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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话虽如此,可看他神态就知他年轻气盛,还没放下这“新仇”呢!
  他正寻思着下了衙,走到暗巷里给瘦高个套粗麻袋打一顿出气。
  院门外却突兀传来道陌生的嗓音:
  “单昌,发力太猛,下盘虚浮,一击不中,门户大开。”
  愣头青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番点评是说给自己听的,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一身着墨色常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在门边,指节从皮革半指手套里探出,虚按在腰间悬着的剑柄,眸光扫过时神色冷淡。
  顾从酌点完一人,将目光挨个掠过方才出手过的几人:
  “杨向,出刀过急,后劲不足。”
  说的是左侧最先动手的那位。
  “高柏,基本功不够,握刀不稳。”
  说的是右侧被打落兵器的那位。
  ……
  众人悚然一惊。
  他们自然知道自己哪有不足,却没想到这人在方才短短半炷香里,就能将几人招式全看透,还简明扼要指出问题所在。
  何况,这人分析得那么清楚,必定是将他们的过招从头看到了尾,可他们却无一人发觉!
  单昌最是急性子,当下就直截了当,高声道:“你又是哪位?”
  顾从酌并未作答,将视线落在最后一个盖川上,与他倏然眯起的眼正正相对。
  他说:“盖川,刀势如虎,功底深厚,只欠两分变势,便可再进一步。”
  场内一下子陷入寂静。
  众人没想到连北镇抚司里最能打的盖川,在他嘴里都还“欠点功夫”,这跟上门来挑衅有什么区别?
  单昌即刻起身,又被更快起身的杨向和高柏拉住。
  他转过头,低声道:“拉我做什么?都让人指到头上来了……难不成让人当锦衣卫里全是孬种吗!”
  高柏比他冷静:“你打不过他。”
  单昌气得发懵:“我还没打呢!”
  这头还在拉拉扯扯,那头盖川胸腔里却忽地发出一声闷笑,鹞子翻身般重上了练武台:“嘴上谁都会说,不如比试两招来见真章!”
  话音未落,他脚尖在兵刃架上一勾一踢,一柄未出鞘的制式腰刀带着破空声,直射向门边立着的顾从酌!
  这一下突如其来,又快又狠!众人屏着呼吸,想看看他会做出什么应对。
  顾从酌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随意一探,那柄激射而来的腰刀便稳稳落入他掌心,刀身纹丝不动,连鞘都未发出半点磕碰之声。
  接着他足尖点地,眨眼间已在台中。
  盖川瞳孔微缩,更加确定眼前这位是个硬茬子,但他战意已燃,不可能退却。
  他厉喝一声:“看刀!”
  人随声至,盖川手中长刀悍然出鞘,当头劈向顾从酌,力气没有半分保留,比刚刚与单昌等人对练又强上许多!
  顾从酌眼神微凝,并未拔刀,而是连刀带鞘向上一格。
  “铛——!”
  盖川只觉一股巨力反震回来,虎口发麻。但他刀势不停,霎时间劈、砍、撩,招式疾风骤雨。
  身处中心的顾从酌恰似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倾覆,却总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未出鞘的腰刀挡、卸、拆。
  盖川越打越心惊,只得使出看家本领,手腕一沉,竭尽全力使了一记刺!
  他原以为这记至少能让顾从酌撤开半步,谁料顾从酌不退反进,错步欺近将未出鞘的刀身一压,正撞在盖川肋下。
  盖川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才站住,攻势已失。
  再一抬头,那柄刀鞘无声无息停在盖川的咽喉前半寸,杀意转瞬即逝。
  顾从酌点到即止,一抬手,那把从始至终都没机会亮相的刀登时重归原位。
  他道:“有进益,还需再练。”
  *
  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盖川僵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额角也全是豆大的汗珠,近乎力竭。
  从他踢刀上台,到此刻胜负已分,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至多二十招。
  这二十招……
  盖川将目光落在顾从酌腰间的那柄剑上,心知肚明人家若是用剑,连二十招都不必自己就得被打下台来。
  他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心服口服:“盖川,见过指挥使大人。”
  显然,他早就猜出了顾从酌就是新来的指挥使,却还佯装不知,等和人比试完了才叫破身份。
  说实话,在见到人之前,盖川还心怀恶意地揣测过这赫赫有名的镇北军少帅,有没有可能是个空有虚名的公子哥。
  毕竟在京城,仗着家里有功勋,进卫所里混资历的也不是没有。
  但人甫一露面,盖川就知道是自己想岔了:镇北军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没道理少帅反而是个草包。
  顾从酌只说:“将李指挥使最近过手的卷宗,都送到我案上来。”
  
 
第16章 万宝
  房门倏地大开。一股浓烈到发腻的奇异甜香扑面而来,尽……
  房门倏地大开。
  一股浓烈到发腻的奇异甜香扑面而来,尽头是角落里一尊不起眼的灰扑扑薰炉,侧边摆着的大案光可鉴人,看似样式拙朴,用料却是上等的檀木。
  这李诉还是个讲究表面功夫的。
  顾从酌被那香弄得眉心直跳,当头第一句便是:“把炉子撤了。”
  于是还在院子里探头探脑的,便看见单昌咯吱窝里夹着李诉那个宝贝香炉,脚下生风地走出来,腾一下给那炉子扔进了泔水桶里,简直扬眉吐气。
  接着瘦高个他们又眼睁睁看着高柏侧过身子,将怀里堆叠起来的卷宗全抱进了公房里,路过他们时眼睛都不带斜一下。
  李诉平时有把公文带回府里处置的习惯,这些是北镇抚司库房里多抄的备案,压根没拿瘦高个他们“修饰”过的案卷!
  瘦高个心里一咯噔,不知怎地,心底突然生出个念头:往日跟着李诉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先前李诉办案,若不是要紧的就全扔给瘦高个那群人。盖川犹豫几番,还是委婉提了他们“见利眼开”的做派。
  顾从酌什么也没多说,先大致翻了翻先前结了的几个案子,各中情由、审讯记录全写得牛头不对马嘴。
  这要放到镇北军里,早拖出去领八十军棍了。
  原本盖川见他没开口,心里还凉了几分,下一句就听见顾从酌冷声道:“你去趟诏狱,将先前提过的犯人再提一遍。”
  “已经放出去的、案件有模糊不清的,一概将人传回来,重审。”
  盖川连忙应下:“是!”
  此时高柏恰好将堆叠的卷宗在书案上理好了,顾从酌径直绕过那张檀木大案,并未落座,只是视线飞快地从侧脊上细小的墨字上划过。
  接着,他伸手抽出了最靠右的那册,封皮上赫然写着“万宝楼失窃案”。
  “万宝楼失窃?”顾从酌抬眼,目光投向肃立一旁的高柏。
  高柏上前半步,毫无迟疑地答道:“回大人,此案发于半月之前,失窃的是京中最大的珠宝铺子,万宝楼。”
  “报官的是万宝楼的朱掌柜,据他所说,楼中库房及三层珍品阁内,共计遗失东珠十二颗、翡翠玉壁十对、并各色宝石首饰若干,以及万宝楼镇店的宝贝,赤金嵌宝累丝凤钗一支。”
  顾从酌指尖一下下轻敲着桌面,在高柏徐徐道来这会儿,已经将卷宗看完。
  “这是李指挥使亲自办的?”他问。
  虽是问句,然而语气有九成肯定。
  高柏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但上司的消息来路他不好推测,只答:“是。”
  顾从酌心下了然。
  今日上午,他进李诉卧房里时便注意到书案上横着毛笔,还磨了墨,李诉应当是想处理公务。
  但顾从酌翻看过地上掉落的那本,是许久之前的案子,墨迹也不止两天。
  那李诉要批的那册去哪儿了?
  于是顾从酌便猜道:杀害李诉的凶手在杀人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房内巡视了一圈,看到书案上摊了卷宗,便将其揣进怀里带走了。
  至于凶手为什么要带走万宝楼失窃的案卷……
  很简单。
  凶手与万宝楼失窃,也有干系。
  *
  万宝楼能在京城做成头号的珠宝铺,确有几分与别家不同的本事。
  没有喧闹的人声,也没有算盘噼啪。
  楼内只点了恰到好处的莲香,烛火偏柔,光线流转过陈列的各色首饰,给珠钗玉环多添了一分莹泽。
  顾从酌迈进门,不像寻常珠宝铺那般立时迎面来个巧嘴的伙计,忙不迭就开始介绍楼里最昂贵的宝贝,而是将他引至了一道翠色的珠帘后。
  高柏先是亮出腰牌,对伙计说道:“北镇抚司办案,问你们掌柜的几句话。”
  伙计脚步匆匆地离去后,高柏才压低嗓音对顾从酌说道:“万宝楼向来如此,宾客进门后,先在帘后说明要做的物件,接着伙计便会荐来合适的珠宝师傅,当面谈妥后才做工。”
  当然,也有些提前做好的放在楼里售卖,但能来这万宝楼挑选的,多是有些家世的公子小姐,自然更偏好自己穿戴的是京城独一份。
  这么看,万宝楼的东家确会做生意。
  顾从酌略一颔首,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一圈,在楼深处某一道细密垂落的珍珠帘后,意外瞥见了个身影。
  影影绰绰,姿态看不清楚,却从帘子最底端的空隙里,露出半截木轮。
  “大人久等了!”
  朱掌柜跟在伙计后边,匆匆赶来,面带歉意:“不知指挥使大驾,有失远迎。”
  顾从酌将目光收回,淡淡道:“无妨,只是关于楼里半月前失窃的那批珠宝,还有几句话要问掌柜的。”
  北镇抚司那份案卷只写了报案记录,李诉把案子办到一半就进了棺材,途中的调查线索还全被人顺走了。
  不过就算没这出,顾从酌本也要来趟万宝楼看看情况。
  朱掌柜显然也知道李诉遇害的消息,没多问,便毫无不耐地将说过一遍的话,全部重说了一遍:
  “小人是次日早晨报的官,五城兵马司与顺天府衙役均到楼里看过。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破坏痕迹,库房那把锁也是好的,钥匙只有小人有,不曾丢失过。”
  “守夜的两名健仆,发现时一人已然断气,一人只是昏迷,醒来后询问过,称大概子时闻脑后风响,接着便人事不知,并未见到贼人面目。”
  门窗完好,锁具无损……
  顾从酌敲着剑柄的手指微顿,抬眼看向朱掌柜:“当夜,楼中人各自身在何处?”
  这话其实另有意味,比如有可能是万宝楼里的自己人行窃。
  能将万宝楼的生意经营得如此风生水起,朱掌柜自然是个人精,怎会不懂。
  他的头更低了些,语速依旧不疾不徐:“大人明鉴,初时确疑心过是楼内的伙计犯案,但伙计连同健仆一十三人,事发当夜去向都有旁人佐证,并无作案之机。”
  “再者,那支赤金嵌宝累丝凤钗,乃是用数百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缠成,其上宝珠玉石,稍有蛮力拉扯便会损坏……但小人看过放置凤钗的锦盒,不仅一丝压痕都未留下,也没有任何宝石脱落的划痕。”
  不走门窗、不用开锁,取宝如同探囊取物……听朱掌柜这描述不像盗窃,倒像珠宝凭空消失。
  顾从酌沉吟片刻,没如朱掌柜预想的那般继续追问各种细枝末节,而是忽然话头一转:“此案因何归入北镇抚司?”
  朱掌柜犹豫一瞬,答道:“李大人听闻此案后,言说失窃数目过大,又有一人殒命,故应交由北镇抚司,由他亲自追查。”
  顾从酌拧眉不语。
  门外却骤然炸起一片喧嚣,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簇拥着当先一人直愣愣闯了进来。
  领头的穿金戴玉,眉宇间掩不住的一股骄矜锐气,正是二皇子沈元喆。
  他对着伙计便劈头盖脸一句:“将你们这儿最好的珠宝师傅叫出来!”
  紧挨在二皇子身边的是个瞧着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鹅黄锦袍,墨发高束,唇边也勾着飞扬恣意的笑。
  “听见了吗?”少年高声附和道,“二皇子发话,还不赶紧把师傅叫来,拿最好的料子,打几样新鲜玩意儿!”
  与长相相比,他说话的口气要讨人厌得多。
  高柏心细,即刻就在顾从酌耳边提醒道:“二皇子边上这位,是永安侯府的世子谢常欢,素来与二皇子走的近……年初圣上赐婚了他与六公主,婚期在明年春。”
  朱掌柜额头瞬间见了汗,先向顾从酌低声告了罪,接着小步趋前,弯腰道:“二殿下与谢世子赏脸光临,是小店的荣幸!”
  今儿是什么鬼日子,这样不巧!
  想着,他眼神不动声色地瞟了眼珍珠帘的方向,嗓音犹疑起来:“林师傅是我们这儿手艺最好的珠宝师傅,只是他家中双亲年迈,半月前就递了辞呈,不日便要启程离京了……”
  眼前贵客的笑意登时无影无踪。
  朱掌柜咬了咬牙,把最后那两句话也说了出来:“临走前,林师傅只来得及再做一单……已有客人先排上了。”
  沈元喆脸色骤沉,抬步就要往珍珠帘那儿走去:“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排在本皇子前头,还不出来!”
  珠帘碰撞作响。
  没等沈元喆将帘子掀开,那串珍珠帘子便轻轻晃动,一只修长的、肤色偏白的手拨开了珠帘,接着,那人自己推着轮椅的轮子,不急不缓从帘后转了出来。
  他今日穿着身竹青色的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半束,眉眼柔和,清姿明秀,莹润的珍珠衬在他身后,不添半分金玉的俗气,反更显出他的皎皎君子相。
  “二皇兄,好巧。”沈临桉嗓音清越,目光坦然地迎向沈元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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