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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他语无波澜地问道:“没人管过?”
  高柏拿不住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压低嗓音解释:“从前顺天府疑心里头藏了通缉要犯,也不是没派人清剿过,但鬼市地形复杂、暗路无数,每每大动干戈,最后都不了了之。”
  官兵去的少了,拿不住人;去的多了,压不住动静,还没到地方人就全跑了个干净,连跑的是哪条道都摸不清。
  顾从酌也带兵打仗,高柏细说之前就自然猜到了几分鬼市的路数,再问不过是做个确认。
  这会儿,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此,的确是个销赃的好去处。”
  高柏心里咯噔一下,看顾从酌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劝这位指挥使先回司里多叫几个弟兄。
  然而顾从酌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从袖中一探,摸出个银闪闪的东西,随手抛给他。
  高柏来不及想是什么便抬手接住,低头一看,是块沉甸甸的纹银。
  “这是什么意思?”高柏懵道。
  其实这是他今日第无数次冒出这个念头,在盖川、单昌、杨向几人之中,他自认自己是最善于揣测他人心思的,可自打顾从酌这位新老大来之后,总平白生出力有不逮的感觉。
  尤其在顾从酌自桥上下来以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难不成是提前付他的药钱?
  高柏正琢磨得入神,顾从酌已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丢过来一句:“去街上那家铺子,买些包子和酒菜回去,给弟兄们分分,算打个牙祭。”
  “等忙过了这阵,案子结了,再补顿好的……奖赏功劳都少不了。”
  *
  夜色深浓弥漫。
  白日里尚能映出一丝天光的河流,此刻漆黑望不见底,甚至叫人分不清河流与两岸的界限。
  唯有一艘无顶的小船晃晃悠悠,飘在来去难辨的河道上,缓缓前行。
  常宁坐在船尾,和顾从酌只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少帅,你别是被北镇抚司那群家伙诓了吧?这地方哪有什么‘鬼市’?”
  晚间听见顾从酌喊他去趟鬼市查案,常宁还跃跃欲试,想着见见京城的世面。
  上船没多久他就后悔了:起先还在城内,接着船越走越偏,偏到放眼前后几十丈都看不见半点人烟,船夫还是个不会说也不会听的老头,一问三不吭,连往哪儿划他们都不知道!
  若只是这也就罢了,常宁跟着顾从酌行军什么没见过,可现下头顶是土腥味极重的山壁,紧挨着人脸压下来,脚底是乌漆麻黑的河,不知深浅。
  船在山里走跟棺材进墓洞似的,道儿还越来越窄,这让他怎么忍!
  天知道常宁这一路上连个瞌睡都不敢打,手就没从剑柄上下来过!
  顾从酌比他镇定得多,双手环胸靠在船尾,老神在在:“那你跳河游回去?”
  常宁:“……”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就在此时,船底似乎擦过什么硬物,船身极其轻微却又突兀地一晃,停了。
  两人不约而同收了嬉笑,视线穿过山洞土壁,朝外望过去——
  面前,是深不见底的空洞山腹,没有想象中的幽暗或极端的灯火通明,只是无数点细微的烛火,密密麻麻地点在四周高嵩陡峭、层层叠叠的岩壁上。
  每一点烛火,都是一个开凿在岩壁上的、或大或小的洞口。
  洞口外,影影绰绰地摆着简陋小摊,或是直接席地而坐的小贩,面目掩得昏暗不清,只有低低的、含混的吆喝和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喧闹,口音各异。
  一条渐宽的地下暗河横穿整座山的腹地,河面扭曲晃动,映着倒悬的人间。
  而他们脚下的这条船,就停在河流由窄重新变宽的交界口。
  鬼市,到了。
  *
  两人翻身下船。
  甫一落地,常宁便不自觉将头上的兜帽压得更低。
  来之前他还怕这身打扮太显眼,好在这鬼市中往来穿梭的身影,十个里有九个都裹着身深色的衣袍,还额外用斗篷、面具,甚至诡异的绘纹遮掩真容。
  倒显得他俩毫不起眼了。
  常宁紧跟在顾从酌身后,凑在他身边问:“这儿这么多摊贩,咱们怎么知道哪个卖过万宝楼失窃的首饰?”
  顾从酌脚步不停,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路旁林立的摊子,上面陈列的货物千奇百怪:风干的、处理好的野物肢体,颜色诡异、发着光的各种宝石矿物,样式奇特的兵刃武器,甚至连前朝的贡品都有。
  还真像高柏说的那样,这儿什么人都有,什么生意都做。
  他没立刻回答常宁的问题,目光最终落在一处不起眼的摊子上。
  那摊子靠着岩壁,铺着块磨损严重的油毡布,上头杂乱地扔着各式各样的皮质刀鞘、剑鞘,新旧不一。
  摊主是个弓着背嗦面的中年男人,脸上罩着个只露出眼睛的无常面具,拇指撬开面具下巴,从缝里吸溜面条。
  顾从酌停住脚步,径直在这摊位前半蹲下身,覆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节在其中一个剑鞘上点了点:“怎么卖?”
  “黑无常”瞟了眼他指的那个鞘子,砸吧着嘴,将那口面条囫囵吞进肚:“尊客好眼力,这货是昨儿个刚送进来的……皮子是北边儿独有的雪狼皮,品相顶好!”
  常宁本来站在顾从酌斜后方,充作个哑巴护卫,听这男人一说是“雪狼皮”,瞥下眼一瞅,险些气乐了。
  “这灰不拉叽的,老鼠皮还差不多!”常宁毫不客气道。
  中年男人听见了也当没听见,继续神色如常地推荐:“尊客不知道,这可是军中流出来的好东西,看这上边的划痕……尊客猜它前头的主子是哪位?”
  顾从酌很是配合地接话:“不会是镇国公吧?”
  中年男人一拍掌,正要应是,撞上顾从酌后边那个眼珠子快瞪出来的护卫后,嘴巴一秃噜:“哪能是镇国公啊……”
  常宁的眼珠子回去了。
  中年男人又是一句:“是镇国公他儿子,镇小国公!”
  哪门子的镇小国公!有这爵位吗!
  “黑无常”连面也不嗦了,喋喋不休起来:“尊客应当也听说过这位小国公的事迹吧?他八岁离京,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就能将鞑靼人杀得屁滚尿流,十八岁就砍了鞑靼皇子的头当酒杯,草原公主都对他一见倾心,追着要嫁给他!”
  “二十一岁更是不得了,单枪匹马在鞑靼人的王帐里杀进杀出,那草原王是哭爹喊娘地要管他认干爹……”
  常宁起先还瞪着眼珠子,心想这鬼市里的人居然也对少帅的生平如数家珍,别是什么狂热的追随者。
  越往后听越不对劲,等听到最后那句“认干爹”,常宁大腿都要掐烂了才没在顾从酌后边笑出声。
  顾从酌面无表情地给他扔了块银子。
  男人总算收住话音,掂了掂银子分量,眼珠子一转就想喊少,对上顾从酌的黑眸又悻悻地将银子收进怀里。
  “尊客再来啊,明儿个真有镇国公用过的鞘子来呢!”他搓着手,惯例招呼着。
  顾从酌两指捏着那剑鞘,站起身,漫不经心似的问了他句:“摊主,我要是打算找个人,上哪儿打听方便?”
  寻人与寻物本质无甚差别,顾从酌这么说,只是习惯多做一层掩饰。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尊客不知道,我就是这儿消息最灵通……”
  顾从酌垂眸瞥了他一眼。
  中年男人一噎,半晌,才用粗短的手指不情不愿地指向鬼市中央。
  那是紧贴着山腹穹顶最中央的位置,赫然伫立着一座足有六层高的塔楼。
  它依托着几根粗壮无比的石柱,硬生生横在离地数丈的半空,飞檐斗拱繁复,暗河穿楼而过,层层楼窗透出昏黄灯火,一条狭窄的木制栈道从岸边延伸过去,跨过河面将楼与岸相连。
  顾从酌与常宁进入鬼市后,就注意到了这栋悬空楼,却不知这楼谁是老板、做哪门生意。
  “喏,那是半月舫。”
  “买卖消息,没有哪儿比它更快,”中年男人声音高了点,啧啧称奇道,“只要尊客出得起价,就没有它找不来的人、寻不到的物件,就算是想知道皇帝老子上月吃了什么点心,也能给你打听出来!”
  
 
第19章 半月
  直到临走前,那“黑无常”还朝着他俩挤挤眼,声音压低了点,嘀咕道……
  直到临走前,那“黑无常”还朝着他俩挤挤眼,声音压低了点,嘀咕道:“尊客不知道,半月舫的舫主是个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儿,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他咂咂嘴,脸上刻意弄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暧昧下流的邪笑。
  顾从酌一听他说“尊客不知道”就眉心直跳,没等他惊天动地地笑完就走了个干脆,边走还边把那剑鞘扔给常宁。
  常宁还在傻乐:“草原王管你认干爹,哈哈哈……顾从酌,你说他知道草原王今年都七十了吗!”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他知不知道我懒得管,但你再提这事儿,我保证打得你认我当干爹。”
  常宁:“去你的!”
  笑骂完,常宁低头打量了眼顾从酌扔给他的剑鞘,嫌弃道:“不是,那摊主也真敢吹,这破皮子也敢说是‘雪狼皮’,他见过雪狼吗?”
  真雪狼皮还得是少帅那件大氅,那可是顾从酌亲手打的北地雪狼王身上扒下来的,货真价实,能当传家宝……
  不对,常宁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件大氅已经被少帅转手送人了。
  顾从酌不知道他的脑回路都转到这儿了,只道:“你把皮子撬开。”
  常宁“啊?”了一声,也没多想,从袖口摸出把手指长的小刀,沿着剑鞘裹皮革的边沿划开一道缝隙。
  “怎么……”常宁撬开一看,惊道,“这是锻铜!”
  剑鞘因着要支撑剑身,最初用的是金属制鞘,后来发现这种剑鞘容易变形,剑刃也容易磨损,就有人将皮革裹在金属外层,既不让剑身晃动,还能保护剑刃。
  皮革是面上所见,但打底的金属却各有讲究,铁、锻钢最常见,黄铜最耐久,金银最华贵……
  而对常宁这种将士来说,最合适的是锻铜,耐久又实用,大昭军中所用的,也多是如此。
  再一看,这锻铜有了些损坏和干透的血迹,居然还真是军中弃用下来的!
  常宁喃喃道:“好家伙,这是谁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见钱眼开了?这种挪用军械的活计儿也干……”
  即便是弃用的军械,按规也是要收回朝廷的,现在京城的鬼市里出现了这种东西,似乎还很寻常……朝廷知道吗?
  顾从酌眼神不动,也能想到常宁这会儿该有多心态震裂,但这地方、这时机,还不是细究锻铜剑鞘的时候。
  他倏地停下脚步。
  常宁原本还愣愣的,余光瞥见顾从酌站住不动,自己也跟着不动了。
  他恍恍惚惚地一抬眼,方才还似远在天边的悬空楼,这会儿近在眼前。
  栈道两旁挂满了灯笼,灯笼皮薄如纸,里头烛火跳动,尤其是悬挂在门匾两旁的那几盏,格外忽明忽暗,闪闪烁烁。
  牌匾上头写着,“半月舫”。
  *
  常宁回过神,顺手将帽檐往下再压了压,紧随在顾从酌身后踏进了楼中。
  甫一进门,便是丝缕浅淡的熏香。
  大昭人爱美,京城稍讲究些的商铺都爱用熏香,香味大同小异,顾从酌打小就分不清究竟,只是觉得这香在哪闻见过。
  楼内并不喧闹,只有当中水流横穿的潺潺流淌声,顾从酌尚未细想,就有一名身着藤黄色短衫的伙计恭迎上来。
  “尊客安好,”伙计垂着眼皮,不多看两人的脸,“听人还是听物?”
  顾从酌眸光微顿,猜到这是半月舫的行话:“听人”是查探活人、死人的踪迹动向与恩怨情仇,“听物”应当是关于奇珍异宝、失物去向的秘闻。
  顾从酌遂道:“听物。”
  伙计点头应了,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转身引路,再无半句多言。
  顾从酌与常宁前后脚踩上楼梯,半月舫的楼梯也并不是寻常直梯,而是沿着中空的天井盘旋而上,侧过头就能瞥见楼底的河流贯穿而过,不知源头,不见尽头。
  常宁皱着眉,习惯性地打量周遭,却见河流两岸人影绰绰,皆身穿藤黄短衫。
  他们行为如同一人,正从河中捞起一盏盏形状精美的荷花纸灯。那些纸灯浸了水,却半点不灭,灯芯忽闪忽闪,映得灯壁上的字迹隐约可见。
  常宁的目光跟着纸灯走,一楼的伙计将捞起的纸灯放入托盘,由另一拨伙计托着,沿着梯边单独的窄道送往二楼。
  二楼灯火通明,数不清的长案后坐满了人,同样的藤黄却是长衫,有条不紊地将送来的纸灯逐个拆开,将里面的内容飞快地用笔墨誊写到一张张素纸上。
  抄好的纸会被送到三楼,那里环布着密密麻麻、高耸至顶的深色木柜,每一道抽屉都贴有标签,分门别类,细致惊人。伙计们也着长衫,只是颜色更浅,贴近于杏黄,动作个顶个的麻利。
  常宁心下暗叹,又思忖他们这消息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但引路的伙计没在三楼停留,而是继续向上,到了四楼。
  四楼的景致全然不同,没有一目了然的书案、没有繁杂高大的木柜,只有一间间隔开的包厢,雕花木门紧闭,偶尔有几个同样穿着藤黄服饰的伙计,领着同样裹得严实、看不清面目的买家进出包厢。
  常宁眼尖,顺着骤开的房门窥进去,看见里头端坐着个穿杏色长衫的,覆着面具,男女莫辨。
  他脚步微顿,看出这里应该就是半月舫交易消息的场所了,但领路的伙计还是丝毫未停,直引着他们上至第五层。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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