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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里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考验我?”
此时,孟允琛已经走到了柏里的身边,他抬手按在柏里的肩头,贴着他的耳边道:“就凭你的公司是我帮你抢回来的。”
“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试试你对周砚梨的真心而已。”
两个男人的剑拔弩张之间,孟允琛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释怀。
“柏里,现在我必须承认,你远比那些被周砚梨的美色所吸引的禽兽要值得依靠得多。”
第80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柏里被孟允琛莫名其妙的一番话搞得一头雾水,而后者在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然而打开门时,正瞧见本应该在隔壁房间休息的周砚梨,一动不动地等在那里。
“砚梨啊。”
孟允琛一边喊着周砚梨的名字,一边习惯性抬手,想要摸摸周砚梨的头,却被后者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悬在空中的手僵在远处,孟允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将手收回来插进了裤兜,语气里极为惋惜。
“真遗憾,我抢不走你了。”
周砚梨却极为淡然地一语戳穿了孟允琛这么多年来的全部心思:“你不是爱我,只是不服气——当年因为钱权输给了柏望,现在又因为感情输给了柏里。”
这话一出,孟允琛当即怔在原地,大概是没想到周砚梨会对自己这么绝情。
不过,他很快又挂上一张逞强的笑脸,有些挫败道:“要把话说得这么伤人吗?”
周砚梨张了张嘴巴刚想回应什么,孟允琛又轻叹了一口气:“我是想祝福你们的,祝福你拥有了柏里无条件的爱,祝福他终于追求到了自己从一开始便认定的幸福。”
然而,周砚梨却并不领他的情:“孟允琛,如果我们没能从这次风波中脱身,你不会这么仁慈地站在这里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语,你只会现身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将柏里践踏在泥土里,宣告自己的渔翁得利。”
孟允琛定定地愣在原地,听着比想象中更了解自己的周砚梨一阵见血地看穿了自己,无力反驳地接受了他的最终审判。
“你跟柏氏集团斗了这么多年,你不可能心慈手软。”
可就算周砚梨看得清孟允琛所有的阴谋诡计,却始终没能看清自己的真心。
“是啊,但我唯一的感性给了你——”孟允琛突然收敛起方才的笑容,向着周砚梨步步逼近,“因为你,我想要压垮柏氏集团,也是因为你,我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十七年了,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点。”
柏里那双忧郁的眸子里浮动起瞬间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而就在此时,房间的柏里的闻声冲了出来,一把就揽着周砚梨的肩膀,要将人带回去,戒备的眼神扫过伤神的孟允琛,不客气道:“别搭理这个疯子,我们走。”
房门在孟允琛的眼前砰地一声关上,空荡的走廊里留下孟允琛孤单一人,只剩下无声的悲哀。
然而一门之隔,柏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周砚梨拦腰抱起,在关门的一瞬间便直接将人抵在墙壁上,热烈而强硬的吻不由分说地攫取着周砚梨的呼吸,后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却将这如同洪水般快要将自己吞噬的猛兽抱得更紧。
或许是因为情敌找上门来而产生的危机感和占有欲,或许是因为积郁太久的情绪和被舆论束缚的枷锁终于得以解脱,此时此刻,柏里对周砚梨的感情和痴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来得猛烈、直白。
两个人拥吻着一路跌入了里屋的大床里,紫红交替的灯光打在周砚梨的脸上,柏里这才发现叶阑景给他们开的竟然是高档酒店的情趣房间。
“……”
柏里终于知道,为什么周砚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不下去,而冒着被狗仔拍到的风险躲到了隔壁门边,感情是害羞了。
方才一直被柏里吻到几乎窒息的周砚梨,觉察到身上之人似是愣了愣神,就知道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房间的特别之处,咬了咬下唇,有点不好意思道:“要不,咱们请前台换一间房吧……”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的关系。”
周砚梨撑在柏里耳侧的双臂突然松了力道,那张英挺又带着野性的脸直直冲向了周砚梨,而在鼻尖相触及的一瞬间,他突然稳稳地停在了周砚梨的眼前,气息里混杂着浓浓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偶尔也是需要点特别的气氛调情的——你说呢?哥哥。”
只是,柏里并没有等待周砚梨的回答,而是不由分说地再度吻上了周砚梨柔软的唇瓣,反复啃咬、描摹,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了他对方的牙关。
在柏里游刃有余的攻势下,周砚梨的气息渐渐紊乱了,衣服散落一地,凌乱又暧昧。
“哥哥……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柏里的指尖顺着周砚梨颤抖的肌肤,故意放慢速度绕着他凹凸有致的线条轻划着,指腹所经过的白皙迅速染上了诱人的粉嫩与红晕,迷乱之间,他根本听不清柏里在说些什么,只能透过迷蒙的眼睛,隐隐约约窥见柏里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不知怎得,周砚梨竟然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向柏里的脸靠近,最终吻在了他的嘴角。
柏里微怔,立刻扣着周砚梨的后脑深吻下去,几乎要将周砚梨整个人吞噬入腹,直到周砚梨的脸都憋得通红,柏里才不甘心地放他休息片刻,而就在此时,他的余光瞥到了旁边的床头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跪在床上的柏里稍微起身,伸手拉开了不远处的床头柜抽屉,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堆酒店精心准备的情趣用品,虽然不至于到SM的程度,但也足够让一对情人在这张软床上血脉喷张。
然而,当那些玩具出现在柏里的视线里时,他突然就清醒了,方才被周砚梨勾起的欲望消减了大半,猛地将抽屉关了回去。
这些玩具对他来说或许是情/趣,但对周砚梨而言,更意味着丑恶与恐惧。
就在柏里为此愣神时,顿时感到身下一凉,然后一股温热瞬间将他包裹起来,令毫无防备的柏里不由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不可置信地垂下眼眸,正撞上周砚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差点因着周砚梨那太过诱人的情/色失了城池。
柏里的一只手还像方才那样扣在周砚梨的脑后,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用些力气,更深、更完全地拥有周砚梨,但柏里终究是舍不得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愣是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和理智,只是将手堪堪地搭在周砚梨的发梢,隐忍到颤抖、克制到青筋凸起。
艰难地忍耐了一会儿,柏里大抵是觉得自己实在控制不住了,那只手便想要顺着周砚梨的长发滑下,将周砚梨从自己的身下推开,可周砚梨似是觉察到了柏里的意图,先一步将柏里的手按了回去,强迫他压制着自己,还不由加快了节奏。
城墙在周砚梨的温柔乡里轰然倒塌,决堤的川流瞬间将两个人完全淹没。
柏里猛地俯身捧起周砚梨的脸颊,将有些狼狈的他压向自己,然后就着溃堤的混乱,直接吻了上去,痴缠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周砚梨,与他额头相抵,气喘吁吁道:“要加倍补给我……我要你,还要更多、更多。”
话音刚落,周砚梨便被柏里猛地翻了个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多了一个男人的重量。
周砚梨仿佛在茫茫大海里架起一叶小小扁舟,被此起彼伏的惊涛骇浪拍打着船体,随着浪花的堆叠一次又一次冲向遥远的天边,然后再次跌入波澜的水面,如此循环往复,最终在海天一线之间归于平静。
每次周砚梨都不长记性地受着柏里的蛊惑,不知疲倦地同他纠缠不休,他似是早就习惯在筋疲力尽后无所顾忌地躺在原处,任由柏里欣赏着自己的混乱不堪,然后待他心满意足后,才抱着自己去浴室里清洗。
而这间特别的情趣套房,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浴室的设计。
整间浴室和主卧之间的格挡是完全透明的,洗手台前摆放着醉人的香氛,浴缸里泡着的是持续加热的牛奶,旁边还放着一篮子玫瑰花瓣。
柏里也不过是个在情爱方面没什么经历的男大学生,这种情景最多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当然会觉得新奇有趣,便打算抱着怀里香喷喷的男朋友来个鸳鸯浴,入奶之前还不忘将洗手台旁的香氛喷得更浓郁些。
氤氲的浴室内,周砚梨半梦半醒地向后靠在柏里的胸口,为了清洗方便,柏里便在水底稍微掰开了些周砚梨的双腿,仔仔细细地将周砚梨里里外外都浸入了牛奶香。
两个人在牛奶里泡了许久,柏里感觉周砚梨稍微恢复了些意识,便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哥,你有心事。”
半阖着眼睛的周砚梨试图抬起眼皮看他没成功,便只是靠在柏里的怀里,漫不经心地用脱力的手指勉强在柏里胸前、腹部,挑起些牛奶水花,淡淡开口道:“闻昭,他把游轮派对的证据,全部交给我了……是你们差点搭上性命拍摄下来的铁证视频,还有一些其他的证词。”
柏里微怔,但却并不意外,只是轻声询问着周砚梨的想法:“那你想为此做个了结吗?”
周砚梨没回应,柏里便抬手摸了摸周砚梨那比牛奶还嫩滑的脸蛋,急于表达自己的立场:“如果你有自己的考量,无论最后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嗯……”
怀里的周砚梨迟迟没有回答任何只言片语,却偏偏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喘。
柏里太熟悉那样的声音了,他不可置信地向前俯身,扭过头来看向周砚梨的正脸,这才发现,他方才红晕不但丝毫没有消退,反而像只熟透的虾子,而他那在牛奶之中若隐若现的肌肤,也滚烫得不像样。
“柏,柏里……”
周砚梨粘腻地念着柏里的名字,还不住地往柏里的身上蹭,就算柏里再有忍耐力,也完全招架不住啊。
柏里瞧着周砚梨这副模样是又惊又喜,开口时都有些结巴:“这,这是怎么了……”
本来柏里还克制着一股子喷薄欲出的冲动没有发作,可周砚梨突然翻过身来直接将他扑倒,嘴巴里还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柏里……我还想要你……”
“……!”
下一秒,柏里随手捻起一枚玫瑰花瓣,覆盖在周砚梨微张的唇瓣上,然后迎上去吻住了此时怀中比自己更迫切的美人,浴室里瞬间被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喘息声淹没,浴缸中的牛奶也因为两个人剧烈的动作而不住地外溢,在浴室地板上溅出了一朵朵乳白色的玫瑰。
恍惚间,柏里瞥见手边那几乎用尽的香薰,只觉得自己身下也越发热血沸腾。
柏里恍然大悟——
淦!感情这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催情香精!
第8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为了答谢方思禹带着多巴胺们声援Farbenrausch,叶阑景跟大飞商量后,打算过一阵子等风波彻底结束后办一场粉丝见面会,而在此之前,他先自掏腰包请大家吃了顿豪华晚餐,连闻昭和许以都被邀请了。
好在叶阑景定下的是晚餐,昨天折腾了一宿的周砚梨才勉强缓过神来,虽然身上还是不乏酸痛,但最起码可以自己下床行走了,不过因为昨晚实在太过酣畅淋漓,周砚梨憋着一股气从睁眼醒来起,就没跟柏里说上几句完整的话。
而柏里作为最直接的罪魁祸首,却觉得自己冤死了,但又有苦难言,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周砚梨身边,数着时间准备赴约。
包间里,Farbenrausch几名成员已经先到了,大概是薄也开车把他们一起带了过来,不然拖延如陈水烟和窦抒夏这两个家伙,指不定要大家等他们俩多久才能开餐。
周砚梨和柏里一前一后进门时,陈水烟和窦抒夏正窝在旁边的沙发里打游戏,要不是余光瞥到来人是周砚梨,他们俩才没工夫起身客套。
结果这一瞥,他们俩惊奇地发现,向来不喜欢各种花里胡哨的配饰的周砚梨,今天居然戴了一副墨镜,还把长发扎了起来全部塞进了贝雷帽里,只露出了几缕白金碎发,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衫几乎遮住了所有可能裸露的肌肤。
于是,陈水烟和窦抒夏相视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前者直接锁了手机丢到一边,在自己旁边的位置拍了拍,邀请周砚梨坐过来,听上去很关心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周砚梨下意识瞟了旁边傻站着的柏里一眼,淡淡道:“还好。”
陈水烟笑得意味深长,视线在周砚梨和柏里之间流转:“只是还好吗?”
“……”
柏里当然是不敢吭声,好在叶阑景看出了猫腻,便先招呼柏里到自己和薄也这边坐下。
然而,柏里那边屁股刚沾上凳子,就见窦抒夏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凑到了周砚梨眼前,得意道:“那可是我和水哥精挑细选出来的房间。”
“……”
怪不得,原来叶阑景只是个付钱的。
坐在角落里的薄也竖着耳朵漫不经心地听了几句,立刻便明白了陈水烟和窦抒夏这两个鬼家伙在调侃些什么,他也清楚周砚梨的脸皮薄,刚想开口打断,便听到包间的房门被一把推开,露出方思禹那张开朗的胶原蛋白脸。
“哥哥们好——”
“思禹来了。”
方思禹这个孩子大大方方地跟Farbenrausch几名成员寒暄了一圈,还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连柏里都没落下。
“这些都是我从渔村来的时候,孩子们托我带给你们的,渔村里消息闭塞,我也没让他们知道这次的风波,只是让他们录了点想对你们说的话,没想到孩子们的心声也帮了大忙呢,而且很符合这次Farbenrausch的新专辑。”
窦抒夏把玩起孩子们亲手做的礼物,嘴巴比脑袋还要快地溜出来句遗憾的话:“就是可惜,受了这次风波的影响,我们没能趁热打铁再破纪录。”
在周砚梨陷入自责前,方思禹抢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不用担心,可不要小瞧多巴胺的实力呀,我们会认认真真做数据的,你们放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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