里,扫把靠在角落,“好吧,我扫完了,那我先回去睡了。”
  “嗯。”
  清灼正低头查看角落,突然撞上一堵肉墙,面纱掉落。他捂着撞痛的额头,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是烂醉的聂汤。
  ……
  聂汤浑然不觉的笑着:“清羕……”
  酒气铺面而来,混合着聂汤身上的木质香,并不难闻,但是酒味太浓郁了,清灼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又喝酒了?”
  许是从前太多次醉酒便能梦到清羕,这次聂汤也未有疑,只当是清羕又入他梦中来了。
  赤色的曼珠沙华映入聂汤眼帘,他极孩子气的回:“开-心!哼哼清羕,我不仅找到你了,还又看到你眉心的美人印了……”
  说着手指上扬,抚过他眉心的曼珠沙华,轻轻吻了上去。
  面对聂汤这样不带情谷欠的亲吻,清灼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这吻中的重视和珍惜。
  “清羕……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十七年……我等了你十七年、寻了你十七年,还好,还是被我找到你了。”
  ……
  这人又开始说胡话了……怎么今日没带人皮面具也被错认?
  聂汤的叙白还在继续:“真好,这一世的你没有再被卖掉、没有被毒打,只是……忘了我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只要在你身边守着你就好……”
  他红着眼,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的亲着清灼的额头,亲得砸吧响……
  聂汤劲儿大得很,清灼反抗未果,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人每次喝醉,都一副登徒浪荡子模样!清醒时候倒是衣冠楚楚……可恶的大酒鬼!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清羕!”清灼被聂汤糊了一额头口水,挣扎得用力了些。
  醉了酒的聂汤不仅固执,嗓门儿还大:“你只是不记得我了,你就是我的清羕!”
  于是两个幼稚鬼,开启了复读模式——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都说了我不是!”
  聂汤:“我也说了你就是!”
  清灼:“我真不是!”
  聂汤:“你真是!”
  清灼没招了:“我真——的不是……”
  聂汤学他说话:“你真——的就是……”
  ……
  被缠得没法儿的清灼,只得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是我是我是!”
  听到了想听的话,聂汤满足极了,像大狗熊一样暖烘的抱住清灼,笑得像个痴汉……
  许是冰凉的冬日里,人总是贪恋温热的体温的,清灼不知自己怎么了,被聂汤宽阔暖洋的胸膛抱住,竟生出了强烈的舒服和安全感,他有些……不想推开他……
  聂汤口中的热气扑在他后颈上,清灼瞬间回神,不行,他答应过渡殊!
  清灼猛地使了个劲儿,聂汤不设防,被推得后背砸了墙,疼痛让他酒醒了些。
  “渡殊心悦你。”
  聂汤皱眉,似乎不明白眼前的人在说什么:“与我何干?”
  清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不想再动脑思考了:“我答应他帮他追你。”
  聂汤脑中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我说,渡殊心悦你,我会帮他追你。”说实话好了,说实话就不需要记住自己说了什么,自然也不用扯谎去圆。
  聂汤挺直了身体,语气危险:“再说一遍。”若是清羕看到聂汤的反应,便知这是哥哥生气的前兆,但清灼没有和聂汤深度相处,他毫无察觉……
  “我说,渡殊是我的好朋友,他既心悦你,我自然要帮他追你。”
  聂汤被气笑了,一步步逼近他——又是一退一进。
  被猛虎蛰伏似的眼神盯紧,清灼才知道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聂汤将清灼逼得后背紧贴柱子,退无可退。他压着怒火:“我倒是不知,清羕这一世,如此大方了?”
  又是清羕!
  清灼莫名烦躁:“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清羕!”
  聂汤眸中晕上了暗色:“不承认啊,没关系,哥哥会帮你想起来的。”
  清灼蒙圈:“什么哥哥?唔……”
  聂汤的吻铺天盖地朝清灼袭来……
  “不……你……唔……我们……不可以唔……”
  聂汤的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和肩,清灼几乎像榫卯一样,嵌在聂汤的怀抱里。
  “嘘,不要拒绝哥哥……”
  ……
  这是清灼的初吻。
  原来接吻,是这样摄人心魄的事……
  闭上眼,脑袋里好像在放烟花,还有无数星星点点的光亮……
  难怪老鸨说不要和客人吃嘴子,不然这一颗心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一吻罢,若不是聂汤箍着他,清灼腿软得快顺着柱子滑落。
  他心跳如擂鼓,只能本能的大口喘气,吸纳着空气中的氧。
  聂汤紧紧、紧紧地抱着他:“清羕……这十七年,哥哥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清灼原本用力跳动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
  翌日,聂汤捂着欲裂的头坐起来:“我怎么又宿醉在这里了……”
  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的清灼,看不出因缺觉挂着的黑眼圈,但语气难掩哀怨:“醒了啊……你挺能睡啊,狗都睡完午觉起来了你才醒。”
  聂汤的懊悔和歉意并肩:“呃……抱歉,又打扰你们了,还未问过小公子如何称呼?”
  清灼半死不活:“呵,我叫什么说了你会听吗?反正不管我叫什么名字,你只会叫我清羕……”
  聂汤蒙住:“我……何时叫过你清羕?”
  见聂汤这副失忆的痴呆样,清灼心里的小火山都要喷发了:呵,他不记得了?他——又!!不、记、得了!他亲成那样现在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留自己一个人兵荒马乱的!聂汤,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清灼气得牙痒痒,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道:“没有呢,是我幻听了呢,聂公子你昨晚嗓门嗷嗷大的喊了一整——夜呢!身边也没有别人儿,我以为是喊我—呢!”
  聂汤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有些欣喜的说:“昨夜我的身边……只有你?”
  ……
  清灼扯出一抹不明的笑:“如何呢?”
  聂汤低下头,好似在努力回忆忘掉的记忆。
  见此,昨晚两人唇齿相依的画面霸道的霸占了清灼的大脑……脑子里的小清灼手脚挥舞地把这些烦人的泡泡赶跑,却越赶越多……
  他心里都快气死了!被一个大自己这么多的男人亲了就算了……那人心里还有个深爱得要死的人!
  清灼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醒了就走吧。”
  咕噜噜……
  聂汤的肚子突然叫了。
  ……
  ……
  清灼这回是真忍不住笑了,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怎么,小小的梨涡杵在那:“呵——饿啦?”
  聂汤:清羕这一世……好-可-爱——!!
  清灼:他娘的他醒着的眼神比醉了的时候还可怕……
  稚嫩的少年哪里斗得过千年的狐狸?“是有些饿了……这两日与你一见如故,实在太开心了,喝酒前忘记吃两口东西垫垫了。”聂汤的话好生熟悉,好像从前某人说的。
  清灼: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能比这坊里的小倌儿还茶!!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
  他才不上当!
  清灼冷酷无情、干脆的说:“嗷,那还真是遗憾呢,我不会做饭,这儿也不卖饭,”随后长臂一挥,直指门口,“聂公子请吧。”
  聂汤这会无师自通的学会死乞白赖了:“无妨,我做给清……你吃。”
  清灼一副‘看吧,男人,我就知道’的样子——呵,就知道你又想喊清羕……
 
 
第42章 吃醋
  洗菜、切菜、下锅,聂汤下厨的动作行云流水。
  清灼看着他利落的处理食材,带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溜溜:动作这么熟练……没少给那清什么羕做饭吧……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聂汤一副贤夫的样子:“尝尝?”
  清灼还在生莫名其妙的闷气,打赏似的赏了饭菜一眼神,看起来还……挺有看相的。
  他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筷子,原本斜着瞥它的眼瞬间睁大了,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闷头风卷残云……
  看到他这样,聂汤心疼坏了,不由脑补了许多:“你……平日很少吃饱饭吗?”
  清灼慢慢嚼着最后一口饭,有些含混的说:“我是伶人,要上台的。”
  说实话,聂汤有些惊讶:“你也同渡殊一样要上台吗?”
  清灼掐了一把大腿,嘶……差点说漏嘴!
  聂汤更心疼了,清羕这一世的容貌并不出众,所以才想在其他方面努力吗……
  他大概知晓,少年自尊心很强,聂汤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清灼奇怪的看着他:“离开?去哪儿啊?”
  “去自由的地方。”
  清灼更奇怪了:“我现在就很自由啊。”
  聂汤凝视着清灼的眼睛,正色道:“我是说,去过不用再克制口腹之欲的日子;去私塾和同窗一起研习;去游历天下、见山川湖海。离开这儿,你的人生可以过得更恣意畅快。”
  被一语道破心事,清灼瞳孔微颤:他怎么知道……我不想再这样了……
  面上却故作无谓:“这儿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啊。”
  “你想吗?”
  他想的。
  他想死了。
  “算了,我在这儿都待习惯了。”清羕还是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
  聂汤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握住他的手腕,再一次郑重的说:“那清……你是想,还是不想?”
  清灼只觉得,聂汤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就是因为这人皮面具像他已故的爱人吧?倘若撕了这面具……
  这么想着,清灼也这么做了,反手抬起来,就要碰到面具边缘……
  “你们在做什么!”
  渡殊忽然出现,反应有点大。
  清灼受惊的缩回手,对啊,自己在做什么……
  聂汤冷淡回应渡殊:“与你无关。”
  被喜欢的人这样差别对待,渡殊委屈又生气:“这也是我的厢房。”
  聂汤私心里不希望清羕和这样狭隘的人走得太近,但他不能挑拨他们的关系,这是清羕自己选择的朋友。他只能再次攥住清灼手腕:“那我们走。”
  但攥住的力却和他反着来,清灼甩开了他的手:“聂公子既醒了,也用过饭了,便回家吧。”
  聂汤沉默的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句叫清灼想死的话——
  “我没有家了。”
  清灼气息一梗……
  聂汤没有说出的后半句是: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渡殊看着二人仿若无人的样子,气得胸脯都剧烈起伏,最终转身摔门而出,清灼忙追出去。
  聂汤的脚已经跟了上去,又生生缩了回来。
  罢了,这一世的清羕也长大了,他有他自己处世的办法,自己替他兜底就好。
  和渡殊不欢而散的清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却看到聂汤还在,“你怎么还没走?”
  聂汤正端上来一盘炒菜,极其熟稔的冲清羕道:“刚好,还剩一个汤晚饭就好了,你先去洗手。”
  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清灼不喜欢这种没来由的照顾:“你真把这儿当你家了是吧?”
  “清……没有,我看食材还可以做……”
  聂汤长手长脚的站在那,好像被他刁难似的,清灼讨厌极了这种自己变成坏人的感觉。
  他烦躁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赖在这里?你真把自己当厨子了?要我付你月钱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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