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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都是贫民区摔打的妖精,邝琰怎么会不知道阿流的真实意图想问的并不是自己,尽管他自己也百爪挠心,十分想和人一吐为快,但还是坚守住了朋友之义,回复道:“问你老板去。”
  阿流郁闷地把手机一丢,动静有点大,引来前排姚雪澄冷面热心的关照:“和谁发信息,这么大情绪?”
  他不问还好,一问阿流就拿起乔来:“和狐狸精呗。”
  狐狸精一语双关,姚雪澄却只听懂了表面意思,不由皱眉道:“你别忘了——”
  他本意是想提醒阿流别忘了合约规定,一年内二人都不能有别的关系,哪怕只是契约关系,也得对彼此忠诚。
  阿流却冷笑着接茬道:“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对吧?”
  “我不是……”姚雪澄脱口而出,猛地从后视镜里瞥见开着车的陶令竹,虽然下属面无表情,好像已经变成了聋子,但他也意识到这里实在不是和阿流沟通的好地方,便又把心里的邪火按下去,冷着脸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了。
  车轮飞速向前,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明眼人都能瞧出气氛不对,何况老司机陶令竹。但她置身事外,闭口不言,心里默念,领导的“家事”千万别掺和,这是她的职业操守,也是保命准则。
  她可不会像有些同行那样,做红娘月老为领导敲边鼓,哪怕此时车厢里的安静如此诡异,让人想脚趾抠地,也谨记: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其他事少管。
  忽然,中控台上陶令竹的手机有电话进来,打破了这一寂静,她一看,来电显示是老板他爹——这电话接还是不接,她做不了主,只好求助地看向姚雪澄。
  姚雪澄想死的心都有了,姚建国竟然又把电话打到他身边人那里去了,八成是邰皓那孙子跟姚建国添油加醋告状了,老子面子上不好看,赶紧来训儿子。
  “关机。”姚雪澄言简意赅。
  陶令竹正要关,后座的阿流一把抢下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姚雪澄喉咙发紧,低声命令阿流放下手机,阿流却伸出一根手指贴上姚雪澄的唇,朝他嘘了一声。
  搞错了吧,他一个金主怎么反被小情人治住?可姚雪澄这下不仅是喉咙发紧,连心脏也紧缩成一小团,因为金枕流也曾经这样下令他安静等着,面对同一张脸,姚雪澄再没法发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流和姚建国通话。
  “喂,姚总他现在在忙,接不了电话,您是哪位呀?什么?我是哪根葱?啊呀,我是——”阿流笑盈盈对电话那头的姚建国说,“他男、朋、友啊。噢,你都知道了还问干什么呢,是那位表哥说的吧?哈哈,没错,我是姚总包养的小情儿——你们北方人是这么叫的吧?哎,你说什么?我中文不好,请讲普通话……洋鬼子?NO NO,我是混血,哎?喂喂,这信号怎么好像不太好,听不清楚——好啊好啊——下次我们当面聊——哎呀又听不清了——”
  阿流放下手机,遗憾地说:“对面挂了。”他收回贴在姚雪澄唇上的手指,告诉姚雪澄:“姚总,好遗憾,姚老先生说他被你气死了,洛杉矶也不来了,让你回国提头去见他。”
  后半句他还模仿姚建国的口气,学得惟妙惟肖的,让姚雪澄听了都难辨真假。
  演员真可怕啊,姚雪澄不禁心中感慨,又想起从前邝兮就是这么对他说的,那些金子般的日子仿佛在眼前闪光。
  话犹在耳,斯人已逝,一想到这,他的眼睛顿时酸痛不已,一滴泪倏然滑了下来。
  真是怪了,怎么在墓前叙旧没有哭,因为阿流产生的联想反而让他落泪?好像积攒的痛苦、压力统统掺进这些咸苦的液体里,一直被他冰封住,突然找到了缝隙,猛地逃了出来。
  温热的手指突然伸到姚雪澄的眼下擦了擦,刚刚还冷嘲热讽、不好好说话的阿流靠了过来,他误会了姚雪澄哭是因为包养的事实被父亲知道,轻声道:“怎么又哭了?小冰块别变哭包啊。”
  “你叫我什么?!”姚雪澄扣住阿流的手腕,带着哭腔厉声道。
  小冰块,小冰块,金枕流从前也爱这么叫他。无数次做梦都听不到的词,为什么会从阿流的嘴里说出?
  他是他,他不是他?姚雪澄分不清,索性不分了吧。
  扣着阿流的手猛地拉近,姚雪澄不管不顾地吻上那两片和金枕流一样的唇。
  阿流从未接过这么猛烈的吻,仿佛即使这时候地球爆炸,姚雪澄也不会放开他,和平时的姚总相比简直像换了别人的灵魂。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姚雪澄发生这样的巨变,但阿流瞅见了转瞬即逝的机会,伸手狠狠扣住姚雪澄的头,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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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侣就是要吃嘴子!我们雪的直球再次成功~
 
 
第84章 奖励
  这一扣,两人牙齿相撞,磕得牙齿酸软,整张脸都痛得发麻,但没人松开对方,疼痛似乎反倒加强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冲动,让他们亲得越发无法无天。
  二人直起身,越过中间阻挡二人的座椅,蛇一般缠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他们的头碰到车顶,头晕目眩中,亲吻的缘由、替身的纠结、墓园的争吵和邰皓的纠葛、姚建国的辱骂全都模糊一片,黏糊糊地纠缠成一丝丝斩不断、理还乱的唾液。
  “叭——”
  陶令竹按下鸣笛,尴尬地提醒二人,车里还有第三人。
  “姚总,”她硬着头皮说,“到家了。”
  姚雪澄率先清醒,想要推开阿流,无奈阿流的手还扣在他后颈上,那只看似清瘦的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让他无法逃脱。
  他只能在阿流舌头上咬了一下,手按在男人背上,嗫嚅含糊地说:“好了,回家再说。”
  阿流听懂了,这是回家继续的信号,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让姚雪澄逃了。
  等到车子入库,陶令竹火速溜走,两人回到庄园的起居室,天色已经暗了。
  姚雪澄支开了其他人,起居室只剩他们俩,他自己拿来药箱,要给阿流上药,阿流以为这是“继续”的意思,头朝姚雪澄越靠越近,近到和姚雪澄大眼瞪小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他这是真打算给他上药。
  “咳,”阿流战术咳嗽,转移话题,“你刚刚在车上为什么亲……”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姚雪澄本想装失忆,他怀疑这是混血的特殊技能,他们总能无视中国人最在意的氛围、面子,直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姚雪澄其实很羡慕这样的直接,会被金枕流吸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吧。
  金枕流在电影里、在生活中,总是出人意料、为所欲为,姚雪澄拙劣地模仿他,才得以和糟糕的家人划清界限。东北那样集体、家庭氛围浓厚的地方,这么做无疑是大逆不道的,可因为心里揣着金枕流,面对那些难听的指责,姚雪澄就没那么怕了。
  “小冰块,”姚雪澄给阿流上完药,才开口说,“我的前男友以前也这么叫我。”
  又来了,姚雪澄什么都好,就是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他还真把贴在墙上的金枕流当他前男友,阿流上网查过,这好像叫什么“梦男”行为,发到网上很招骂的。
  但阿流不会骂姚雪澄。顶多翻个白眼吧。
  “虽然我演技很好,但我可不知道你前男友有什么口头禅,”阿流笑道,“姚总,你不会觉得我在无意识模仿吧。”
  这个回答仿佛再次提醒姚雪澄,阿流和金枕流是两个人,姚雪澄摇了摇头,说:“今天在墓地,谢谢你。”
  阿流原本做好准备和姚雪澄纠缠“前男友”的话题,没想到他又跳回最初的话题,但不管是前男友的话题,还是和邰皓的恩怨,其实都事关姚雪澄的隐私,坦白说,两者阿流都想知道。
  八辈子没替人打架了,没和人接过那样的吻,今天想也不想就打了,亲了,还有此前种种,所有未曾体验的,都因为姚雪澄一一尝了。
  阿流从不相信爱——最崇高无私的母爱都会扭曲变形,两个陌生人产生的情愫,又能保证什么?他母亲这辈子就是栽在虚无的爱情上,半生睡在不切实际的酒精和梦里,他和她不一样,他很清醒。
  正因为清醒,他才更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是不寻常的。
  药上好了,姚雪澄动作轻柔准确,没有带来一丝多余的疼痛,阿流看着窗外的夕阳,哂笑道:“姚总你别光谢啊,没有一点实际的?该不会上药就是你的谢礼?”
  “当然不是,之前就说要给你奖励,你想好要什么了吗?”姚雪澄收好药箱,随阿流的视线往外看。
  又到了他每天最喜欢的黄金时刻,大自然馈赠美景的时间,却不是谁都能看见它。
  两个人静静看了一会儿,阿流开口了:“先说点好听的,为什么亲我?敢说是因为我说了和你前男友一样的话,我就——”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后半句,姚雪澄就异常认真地摇头:“也许一开始是,后来想亲就亲了,没有为什么。”
  心脏变成薄薄的拨片,被姚雪澄的声音轻轻一拨,颤颤巍巍,恍恍惚惚。阿流在心里骂了一句法克,又说:“我救了你,还被邰皓骂成那样,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有什么过去,不过分吧?”
  “你的确应该有知情权,不只这件事。”姚雪澄说。
  合约上当然没有规定金主必须向情人吐露心声和隐私,这个“应该”到底从何而来,阿流不知道,但他喜欢听姚雪澄这么说。只有恋人才有倾诉的必要,他想。
  听说太阳落山后的一个小时,被称作黄金时刻,可阿流觉得,那天他的黄金时刻似乎不只一个小时,至少在他的感知里,姚雪澄在那个时间段几乎是把自己的血肉从躯壳里翻出来,在他面前变得赤条条,时间刻度变得没有意义,他愿意这一个小时是一夜,一天,一个月,一年……听着听着,阿流逐渐领悟过来,姚雪澄也许早就需要有一个人听他倾诉。
  姚雪澄说起自己八岁时那个既是美梦又是噩梦的夏天。
  那个幽暗的放映室,是他和金枕流初遇的地方,却也是邰皓从表哥变成怪物的场所。自那以后,姚雪澄再没去过那间放映室,爷爷发现了他的一反常态,问他怎么了,小男孩却根本描述不出当时的情景,他不理解。
  后来长大一些,姚雪澄才明白那天遇到的是什么,他不再找邰皓玩,但家人是无法完全躲避的,尤其在东北,别说逢年过节,就算是无事发生的日子,亲戚们也时常走动。
  碰到这种情况,姚雪澄有心躲着邰皓,邰皓却主动来找他,他威胁姚雪澄闭嘴,假使他敢把事情抖落出去,他就割掉他的命根子。
  “没人会相信你,”邰皓得意地补充,“不信你就去试试。”
  姚雪澄真的去试了,他告诉了父母,父母听完却只觉得荒谬,和最亲的爷爷奶奶说,他们也问他是不是搞错了,那可是他的表哥啊。
  是呵,表哥。
  血缘是邰皓最完美的盾牌,所以他才敢对姚雪澄下手,无法说出的愤恨、恐惧和失望、委屈、无助,被姚雪澄吞咽进肚子,那些感情太过巨大,巨大得堵塞了姚雪澄的语言系统,他变得越来越沉默,慢慢结成了一块冰。
  父母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发现姚雪澄的变化,或者说,发现了他们也不在意,那些细微得如此渺小的感情变化,哪有自己的电影事业重要?姚雪澄本来就话少,变成哑巴也没有多离奇嘛。
  “后来邰皓也时不时骚扰我,家里人还当他和我感情好呢,可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八岁的孩子,任他摆布,我长得比他高比他壮,要不是他跑去学拳了,我早把他打得不敢再对我有一点歪心思。后来他来了洛杉矶后,远隔重洋,我总算过了段安宁日子。再遇见他,是我第一次来洛杉矶朝圣的时候。”
  那次旅行是姚雪澄高考奖励自己考上导演系的礼物,由爷爷奶奶倾情赞助,那本该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之一,亲身感受一百年前金枕流吹过的风,晒过的太阳,走过的海滩,他对金枕流的爱,逐渐剥落名为“追星”的外皮,变得越发明晰浓稠。
  他不觉得爱一个百年前的人有什么奇怪或痛苦,心里反而感觉到一种飘飘然的幸福和满足感。
  他的父母,因为爱结合,被媒体称作导演和缪斯的美妙组合,却短暂得没坚持过七年之痒,各自喜欢上别人,而他爱一个死去的人,可以放心自己和对方都永远不会变心。
  只可惜,这种好心情在遇到邰皓时被毁得干干净净。姚雪澄从不关注邰皓在干什么,自然忘了他的拳馆也在洛城,两人在贫民区的巷尾猝不及防相遇,认出对方是谁的瞬间,姚雪澄撒腿就跑。
  在老家邰皓尚且为所欲为,何况是异国他乡,而他一个刚毕业的准大学生,又如何能和职业拳手硬碰硬?
  邰皓在身后穷追不舍,显然被姚雪澄的逃跑更刺激了征服欲。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姚雪澄却要跑不动了,他低估了职业拳手的体能。
  “后来呢?”阿流的声音鲜见地有了几分紧张。
  姚雪澄笑了起来:“后来我遇到了‘他’。”
  古董店橱窗中惊鸿一瞥的黑白照片,是姚雪澄魂牵梦萦的金枕流,他收藏了他许多照片,却从未见过那张,大脑霎时再没空想其他,姚雪澄毫不迟疑闪进古董店,目光直勾勾栓在照片上,哪怕邰皓从后面追上来抓住他拉扯,姚雪澄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那天多亏了橱窗里的金枕流,多亏了邝老板帮我打跑了邰皓,不然邰皓可能真的要得逞了。想不到吧?邝老板功夫很不错,邰皓都不是他对手。”
  “难怪今天他要等邝老板不在才敢现身。”
  “是啊……说穿了就这些事,很无聊吧?比我苦,比我惨的大有人在,所以你问我和邰皓有什么仇,我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怕你觉得我小题大做,我也真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对性这么热衷……”
  姚雪澄突然想起最近自己和阿流也没少做,讲这种话显得很虚伪,顿时说不下去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习惯把自己的事情剖陈在人前,依然担心阿流听了会觉得无聊,会流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的态度。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原来当时金枕流和他说起那些儿时的过往,是如此需要勇气,坦然地面对一切可能来自他人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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