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也许是香炉打翻药源稍远, 也许是顾从酌醒来太久冲淡了药力,又也许还有其他原因。
  总之在这刹那间, 顾从酌瞬间清醒,声音极沉,带着恢复威势的压迫感:“放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沈临桉不为所动,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我就是要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兄长才会永远留下, 跟我在一起……我不信, 今夜过后,兄长还能扔下我一个人在京城, 孑然离去。”
  顾从酌见劝不动, 也不多言:“好。”
  他手臂一撑, 腾空转了半周,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掀了下去。沈临桉跌在床榻内侧, 正正好落进一堆柔软的丝被里。
  顾从酌坐起来,片刻不停就下了榻, 边扬手将蒙眼的布巾解下来,边手腕一翻变出把短刀。
  哪里来的刀?
  沈临桉怔怔地盯着, 发现那把短刀正是顾从酌送他的那柄, 他一直随身携带。
  顾从酌娴熟地握住短刀, 对着脚腕上的金链用力一劈, 那看似坚实的链条便干脆地应声而断。
  “锵!”
  沈临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果然, 我能拥有他的时间,真的很短。”
  顾从酌不知榻上的人在想什么。脚腕重获自由,他随手抄起件叠好的外袍给自己披上,没来得及穿甲,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倘若细看,就能看出他脚步比平时的从容乱上几分,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可惜沈临桉走了歧路,只当他已经嫌恶自己到了极点。
  短刀掷出一道弧线,稳稳当当,恰巧落在了沈临桉手边,物归原主。
  “兄长……”沈临桉无意识地拾起那柄刀,在榻上低低地唤道。
  他以为这声顾从酌大抵听不见,谁料雨声密集,背对着他离去的人还真停住了脚步,像是在等一个说辞。譬如,只要沈临桉肯说两句“今夜之事全是他昏头”“下次不再犯”的托词,顾从酌就能当他没给自己下过药,没绑过自己。
  谁成想,沈临桉只哑着嗓子,道:“兄长今日,别想踏出一步。”
  顾从酌先前都不知道他还有这等气人的本事,当下什么心软与心疼都消散大半,冷嗤一声,调动内力抬手“啪”地挥开了紧闭的殿门,一连往外走了数步。
  湿冷的夜风灌进来,大门咣当撞上墙壁,好险没砸死外边值守的禁军。
  忧心不已守在殿外的望舟,见有个煞气逼人的高大人影出来,眼前登时一黑,暗叫:“糟了!”
  甭管他糟不糟。
  顾从酌飞身跃起,三步蹿入雨幕,顶着瓢泼大雨,轻而易举地翻上了高高的宫墙头。
  禁军巡卫不知内情,远远地瞧见个可疑人,当即先后喝道:
  “什么人?!胆敢擅闯行宫!”
  “那是太子寝宫,我等应速去救太子!”
  一时间,呼喝声、兵刃出鞘声、急促的脚步声乱成一团,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无数浸了油的火把顶着大雨亮起,朝着顾从酌所在的方向迅速靠拢。
  更有反应极快的弓箭手,已在远处搭箭上弦,箭镞寒光凛冽,直指飞在宫墙之间的人影。
  望舟大骇,追到雨里东奔西吼:“住手!都住手!把箭放下!是顾将军,顾将军啊!”
  奈何雨下得太大,真听到声儿的寥寥无几。十数名禁军更是跟着上了墙头,身手矫健,刀光剑影,直奔顾从酌!
  顾从酌眸色沉寒,虽未着甲,腾挪闪转,轻轻巧巧就避开刀锋,还劈掌夺下了两把长刀。
  暴雨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出身形挺拔、猿臂蜂腰。刀光一闪乍见沙场煞气,他声若寒铁道:“诸位,得罪了!”
  “啊——!”凡上前阻拦的禁军,不过三招就被逼落。
  禁军统领是近日新提拔的,他有意要在太子面前立功,见状面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抬手,示意后边的弓箭手拉满弓弦:“预备!”
  沈临桉不知何时到了廊下,衣衫凌乱来不及拾掇,望着高墙上越走越远的顾从酌,眼神茫茫然一瞬,看到箭矢才倏地回神,正要呵斥。
  “谁敢放箭!”有个人影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迅捷如风,满脸怒容。
  望舟慌忙搀扶住自家殿下,回头定睛一看,认出他是常宁,眼前又是一黑。
  怎么又醒了一个!裴大夫的药真是不靠谱!
  本来就不是为了绑常宁,莫霏霏不大在意,连锁链都没给他上。结果常宁初初醒来,一听外边打得火热,依稀之间似乎还听见了“顾”。
  什么顾,顾什么?
  好在两处宫室离得近,他连忙跑出来,就算隔着百步都能认出墙头上被围攻的是谁,再一看,禁军居然万箭待发了!
  常宁又惊又怒,奈何离得太远,他鞭长莫及。仓促之间,他听见望舟扶着沈临桉,焦急地问:“殿下可还好……”
  一个大胆的念头霍然出现在常宁心头,他不假思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沈临桉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他抬手将半路顺来的刀压在沈临桉颈侧!
  “谁敢放箭!”常宁又吼了一声。
  这回谁都看见了他在干嘛,所有引弓待发的禁军,动作齐齐僵住,箭尖犹在弦上颤动,却无人敢再松半分。
  再三被打脸的禁军统领不敢擅动,怒斥:“何人挟持当朝太子?还不放下刀刃,束手就擒!”
  望舟吓得满头大汗:“常副将,你误会了!快快放下刀,别伤了殿下!”
  “少废话,叫人把顾从酌放了!”常宁生平头一回干挟持储君、形同谋逆的勾当,居然莫名熟练,好似这场景在他脑中早就演练过数次。
  望舟不敢上前,慌忙应道:“好、好……”
  然而,剑拔弩张之际,被利刃加颈的当事人——沈临桉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竟直截了当道:“绝无可能!常副将要杀就杀,尽管动手,我、不、放、人。”
  不放人?
  常宁心道:“他把我们骗来,拿弓箭手埋伏,居然还有胆色觉得我不敢动手?”
  他胸口砰砰直跳,一时之间还真有些犹豫:“这龙椅谁坐不是坐?旧江山换新主,顾从酌不必再担心被鸟尽弓藏,不必再离京半途被设下圈套!不过京中黑甲卫留的不多,带出去的黑甲卫不知在哪,而且弑太子的名声太难听,恐要被后世唾弃……”
  至于前头沈临桉许诺过的“半月舫”,在这等危急关头,当然都被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谁会信一位储君说要将自己嫁出去的话?
  “常宁!把刀放下!”
  这一声居然来自被禁军围攻的顾从酌,常宁闻言,握刀的手一颤,险些划破沈临桉的脖颈。
  望舟心惊胆战,快要昏死过去:“常副将、常副将……”
  “罢了。”常宁心中天人交战,到底不是真逆贼,又听惯了顾从酌的命令,几番迟疑,最终还是决定将刀收回来。
  偏在这紧要关头,一道刺目欲盲的闪电撕裂厚重雨云,紧接着是几乎震碎耳膜的惊雷,仿佛就在头顶宫檐上炸开。
  惨白的光耀将天地间照得亮如白昼,所有细节无所遁形。常宁本能地抬起眼,在骤亮的电光中,清清楚楚看见了顾从酌的模样——
  外裳松散地披着,被大雨浇透,露出里头单薄的里衣。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消失不见,墨发披散,湿漉漉贴在棱角分明的脸庞,不断滚落水珠。
  最刺眼的,却是他脚上那截明显被砍断下来的金锁链,断口参差不齐,尾端拖沓地坠着,金光刺眼。
  常宁先是一愣,接着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轰地冲上脑门,烧光了他所有理智!
  “我艹他大爷的%¥&@#!”
  常宁双眼赤红,转头死死盯着沈临桉,嗓音嘶哑暴烈:“狗太子,我砍了你!!!”
  话音未落,他手臂肌肉贲张,手中刀光爆闪,毫不犹豫地朝着沈临桉狠狠劈下去!
  这一刀含怒而发,快如闪电,狠辣决绝。望舟魂飞魄散地扑过去,莫霏霏终于赶到,二话不说地拔出双刀,但谁都来不及。
  沈临桉不知在想什么。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仅一语不发,任人刀剑相向,还堂而皇之地闭上了双眼,俨然一副要送死的架势。
  电光火石之间,宫墙上的顾从酌瞳孔骤缩,身形如鬼魅一晃,右臂运足力道,将那把夺来的禁军长刀如同掷矛般,朝着常宁的方向猛掷而出!
  刀锋破开雨幕,发出锐利的尖啸,不偏不倚撞在常宁下劈的刀身侧面。
  “铮!”
  金铁交鸣,常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下劈的轨迹偏到了天南海北,还踉跄后退数步。
  他的刀还在手里,要杀沈临桉的最佳时机却已经错过。
  顾从酌的嗓音冷得令人胆寒:“常宁!你要造反吗?!”
  “殿下!殿下呜呜呜……”望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哆嗦着看沈临桉有没有受伤,又哆嗦着转身张开双臂,护在沈临桉身前。
  莫霏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人好好的,就攥着双刀站在常宁与沈临桉之间,质问:“常宁,你疯了?”
  常宁不管顾从酌,咬牙切齿,拿刀指着沈临桉,头一次没对她和颜悦色:“你怎么不说他疯了!”
  莫霏霏理不直气不壮,哑口无言。
  周围的禁军都被这瞬息万变的局势骇住了,主要是雷雨夜抓刺客、太子命悬一线、刺客同伙悍然弑君、刺客本人掷刀救太子……反转太多,冲击太强,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该干嘛。
  滂沱大雨浇在每个人身上,气氛却比雨水更冷更僵。
  而在这片唯有雷雨不停的死寂暗夜里,从现身到刚才危在旦夕,都只说过一句话的沈临桉,忽地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雨水顺着苍白的脸滚落。沈临桉没看近旁的几人,目光穿过大雨,死死地锁在宫墙上那个手持单刀,宛如煞神又似囚徒的身影。
  还差一步,囚徒就远走高飞了。
  “沈临桉!”这一声厉喝不来自常宁等人,而是来自数十步外的顾从酌。
  前头对峙的三人一动,望舟回过头看,却见沈临桉抬起手,将自始至终紧握在衣袖里的那把短刀,稳稳压在了自己的颈侧。
  “沈临桉!你干嘛?”莫霏霏吓了一跳。
  “殿下!”望舟急着上去拦,却被他挥退。
  沈临桉也觉得自己疯了,往日里仪妃骂他是天生的疯种,杀死亲母,回回入宫都要他抄经静心到天明,他现在看仪妃所言不假。
  心生种种法生,心生种种法灭……所求无果,强求不来,沈临桉打心底不敬佛门,所以修不到家,宁可一疯到底。
  “我没有做错,”他想,“就算有日诸天神佛全部显灵,五雷轰顶,说我十恶不赦,判我永世不得超生,我也绝不后悔。”
  于是,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沈临桉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顾从酌,哪怕雨水不断流进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兄长,下来。”
  【作者有话说】
  小顾怒气值:100000+%
  以及,乱成一锅粥了,大家快趁乱喝了吧
  
 
第123章 誓言
  顾从酌站在雨中,雨滴顺着刀尖连成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
  顾从酌站在雨中, 雨滴顺着刀尖连成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绷紧到极致的脸廓,和深不见底的沉眸, 此时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风暴。
  暴雨如注,雷鸣声声。
  “顾……”常宁立即出声, 想要让顾从酌一走了之。
  然而沈临桉抢先他一步,将那柄顾从酌送予他的短刀更压近几分,近乎惨淡地笑了一下,重复道:“兄长,下来。”
  说是威胁, 更像哀求。他用力之甚,让那片单薄若纸的皮肤, 很快渗出鲜红的血痕。
  “别动!”
  顾从酌额头青筋直跳, 随手把那把抢来的兵刃掷回给了呆愣的禁军,然后纵身一跃, 从宫墙上跳下来。
  泥水溅起, 顾从酌落地很稳, 背脊挺得笔直,无视了周遭莫名紧张起来却又不敢妄动的禁军, 穿过如林的兵刃,一步一步, 径直走到了沈临桉面前。
  沈临桉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带着一身未散的煞气寒意, 如同劈开雨幕的利剑走来, 越走越近。直到这时, 沈临桉才看清他的脸色是铁青的。
  沈临桉低低地唤:“兄长……”
  望舟想阻拦, 被莫霏霏瞪了一眼, 退回原地。常宁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但顾从酌经过他身侧时,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从酌站在沈临桉面前,一步之遥。两人身高有差,他垂着眼皮,看着沈临桉那张湿漉漉的脸,分不清上面淌着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刀给我。”他道。
  沈临桉盯着他,手不自觉攥得更紧,生怕他来夺刀似的:“……我不。”
  顾从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少顷,竟微眯起眼,说:“行。”
  行什么?
  众人不明所以,却见顾从酌倏地走近,直接揽着沈临桉的腰将人扛在了肩头。沈临桉猝不及防,双腿无意识地挣了挣,然而后腰上那只大手按得紧,箍得他根本动不了。
  望舟惊呼:“殿下……”
  “哐啷——!”回应的只有巨响。
  厚重的殿门重新挥上,顾从酌面无表情,扛着人大步流星进了殿室。
  沈临桉视野骤然一暗,外界的雷雨交加都退远了几步,殿内的烛火燃过大半,被风吹灭大半,还剩下孤零零两支,照出满室狼藉。
  倾倒的暖炉滚着,香灰泼洒一地,迷香散尽,剩余浅淡的潮湿水汽,是顺着风刮进来的雨水。
  床榻上,锦褥凌乱不堪,丝被一半垂落在地,一半拖曳在榻边,上头曲曲折折躺了条断裂的金锁链,像是断头的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