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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自浓雾深处传来。紧接着,数只体型硕大、通体赤红的噬骨巨蜂妖振翅扑来,口器狰狞,带着腥风。
  “结阵!”叶庭澜一声令下,悯生剑彻底出鞘,剑光如匹练般扫向蜂群。
  他身法灵动,剑势凌厉,每一剑都精准斩向妖魔。
  江逸卿紧随其后,剑光霍霍,护住侧翼。花拾依亦拔出净心剑,虽不及其他人那般挥洒自如,但也步法稳健,配合默契。
  一时间,剑气破空声与蜂妖的嘶鸣混杂。
  众人协力,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最后一只巨蜂妖也被叶庭澜一剑杀清,哀鸣坠地,只条尸骸。
  叶庭澜收剑而立,气息微促。他习惯性地转身,欲查看其他人的情况,目光所及,心头却猛地一沉。
  随着那些妖魔尸骸的消散,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江逸卿、苏若瑀,以及其他清霄宗弟子,竟也如同水月镜花般,身影迅速模糊、变淡,最终无声无息地湮灭在浓雾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原地,只剩下他,以及不远处同样持剑四顾、面露惊疑的花拾依。
  “师兄?”花拾依的声音紧绷,快步走到叶庭澜身边,环视着空荡荡的四周,“江师兄和苏师姐他们……”
  叶庭澜眉头紧锁,握紧了手中的悯生剑:“不对劲。跟紧我。”
  两人一前一后,谨慎地沿着看似是来路的方向前行。
  浓雾愈发深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四周安静得可怕。
  忽然,走在前面的叶庭澜猛地停下脚步。
  花拾依也随之驻足,心中警铃大作。他这才骇然发现,不知何时,他与叶庭澜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周围除了翻涌的雾气,再无他人。
  就在此时,前方的叶庭澜缓缓转过身。
  那双平日里温润含情的眼眸,此刻却冰寒刺骨,充满了陌生的杀意。他手中的悯生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剑尖抬起,直指花拾依的心口。
  “师兄?!”花拾依惊愕出声。
  回应他的,是叶庭澜毫不犹豫、疾刺而来的一剑!
  剑风凌厉,毫不留情。
  花拾依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净心剑横格而出。
  “铛”的一声脆响,双剑交击,迸射出一溜火星。
  虎口被震得发麻,花拾依借力向后滑出数步,心脏狂跳。
  不对!这绝不是他师兄!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醒悟——是幻术!这诡异的瘴气能侵蚀心智,制造出以假乱真的幻觉!眼前的“叶庭澜”不过是幻象生成的杀器!
  他不能与之缠斗。
  幻象依托于此地瘴气,几乎无穷无尽,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心思急转,花拾依虚晃一剑,逼退再次攻来的“叶庭澜”,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
  浓雾在他身边翻涌,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试图阻拦他。
  身后的剑风紧追不舍,那“叶庭澜”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杀意锁定着他。
  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跑,肺部因吸入过多瘴气而火辣辣地疼。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杀声似乎渐渐远去、消失。
  眼前的浓雾似乎也淡了一些,隐约露出了熟悉的景物——竟是回到了最初进入的那个驿站入口附近。
  他扶着膝盖剧烈喘息,抬眼望去,只见苏若瑀、江逸卿和几名清霄宗弟子正聚集在结界光晕前,面露焦急。
  苏若瑀不断尝试着法诀,但那结界光晕只是微微荡漾,却无法开启。
  “奇怪,结界怎么打不开了?”江逸卿用力拍打着无形的结界壁障,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来人!快来人!救救我们!”另一名弟子朝着雾气外呼喊,声音在死寂中显得分外无助。
  这时,苏若瑀猛地扭过头,看到了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花拾依。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之色:“拾依!你回来了!快,你过来试试看,能不能用你的方法破开这结界!”
  江逸卿也闻声转过头,提着剑,目光灼灼地看向他,催促道:“对,拾依,你快来看看!”
  然而,花拾依却缓缓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
  “拾依?”苏若瑀见他不动,又唤了一声,朝他走来。
  花拾依不再犹豫,猛地转身,再次撒腿就跑,比刚才逃离“叶庭澜”时还要快!
  “站住!”
  “花拾依!你去哪里!”
  身后传来苏若瑀和江逸卿气急败坏的呼喊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音——他们果然提着剑追了上来!
  呵呵。
  花拾依在心中冷笑。
  果然又是幻术。
  这鬼地方,真是将人心底的恐惧和依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断向前狂奔,直至周围的景物在浓雾中飞速倒退,扭曲变形。
  渐渐地,身后的追杀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追赶的身影也一个接一个地模糊、消散在浓雾里,如之前一样。
  终于,周围彻底安静下来。除了他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浓雾似乎也散去了不少,能见度提高了许多。
  结束了么?
  幻术……消失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花拾依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忽然他视线开始模糊,天旋地转,最终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花拾依从昏迷中清醒。
  他艰难睁开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和脚踝处被绳索紧紧捆绑的刺痛感。
  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笼条似婴儿手臂般粗,还散发着陈年铁锈的沉闷气息。
  他心中一凛,试图移动,却因捆绑而行动困难。
  随即,他注意到笼子里并非只有他一人。
  叶庭澜就坐在笼子的另一角,墨发有些凌乱,素白的外袍沾染了些许灰尘,但看上去并未受伤,更重要的是,他手脚自由,并未被捆绑。
  此刻,叶庭澜正静静地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情绪复杂,有关切、凝重,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花拾依喉头干涩,试探地低唤:“师兄?”
  叶庭澜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唉。”
  “你……”花拾依看着他未被束缚的手脚,欲言又止。
  “我不是幻象,”叶庭澜目光沉静地回望他,语气肯定,“你也不是。”
  这句话如同赦令,让花拾依心头高悬的巨石骤然坠地。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环顾这阴暗逼仄的囚笼,声音困惑又委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只绑我一个?”
  话音方落,一侧厚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一个身着宽大黑袍、脸上覆着诡异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入。
  笼中二人立刻噤声,警惕地望向不速之客。
  那黑袍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花拾依脸上,面具下传来沙哑而饶有兴致的声音:“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叶庭澜几乎是本能地移动身体,将花拾依尽可能挡在身后,尽管二人皆是笼中困兽。
  黑袍人低笑起来,声音沙哑尖锐:“一个纯阳之水,一个纯阴之水……若是结合在一起,能给我孕育出何等美妙的蛊虫呢?”
  他狞笑着,宽大的袖口中倏然滑出两条通体漆黑、形似蜈蚣的蛊虫。
  那蛊虫落地便动,蜿蜒着朝笼中二人快速爬去,身上闪烁着幽光。
  叶庭澜眼神一凛,下意识便要运起灵力将其震碎,然而体内灵脉滞涩,灵力如同被彻底封锁,竟提不起分毫!
  他想躲,花拾依也被捆着双脚艰难挪动,可铁笼空间狭小,避无可避。
  不过转瞬之间,那两条蛊虫便已触及皮肤,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钻入二人腕间血脉,只留下一道细微红痕,旋即隐没不见。
  看着他们在笼中徒劳的挣扎,黑袍人发出得意而猖獗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花拾依强忍着腕间传来的诡异刺痛感,将脸挤出冰凉的铁笼缝隙,愤怒道:“这是什么?你给我们下了什么东西!”
  黑袍人闻言,饶有兴致地俯下身,轻佻地捏住了花拾依的下颌。他颇有耐心地解释:“自然是好东西,这是能让你们这等体质孕育出极品幼蛊的——酌情蛊。”
  “你……!”花拾依还想斥骂,却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自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周身。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潮红。
  黑袍人满意地直起身:“看来,很快就能奏效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再次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身离去,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光线与希望也隔绝在外。
  地牢内重归昏暗与死寂。
  花拾依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躁动难忍,那诡异的热意在血脉中奔涌冲撞,带来阵阵空虚与渴望,让他忍不住低声呜咽。
  一旁的叶庭澜情况亦不比他好多少,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也在极力隐忍。但他仍强撑着,挪到花拾依身边,指尖颤抖地去解他手腕与脚踝的绳索。
  “此人既然留我们性命用以养蛊,便不会立刻下杀手。”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安抚着花拾依,“只要活着,就……就一定还有出去的机会。”
  绳索终于被解开,花拾依身体获得自由的同时,那无所依凭的燥热却更强烈地灼烧起来。
  叶庭澜扔掉绳索,却猛地嗅到一胶靡艳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丝丝缕缕,不断弥漫,搅得人心神动荡,一片混乱。
  “师兄……”花拾依艰难撑着身子坐起,如遭剃骨之刑,全身发抖,声音漫上压抑的哭腔:“我好难受……”
  叶庭澜闻声望去,心头猛地一悸。
  花拾依眼角泛红,眼里盈着泪光,长睫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他咬紧下唇,脸颊绯红,神情迷乱又脆弱。
  “……”
  叶庭澜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抚上了花拾依的脸。
  一丝凉意袭来,花拾依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舒适的喟叹。
  叶庭澜的手微微用力,本欲将人推开,可就在时,花拾依却主动偎入他怀中。艳.香.温.软袭来,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侧,难耐地磨蹭着。气息交缠,他喉结滚动,低哑道:“拾依。”
  他手臂收紧,将人揽入怀中。起初只是笨拙的厮磨,随即骤然用劲急切交缠。分开时两人皆已气喘。怀中人目光迷离,唇瓣微肿,一缕艳色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又引得他温柔覆上。
  ……
  天昏地暗,一阵锐痛带来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混沌淹没了。
  衣衫散乱,花拾依衔住他的手指,他的呼吸烙在他耳后和颈间,滚烫而绵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重归寂静,只闻呼吸交错。疲惫如潮涌来,他们在散乱的衣衫上相拥依偎,于方寸之地共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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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仇敌的出现意味着灾难的开始。
  前面几章可能有些平淡,但是11比较快乐无忧的日子了,后面再归来就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天玑仙君了。
  玑,不圆的珠子,很符合11的性格。
 
 
第35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一阵酸胀与钝痛中, 花拾依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尚未清明,他下意识地便想从冰冷坚硬的地面撑起身。然而,刚一动作, 腰间骤然一紧——一双有力的大手正牢牢箍着他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他按回原处。
  他整个人, 正被叶庭澜从身后紧密地拥在怀中。
  “!!!”
  花拾依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顾不得浑身酸痛, 用尽力气猛地一挣, 总算从叶庭澜怀里挣脱岀来。
  骤然失去怀中的温热,叶庭澜眉头微蹙, 长睫颤动了几下, 也醒了过来。
  他甫一睁眼,在看清眼前景象时,眼里那点朦胧立即消散,化为一片深沉的愕然。
  一片浑浊的昏暗中,花拾依背对着他, 墨发凌乱地披散, 却遮不住那段玉白背脊上斑驳的红痕。他正慌乱地拾掇着散地的衣衫, 手指颤抖得往身上披, 动作间,腰线绷紧,透着一股惊弓之鸟般的脆弱与狼狈。
  空气中还弥漫着靡艳气息, 与地牢的阴冷腐朽交织在一起。
  叶庭澜的目光落在花拾依颤抖的手上,又扫过自己身前,昨夜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蛊虫钻入腕间的刺痛,焚身的燥热, 湿泞缠绵的……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素来清冷沉静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怔然。
  花拾依胡乱系着衣带,根本不敢回头。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烙在他身上,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燎过。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阴暗逼仄的铁笼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那个……”
  叶庭澜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嗓音便惊得花拾依肩头一颤,系着衣带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你穿的是我的亵衣。”
  这句话让花拾依动作一僵。
  他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中这件白色里衣尺寸确实宽大了些,并非他自己的衣物。
  一股更深的窘迫瞬间席卷了他。
  他抿紧唇,默默地去解刚刚胡乱系上的衣带,指尖却因慌乱而不听使唤,越急越解不开。
  见他动作笨拙,叶庭澜已沉默地套上长裤,忽然倾身靠近,伸手似乎想要帮忙。
  “不用……” 花拾依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声音低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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