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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怎么回事,我是来看美人的, 今天搞什么花样。”
  “瞧你那色鬼模样,我就不同了, 听了岑曲家的声音, 今夜想必能一夜好眠。”
  台下的声音很快被琴曲盖过, 岑末雨上了妆, 双眼没有那么红肿, 面纱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眸潸然欲泣,谁看了都心疼。
  余响坐在老位置,很快胡心持过来了,问:“他俩吵架了?”
  掌柜的很着急,“那可不能不成婚了啊,我喜帖都发出去了,连城主府都没漏。”
  “城主府你也发?人家会来?”
  胡心持上次追猫妖遇见魔修,进过城主府,颔首道:“先前与少城主说过几句话,他也来过歌楼,来看看热闹就再好不过了。”
  “末雨如今可有名了,待城开日开,我想着带他去西洲妖都巡演去。”
  西洲妖都是蛇窟,余响天性不喜欢蛇类,皱眉道:“太危险了,你自己去。”
  “怕什么,”胡心持道:“他身边有那根甩都甩不掉的藤,不碍事的。”
  余响又问:“说是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开城,也没听见什么消息呢。”
  “潜入妖都的魔修真的抓住了?”
  胡心持摇头,“那我也在城主府见过被抓到的魔修,不过是一个分。身,怎么严刑拷问都问不出什么,若是找不到本体,杀不掉。”
  “听城主府的妖兵说,这种功法,像妄渊魔尊座下的魔将。”
  余响不懂这些,问:“很厉害吗?”
  胡心持颔首:“蒯瓯继承了老魔尊的魔将,一共有四员大将。”
  他消息灵通,见余响爱听,说得很详细,什么按照天地玄黄取,全是代号。
  这次潜入妖都的魔修很像传闻中天魔的功法,若还抓不到本体,就糟糕了。
  他们聊的时候,岑小鼓飞到余响肩头,听得认真。
  今夜的闻人歧心烦意乱,无暇顾及他,岑小鼓心怀带走末雨的计划,不希望岑末雨为他殚精竭虑,像之前雨夜逃窜一样,差点死了。
  小小鸟问:“那城门下个月也不开吗?”
  按照之前关闭城门的日期算,下月初一就是再次城开的日子。
  三日后岑末雨与闻人歧成婚,再过半月,城门便开了。
  末雨起码要瞒闻人歧半月,很不容易。
  心情不好,唱腔更是凄婉,听得台下的客人呜呜嗷嗷。
  别的不说,末雨修为一般,开嗓似乎自带结界,若是有人要杀人,挑在余音绕梁的时,那简直是这群妖最脆弱最好杀的瞬息。
  “鼓鼓,你何时飞来的,”胡心持这才发现岑小鼓,意外这只小鸟怎么越来越没动静了,“正道第一大师兄的崽就是天赋高哈,或许很快就能打败叔叔我了。”
  岑小鼓被夸得昂首挺胸,露出雪白蓬松的胸毛,“那还差得远呢,我还是变不成人,末雨总觉得是他的问题。”
  “唉。”
  小小鸟叹气人模人样,余响也被逗笑了,“这小家伙,老气横秋的,倒是很像阿栖。”
  “我才不要像他!”岑小鼓拍拍翅膀,“像他一点也不好。”
  毕竟是继父,余响笑笑不说话,胡心持问岑小鼓:“你问城门开不开做什么?”
  岑小鼓鸟眼珠子转了转,“末雨想去凡间搜集乐谱。”
  来歌楼之前,岑末雨也问过这个问题,余响猜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大人的事你少掺和,来,叔叔喂你吃好吃的。”
  待岑末雨下台匆匆过来,胡心持已经离开了,只余下哄着岑小鼓开核桃的余响。
  “末雨,你来了?”余响给他倒了杯水,“小鼓在我这,你不用担心。”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拆下面纱,露出一张哀愁的面容,都说美人如玉,岑末雨反而是越愁眉苦脸越惹人怜爱的类型。
  可若是真心希望他好,又怎么舍得他愁眉苦脸,余响叹了口气,“真与阿栖吵架了?我同他说过了,别在外头勾三搭四。”
  岑末雨险些被温水呛到,咳了几声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
  “是吗?”余响有些尴尬,“那还因为什么?你都说他吃药没用都能接受了,那还有什么能吵架的?”
  “若是真的不行,悔婚也不是什么难看的……”
  “悔婚?”一人从屏风后走来,影子落下,余响额头都快冒汗了,岑末雨抬眼,“不要这么凶。”
  他心想:难怪偶尔会觉得眼熟,原来是一个人。
  凶也如出一辙。
  那系统呢,别告诉我系统也是主角受。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0的,岑末雨也就对系统坦诚,对外懒得告诉别人属性。
  虽然直播的时候大家说看脸10分明。
  要说皮囊,闻人歧也比陆纪钧好看许多。
  他是故意的吗,还选了这么普通的脸潜入妖都?
  耍我很好玩?
  什么芝兰玉树的清冷师尊,闻人歧与清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爱生气、心眼小,很爱欺负小妖怪,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
  也是,那处根本不想硬,因为岑末雨是妖。
  还是那个雨夜带走他,还偷偷生了鸟蛋的妖。
  闻人歧坐到岑末雨身边,问:“你不要我了?”
  余响默默喝茶,吃岑小鼓用鸟喙叨开的核桃仁,顺便抓住要说话的小鸟,塞进衣领。
  “我没这么说。”
  岑末雨今晚唱得太可怜,不说客人,乐部其他小妖望向闻人歧的目光都写满谴责,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闻人歧辜负了岑末雨一般。
  方才胡心持也来了一趟,什么与乐部各位同仁有话要说,分明是敲打闻人歧。
  正好此时上歌舞节目,闻人歧丢下琴谱就过来了。
  “你在生气,”伪装藤妖的修士还不知自己身份暴露,望着岑末雨的目光格外受伤,“末雨,岑小鼓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外边有人。”
  有些话术他学得朗朗上口,“末雨,我这般模样,哪有妖看得上。”
  之前他这么卖惨,小仙八色鸫泪眼涟涟,二话不说就抱住他了。
  现下岑末雨冷眼看他,不仅拥抱没捞到,给闻人歧一种以后的亲吻也没了的错觉。
  “末雨,”闻人歧只好握住他的手,“我只有你一个。”
  主角受这么会演吗?
  自己真的看过原著吗?还是五章看不出人设,或者后期有大反转?
  系统只给自己列了剧情点,让自己按照它给的指令完成任务即可。
  闻人歧的相貌岑末雨当然印象深刻,疯魔也难掩清俊,远不是这副普通的面貌比得上的。
  可那又如何,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在一起的是相貌平凡的藤妖。
  岑末雨也骗了对方。
  他问心有愧,结果对方瞒得更深,不是藤妖也就罢了,甚至是孩子的生父。
  他有病?这么喜欢做继父?
  “末雨,不要这么看我。”习惯了岑末雨温柔的目光,这般冷眼,闻人歧心里也闷得慌,伸手抱住对方,“你说过,要与我成婚的。”
  婚礼安排好了,喜服都取回家了。
  成婚日的歌楼如何布置,闻人歧也与胡心持敲定好了。
  这些取消也罢,他怎么不要本座了?
  岑末雨被闻人歧搂在怀里,藤妖身上的木香很好闻,岑末雨老觉得很像做关门弟子时,山门那棵据说有万年之久的老松。
  当时他以为是阿栖原身是藤妖的缘故。
  原来竟是宗主。
  岑末雨闭上眼,生怕眼泪又落下来。
  他若是要跑,也只能趁闻人歧不察,对方分。身潜入妖都,想必是原身是不得离开青横宗的。
  这城中还有魔修,青横宗与妄渊的魔修有血海深仇,加上胡心持兄长和青横宗的仇恨,若是乱作一团,闻人歧也无暇顾及自己了。
  忍一忍,岑末雨。
  你最擅长忍耐了。
  当年付泽宇骗你,你相信了,给了自己能给的全部财产,下场惨烈。
  这次以为遇见了一个真正欣赏你的人,纵然他有缺陷,你也想过与他共度余生。
  又被骗了。
  岑末雨想:我是不是不配获得幸福呢?
  他忽然怀念起系统,对方说完成任务,可以得到一件神级法器。
  能实现世界上任何愿望。
  那岑末雨想回原世界,回到小时候,回到父母还相爱的童年。
  如果他们不离婚,是否没有跨国婚姻,感情不会散,他是一个家庭幸福的孩子?
  可那样,就没有鼓鼓了。
  小鼓是他决意要留下的孩子,哪怕当初麦藜说这鸟蛋很可能坏了,岑末雨也不曾放弃。
  哪怕他是……抱着他的骗子的孩子。
  “我会与你成婚的。”岑末雨靠在熟悉的怀抱,声音哽咽,“阿栖,我相信你没有别人。”
  天台直播弹幕无数人骂岑末雨撒谎,编纂故事,那些歌怎么是他写的。
  如今的岑末雨终于学会了撒谎。
  他伸出手,紧紧抱着闻人歧的妖,眼泪擦在对方衣襟,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浑身颤抖,好像这个噩梦中,他死了无数次。
  闻人歧脸色一白,也想起自己做过的有关岑末雨的梦。
  关于溯年轮是否重启,他如今的元神还未修复,也无法探查。
  棘手的事太多了,目前最迫在眉睫的,还是把岑末雨与岑小鼓带回青横宗。
  纵然妖都是柚妖的秘境,但老城主闭关,游贰实在不靠谱,至今没找到那魔修的本体。
  闻人歧的傀儡身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虽然钦寻长老说傀儡身能维持八十八日,可真到八十日,便会崩毁。
  况且闻人歧这些日子与柚妖兄弟交易,一直在捉妖,虽有小心维护,傀儡身还是出现了裂痕。
  陆纪钧还传来消息,青川离原唯一修成的藤妖月前便离开了,去向不明。
  夜长梦多,唯恐变数。
  闻人歧低头,干燥的唇贴在岑末雨的额头,“梦都是反的。”
  他不要岑末雨被掏走内丹孤独死去。
  他要留下他。
  岑末雨眼睫颤抖,无尽的悲恸难以言说,他不敢睁开眼,唯恐自己眼泪横流,再惹闻人歧生疑。
  “阿栖,我想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鸽子]
  如果岑末雨回到小时候,应该早就定娃娃亲了。
  妈妈:四国混血,你喜欢吗?
  岑末雨犹豫:混太多了。
  见到人后,好。
  这次的闻人歧记笔记:老婆……养成……计划……从娃娃亲……开始……
  
 
第43章 死遁离开妖都
  外头有的是男人。
  回家路上岑末雨显然心情不佳, 与余响走在一起,不时说些什么。
  都是一些邻居的八卦,只有闻人歧对他那句想家耿耿于怀, 问岑末雨:“你想回青川?”
  岑末雨也不看他,“反正回不去了。”
  他换下了歌姬的装束, 一身素衣走在石板路上。
  好几次闻人歧想挤开余响,但岑末雨总是站在对方另一侧,好像不愿意靠近闻人歧一般。
  明明方才还抱着他说想家,怎与这只鹦鹉妖这么多话了?
  余响也看出了岑末雨在闹别扭,他以为外边有人是自己的误会, 但若不是,以岑末雨对藤妖的死心塌地, 又怎会生份成这般?
  前方岑末雨与闻人歧的宅院, 余响没打算进去坐坐,不料岑末雨拉过他的手, 往里走, “余响哥, 今日我想与你同榻而眠。”
  “不许!”闻人歧上前一步,挤开无奈的鹦鹉妖。
  窝在岑末雨衣领的岑小鼓睡得好好的, 忽然被闻人歧扯出来,丢给余响, 像是被辜负了一半,问:“为何?”
  余响站在宅院外, 盯着不远处的小摊, 意外原本日日摆在绣坊对面的糖画怎么换这了。
  这一片本就安静, 有了小摊聚集, 人也多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 少城主每日放值都要买糖画,不会要跑到这边?
  岑末雨想了一路如何逃走,或许早已死心,反而不畏惧与欺骗他的修士对视了:“成婚之前,我们不能见面。”
  闻人歧讶然:“谁说的?”
  他言语俱是谁说他宰了谁的意思,余响夹在两人中间,岑末雨拉着他的衣角,好像很有话说,他只好颔首:“毕竟按照三媒六聘那套凡人的成婚礼节,是要这样的。”
  闻人歧:“可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岑末雨双目红红,期待地看着他,“阿栖,不可以吗?我想要办像黄鼠狼妖那般的婚礼。”
  这几日闻人歧忙前忙后,也是为了此事。
  喜服都不知道改了几版了,妖都内成衣坊的小妖与余响认识,没少骂这根藤刁钻。
  明明是乡下来的妖,非说成衣坊用的线是次品,掌柜竟然被他骂得哑口无言,悻悻换了最好的绣线,搞得他们都要重做。
  闻人歧:“一定要分开?”
  “三日后我们便成亲了,”岑末雨抱着余响的胳膊,目光还是如从前一般,“我想体验这种成亲的感觉。”
  他朝闻人歧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阿栖,就剩三日了,这三日你住在歌楼如何?”
  “不成。”闻人歧还记着城中的魔修,“万一出意外,不堪设想。”
  岑末雨指了指余响,“余响哥与我同住。”
  藤妖扫了余响一眼,“最初你们便是住在一起的,还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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