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她听到李谦砰地跪在她身边,如同以往十数年的每一刻体谅她、心疼她。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有了自己心仪的姑娘,她知道孩子始终将父母离心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
  裘书柔心想:“不,唯有去香藏寺求来谦儿这一事,绝不是错。”
  所以她想,应当从李诉在春猎后,送错花的那一瞬起,从最开始就是错了。
  *
  然而裘书柔预想中的、膝盖触地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只是一点金属的冷硬在她手臂托了一下,稳稳当当将她扶了起来。
  裘书柔目光循过去,那是顾从酌的剑柄,此刻就垂在他身侧。
  “人不是你杀的。”顾从酌言简意赅。
  他目光移至裘书柔旁边的李谦,剑未出鞘,剑身在李谦抬起的胳膊下一使力,同样让他站了起来。
  李谦自小体弱、不宜习武,被这一下杵得手臂生疼,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个,连忙追问道:“顾大人何出此言?”
  顾从酌语气偏淡:“死前割喉,比死后割喉流的血多。”
  若是死前割喉,因人体内气血尚行,必定血涌如泉,奔溢难止;但若是死后割喉,因人气绝血滞,即便用刀划破脖颈,也只会渗出些残血,并不喷溅。
  从李诉房内锦被上沾着的血量来看,李诉被杀时,还没有断气。
  裘书柔讷讷道:“可、可我捂死他之后探过他的鼻息,他分明……”
  顾从酌闻言,并未思忖,直接抬步走到李诉房门外,推门迈入,直至塌边。
  沾满血迹的被褥等物件在李家询问过北镇抚司后,已经处理干净,那张梨花拔步床也被下人从头至尾擦过许多遍,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但顾从酌用剑柄轻点了一下床头缝隙的位置,说道:“气息全无,所以你以为他死了,但他还活着。”
  “因为你捂住他口鼻时,酒气裹着他喉间的秽物令他窒息,短暂陷入了昏迷,气息微弱几近于无,形同假死。”
  失去意识的李诉本能地吐出那滩呕吐物,可能他醒来了,也有可能他没醒,他最终死在趁夜入府的刀疤脸手下,还被拿走了万宝楼的案卷。
  假如李诉没有昏迷,或者没有被捆住手,也许刀疤脸也没那么轻易得手。
  裘书柔自然也想到了这层,她心底生出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罪恶感,不知怎么,这感觉竟然比她以为自己是唯一的杀人者时还要更重。
  “那、那我母亲,”李谦急切地看向顾从酌,只想确认他最在意的问题,“顾大人,既然确认害死父亲的不是我母亲,那能否……我母亲能否……”
  李谦的话还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哀求和希冀几乎要溢出来。
  顾从酌只说:“你既要科考,应当通晓律法。”
  依照大昭律,杀夫属“十恶”中的“恶逆”之罪,规定“妻谋杀夫,未遂者,杖八十,流二千里;夫亡者,绞”。
  李谦自然不会不知道,甚至他在事发后还多次翻看大昭律,这一条几乎倒背如流。但他此时听到顾从酌的话,仍然颓然地闭了闭眼。
  “杖八十……流二千里……”李谦喃喃地重复着,突地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顾从酌。
  “顾大人,此为依律判刑,若是我将父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并道出,所存金银全部奉还,可否能请大人向圣上求一个恩赦,略减去几分刑罚?”
  
 
第27章 夜入
  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此时未过一更,沈靖川尚未就……
  皇宫,御书房。
  灯火通明,此时未过一更,沈靖川尚未就寝,恰在批阅奏折,听闻顾从酌有事禀报,并未迟疑就将人放了进来。
  顾从酌递上万宝楼与李诉的案卷,简洁明了地陈述了林珩的罪行动机、李诉的真正死因,以及李谦的揭发和李府暗室中藏着的无数金银财宝。
  沈靖川听得仔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显然也没想到一个指挥使的横死能牵扯出这么多隐秘。
  “……在李诉的暗室中,除金银玉器之外,还有不少账簿与往来密信,”顾从酌略一停顿,又道,“看柜子上标注的年份,应是李诉在江南一行后,开始书写的。”
  沈靖川依言拆开几封,扫视后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只是将信件递给顾从酌,意思是让他也看看。
  顾从酌双手接过,展信一看,里面提及了不少江南一带的富商,粮行、布行、珠宝行等应有尽有。通常只是来信人写了几个名字,李诉在底下回以红印,偶尔有零星几行被墨笔涂去。
  他手中的恰好是十八年前那封,也是最早的一封。
  信上领头的便是“姑苏府林氏珠宝行”,廖廖数字被一道浓墨斜斜划掉,林父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落款。
  复仇、行窃、杀夫、私运盐铁还有江南官场的贪墨……李诉就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荡出的暗流无比混浊。
  少顷,皇帝将这些证物合拢,显而易见心中已理出头绪,有所决断。
  “李诉贪墨,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沈靖川沉吟片刻,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忽然移向垂手侍立的顾从酌,问道,“顾爱卿,依你之见,裘氏当如何处置?”
  顾从酌微怔,随即垂眸,答道:“回陛下,依律,裘氏有杀心、有行凶之实,但未直接扼毙,应当‘杖八十,流二千里’。”
  一板一眼。
  沈靖川目光深沉地看着眼前这名尚且年轻的臣子,看见烛光在他的脸上跳跃,那双黑眸波澜未起,瞧着跟他那个刚直死板的爹简直一模一样。
  他唇角忽地勾起抹弧度,低声自语般地感慨了一句:“……还真是亲父子。”
  也不知顾从酌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总之他并未接话,御书房内一时只有烛芯偶尔爆裂的轻响。
  沈靖川收回思绪,重新看向案卷,缓缓开口,拍板道:“裘氏一案,念其爱子心切,其子李谦揭发有功,其情或有可原之处……杖刑可免,流刑着刑部复核,二千里流放之地,再议。”
  “林珩一案,暂且按下,待案卷重审后快马送往姑苏府,届时恐怕还需顾爱卿去一趟江南,将此案彻底了结。”
  皇帝的重音落在最后四个字。
  显然,这趟江南行,顾从酌不止要还林家清白,还要顺藤摸瓜,将与李诉密谋贪墨、暗中通信的人找出来。
  毕竟,从信上来看,这些年李诉捏造罪名冤枉的商户数量极多,单在李府暗室里查抄出来的那些金银,远远还不够这些江南富商家底的零头。
  李诉已是正三品的指挥使,他背后还有谁在布局,能把那笔数额巨大的钱款,都收入囊中?
  顾从酌垂首:“臣遵旨。”
  *
  顾从酌自宫门走出时,夜已然深了。
  街巷寂静,唯有更夫沉稳的更鼓从远处传来,敲在沉沉的夜色里。
  他边循着小路,朝镇国公府的方向回去,边脑海里还反复盘旋着诸多疑问。
  这当中,又有一处格外让人起疑。
  “林珩提及,李诉当年是以‘私运盐铁’的罪名构陷林家,”顾从酌微蹙起眉,心念陡转,“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罪名?”
  若要侵吞林家的巨富田地,多的是其他法子谋取,侵占百姓良田、诬陷通匪、甚至伪造命案,都比扣上这等同谋逆的罪名要“方便”得多。
  李诉为什么偏指中了“盐铁”?
  刹那间,顾从酌回想起了在鬼市中发现的、自军中流出的剑鞘。
  假如铁器兵刃都能从军中流入京城鬼市,那么江南盐铁司所制的盐与精铁,是否也能在运往军中的半途,改道而行?
  或许李诉巡游江南时,就是嗅到了盐铁私运的风声,甚至掌握了某些线索,才盯上了这块肥肉,借着巡视的机会,拿林家做了投名状,将原本可能走漏了些许消息的私运罪名,倒扣在林家头上。
  “真正私运盐铁的究竟是谁?”
  顾从酌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他还需要确凿的证据。想到李诉的卷宗及搜出的线索刚送进北镇抚司,他索性脚步一停,预备直接掉头去司里。
  前头不远是镇国公府,从这儿去北镇抚司得绕路,顾从酌想也不想飞身上檐,刚踏出没几步,眼角余光就瞥见巷口三两明晃晃的火把在晃。
  是夜里巡察的队伍!
  顾从酌方才想得太入神,猛地反应过来进宫、出宫一阵折腾,这会儿已是宵禁。
  好在他料想自己站着的位置刁钻,想来不会被发现,立即就要跳下屋檐。
  结果队伍里当先一个穿飞鱼服的踩着点儿看过来,爆出一声厉喝。
  “什么人?!”
  杂沓的脚步声密集起来,顾从酌迅速扫了眼围拢过来的人马,是巡城兵马司。借着摇曳火光,顺带看清了带头武官的面孔,正是盖川。
  要是先前的李诉,这会儿肯定大摇大摆地下去,总归他是盖川的上司,烂摊子扔给盖川去收拾就成。但换成顾从酌……
  顾从酌身形一晃,足尖踏瓦而过,如同鬼魅般,朝着街巷更暗处疾掠而去!
  盖川倒是看不清阴影里是谁,总归是谁对他来说都没差别,见这黑影居然掉头就跑,更是笃定他心里有鬼,带着士兵紧追不舍,边追边喊:“别让他跑了!”
  “站住!”“别跑!”
  顾从酌身法极快,几个起落就将巡城士兵甩开一段距离。
  盖川铆足劲地死追,越追越心惊,心想京城什么时候又多了个高手,再想想今年冬天京里不太平,又是失窃又是命案,这人怕不是也是来捣鬼的狂徒。
  想到这里,盖川心下一沉,打定主意今夜绝不能让他脱身,好在这狂徒不如他熟悉京中道路,黑影飘来掠去,总在他视线之内。
  狂徒顾从酌此时又是另一番心境。
  刚才他跑的时候是想着,若是被兵马司看见脸,让盖川公然放自己走,众目睽睽之下,难免让人难做……顾从酌还没有李诉的厚脸皮。
  但若是跟兵马司回去,按律盘查和讯问得折腾到天亮去,到时他不好说自己深夜入宫是要查江南贪墨案,徒增麻烦,也没法收场。
  进退两难,顾从酌这才走为上计。
  结果现在……
  顾从酌回头一看,盖川还在死追着不放,连带着后边懒懒散散的士兵都不好掉队,个个脸憋得通红,全凭一口气跟着。
  这盖川还真是个死心眼!
  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前方黑沉沉的街巷,倏地瞥见不远处有片府邸的后墙,其中一处院落灯火格外稀疏,位置也偏僻,似乎主人并不常住。
  顾从酌当机立断,身形如鹞鹰般拔地而起,轻松越过那不算太高的府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内。
  院内果然僻静。
  只有几盏风灯挂在廊下,光芒微弱。
  顾从酌刚落地,便迅速闪身隐在一丛茂密的芭蕉后,侧耳一听,果然盖川直追到墙外,似是没发现他的人影,脚步声顿了顿,又渐渐远去。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盖川嗓音极沉,“贼人肯定就在附近……”
  顾从酌肩背略松,正欲抬眸打量一眼庭院,好寻个合适的路径离开。
  然而那间原本漆黑的房屋,在此刻突地亮起灯烛,主人家被这阵你追我逃的喧闹惊醒了似的,有道身影在雕花木窗边一晃,接着开口吩咐了什么,应是让下人出去瞧瞧什么动静。
  顾从酌:“……”
  他莫名觉得,今岁他大概流年不利。
  *
  子夜已深,万籁俱寂。
  屋内唯有一盏孤灯摇曳,只照亮了方寸之地,将家具陈设拉出模糊的影子。
  沈临桉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墨色长发如瀑地散落肩头,其中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整个人多了两分慵懒气。
  与白日的端正相比,许是过会就要就寝,此刻他的姿态更放松随性。
  望舟照旧侍立在床旁,注意力全在案几晾着的那碗药汤上。
  隔着一道半透的纱罗屏风,有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期间反复提起“林珩”这个名字,字句清晰。
  “……原来是林珩改名林良钧,潜入京城,想要取回母亲遗物,意外发现了仇人李指挥使,怂恿通缉犯……”
  属下一字不差地汇报完,并不敢直视屏风后的人影,只安静地等候吩咐。
  但沈临桉却久久不曾应答。
  望舟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发觉自家殿下的视线专注在正前方的屏风上。
  一架屏风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望舟顺着那目光望去,只见那屏风是素纱所制,其上用银线与绛红丝线绣了雪地寒梅。枝桠苍劲,从屏风角斜斜延伸,墨色丝线勾勒的枝干上,点点红梅缀于其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半绽吐蕊。
  屏风后汇报案情的中年男子身形影影绰绰,连抬手躬身的动作都看来朦胧。
  可望舟自小伴在沈临桉身边长大,见过的稀罕物件不计其数,这家屏风美则美矣,似乎尚不够他家殿下心折神摇。
  望舟收回目光,再一回头细看,才发觉沈临桉的目光只是虚落在屏风的位置,既不在屏风后晃动的人影,也不在屏风上的纹样,像是穿透了那层薄纱,穿透了烛光与夜色,落在虚空的某一点。
  “殿下?”望舟忍不住轻声唤道。
  
 
第28章 挟持
  沈临桉似乎才从飘远的思绪里抽离,目光微动,极轻地抬了抬手。
  沈临桉似乎才从飘远的思绪里抽离,目光微动,极轻地抬了抬手。
  望舟会意,对着屏风方向低声道:“朱掌柜辛苦,请回吧。”
  朱掌柜恭敬地行了一礼,悄然退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确认人走远了,望舟端过一旁小几上晾着的药碗,仔细地试过温度,才递到沈临桉手边:“殿下,药温刚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