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我没有生气。”话虽如此,聂臻表情却不见缓和,“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告诉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涂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有着讨人喜欢的本能,“好啊,我都听你的。”
  聂臻看穿他不走心的哄骗手段,拉着他,几步逃离人群,等到四下安静了,有些严肃的话就显得异常深刻。
  “我怀疑上次跟踪我们的车是冲你来的,所以你要认真对待这件事。”
  “恩?”涂啄费解地看着他,想不出个缘由,“为什么?”
  关于章温白也想杀他这件事,聂臻一直瞒着没告诉他,并非怕吓到他,只是担心他恼羞成怒,又要折腾出一片天来。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
  还好涂啄天生没有动脑的能力,也缺乏感知事件的情绪,对他来说,只有他执着的那么一两件事能撬动他的心情,至于别的,有人要他照做他就可以照做。
  “恩,知道了。”承诺完,他笑眯眯地盯着聂臻。
  聂臻这时候放松不少,目光里也跟着带了点笑意:“怎么了?”
  涂啄双臂诱人地缠了上来,混血儿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让人欲罢不能,“你这么担心我呀?”
  如此果然令聂臻甘愿透露心意,这一句不再是哄人的情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诉求:“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涂啄半真半假地追问:“为什么?”
  “看不出来吗?”聂臻抬起他下巴,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目光中的情意,“因为我爱你。”
  这一眼,看得涂啄深深一震。
 
 
第52章 残忍的妻子(二)
  入秋后,一封来自帝国的邀请函漂洋过海送至别墅。
  帝国国宴在即,坎贝尔公爵每年都在应邀名单之中,不巧今年涂拜和涂抑正在海外处理一项很重要的贸易业务,时间上来不及参加,宴会的宾客就变成了坎贝尔小勋爵及其家属。
  工作间内,涂啄在沙发上躺着,双腿挂在扶手上轻晃,正在阅读手里的请柬。
  “国宴?好多年没去过了。”
  “以前都是你父亲一个人参加吗?”聂臻就坐在他旁边,涂啄的脑袋挨着他的大褪。
  “差不多吧。”涂啄垂下手臂,令请柬和信封滚到了一起,“他不怎么喜欢带上我们。”
  聂臻知道他说的“我们”都指的是谁,“你哥哥也不带?我以为你父亲一向很看重他。”
  涂啄忽然神秘地笑了一阵,冰蓝色的眼睛藏着一点儿坏水,闪亮亮地盯着聂臻道:“我哥哥吗?他以前可让父亲头疼呢。”
  这话里暗含的意思有些多,但总归都不是什么好事。聂臻看着眼前这张存着坏心思的脸,明明居心不良,却因实在灵动,又叫他爱不释手。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以前更偏爱你了?”
  涂啄:“你怎么不问我哥哥为什么让父亲头疼?”
  聂臻道:“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涂啄直溜溜地看着他,因为姿势的原因聂臻的脸于他眼中倒放,五官都因此不算清楚,只有目光始终强烈地散发着爱意和温柔。
  这种神态对涂啄来说十分陌生,也很复杂,脑子里解析不出一个具体的因果,只是他的身体很享受这种感觉,只要聂臻一直用这种目光看他,他的体内就会生出一股莫大的宁静和满足,可以平复他脑子里杂乱的恶念和执着。
  等他回过神来,聂臻的脸已经近了,“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涂啄脱口道:“你可以永远这么看着我吗?”
  聂臻笑了一声,“说错了。”
  涂啄一脸迷茫:“恩?”
  “你应该说,希望我永远这么爱你。”
  “那你会吗?”
  “你会吗?”聂臻反倒问他。
  涂啄在沙发上轻轻动了动,“一定要我先说?”
  聂臻不容置疑地坚持:“恩。”
  涂啄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事到如今,他仍不知道爱是什么,他以前靠着一张伪面和满口谎言可以自在地哄着所有人,但现在这种境况下,他竟然对要哄聂臻这件事感到了心慌。
  可是聂臻现在就是想听那句话。
  涂啄定了定心,顶级的伪装天赋可以让他轻松地做出最值得人信赖的表情,天真得没有一点瑕疵,“我会永远爱你的。”
  聂臻并未对此立即做出反应,他无声地凝视涂啄,轻轻抚摸涂啄脸边的头发,那种穿透人心的目光随着时间发酵成了一种让涂啄心慌的实质,他伪装了二十年,未有一刻产生过如此心虚。
  “聂......”
  聂臻的手指又按到他眼下的地方,出声打断了涂啄的话,“你的眼神还是学不会爱我。”
  一瞬间涂啄心乱如麻。
  可转瞬聂臻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但是没关系,你的行为知道爱我。”
  吻落下来,涂啄如释重负。信件被他们拂到地上,帝国王室沿用至今的火漆印在聂臻的脚边,红得刺目淋漓。
  -
  诺曼王宫最大的宴会厅每年只有国宴这日才会示人,巨型枝状水晶吊灯在几百平的空间内足足挂了六盏,厅内金碧辉煌,墙上隆重地挂着巨幅油画。
  涂啄虽说好多年没参加国宴,但坎贝尔家族的名号响亮,一进宴厅就出现不少来和他攀谈的人。西方是坎贝尔的场子,聂臻温文尔雅地站在他身侧,甘心当个陪衬,静观涂啄用他天然的假面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地应付,把那些贵族王室哄得心花怒放。
  这时一对夫妻也朝他走来,聂臻瞧了一眼,左边男士的面孔有些熟悉,他想起来那位就是这两年刚上任的财政大臣贾艾斯.道尔顿,挽着他手臂冲涂啄微笑而来的女子想必就是他的夫人了。
  “坎贝尔小勋爵。”女人笑盈盈地开口,这神态和口吻不似普通的社交关系,果然,听得她道,“好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啦。”
  “啊,是道尔顿夫人。”涂啄面对她时也热络许多,“夫人更漂亮了呢。”
  “亲爱的,你还是这么贴心。”大臣夫人满脸慈爱地望着他,“小时候你就讨人喜欢,以前你父亲总是爱带着你出来,后面你们移居到华国,我可是失落了好一阵子,听说你现在都已经结婚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聂臻。
  涂啄亲密地搂着聂臻的胳膊,“是的,他就是我的丈夫。”
  大臣夫人端详了聂臻片刻,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是般配的一对,你觉得呢?贾艾斯?”
  一直绅士没有插话的男人这才开口,“这是自然。”
  聂臻也相应恭维了几句,本来谈话就该到此为止,但贾艾斯突然展开话题:“现在“一方殊”和“令颜”在西方的名气很大,聂先生年轻有为,让人佩服。”
  “哪里。”聂臻谦虚道,“都是借了坎贝尔的光。”
  贾艾斯道:“就算是这样,那也要商品本身足够好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步,你们品牌的东方元素十分美丽,服装做得这么好,不知在其他方面可有打算扩展?比如香水?手表?珠宝?”
  他说这话时,旁边的夫人迅速瞥了他一眼,而警敏如聂臻自然没放过这个细节。按理他和这位财政大臣初次见面,将社交场的客套话走一遍就该好聚好散,实在是无需有过多的来往。
  何况财政大臣位高权重,如何非得对一个外来民族表现出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
  聂臻存了份戒心,含糊答道:“都有些吧。”
  “我认为你们东方的底蕴和珠宝的华丽很相衬,聂先生对珠宝可感兴趣?有没有收藏过珍品啊?”贾艾斯笑盈盈地看着聂臻,仿佛只是在表达善意,但那浅色瞳孔里分明有一道不容察觉的审视。
  聂臻断定这人在试探什么。
  “一方殊”的珠宝系列是他姑姑一手管理的,自然也是他姑姑更为精通,聂臻对珠宝兴致平平,只在偶尔设计礼服的时候会研究一二,要说珍藏,只有那条被他高价拍下的“海神之吻”,而如今那条珠宝已被他送给了涂啄。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值得隐藏的秘密,但贾艾斯试探的行为令聂臻不得不谨慎,他便透露得隐晦:“收藏的不多,我一个男人也不太能用得上,夫人身上的这套珠宝才是漂亮,珠宝果然还是更配美人。”
  阿西娜.道尔顿满面笑容:“你和小勋爵一样讨人喜欢。”
  贾艾斯还想继续聊,被夫人扯了扯胳膊,“首相来了,亲爱的,我们快过去吧。”
  目送二人离开,聂臻若有所思。
  “怎么了?”涂啄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看到涂啄,聂臻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说你已经好几年没来国宴了,看起来跟贾艾斯也很生疏,但为什么和他夫人会这么熟悉?”
  “因为以前在国宴上见过阿西娜呀,还有,小时候父亲在庄园里也宴请过他们。”
  “贾艾斯这两年才上任,以前你怎么可能在国宴上遇见他的夫人?”
  “以前的贾艾斯不是财政大臣,可阿西娜还是财政夫人。”
  “什么?”
  涂啄笑眯眯道:“以前的财政大臣叫尤恩.内利,他的夫人叫阿西娜.内利。”
  “你的意思是阿西娜连续嫁了两位财政大臣?尤恩.内利因意外去世不久,她就改嫁了贾艾斯?”
  涂啄点点头。
  聂臻惊讶地望了一眼远处在人群里绽放笑容的女人,其中的细节不得而知,但她的经历不可谓不传奇。
  只是这些信息不足以解释贾艾斯对他的试探,聂臻又问:“你以前和贾艾斯这个人有过接触吗?”
  “没有。”涂啄说,“道尔顿是个平民的姓氏,我敢保证他从来没有出现在庄园里。可是......”
  “怎么?”
  涂啄迷茫地望了远处的男人一眼:“我又总觉得他的脸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吗?”聂臻说,“你可以好好想想。”
  涂啄认真地回忆,可直到他五官都纠结得皱起来,也没能回忆出个蛛丝马迹。
  聂臻失笑搂他入怀:“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涂啄乖乖地看着他:“你不想知道了吗?”
  总归是一个远在海外的陌生人,就算怀着复杂的心思,国宴之后也无有交集,既然影响不大,聂臻就也不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毕竟忽略他人是他最拿手的能力。
  -
  优雅的古典乐飘荡在宴会厅内,从进场开始,涂啄一直没能从人群中抽身,没过多久,几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年轻人又找上他,谈论间聂臻得知这些是他少时的好友,多年不见,大家有寒暄不完的话题,聂臻索性绅士地让开位置,让他们可以畅言。
  他拿了一杯香槟去到角落,靠墙温和地追随着涂啄的身影,起初涂啄也时不时确认一眼他的方向,可随着聊天的深入,他渐渐忘记聂臻的存在,即便聂臻知道他明媚的微笑全是假的,可他还是想要把人抓回来。
  名流的理性可战胜一切,他自在地品酒,不露一点声色。
  这时候有个年轻人过来搭讪,聂臻下意识要应付开,却突然想到什么,耐着性子和他交谈上了。
  金发碧眼的男子走过来先和他碰了一杯,“先生,你一个人吗?”
  聂臻回他慵懒一笑:“暂时是吧。”
  “难道先生的同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了?”男子也跟着笑,“他怎么舍得?”
  聂臻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说:“他敢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这还真让我好奇了,先生的同伴是哪位?”
  聂臻当下没立刻回他,而是特意分出视线瞥向涂啄那边,果不其然,那家伙已然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聂臻,目光里的神色似笑非笑。
  一瞬间聂臻心中有了极大的满足感,致使他脸上的笑都要深了些,转而对年轻人说:“这个嘛......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年轻人也不介意,只是大着胆子邀请他:“既然先生目前一个人的话,不如跟我去到那边,那边有我的朋友,他们都很友好。”
  “恐怕不行。”聂臻道,“我的同伴在呼唤我了。”
  “哪里?我怎么没听见?”
  在年轻人左顾右盼之间,聂臻已然绕过他,风度翩翩地走向涂啄,将他从人群中牵了出来。
  意犹未尽的人们不解地望着他。
  聂臻礼节性地笑道:“抱歉各位,你们借用他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也该还给我了吧。”
  于是大家了然地交换过笑容,心甘情愿地将人让了出去。
  待与人群分开,聂臻小声问涂啄:“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涂啄没有回答他。
  聂臻哑然失笑。
  等到开宴,涂啄对上桌的菜兴致缺缺,单手撑着下巴,一直在把玩餐具。聂臻看他将一把餐刀摸来摁去的,就算明知他为什么这样做,也非得让他亲口说出来。
  “在想什么?”
  “我在想......”涂啄终于肯搭理他了,“以我的力道,能不能用一把刀捅穿一个人的脖子。”
  聂臻将他的手按住,“我知道了,吃东西吧,你的前菜都还没动。”
  涂啄偏头,惊奇地看着他:“看见我这种样子,你还是不生气?”
  “怎么会?”聂臻将他的手捉到嘴边一吻,真情实意地笑道,“我就是爱你嫉妒人的样子。”
  --------------------
  小涂:老公我说实话你有点吓人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