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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要是让沈祁发现“乌沧”和他一块在这儿,就算沈祁原本不认识乌沧,估计也会派人去查,那事情就麻烦了。
  顾从酌言简意赅:“殿下自己能走吗?”
  显然,他看出沈临桉腿疾发作,这才有此一问。
  沈临桉道:“无妨,我口袋里有……”
  有能卸下伪装的药膏。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两人就看见数十步外现出了一角缎袍及玄色靴尖,身后还有不少斑斓色彩,明显不止沈祁一人。
  顾从酌低声道:“来不及了。”
  沈临桉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兜头落下来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顾从酌单手解开了身上的大氅,迅速将它披在了沈临桉身上,将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眼见着不太像,他又顺手摘下了沈临桉的发冠。
  墨色发丝散落肩背,其中几缕垂在脸侧,将沈临桉的脸也遮住小半。
  顾从酌垂眸检查了遍,没看出什么明显的错漏,便将这裹得严实、青丝散乱的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当当、不闪不避地朝着人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几乎同一时刻,沈祁绕开层叠的桃花林,带着乌泱泱一群公子小姐转过桃树,恰好看见顾从酌抱着个身形纤瘦的人影走出来。
  “顾指挥使这是……?”沈祁故作讶异的声音响起。
  沈祁刚进来的时候是假惊讶。
  这场刺杀本来就是他安排的,沈祁心里清楚这些人恐怕杀不了顾从酌,但刚刚见着顾从酌来,他还是给身边的暗卫下了令。
  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是城内动手不好善后,如今碰着顾从酌出城,行不行总得先试试;二是沈祁昨晚被顾从酌指着鼻子骂,也真动了肝火。
  堂堂恭王哪里受过这种气?索性就叫手下去刺杀顾从酌,能不能成功都算出了他这口气。
  所以沈祁看见前边躺了满地的刺客尸首时,脸上只有一点熟练的、恰到好处的讶异,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波动。
  结果在看见顾从酌怀里亲昵地抱着个被大氅包裹的人后,他脸上的假惊讶变成了真惊讶。
  沈祁不自觉又问了遍:“……这是?”
  单只有一人发现顾从酌遇刺被杀难免沾惹嫌疑,沈祁为了把自己摘出去,还特意招呼着人说这儿的景致更佳,带了一堆人来。
  此时众人都跟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只见顾从酌身形颀长,一身玄色劲装勾出宽肩窄腰,墨发高束,更衬得面容冷峻如琢。
  这并不稀奇,这位年轻有为的镇北军少帅兼新任北镇抚司指挥使,自花朝节后就凭“相貌俊美、气度斐然”出了名。
  稀奇的是在场的人从没见过他与谁这么亲密,大庭广众之下就将人裹了大氅抱在怀里。那人还被裹得密不透风,唯有一截玉白的指尖从氅衣的缝隙间探出来,怕自己掉下去似的,轻轻勾着顾从酌的衣襟。
  散落的发丝、纤白的手指,还有被拦腰抱起、大掌握出来的腰身轮廓……
  一位公子忍不住以扇掩面,悄悄跟同伴咬耳朵:“顾指挥使瞧着冷淡,青天白日,原也如此‘不拘一格’。”
  要是衣着整齐,哪里用得着专门脱下大氅遮掩?无非是里头的人不好露面,要不然就是衣衫凌乱,要不然就是痕迹难消,毕竟此处有山有水有桃林,一时情难自禁,似乎也合乎常理。
  他自以为是小声,其实由于此刻这儿太过安静,一圈人基本都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脸上的神色登时五花八门起来,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敬佩,还有的……看起来跃跃欲试。
  顾从酌自然也听见了。
  他面不改色,迎着众人的目光,简洁明了地说道:“路遇刺杀,他受了些惊吓,无妨。”
  光顾着看他,跟来的公子小姐这时候才注意到前头的草地溪边,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好在顾从酌与沈临桉下手干脆,场面并没有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尚在这群娇客的承受范围内。
  “天,吓本公子一跳!这是哪来的刺客?”
  “光天化日,居然有人刺杀!”
  “还好指挥使没出事……”
  “何人如此大胆?”沈祁拧起眉,好似全然不知情。
  接着他面上也露出关怀的神情,提议道:“此地偏僻又不太平,说不准还有刺客会来。不如让本王派人,先送顾指挥使与……”
  话音停滞,好像在斟酌如何称呼顾从酌怀里的人。
  顾从酌垂眸瞥了眼,道:“桉公子。”
  “桉公子”闻声微微一动,又被顾从酌轻描淡写地摁了回去,顺手还将人身上的布料拢了拢,看架势是一点头发丝儿也不愿让人瞧见。
  “安公子?”沈祁心下暗忖,打定主意回去查查这人是什么来路,京城里姓氏或名字中带“安”的有不少。
  他眸色略沉,想:“不过,他俩真是那种关系吗?还是借此掩护,实际在私下密谋,预备对我不利?”
  围观的人想的就没那么多了,他们看得既面红耳赤,又暗自艳羡。
  大昭民风开放,男子结契虽不是大流,但并不叫人耻笑唾骂。民间素来就有“义兄弟”,名门少爷也有好男风的。
  举个例子,在场不就还有两位地位非凡的男子,并肩立着么?
  虞佳景从方才起就一语不发,只专心地对着枚掌心大小的琉璃镜,照鬓边的那朵新折的桃花。
  他越看越是欣喜,越欣喜就越想与他的祁哥哥“亲近”。
  虞佳景除了刚见到顾从酌时眼前一亮,等看到他怀里抱了人后就没了兴趣。什么刺客公子的,全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他扯了扯沈祁的衣袖,嗓音清朗:“祁哥哥,正好赏了这么久花,佳景都累了……不如我们也回吧?”
  “好,”沈祁低头,放缓语调应了他,又顺理成章地转头问顾从酌,“顾指挥使与安公子可要同行?”
  正好让他借机探探虚实。
  虞佳景倚着他,也转过头,嘴角弯着盈盈的笑。
  但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只浅浅浮在面上:“是呀,顾指挥使可要一道?”
  待得越久越麻烦,偏偏旁观的人太多,推拒的理由要是太强硬,难免惹人起疑。
  怀里的“安公子”适时收拢手指,力道极小地拽了拽顾从酌的衣襟。
  顾从酌会意,道:“他怕生,不爱见人,就不叨扰王爷与世子了。”
  接着顾从酌放缓声,低头对抱着的人说:“……知道了,这就走。”
  俨然是十分宠溺的做派。
  众人又一阵艳羡:
  “指挥使看着面冷,想不到如此体贴温柔!”
  “可不是?真不知是哪家的儿郎,真是好福气……”
  沈祁瞧得莫名牙酸,起先有的一丝关于“安公子”是否真是顾从酌小情人的怀疑,这时候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也是男人,自然听得出男人的话是不是随口敷衍和糊弄。
  虞佳景一听他不来打搅自己跟沈祁亲近,笑容登时真切许多。他立刻晃了晃沈祁的手臂,顺势道:“祁哥哥,既然顾指挥使另有安排,那我们便自己坐马车回去吧?”
  沈祁温声应下:“好。”
  虞佳景于是脚步轻快地拉着他往桃花林外走去,嘴里一口一个“祁哥哥”。沈祁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随口应和两声。
  行至半路,他不禁回头望去。顾从酌已然抱着人走远了,追来的黑甲卫正在收拾满地的刺客尸首。
  沈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因为黑甲卫匆匆赶来,像是并不知道顾从酌要在此与人“密会”。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是顾从酌因为要“密会”,故意将人遣离。
  耳边传来虞佳景的声音:“……祁哥哥,你有没有在听佳景说话?”
  “当然听了。”沈祁倏地回过神,将满腹涌上来的疑虑重新压下,熟练地安抚起了虞佳景。
  他嘴上甜言蜜语不停,心道:“也罢,应当是我多想了。”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小顾数的“第三次”是指什么!
  
 
第87章 叫错
  “殿下的马车在哪?”顾从酌抱着人,等走出犹在议
  “殿下的马车在哪?”
  顾从酌抱着人, 等走出犹在议论纷纷的人群许久,才沉声询问。
  现下没人看见,也用不着遮掩了。
  衣料窸窸窣窣, 怀中的人动了动,将手探出来, 指了个方位。
  顾从酌依言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
  而鸦青色大氅的领口被轻轻扒开一道缝隙,沈临桉从里头露出半张脸,微微仰头,看着顾从酌线条冷硬的下颌, 忽然问:“……桉公子?”
  好像在秋后算账,又好像只是单纯疑问。因为顾从酌大可以随意编纂个假名, 将沈祁忽悠搪塞过去。
  “臣冒犯, ”顾从酌仿若没听懂,目不斜视道, “彼时情境特殊, 不便直呼殿下名讳。”
  沈临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没在他脸上找出什么端倪,眼中眸光闪烁, 开玩笑似的说:“原来只是为了打消皇叔的疑心,我还当是……”
  话到嘴边, 沈临桉突地想起什么,遂又咽了回去。
  “第四次了。”顾从酌心想。
  他奇异般心领神会, 想也不想就替沈临桉补全了没说完的话:“郎君。”
  两个字一出口, 顾从酌与沈临桉俱是一愣怔。
  刚刚由于沈祁打岔, 稀里糊涂揭过的事情现在又被抖抖落落摆了出来, 无可回避地横在两人之间——沈临桉以“乌沧”这个身份多次接近顾从酌, 又多次相助,今日却被顾从酌勘破真身。
  沈临桉不是没料到这一刻,以顾从酌的敏锐,他知道自己就是乌沧的事实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因此他也曾在心中设想过,顾从酌发现后会是什么态度。
  愠怒于被欺骗、警惕于被隐瞒、失望于不坦诚……沈临桉想象过许多种可能,每一种都有相应的应对之策。
  唯独没料到,会是眼下这般情形。
  顾从酌戳破了他的乔装,但他好像只是戳破,既没流露出被欺瞒的恼怒,也不追问沈临桉为什么这么做,就仿佛他的目的只是打破沈临桉的从容镇定。
  沈临桉甚至怀疑,顾从酌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或者察觉到他杀完刺客后,又悄悄吃了一些裴江照的药,其实环住顾从酌的时候,腿并没有疼到站不住的地步?
  他无法推断。
  “顾从酌,”沈临桉有一瞬手足无措,在心里忍不住想,“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
  顾从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假如他知道的话,也不会在脱口而出那两个字后错愕。
  顾从酌向来行事果决,信奉落子无悔。但现在,戳穿沈临桉后,他在很多个瞬间都破天荒地冒出了“后悔”这种情绪。
  具体来说,沈祁来之前是三个,来之后……
  顾从酌漫无目的地想:“是一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他心底掀起了细密的、不受控的波澜。这种波澜对顾从酌来说从未有过,因此陌生得让他无从分辨,更无从命名。
  顾从酌只知道,那不是愤怒,不是猜疑,是由许许多多的东西交织在一起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硬要说的话,大概算是一种“不平静”。
  他抱着沈临桉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隔着厚实的大氅,他还是能触到怀里的人清瘦的脊背和腰肢。
  他听到沈临桉声音闷闷地说:“指挥使,我并非有意隐瞒。”
  谎话。
  顾从酌说:“臣明白。”
  “也并非故意接近。”沈临桉又说道,语气隐隐有一丝急切。
  还是谎话。
  顾从酌依旧应道:“臣明白。”
  “我……”沈临桉顿了顿,说,“我对指挥使,并无所求。”
  顾从酌脚步微顿。
  这一次,他的直觉竟然罕见地出现了犹疑,无法给出确切的判断。
  没有感官,顾从酌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沈临桉的脸。只见他墨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额前颈侧,双眸乌黑。许是因方才被按在怀里闷得久了,他偏白的脸颊与眼尾都染着层薄薄的绯意,眼睫湿润。
  顾从酌看着他的眼睛,不禁想那层伪装褪去之后,底下焦褐色的眼瞳会不会也含了水光。
  是腿疼了,还是怕他把乌沧就是三皇子这个秘密捅出去
  顾从酌突然感到一阵烦乱,但并不是因为沈临桉骗他,而是他意识到由于这层关于身份的窗户纸被捅破,他与沈临桉就回到了上下有别的界限里。
  他说:“臣明白。”
  一个是三皇子殿下,一个是镇北军少帅兼北镇抚司指挥使,身份有别,立场微妙。往后,他们大概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意来往了。
  想到这里,顾从酌远远看见了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车旁守着个戴面具的侍从,见着顾从酌与沈临桉一道回来,有些慌张地向前几步,嘴巴动了动,但没说话。
  是望舟。
  顾从酌一眼就认出了他。而望舟手里还拿着根桃木手杖,似乎是刚做出来的,现在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临桉靠在顾从酌胸膛前,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于是望舟一激灵,举着手杖跳大神似的,识相地往边上跑了数十步。
  顾从酌:“……”
  反正也不差多这一回,顾从酌送人送上车,动作轻车熟路地将人安置好。鸦青色的大氅解下搭在矮几边,双腿照例盖好绒毯。
  随即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公务繁忙,臣先行告退。”顾从酌简洁明了,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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