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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扑鼻就是浓重苦涩的药味,沈临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并未犹豫,甚至没多看一眼那黑黢黢的药汁,就仰头干脆利落地将药汁一饮而尽。
  显然喝药对他来讲已是家常便饭。
  望舟接过空碗,看着沈临桉比前几日略好些、但依旧偏白的脸色,没忍住低声劝道:“殿下,裴公子的药,药性峻烈,虽能短暂恢复行走,终究损伤身体……”
  往往用一次,沈临桉便要接连虚弱好几日,脸色苍白、头晕犯困都算好的,有时甚至还需卧床休憩。即使有上好的药汤进补,作用也不过聊胜于无。
  沈临桉靠在枕上,闭了闭眼,像是想借此压下嘴里翻涌的苦涩,以及四肢百骸总在隐隐作祟的不适。
  闻言,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显见得不放在心上。
  望舟还想再劝,却忽地听见外边响起阵嘈杂,是巡城士兵在呼喝——
  “人呢?你看见了吗?”
  “不在这,去那边看看!”
  “这贼人别是进了三皇子府吧?”
  望舟原本都要吹灯,现下脸色一变,将屋内烛火全部点燃,接着略显担忧地看向沈临桉:“殿下,外边……”
  沈临桉垂着眼,辨不清眸底是什么情绪,闻声略一颔首:“去看看,小心些。”
  望舟应了声“是”,转身快步走向房门推门出去,但并没有走远,只大概停在离卧房数十步的位置。
  就在这一霎那,沈临桉听到身侧的雕花木窗极细微地响了一声,随即数道石子破空声划过,将近处的灯烛尽数熄灭。
  沈临桉甚至来不及转头看清来人是谁,便眼前一暗,接着整个人都被扣着腰身反按在来人的胸膛前。
  夜露的凉气冻得沈临桉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被一只覆着皮质手套的大手遮挡完全,同时,颈侧还传来了一点清晰的、专属于金属的寒意,不远不近地、稳稳地压在他的颈动脉上。
  这位不速之客显然不想惊动外头的追兵,呼吸极轻,刻意压低了声线,在沈临桉耳侧警告似的念了句——
  “噤声。”
  *
  和声音一起碰到他耳畔的,还有呼吸。
  沈临桉垂着的眼睫一动,本欲抬起的指节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他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只是同样用极轻的嗓音,顺从地答道:“阁下放心,我绝不会给阁下惹麻烦。”
  他身后的人闻言一顿。
  顾从酌没料到自己夜闯的竟然是三皇子府,也没料到这间屋子里住的正好就是三皇子,阴差阳错居然挟持了皇子。
  “得,免死金牌能用上了,还真是流年不利。”顾从酌面无表情地想道。
  想归想,顾从酌心思飞转,索性一条路走到黑,正打算效仿以往他碰见的劫匪刺客,说上几句威胁的台词,让沈临桉将他放走,就听见了沈临桉这句话。
  紧接着,沈临桉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还真很快放松了下来,后颈、腰肢连着本就无力的双腿都软绵绵,俨然是副“任人处置”的架势。
  顾从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秉持着少说少露馅的准则,顺水推舟地点了头。
  两人算是暂且达成了共识。
  望舟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他脚步匆匆地走到门外,隔着半掩的门扉,如实汇报道:“殿下,问清楚了,是北镇抚司的盖同知领着人马,正在追查一名逃入附近街巷的贼人,循着踪迹过来,想看看是不是偷入了府中。”
  望舟顿了顿,许是等着沈临桉示下,并未推门进来:“殿下,要让他们进府吗?”
  顾从酌只灭了靠近床塌的烛火,从屋外看里头仍是灯火通明。望舟不推门进来,自然也不知晓贼人眼下就在他家殿下的塌上,还将人挟持在怀里。
  听到望舟的话,顾从酌竟然半点意外也无。
  刚在房梁上你追我赶的时候,他就对盖川的直愣有所领教,别说是闯皇子府了,若是盖川瞧见有人翻进皇宫,怕是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都不奇怪。
  要是不让人进,盖川说不定得在府外守一整夜,他反倒更难脱身。
  顾从酌想到这里更觉头疼,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屏风,正欲在沈临桉低声让他放盖川进来——
  被他扣在怀里的沈临桉,就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似的,出声道:“让人进来。”
  顾从酌原本以为他是要借机求救,目光都掠过木窗准备随时撤离,这会儿见人称他心意地放盖川进来,一时拿不准沈临桉是真“任他处置”,还是预备等士兵靠拢过来再将他推出去。
  门外的望舟显然也愣了一下,但立刻应道:“是,殿下。”
  随即传来他对外面人的招呼声,急促的脚步与甲胄摩擦声很快靠近这处院落,先是查看了庭院以及偏房,最后逐渐朝着卧房的位置过来。
  没有半分迟疑,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刹,顾从酌倏地松力,让沈临桉从他身前滑落几分,半倚半躺地贴着自己。
  他一手扯起软被盖在沈临桉的身上,另一只持刀的手顺势收回,转而探入软被中覆住沈临桉的嘴唇,免得有声响溢出。
  最后,顾从酌侧过身,弹指将床头熄灭的灯烛再次点燃。
  这连串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临桉还没回过神,就枕在了顾从酌随呼吸起伏的腰腹,鼻腔里先是灌进来的夜深冷意,再就是股浅淡的、温温热热的皂角气息,干净,却存在感极强。
  锦被的暖意铺天盖地拢下来。
  顾从酌点了烛火后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将他固定住不能动弹,应是怕他乱动惹人起疑;另一只手则抵在他的唇边,力道不轻不重,却也杜绝了他发出任何声响的可能。
  被下的空间却是逼仄的,沈临桉甚至能感受到顾从酌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隔着衣料撞在一起,竟然烫得他手指发麻。
  他还没有想更多,就听到房门突地被人利落推开,甲叶铿锵踏入室内,领队的措辞公事公办,语气倒算是恭敬——
  “三皇子殿下,深夜叨扰,实属万不得已,但身负缉凶之责,更不敢有负皇恩。”
  “待搜索完毕,臣必即刻率人退去,绝不多扰。”
  *
  盖川立在门边,身侧站着望舟。
  甫一进门,他目光就如鹰隼般扫过整间卧房,自然也落在了那道映着人影的屏风上。
  银丝与红线绣成雪地梅花图,烛火落在屏风半透明质感的纱罗上,将梅影轻轻地投在地板上,连银线勾成的雪都似有微光。
  门开进风,此时屏风微微晃动,其上唯有一道人影侧靠在床头,拥被而坐,恰似雪中赏梅,模糊又朦胧。
  除此之外,房内一览无余,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屏风后是殿下休憩之处,并无他人。” 望舟的声音适时响起。
  盖川收回目光,等待沈临桉回应。
  顾从酌将按住沈临桉嘴唇的手指略移开半寸,目光警惕着怀中人的任何一丝异动,做好了随时应对挣扎或呼喊的准备,指间甚至已悄然扣住沈临桉腰间的穴位。
  就算只有半点迹象,也足够他反应。
  但沈临桉的确乖顺得不可思议。
  他身体柔软得没有一丝抗拒的力道,呼吸大概是因为紧张有些乱,却极力压抑着,微烫的吐息拂过顾从酌的腰,好像要到天边才会散去。
  顾从酌心想,这位三皇子当真是见惯了各色场面,连孤身被人劫持,都能如此镇定。
  手指移开,应当是让他回话的意思。
  沈临桉轻轻吸了口气,用他特有的、带着些许虚弱却依旧平稳的语调开口,声音不高,恰好能让门边的人听见:“……盖同知请便。”
  说完,他唇瓣立即被指腹重新压住。
  而这一斩钉截铁,落在盖川耳朵里,便是三皇子疲惫至极,心有不耐。
  他目光再次谨慎地扫视整间屋子,确认真没发觉什么可疑与异常,才拱手退出去。
  “回禀大人,院内没有贼人踪迹。”
  “回禀大人,这里也没有……”
  “去下一处!”
  杂乱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院外。望舟也随着那些人退到了门外不远处,免得翻检的士兵冲撞殿下。
  顾从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自觉今夜这场闹剧约莫很快就能迎来结束。但他箍在沈临桉腰间的手臂却未立刻移开,警惕犹存。
  就在这时,从方才到现在都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的人,忽然幅度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侧过头,仿佛找到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唇瓣擦着顾从酌腰间的衣料过去。
  随后,他轻声地说了句:“顾指挥使,人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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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毒手辣冷厉大家长攻×作天作地骄矜小少爷受】
  秦敛此人,面冷嘴毒,铁面无私,得皇帝青眼,年纪轻轻即任大理寺少卿。
  二十六岁这年,祖母临终托付,他被迫收留了江南世交家的那位小公子。
  为了名正言顺,以及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秦敛摁着眉心,让小公子管他唤一声“兄长”,当成秦府的小少爷。
  小少爷生得雪肤乌发,眼尾一滴泪痣殷红,养得身娇肉贵,嗓音也软,叫声“兄长”蜜糖似的甜。就是有点小脾气,碰一碰就喊疼,稍不顺意就闹得府中人仰马翻。
  秦敛自诩兄长,当包容家人,处处惯着忍着。
  直到某日上朝,秦敛的死对头得意洋洋参他一本,说他“家风不正”。
  秦敛这才知道,小少爷还有一身坏习惯,惯会装乖,贪财好色、不学无术、斗鸡撵狗……怎么叛逆怎么来。
  生平头回被当众下脸,秦敛黑着脸回府,想找人没找到,一问,人在青楼。
  当晚,大理寺查封花楼十里街,秦敛拎着戒尺堵住后门,将察觉不妙试图跑路的小少爷逮进马车,按在膝头亲手管教。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挣脱得了?只能被戒尺抽得啜泣不止,臀高高肿起,别说逛青楼享乐,连坐一坐都掉眼泪。
  自此,两人彻底撕破“兄友弟恭”的假象,针锋相对。
  *
  “大人,小少爷将园子里的花淹了!”
  “大人,小少爷差点把书房烧了!”
  “大人……”
  小少爷上窜下跳,秦敛不动声色,不管小少爷犯事后藏在哪,总能将人抓回来,用各种手段,细心教导。
  除了扳回来小少爷的一身臭毛病,秦敛负责到底,顺道替小少爷解决一些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宴会遭人刁难,秦敛推了应酬,来帮小少爷及时撑场;
  叔父强占田宅铺面,秦敛亲自着人,一一帮小少爷清算,重新抢回;
  右手旧伤发作,秦敛花费重金,替小少爷找来郎中医治……
  眼看着小少爷被养得面色红润、没了病相,近来还大有苦读练字的决心。秦敛心中满意,觉得自己这“兄长”还算称职,来日应能和祖母交差。
  他向来奖惩分明,想到小少爷生辰将近,特意备好了生辰礼。
  不料,等到三更都不见小少爷人影,秦敛直觉作祟眉心突跳,径自去酒楼逮人。
  却恰恰好,隔着屏风,听见小少爷语气骄矜地扬声:“谁、谁要他管了……你们不懂,我压根就没、没把他当兄长!迟早有天……”
  秦敛冷嗤一声,懒得再听下去,转身走人。
  另一个视角:
  明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疑心近日有鬼上身。
  否则,为什么他眼睛只看得见秦敛,耳朵只听得见秦敛说话,无论狐朋狗友怎么吆喝,心里都只想着要让秦敛满意高兴
  小少爷百思不得其解,听见秦敛要出公差,心里莫名沉闷,出门散心。
  鬼混完回府,好巧不巧,明昭正撞上沐浴完在院里等他的秦敛,手里拿着的,是特意帮他寻回的母亲遗物。
  原来秦敛跋山涉水,就是为了替他找一样在梦话里提过的旧物。
  那夜,明昭照旧咬着袖口,趴在秦敛膝盖上挨戒尺。但他闻着兄长身上清例的皂角香气,脸却渐渐发烫,腰麻腿软——
  小少爷悟了。
  他好像,对偷偷骂过千百遍的“兄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第29章 受伤
  锦缎软被慢腾腾地滑落下去。顾从酌垂眸,沈临桉就温顺……
  锦缎软被慢腾腾地滑落下去。
  顾从酌垂眸, 沈临桉就温顺地倚靠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顾从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于纤细的骨架, 还有微凉的、过去这么久都没能暖起来的体温。
  这样弱的身子骨,着实让人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沈祁手握重权的情况下, 缜密筹谋,最终将沈祁与虞佳景都杀死的。
  但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顾从酌听到沈临桉识破他身份后霎时绷紧的腰,仿佛成了沈临桉的支撑。让他得以探出一截同样细窄的手腕,撑在床板上, 像是想让自己坐起来一些,但最终又脱力地将额角抵在顾从酌的右肩。
  许是终于被闷得久了、或是被这串动作耗完了气力, 沈临桉下意识地抬起下颌小口呼吸。
  他的眼尾和唇瓣都被揉捏过, 泛着薄红与蒙出的水光,像雪地枝头将落未落的残梅。但除此之外, 顾从酌的目光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额外的殷红。
  顾从酌近乎本能地顺着沈临桉线条柔和的脖颈往下, 才在颈侧靠后的地方, 寻到了一颗藏得极好的红痣。角度刁钻隐蔽,唯有将衣领扯开松散大半, 才能瞧见一二踪迹。
  他的唇间泄出点白茫茫的雾,这次的雾是擦着顾从酌的脖颈过去。
  顾从酌的喉结有些痒, 不受控地滚了滚。而他的视线最终撞进了沈临桉的眼睛里,那抹焦褐色不再平静, 反倒像是化开的蜜, 稠稠地漾着烛火的昏黄。
  顾从酌盯着那一小片光看了半晌, 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 竟然从里头瞧出了一点潋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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