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阿流……”金翠铃小声叫着金枕流的乳名,眼波里荡漾着惊喜,她伸出手想要挽留他,却只抓了个空。
  金枕流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大步往前走,金翠铃在后面喊要派人送他,他也置之不理,只扬声叫道:“阿雪,还不跟上?”
  姚雪澄如梦初醒,朝金翠铃道了句告辞,抬步紧随金枕流开辟的通道而去。
  --------------------
  从周四到下周三的这周有三更,今天是第二更,周一还有一更,休息一下手腕。
 
 
第13章 你也很漂亮
  抛下身后的纷争,姚雪澄追上前面金枕流的身影。阿力和谢小红之后命运如何,已经不是他这个自身难保的人能管的了。
  这一趟见识到地下世界黑暗的一角,让他意识到,他们和金翠铃仿佛活在同一个洛杉矶的不同折叠空间,如果不是血缘相系,此生或许都不会碰面。
  沿着向上的通道走出戏楼,姚雪澄后知后觉发现,戏院的一楼其实是地下一层,他们出来时看见到处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果然如他所料发生过打斗。
  外面夜更深,雨已经停了。走在前面的那个金色脑袋,始终一言不发,只听得见他的脚步声,和比平时略粗重的呼吸。
  想安慰他。姚雪澄莫名觉得金枕流需要安慰,尽管他的背影看上去很正常,高挑舒展,手插在口袋里,步姿和平时一样随性,起伏中有种爵士乐的松弛韵律和节奏。
  他只是不笑了。
  姚雪澄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能说什么,能安慰到什么,目光落到金枕流随行走晃动的手上,自己的手忽然就痒了起来,好像被他的手咬过似的,不由自主朝那只白皙的手伸出去。
  如果握住他的手,能让他好过一点的话。
  所谓的危险行动,原来是“仕林祭塔”,是“四郎探母”,可戏中的儿子们还能和母亲相拥而泣,金枕流他——
  他忽然转过来看着姚雪澄,眼里还残留着刚刚揍人的锋利。
  姚雪澄没被金枕流这样看过,冻得打了个寒战,仿佛被抓现行的贼,手悬停在离对方只有寸许的地方僵住,完全忘记收回来,嘴巴试图为伸手作出解释:“我……不是……”
  金枕流没给人胡说的机会,他张开手臂抱住了姚雪澄。
  是梦吗?姚雪澄还在颤,不敢动,也不敢抱回去,他怕自己醒过来。
  是梦也好,不知谁说过,拥抱有时比语言更能抚慰人心,姚雪澄愿意自己此时变作一个抱枕。
  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呼喊,梦随之破碎,金枕流松开了他。
  “多谢。”金枕流说。
  姚雪澄木着脸摇了摇头,转身见到朝他们跑来的谢小红。
  “两位先生,”谢小红脸上的表情比刚才镇定自如许多,她停步鞠躬,“大当家让我来向你们道谢……”
  “我们也没做什么呀,”金枕流又恢复笑脸,“要谢还是谢大当家吧。”
  金枕流变脸太快,或者说,是他掩饰得太快了,姚雪澄还是懵的,和他发生的一切都那么虚幻。
  谢小红脸上一红,局促地绞着手:“都要谢的。”
  那副模样,哪里不太对劲。
  姚雪澄注意到谢小红甚至重新擦过脸,梳过头发,衣服也理顺了,虽然这么短时间没法大变身,但她也尽力把自己收拾体面了,还特地来找他们,确切地说,是来找金枕流。
  她怕不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个姚雪澄可太有经验了,金枕流真是个罪人,长那么招人就算了,最可恶的是他身上松弛的气质和为所欲为的行事方式,对费力讨生活的人,简直是致命吸引。
  谢小红就这么顶着一张煮沸的脸,谢了又谢,又说起自己此番的凄惨经历,本以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一头碰死,怎料到自己竟然如此幸运……
  “那姑娘之后是什么打算?”姚雪澄忽然道,“既然来了洛杉矶,总要活下去的,不如走出这条街,还有广阔天地。”他转头看了一眼金枕流,又套回雇主的皮,“我家庄园正是用人之际,姑娘愿意来帮忙吗?”
  金枕流眉梢微挑,回给他有些诧异和疑惑的眼神。
  谢小红怔了一怔,微微笑起来,眼底却泛起泪花,她说其实刚刚金翠铃也说会替她安排工作,那家戏园子就是只招女子,自己实在太幸运,本是绝望的奔逃,竟然撞到三位贵人,从此有了生路。
  她说着就要跪下给他们磕头,二人赶紧扶她起来,谢小红低头擦擦眼泪,并没有顺势答应姚雪澄的提议,再三道谢后说:“以后的路,我会认真考虑的。”
  说罢转身又跑回戏楼。
  原来不是每个喜欢金枕流的人都会选择赖在他身边,姚雪澄自嘲地笑,自己还真是无赖啊。
  “哎,”姚雪澄望着谢小红远去的背影,声调平平道,“看来先生的魅力还有进步之处,小红姑娘没有立刻选择您呢。”
  听起来阴阳怪气的,金枕流笑笑:“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我都没说什么,突然就给我招人。”
  “我是为您考虑,这不是庄园才解聘了一批人嘛,”姚雪澄有理有据,“小红姑娘挺不错的,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有勇气有魄力。不跑其他地方,偏要跑戏院来,或许是知道戏院鱼龙混杂赌一把,或许是听闻了正清会内斗,总之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鲁莽行事。最关键的是,您救了她,她看上去也喜欢您,愿意跟随您,这不是两相匹配么?”
  他顿了顿,低声把心底话悄悄埋在最后:“就像当初您救我一样。”
  金枕流哈地一声笑,抬手揉乱姚雪澄微湿的头发:“路边的阿猫阿狗我都要带回家吗?有你一个已经够麻烦了,说了我不是慈善家。”
  这话是什么意思?姚雪澄迟疑了,难道是在说他是特别的吗?还是说,那也只是绅士的礼节,就像派对上金枕流对待那些宾客一般?
  他怔愣的时候,已经有观众从戏院出来了,人声渐起,有人看见他们二人想起刚才那出,指着他们不知嘀咕些什么。
  金枕流蹙眉,担心惹人注意,忽然凑到姚雪澄耳边,几乎用气声说:“发什么呆啊,还走不走?”
  微小的气流带来了大动作,姚雪澄啊了一声,猛地向前跑了起来。
  好敏感,金枕流又惊讶又觉得好笑:“你认得路吗,跑那么快。”
  姚雪澄还真认得。
  只要他走过一遍的路,再崎岖曲折,他也记得住。
  他带着金枕流按原路返回——只有按原路返回,而不是走出戏院那条最宽的路,才不会走向死胡同,很多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走错。
  赶在其他好事观众也走那条路之前,他们一路飞奔,出了唐人街,回到来时的车旁。
  因为是秘密行动,金枕流没有叫家里的司机跟来,来的路上他说扮演随从,是他开的车,姚雪澄想当然地以为,现在身份恢复从前,应该自己开车,正要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时,他心里突地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是被金枕流一叫,连“忘了某事”这件事也不记得了。
  “我来开,我喜欢开车。”金枕流说。
  好吧,姚雪澄点头,乖乖回到副驾驶。
  车一路疾驰,没有回庄园,他们开向圣莫尼卡海滩,开向无尽的黑夜和海水。
  姚雪澄不知道为什么金枕流把他们带到这来,他保持沉默。
  车窗敞开,湿润的海风拂过脸庞,令刚刚经历暴力的神经放松下来。
  姚雪澄手臂搭在车窗上,路灯只照亮临近的海面,远处的海水隐在黑暗中,仿佛沉睡的不明生物,耳边听见海浪翻涌的声音,像呼吸般温柔细碎,很舒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亲历金枕流半夜开车离开庄园的秘密。
  “先生半夜不回家来看海,”姚雪澄扭头看向金枕流,故意用很夸张的恐惧语气说,“不会是要去投海吧?”
  金枕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本来还轻快地跳着舞,闻言顿了下,以同样夸张的语气说:“阿雪可真幽默,我还有那么多电影要拍,那么多酒和美食没喝过没吃过,可没空去死。”
  你最好是,姚雪澄心里说。
  “而且——”
  “而且?”
  “担心我就直说,演什么呢,演技那么烂。”
  姚雪澄默然,演技要那么好干嘛,他又不是演员,吻技差他才耿耿于怀,很想有机会多练练。
  被他这么一打岔,金枕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再开口唇角又有了笑意:“我妈妈漂亮吧。”
  金翠铃不在这,他反而能把那声妈妈叫出口。
  姚雪澄很诚恳地点了头,补充道:“你也很漂亮。”
  这话太直接了,令金枕流噎了一下,他表情微妙:“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骂我娘娘腔?”
  --------------------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差点忘了今天要更新
 
 
第14章 情天恨海
  他怎么会这样想?
  姚雪澄大吃一惊,自己如此诚恳的赞美竟然会被误会,转念他想起自己收藏的二十年代杂志里,的确有刻薄的影评人阴阳怪气地这样评价金枕流:
  “泽尔·林德伯格和同时期的男演员相比,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有时漂亮得比女演员还抢镜。《绝命奔逃》中,他带着女主逃出追杀,开着敞篷车一路奔驰,金发被风吹得狂舞,白西服上染着血迹,把旁边的女主衬得黯淡无光。或许,他另辟蹊径选择反串女主角,更有可能为自己赢得口碑。”
  那时的好莱坞顶流男演员大多是典型阳刚白男,梳背头(大约还留小胡子),深情看向女主角,眉头仿佛能夹死蚊子。摸着良心说,姚雪澄并不喜欢那种表演方式,当然也不觉得那是“错的”,每个时代都有适配那个时代的表演方式,尤其在默片时代以及之后的过渡时期,人们需要这样的表演。
  影评人说金枕流“漂亮”、“抢镜”并不是夸他,只是嘲讽他长得不如其他男星硬朗,并因此判断他不被影评人青睐,是因为那张脸。
  金枕流和他们风格的确不同,他的脸是东西方交融的绝品,只可惜生错了时代。他也不喜欢当时那种演法,演戏不见得眼睛眉毛多用力,他喜欢笑,最让人难忘的也是笑。
  笑是个简单的动作,可姚雪澄每次都能从金枕流的脸上看出差别,千万次笑,便有千万种情绪,千万种风情。
  姚雪澄为他抱不平,想来金枕流这种不符合主流审美的美,很少被肯定,影评人还老拿这个借题发挥骂他,才会让他误会自己在骂他。
  “你真的很美,”姚雪澄看着金枕流的眼睛,认真又笨拙地解释,“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我也不喜欢用‘娘娘腔’这个词来贬低人,充满了歧视的意味,娘怎么了?非要说‘娘’,‘娘’也应该是赞美你像妈妈像得很好看才对,美就是美,美超越性别。”
  玩笑话竟然引来这呆子一番头头是道的美学发言,金枕流想笑,可是对方冷静燃烧的眼神,又真诚得令人受不了,他便伸手把姚雪澄的脸推回去:“好了,知道了,我美,我倾国倾城行了吧。”
  姚雪澄抿了抿嘴,习惯性地压住笑意,倏然又想起金枕流说他笑起来好看,索性放松了嘴角。
  “你说,她看过我的电影吗?”金枕流忽然问。
  这个“她”自然是指金翠铃,姚雪澄没有留意金枕流有意转移话题,他又思考起这个新问题。
  没等他回答,金枕流又自顾自说:“看她表情应该没看过,我的电影也不是那么火。”
  姚雪澄反应过来,金枕流并不需要他人的答案,他只是需要倾诉,自己听着就好。
  “刚拍电影那会儿,我想自己一定要红,大红大紫,红到每个人都能看见我,那她也会不经意地看见自己儿子长什么样。”金枕流笑,“很幼稚吧?后来我发现,我红不成那样哈哈,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起电影,或者喜欢看电影。”
  他说自己曾问过路边遇到的黑人,看没看过《绝命奔逃》,黑人直接说谁看电影那玩意,有那时间,不如多睡一秒,不过在电影院睡觉不错,如果影票不那么贵的话。
  电影院睡觉是挺舒适的,姚雪澄心中客观地评价,尽管作为一个影迷,他很难想象不看电影是种怎样的生活。
  他最穷的时候,是刚上大学被姚建国断了经济来源,只好一边用功读书申请奖学金,一边挤时间打工赚生活费。即使如此,他也要拨出一笔专款用在看电影上,有时进影院看喜欢的院线,更多时候买各种老电影的碟片,和与金枕流有关的古董。
  姚雪澄很想告诉金枕流,他的每部电影自己都如数家珍,可自己毕竟还背负着失忆设定,只能干巴巴说:“没关系的,就算以前没看过,以后你出了新片,她肯定会支持。”
  可惜,他知道这只是一句空头支票,金枕流已经有段时间没收到过片约了,以后也很难……这点姚雪澄可能比本人还清楚,因为作品年表早已深深刻印在他脑中。
  如今有声电影势头正旺,像金枕流这样接片还只接默片的老派演员(唯一一部有声就是那部《绝命奔逃》),会被认为“跟不上时代”,这和他平时那种时髦的形象有相当大的反差。
  有报纸采访他,问及这个问题,金枕流回答说,无论他的声线能根据角色做出怎样不同的变化,他也始终只有一条声带,而无声电影把声音的想象交给观众,观众看默片时可以享受更广阔的自由。
  姚雪澄很喜欢他这个回答,可惜主流市场并没有站在他一边,几乎没有新片邀约就是证明。虽然很残忍,但既然想让金翠铃看自己的电影,为什么不早点与她相认呢?
  或许是姚雪澄思考的表情太明显,金枕流轻易看穿他道:“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找她,偏要等到我爸快死了?”
  ……倒也不用那么直白,但姚雪澄还是乖乖点头。
  金枕流笑笑:“其实我爸倒也没病到明天就去见上帝,他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而且是她抛弃的我,她不想要我,我去找她岂不是很不识好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