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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他视线再下移,落在花拾依鬓侧发辫上,颈侧几缕发丝编成小辫,玉簪点缀,一个男子这般打扮,花里胡哨,妖里妖气,像只招摇的花蝴蝶。再联想起昨夜瞥见的那些痕迹,陆鸣鸿心头一热,脸色微微泛红。
  花拾依歪头看他:“什么事?盯着我做甚?”
  陆鸣鸿连忙回神,低声道:“师尊,我昨夜研读册子,有几处不明,想请教师尊。”
  花拾依淡淡扫他一眼:“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转身,往观澜殿而去,将陆鸣鸿晾在原地。
  观澜殿议事堂内香烟袅袅,叶庭澜端坐主位,下首两侧,天珝仙君江逸卿、天璇仙君苏若瑀早已在座。
  花拾依依惯例在叶庭澜身旁坐下,身姿慵懒,随意自然。
  他刚一落座,叶庭澜便温声开口,目光带着几分探寻:“昨夜你去了哪儿?”
  花拾依语气平淡:“合欢宗。”
  叶庭澜微顿,又问:“你在哪儿歇下的?”
  “我回殿休息了。”
  叶庭澜的目光落在他鬓侧别致的发式上,眉尖微蹙:“你的头发……”
  江逸卿见状,连忙轻咳一声,打断话题,拱手道:“宗主,方才我说的关于合欢宗彻底归顺清霄宗一事,还需仔细商议。”
  苏若瑀默默端起茶杯,垂眸饮茶,不掺合这微妙气氛。见江逸卿与叶庭澜商谈正事,便转头看向花拾依,语气温和:“花师弟最近带徒弟带得怎么样了?”
  花拾依想起那个心思难测的小龙人,淡淡开口:“嗯,难带得很,头痛得不行。”
  苏若瑀轻笑:“新手师尊上任,难免如此,等过了磨合期便好了。”
  花拾依:“嗯。”
  苏若瑀又道:“对比之下,江师弟对徒弟动辄责骂,过于简单粗暴。我想花师弟待人,必定耐心严谨许多。”
  花拾依不咸不淡:“算是吧。”
  这话恰好被江逸卿听见,他当即转头,面色不愉:“什么叫我简单粗暴?我门内那些弟子,愚笨不堪,骂八百遍都不长记性!”
  苏若瑀轻轻摇头,无奈道:“本来就是一群小笨鸟,被你一吼一凶,反倒成了小傻鸟。我看着都于心不忍。你若能待人像待你养的鸟一般温柔耐心,也就不会这般了。”
  江逸卿脸色一僵,又气又窘:“苏师姐!”
  苏若瑀转头看向花拾依,笑道:“我说的对吧,花师弟?”
  花拾依抬眸扫过江逸卿,语气平静,半点不给面子:“嗯,对。”
  一句话落下,江逸卿脸色瞬间沉下,狠狠瞪着花拾依,眼中火气直冒。花拾依却径直别过脸,看向叶庭澜,全然不将他的怒意放在眼里。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江逸卿终究按捺不住,一拍扶手,看向花拾依,沉声道:“我们打一架吧。”
  花拾依终于转头看他,眉梢微挑:“嗯?”
  “你若是输了,便给我道歉;若是赢了,我殿中的东西,你随便拿。”江逸卿咬牙道。
  花拾依心中无语,先不说为何只让他道歉,单说那点战利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不慌不忙,转向叶庭澜,语气平静:“师兄,你知道的,我前两日与合欢宗之人交手,旧伤未愈……我不想比。”
  叶庭澜立刻护着他,看向江逸卿,温声劝道:“逸卿,拾依确实有伤在身。他随口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身为师兄,心胸放宽一些。”
  江逸卿咬着牙,脸色难看,瞪着花拾依:“是,我心胸狭窄,脾气差,没耐心不温柔。可我再怎么说,也是他师兄……”
  花拾依淡淡开口:“江师兄要想比,可等我伤愈之后再比。”
  一句话堵得江逸卿无话可说,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作声。
  不多时,堂会结束。
  苏若瑀拉着江逸卿走出观澜殿,一路语重心长:“江师弟,你莫总与花师弟过不去……”
  江逸卿甩开她的手,面色不耐:“谁与他过不去了!”
  “你们每次见面都要闹不愉快,何必呢?我知道你不喜他,可终究是同门,需上下一心。”
  江逸卿大步往前,不耐烦道:“啰嗦!”
  殿内,花拾依与叶庭澜相对而立。
  花拾依抬手,指尖在案上舆图一点,声音平静:“师兄,我下一个目标,已经定好了。”
  叶庭澜垂眸看去,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微微一怔:“清玉斋?”
  花拾依颔首,语气笃定:“正是。”
  ——
  日脚西斜,金红霞光染透半边天际,清霄宗群峰覆上一层暖光。
  观澜殿议事已毕,叶庭澜再三叮嘱他好生休养,花拾依随口应下,转身便往落英殿行去。
  晚风渐起,吹得衣袂轻扬,沿途弟子见了他纷纷躬身行礼,他目不斜视,步履从容。一路行至落英殿院门,霞光透过殿角飞檐,在地面投下浮光碎影。
  果不其然,陆鸣鸿仍守在殿外,自清晨一直等到日暮。见花拾依归来,他立刻上前,垂首恭敬:“师尊。”
  花拾依淡淡瞥他一眼,径直推门入内:“进来。”
  陆鸣鸿连忙跟上,心中既忐忑又讶异。白日里他被一句“等回来再说”晾下,本以为今日未必能得到指点,没料到对方回来后竟真的肯见他。
  落英殿内未燃烛火,只凭霞光照明,暖光落在花拾依秾艳的眉眼上,竟冲淡了几分平日的清冷,添了几分柔和。他在主位坐下,指尖轻叩案几:“册子拿来。”
  陆鸣鸿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本灵傀基本秘籍,双手恭敬奉上,看起来不敢有半分怠慢。白日里在殿外苦等,他并未闲着,反复将册子翻了一遍,将不懂之处一一记在心底,只等花拾依回来请教。
  花拾依接过册子,随意翻开,目光落在书页之上:“何处不懂,一一说来。”
  陆鸣鸿定了定神,躬身道:“师尊,弟子不明白,引灵入傀之时,为何灵力总会半途溃散?弟子按册中所言运转灵力,却始终无法稳定凝聚。”
  花拾依指尖点在书页某一行符文之上,面色平静:“你心不静,念不专。引灵入傀,并非单纯搬运灵力,需以神念为绳,精血为引,让灵力与材料气息相融。你心中杂念丛生,一边学术,一边揣度旁事,如何能成?”
  陆鸣鸿心头一震。
  他的确杂念不断,白日里等他时,反复回想花拾依那花里胡哨的发式,回想昨夜合欢宗一事,心绪纷乱,根本无法沉心修炼。被这般直白点破,他脸上微热,低声应道:“弟子知错。”
  “再试一次。”花拾依将册子扔回给他,“凝神,摒除杂念,只观符文,只感灵力流动。”
  陆鸣鸿连忙捧册站定,依言闭目凝神。这一次,他强行压下所有纷乱思绪,心无旁骛运转灵力。可不过片刻,灵力依旧微微一颤,险些溃散。
  他眉头微蹙,正要睁眼,一道微凉灵力忽然自旁侧轻轻探入,稳稳托住他即将溃散的灵力。
  花拾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指尖微悬,一缕淡白灵力缓缓引着他体内灵力流转,声音在耳畔淡淡响起:“跟着这股气息走,缓入,稳停,不要急。”
  那道灵力温和却不容抗拒,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之力。陆鸣鸿心神一松,下意识顺着指引运转灵力,只觉原本滞涩的经脉豁然开朗,灵力平稳汇入指尖,再缓缓注入册中所画符文图样之上。
  “成了……”他低声轻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成功引灵入符文,之前数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花拾依收回指尖,退回原位,神色依旧平淡:“不过是基础。灵傀之术,根基在神,不在力。你修为虽深,却心浮气躁,若不改掉此弊,永远登不上大堂。”
  陆鸣鸿躬身行礼:“谢师尊指点。”
  他抬眼悄悄看向花拾依,霞光落在对方侧脸上,鬓侧那几缕被元祈编出的细辫在光影里轻轻晃动。此刻的花拾依,耐心指点术法,言辞清晰,条理分明,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冷淡,也没有昨夜那般让他看不懂的浪/荡。
  一时间,他竟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是清冷正经、不染尘埃的师尊,还是夜入合欢宗、满身痕迹的放/浪之人?
  “还有何处不懂。”花拾依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陆鸣鸿连忙回神,指着另一处:“师尊,册中记载,灵傀需以执念为核,何为执念?如何以执念入傀?”
  “执念,就是你最想做成之事,最想守护之物,最想复仇之人。”花拾依语气平淡,“入傀之法,便是将这份心念,刻入符文之中。你心中藏着执念,只是你不敢直面,自然无法引动。”
  陆鸣鸿心口猛地一缩。
  他的执念,是重返西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是让那些曾经践踏他的人付出代价。
  被一语戳中心事,他脸色微变,不敢再接话。
  花拾依却并未深究,只淡淡道:“不必急于一时。先把基础符文与引灵之法练熟,执念一事,时机到了,自然会懂。”
  他又接连解答了陆鸣鸿数个问题,每一句都一针见血,直指关键,没有半分藏私。册中许多晦涩难懂之处,经他一言点拨,便豁然开朗。
  陆鸣鸿越听越心惊,越听越佩服。
  霞光渐渐淡去,天色向晚,殿内光线暗了下来。
  花拾依合上册子,扔回给他:“今日便到此为止。回去将今日所练,反复巩固,明日再来。”
  陆鸣鸿捧着册子,躬身行礼,语气比清晨时恭敬数倍:“弟子告退,多谢师尊指点。”
  他缓步退出落英殿,关门之际,最后看了一眼殿内。
  花拾依已坐回主位,身姿慵懒,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鸣鸿轻轻合上殿门,心中纷乱如麻。
  殿内,花拾依静坐不动,待陆鸣鸿气息走远,才淡淡抬眸。
  元祈自暗影中现身,语气不屑:“倒是耐心,教得这么仔细。”
  花拾依语气平静:“太无聊了,找点事情做。”
  至于陆鸣鸿心中那点翻涌的心思,他懒得理会。
  ——
  夜色渐深,清霄宗沉入寂静,花拾依换了一身素色外袍,悄无声息离开落英殿,径直往山下而去。
  而陆鸣鸿早已暗中等候,见状立刻敛去气息,不远不近尾随其后。
  一路至合欢宗地界,琼芳楼内灯火璀璨,丝竹靡音绕耳,香风阵阵。
  花拾依面色平静,推门而入,身影没入暖光之中。
  陆鸣鸿心头一沉,咬牙紧随其后,借着楼内人杂昏暗,隐在人群之中,一路跟着花拾依往里而去,眼底翻涌着怒与疑,只想看清此人究竟在楼中做何等勾当。
  花拾依步履从容,拾阶而上,一路穿过笑语喧哗的人群,径直踏上二楼回廊,抬手推开一间僻静包间的门,身影一闪而入。
 
 
第85章 以身相许献命珠
  琼芳楼二楼包间闲人免进。
  陆鸣鸿立在门外, 忽的恍然,花拾依一个男人来合欢宗地界,琼芳楼这种脂粉香软之地, 他竟鬼使神差跟了上来,此刻想来, 只觉荒唐。
  他不再停留,转身循梯下楼, 一步步走出楼外。晚风迎面一吹, 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霎时散去,整个人冷静下来。
  心中虽已想得明白, 陆鸣鸿却终究没有举步离开。
  他负手立在琼芳楼外, 檐角灯影落在肩头,将他身影拉得颀长。夜风卷着楼内隐约丝竹声拂过,他目光落在那道紧闭的二楼楼梯口,一言不发。
  “奇怪,他一路跟着你到这, 却也没做什么……”元祈化作一缕淡白魂影, 悄无声息飘在花拾依身后, 压低声音嘀咕。
  花拾依目光扫过楼下夜色, 开口:“元祈。”
  魂影一顿。
  “从刚刚到现在,你有没有嗅到,越来越强烈的龙息——”
  元祈魂影微微一凝, 漫不经心应道:“只嗅到了那小子一股。”
  花拾依垂眸,语气笃定:“可我嗅到了五股。”
  元祈魂影一晃,险些散了形:“五股?都是冲着你来的?那小子想干什么——自己藏着龙息不算,还带了帮手?”
  花拾依:“未必冲着我来的。”
  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步履无声。元祈忙飘身跟上, 压低声音:“你做什么?”
  “不如下楼一试究竟。”
  元祈急道:“唉,你这——底下那小龙人还杵着呢!”
  琼芳楼外,陆鸣鸿立在檐角灯影里。他垂下眼,正要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在咫尺。
  陆鸣鸿猛地回身。
  花拾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方才分明已走远的人,此刻却静静立在那里,周身笼着楼内透出的暖光,脸上看不出喜怒。
  陆鸣鸿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迎上那道视线,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跟着你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又道:“但你来合欢宗做什么?”
  花拾依看着他,冷声:“与你无关。”
  陆鸣鸿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紧。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檐角灯笼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一瞬。他别过脸去,目光落向街角暗处,声音低了几分:“轻佻孟浪,枉为人师。”
  花拾依依旧那般看着他,秾艳的眉眼却渗出寒气:“与你何干,以下犯上。”
  陆鸣鸿倏地转回脸,对上那双眼睛。他以为花拾依恼了,但那目光又太静,静得像潭水,什么都映得进去,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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