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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庄铭看得目不转睛,伸岀手小心翼翼抚过幼鸾的翅尖:“这般精巧,惹人喜爱。拾依,能卖给我吗?”
  “这只我要送给叶师兄的。”花拾依伸出食指,幼鸾便又跳回他掌心,“明日我要随师兄前往洛川,一切要等我回来再说。”
  “那我等着!”庄铭急忙道,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等你回来再做也不迟。”
  丁宁闻言敛起笑意,眉间凝起一抹忧色:“听闻洛川水疫肆虐,邪祟横行,你千万小心。”
  “有叶师兄和苏师姐同行,无妨。”花拾依轻抚幼鸾的背羽,眼神欣然,唇角微扬:“待此事了结,我应当就能进入内门了。”
  庄铭钦佩道:“不到半年就能从外门晋升至内门,拾依,你真了不起。”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道霞光为三人的身影镀上金辉。
  丁宁望着归巢的枝雀,轻声问道:“入了内门便再不能轻易离开清霄宗。我和庄铭都打算学成后回乡,你为何执意留下?”
  晚风拂过槐树叶梢,铃铃作响,那只幼鸾漫无目的地盘旋半圈,最后又停栖在花拾依素白的掌心。他凝视着掌中灵傀,声音轻得像自语:
  “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残霞尽染,层林尽染暮色。
  观澜殿飞檐下的铜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惊起几只栖鸟。
  殿内烛影摇曳,叶庭澜披着半湿墨发,素白里衣端正系好。他正俯身端详案几上的羊皮地图,修长手指在洛川地界轻轻划过。
  花拾依直接推门而入,扫视一圈后,步履轻快地走到案前,很自然地坐在叶庭澜身侧,将那只灵傀幼鸾轻放在羊皮地图的洛川方位上。
  “给师兄带了个小玩意儿。”
  叶庭澜抬眸,目光触及花拾依唇边的笑意时漾开温柔涟漪:“这是?”
  花拾依指尖轻点鸟翼,灵傀机关立即发出细微脆响,那墨玉眼睛也在烛光下转动着,“这是一只能飞会唱,陪伴护主的木头鸟。”
  “多谢。”叶庭澜指腹抚过那只灵傀的朱漆羽翼,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不必言谢。”花拾依眼尾微扬,语气轻松:“有它作伴,师兄每日夜里总该能安眠了,也不必再……”他故意顿了顿,带着几分戏谑道:“与我挤一张床了。”
  “……”
  花拾依说完,抬眸望向一旁的叶庭澜。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叶庭澜眼底波光流转。他无甚表情,凝视着案几上栩栩如生的幼鸾,忽然发问:
  “这只鸾鸟它能跟我谈心吗?”
  花拾依摇头:“不能。”
  叶庭澜微笑,盯着他:“那还是你每晚陪我谈心吧。”
  花拾依:“……”
  “师兄……”他欲言又止。
  夜色已至,烛影在殿内轻轻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交错。
  叶庭澜将幼鸾小心置于案头,转而望向花拾依,声音温和:“明日启程去洛川,行囊可都收拾妥当了?”
  “都已备好。”花拾依颔首,目光仍停留在幼鸾精致的羽翼上,无意识地抓了抓衣角。
  “洛川本是鱼米之乡,物阜民丰。”叶庭澜指尖轻点地图上的洛川方位,眉间微蹙,“只是此番水疫来势汹汹,更有邪祟作乱,实在凶险。按说这等险境,不该让外门弟子涉足。”
  他抬眸凝视花拾依,语气坚定:“但你既执意同往,我必护你周全。”
  花拾依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意:“师兄放心,我自会万分小心,绝不拖累大家。”他顿了顿,又声音轻柔道,“况且,有师兄在,我从不觉得害怕。”
  今夜,二人就明日行程细细商议,从行进路线到应对邪祟的策略,一一推敲。
  烛火渐弱,殿外月色清明,偶尔传来几声夜莺啼鸣。
  待商议妥当,已是深夜。
  花拾依望着屋内唯一一张床榻,正暗自踌躇,却听叶庭澜温声道:“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终究还是同榻而眠。
  花拾依侧身躺在里侧,总觉得这般情形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虽说同门师兄弟抵足而眠不是怪事,可这些时日他与叶庭澜相处下来,似乎又不止于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叶庭澜身上的温热,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檀木熏香,让他的心绪难以平静。
  他总感觉,这时候叶庭澜不再是他的师兄,而是能呼吸会说话的男人。
  正思忖间,身侧的叶庭澜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十分清晰:“待从洛川归来,我让人换张更大尺寸的床。”
  闻言,花拾依心头猛地一跳,在寂静的夜里,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师兄打算日后都与他同寝?
  不,定是他多想了。
  方才自己分明抱怨过床榻拥挤,师兄不过是体贴回应罢了。
  只是这样而已,绝不是他多想。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应道:“好的,师兄。”
  叶庭澜翻过身来,手臂正要习惯性地揽过他,花拾依却倏然坐起。
  他指尖轻抬,案上的幼鸾便扑棱着翅膀飞来,轻盈落在二人之间的锦被上,墨玉眼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兄,今夜就让这幼鸾陪你吧。”花拾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叶庭澜的手臂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从容收回,淡淡应了声:“好。”
  花拾依重新躺下,闭目凝神。
  幼鸾静静地卧在两人之间,羽翼间隐约流动着淡金光芒。
  许是连日劳累,他不多时便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薄雾还未散去,众人便已整装待发。
  花拾依仔细检查了随身行囊,将几瓶解毒丹药小心收好,这才随着叶庭澜、苏若瑀等内门弟子启程前往洛川。
  御剑而行,但见脚下山河飞速后退,云雾在身侧缭绕。
  不过半日,洛川地界便映入眼帘。
  越靠近镇川坝,空气中的水汽越发浓重,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才至镇川坝前,众人皆被眼前景象所慑。
  但见一道巍峨大坝横亘两山之间,坝体以青石垒砌,严丝合缝,气势恢宏。
  江水被牢牢锁在坝后,形成一片浩瀚平湖,水色幽深,偶有飞鸟掠过水面,激起圈圈涟漪。坝下泄洪口喷薄出汹涌白浪,水声轰鸣如雷,在峡谷间回荡。
  花拾依仰望着这巧夺天工的杰作,不禁脱口问道:“这镇川坝是何人所建?”
  叶庭澜方要作答,一旁的江逸卿已抢先开口,语气疑惑:“二十年前,巽门中人蛊惑洛川民众所建。你问这个作甚?”
  “巽门?”花拾依诧异道,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细细打量着坝体结构,“邪修怎么可能会教普通民众修筑如此便民利民的水利工程……”
  他话音未落,便察觉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当即改口,声音低了几分:“原是邪修蛊惑民众所建。”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却久久不能从大坝上移开。
  这坝体设计精妙,石料打磨精细,泄洪闸门构造严谨,处处透着匠心独运。坝体上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雕刻纹路,似是某种古老的阵法痕迹,但年代久远,已看不太真切。
  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手笔。
  江水在坝前奔涌回旋,激起千堆雪浪。
  花拾依望着这壮阔景象,心中疑云渐生。
  他注意到坝体一侧的石碑上刻着些模糊不清的字迹。这镇川坝,当真只是巽门蛊惑民众的产物吗?
  他悄悄望向叶庭澜,却见对方也正凝视着大坝,眸色深沉,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剑柄,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若瑀站在叶庭澜身侧,轻声道:“这坝确实修建得精巧,若不是巽门所为,本该是一桩功德。”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水汽。
  花拾依不自觉地捏紧了藏于袖中的拳头,这巽门之中是否还有除他之外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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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冷,天冷文也冷。
 
 
第34章 洛川仇敌再相逢
  日光下的洛川城, 一片死气沉沉。
  瘴气笼罩,气息腐朽。昔日繁华的长街,如今门户紧闭, 唯有零星几家客栈门前悬着昏黄的灯笼,在氤氲的湿雾中投下摇曳的光晕。
  花拾依跟随叶庭澜一行清霄宗弟子踏入城门。一片沉寂中, 他们的脚步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然而, 比城中景象更先攫住花拾依呼吸的, 是前方驿站门口那几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云摇宗。
  他们身上那件的云纹白袍在晦暗天光下十分刺眼。
  两宗弟子不期而遇,气氛瞬间凝滞, 无声的敌意如同绷紧的弓弦。
  看清对方队伍为首的两个男人, 花拾依下意识地垂下眼睫,试图将自己隐于叶庭澜的身影之后。
  可一道冰冷的目光,还是钉在了他的脸上。
  他抬眼窥视,正对上闻人朗月那双淡漠的眼眸。那人只是静静地站着,无甚表情, 目光却像淬了冰的针, 刺得他心脏猛地一缩, 几乎停滞。
  不等他反应, 站在闻人朗月身侧的闻人谪星已勾起唇角,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冷笑。
  “哈。”
  他那笑声陡然响起,引得叶庭澜与苏若瑀纷纷不满地蹙眉, 江逸卿更是直言:
  “你笑什么?”
  “是你。”闻人谪星却并不理会他,视线如同刮骨的刀,扫过花拾依周身,最后也钉在花拾依微垂的脸上:“你居然也出现在这里,还站在清霄宗弟子之中……”
  闻人谪星的话惹得清霄宗的弟子们纷纷侧目, 叶庭澜也不由地向身后望去。
  花拾依只好装傻,眼神无辜地对上叶庭澜探究的目光:
  “师兄,这人谁啊?说话莫名其妙。”
  “哼。”闻人谪星见他装蒜,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原先是骗子、邪修,现在倒摇身一变,成了清霄宗弟子……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啊!”
  一阵压抑的抽气声从清霄宗弟子中传来。
  花拾依面上维持着镇静,袖中的手却已狠狠攥紧。
  他恨不得立刻将闻人谪星千刀万剐。但是这种时刻,他只装傻,死不认账,等别人替他出头。
  果然,叶庭澜向前半步,将他更严实地护在身后。
  “清霄宗门规森严,立身持正,万不会让邪修登堂入室,更不容其堂而皇之立于光天化日之下。云摇宗若欲泼脏水,也需有个限度。”
  叶庭澜一番陈词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一直沉默的闻人朗月,目光越过叶庭澜,落在花拾依身上,终于也开了口,声音冷静笃定:“叶庭澜,你被此人迷惑了。”
  闻人谪星立刻嗤笑附和,阴冷地盯着花拾依:“是啊,连清霄宗年轻一辈的魁首竟也被迷惑了,该说不说,真是好手段。”
  花拾依立于叶庭澜挺拔的身影之后,气得牙关紧咬,血气翻涌。
  他面上却不显分毫,甚至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
  “若是我当真见过二位,以二位这般‘出众’的相貌,我定然会有几分印象的。可惜,我对你们毫无记忆。二位身着云摇宗服饰,见我穿着清霄宗衣衫,莫非是因两宗素有嫌隙,便随意寻个由头,来找我清霄宗的麻烦吗?”
  他话音落下,周围清霄宗弟子看向云摇宗众人的目光愈发不善。
  闻人朗月依旧盯着他,一言不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直视他内心深处。
  闻人谪星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激怒了,语气陡然拔高:“你怎么可能对我印象全无?!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关进木笼子里,像条狗一样栓着……”
  “够了。”
  叶庭澜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凛然的威势,骤然打断了闻人谪星未尽的污言秽语。
  他眉宇间已凝起薄怒,语气斩钉截铁:“无论前尘如何,花拾依如今是我清霄宗弟子,清霄宗的人,还轮不到云摇宗来妄加评判,肆意污蔑。”
  江逸卿立刻踏前一步,沉声应和:“没错!”
  苏若瑀也冷声开口:“我等今日前来洛川,是为祛除水疫,清剿邪祟,护卫一方安宁。清霄宗弟子行事,光明磊落,身正行端,由不得外人在此胡搅蛮缠,口出妄言。”
  闻言,闻人谪星气极反笑:“哈哈哈……”他还要再说,江逸卿却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语带嫌弃:
  “你们若是不进去,也别学那挡道的恶犬,碍人行事。”
  说完,叶庭澜不再多言,袍袖微拂,率先举步。
  清霄宗众人紧随其后,步履坚定,毫不迟疑地越过云摇宗众人,径直朝着驿站内设下的防护结界走去,丝毫不给对方继续纠缠的机会。
  被如此无视和讥讽,闻人谪星气得嘴角歪斜,脸色铁青,盯着他们的背影低声咒骂:“清霄宗这帮狗杂碎……什么玩意儿!”
  闻人朗月依旧沉默,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蛛丝,紧紧缠绕在花拾依的背影上。
  就在花拾依随着众人即将踏入结界光晕的那一刻,他忽然回首,目光冷冽,挑畔地睨了闻人朗月一眼,唇角一点笑意转瞬即逝,艳丽又诡谲。
  随即,他转身没入结界光晕,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驿站点点灯火在愈发浓重的瘴气中摇曳。
  结界内。
  浓稠诡异的雾气遮蔽了天光,四周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魑魅魍魉。
  “小心,这瘴气有异。”
  叶庭澜沉声提醒,悯生剑已悄然出鞘三寸,剑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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