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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
  五月初五,端午宫宴。
  宴请时辰未到,皇帝居住的养心殿外已聚齐了三位皇子。
  沈元喆最耐不住性子,上前一步就对着守在门外的邓公公质问:“邓公公,你派人传话说父皇急病,本皇子匆匆赶来探望。临到殿前,你却拦着本皇子不让进,这是什么道理!”
  邓公公躬身道:“不是老奴有意刁难,实在是陛下吩咐,不叫兴师动众。再来太医也说要静养……”
  沈元喆没忍住:“狗屁的太医!”
  他向来行事无忌,有母家苏氏撑腰,在宫中无人敢拦。更何况近日沈祁闭府自省,他习惯了在朝中独大,如今骄狂连皇帝身边的邓公公都不大放在眼里了。
  “天底下哪有不让儿子侍奉汤药的?”沈元喆摆手将邓公公甩开,竟是要强闯入殿,“让开,我要见父皇!”
  相比之下,他身后的沈言澈则缩着身子,一声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养心殿的殿门居然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沈祁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面色略带疲惫,却不减游刃有余。
  “等会,父皇不让人探病,那皇叔怎么在里面?!”沈元喆叫道。
  邓公公没答话。
  直到沈祁对他挥了挥手,邓公公一福身,才施施然退下。
  沈元喆的眼神登时有些惊疑不定。邓公公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沈靖川身边的亲信!此前多少次沈元喆拉下脸讨好,他都油盐不进,怎么如今听起沈祁的吩咐了?
  隐隐的,沈元喆那被酒色泡废了的脑子,终究还是冒出点出身帝王家的浅薄心计,觉察到父皇病倒一事没那么简单。
  而沈祁的目光扫过众皇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皇兄刚服了药睡下,不宜打搅。这里有本王侍奉即可,诸位侄儿不必担忧,自可回去等消息。”
  沈元喆还想再争,但他骨子里就惧怕这位比自己年长的皇叔,对上他无论有理没理,气势都先矮三分。
  “是。”沈元喆不情不愿。
  连最有话语权的沈元喆都没异议,沈言澈自然也不敢吭声。
  沈祁见进展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顿时漫不经心地想道:“果真是帮草包。”
  不料,从刚才到现在都未发一语的沈临桉突然转动轮椅,面朝着沈祁。
  他说道:“皇叔辛苦,只是不知父皇所患急症是什么病症?太医院哪位太医诊断开方?所用何药?侄儿们忧心父皇龙体,总该知晓一二,才能安心。”
  连发三问。
  沈祁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答:“临桉有心了,皇兄乃是操劳过度,大喜大悲之下引发旧疾。病症由太医院正亲自诊治,用药依循旧例,均有记载。”
  一一作答,毫无遗落。
  沈临桉点了点头,沈祁还以为将他糊弄了过去。
  不想沈临桉微微偏头,似是疑惑:“旧疾?”
  沈祁眯起眼,双手负在背后。
  沈临桉若无所觉,自顾自道:“据我所知,父皇近年来龙体康健,太医院几番把脉诊治,都说脉象雄浑有力。昨夜,父皇还曾召见兵部官员,精神矍铄,怎么一夜之间,就到了要闭门休养的地步?”
  有理有据,边上的沈元喆与沈言澈听得一愣一愣,心底原本对皇叔的敬畏信任,不由被更重的疑云覆盖。
  不想沈祁骤然沉下脸,冷声斥道:“沈临桉,窥伺圣躬、探听帝踪是重罪!你从哪得知的消息?!”
  避而不答,色厉内荏。
  在场几人何时见过沈祁这番模样?
  沈临桉迎着沈祁渐渐转冷的目光,不答反问:“还是说,这‘静养’并非父皇本意。只是皇叔,擅自揣度?”
  是不是沈靖川本意,这区别可就大了。若是,沈祁此举可以说是遵循圣旨,理所当然;若不是,那么沈祁的举动相当于揣测帝心、矫诏行事,甚至……幽禁帝王!
  这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殿外一时寂静无声。云层沉甸甸压在天际,密不透风地裹住整座皇宫,似要将人全部吞噬。
  沈祁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他静静地盯着轮椅上的沈临桉,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不满,有杀意。
  他忽然想到自己十余年前的判断果然不错——
  这个看似无欲无争的三皇子,才是他帝王路上最大的对手。其冷静犀利、洞察人心,远非沈元喆之流可比。
  “临桉,”沈祁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压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临桉分毫不退:“自然知晓。只不过是忧心父皇安危,以及……大昭的江山社稷,是否会因某些人的狼子野心,而生出波澜。”
  言尽于此,沈元喆就是再蠢笨也反应过来了。
  他指着沈祁的鼻子,难以置信道:“皇叔!你竟、竟敢谋权篡位!”
  沈祁连余光也未分他一个,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沈临桉身上,见他始终八风不动,忽地问道:“你有什么后招?”
  沈临桉笑了一下:“我一个残废,手无缚鸡之力,还无兵无权。皇叔觉得我能如何?不过是少年心气未泯,看不过眼魑魅魍魉而已。”
  沈祁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他十分坦然地坐在轮椅上,无论哪儿都挑不出异样,此时的针锋相对似乎只像是临死反扑。但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惴惴,就好像沈临桉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
  这种不安的感觉太过糟糕,沈祁本性多疑,易地处之,总觉得他若是沈临桉必有能绝地反击的杀手锏,否则平白跳出,岂不是木秀于林?
  “沈临桉、沈临桉……”沈祁暗自忖着,“你究竟有什么底牌?”
  顾从酌已受命出京,黑甲卫不在城中。巡城兵马司有他的人手,关紧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皇宫禁军有他与虞佳景的私兵对付压制,沈临桉若想破局,难不成还能有一支神兵从天而降?
  又或者……
  沈祁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沈临桉盖着厚实毛毯的双腿上。
  假如沈临桉是在韬光养晦,那么前阵子他阑珊阁入贼失窃,没能找出窃贼一事,是不是有可能与沈临桉有关?
  再由此推断,沈临桉前往阑珊阁,说明他知晓自己的腿疾是因为中了“步阑珊”一毒,知晓这毒来自于沈祁。而那日沈祁接到田庄管事报信说黑甲卫奉旨查账,如今看来不过是调虎离山!
  沈临桉与顾从酌早就是一伙的了!
  现在沈临桉敢露出锋芒,言语间像是早猜到他的全盘谋划,那么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顾从酌……顾从酌真在北疆吗?
  沈祁越想越心惊,而上述思绪看似冗长,在他脑海里转完也不过电光火石的刹那。他当即抬手一挥,直接喝道:“来人,将三皇子拿下!”
  伪装成禁军混入皇宫的恭王军立刻要上前,然而脚步纷沓而至,黑压压一群人马将养心殿层层包围。当中一半是身着锦绣飞鱼服、腰佩森寒绣春刀的锦衣卫;另一半是杏色衣衫,覆着面具的无名人马。
  邓公公垂首立在一边,刚刚就是他打开宫门将人放了进来。
  沈祁惊惧非常,猛一转身就要与沈临桉对峙。然而寒光乍现,他颈侧兀地贴上一线冰凉。
  沈临桉立在他身后,顾从酌赠他的那柄短刀正正压在沈祁喉间。
  命悬一线,沈祁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念头——他的腿是什么时候好的?!
  “皇叔还是莫要再动了。”
  沈临桉温言道:“当心血溅三尺,死相会很难看。”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锦缎铺就的长案依序排开,金樽玉盏陈列。满朝文武依爵位品阶皆已落座,却迟迟不见皇帝现身,议论之声渐起。
  不止皇帝,皇后之位空缺,除却零星几位宫妃,众皇子竟也全都没影,连恭王都不见踪迹。
  后宫众妃嫔中,唯有苏贵妃品级最高。她此时被其他妃子的询问扰的不胜其烦,心想自己若是知道陛下怎么还不来,早就告知公公宣布下去了,用得着现在乱成团吗?
  到头来,她还是只能端着张笑脸,抬高了声量,朗声说:“诸位稍候,想是陛下有要事处理,片刻即至。”
  朝臣半信半疑,但京城的风吹软了他们的骨头,无一人察觉异样。他们更多是揣测着陛下是否另有深意,或哪派势力又在暗中角力,总之没谁往最骇人听闻的路子去想。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宫女打扮的矮个子从偏门端着酒壶进殿,悄悄走到虞佳景身侧耳语几句,后者脸上登时露出按捺不住的喜色。
  “我看,不必等了,”虞佳景将手中的酒杯往案上一搁,站起来,扬声道,“陛下怕是不会来了。”
  众人哗然。
  苏贵妃皱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问道:“平凉王世子这是何意?”
  虞佳景勾唇一笑,端的是天真烂漫相,说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我说,陛下急病,恐要殡天。”
  “大胆!”
  “放肆!”
  苏贵妃本就因他站队恭王,看他不顺眼,如今更是拍案而起,斥道:“平凉王世子,你可知这里是京城,不是你西南水安那等蛮荒之地,可以容你狂悖无礼!”
  苏贵妃的儿子沈元喆是个蠢货,他娘能在后宫一家独大,果然颇有心计。一番话看似斥责虞佳景无礼,实则字字诛心,直指平凉王父子久居西南,水安虞氏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虞佳景不在意道:“往日是京城,来日也可成水安。”
  前头的话还能说是虞佳景初入京城不识礼数,这才出言不逊。但此话一出,便是赤裸裸的叛逆,明眼人都能听出他是什么意思!
  御史最先坐不住:“世子!你可知此话等同谋逆?”
  苏贵妃没想到他竟敢如此不加遮掩,面上双眸含怒,实则心底快要痛快地笑出声——沈祁不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找了个姘头这般张狂,倒是给她手里递刀!
  她趁势道:“好个狼子野心!端午宫宴,本是庆贺我大昭战胜喜事的庆典,平凉王世子却当众对陛下不敬,毫不避讳不臣之心!依本宫看,你可称乱臣贼子,该打入大狱!”
  苏贵妃目光不动声色转了一圈,仍不见沈祁踪影,顺理成章再加把火道:“你与恭王关系亲密,全城皆知。你今日无故冒犯皇威,沈祁迟迟不现身,是否有所图谋?!”
  殿内两侧有侍卫出列,拔剑出鞘两寸,隐有威胁之意。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虞佳景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歪着头,用那双总是爱做出无辜眼神的眼睛打量着苏贵妃。
  他道:“贵妃娘娘此刻义正言辞,不知是为了陛下,还是你那草包二皇子?”
  毫不客气地指出苏贵妃想借机铲除异己,为沈元喆铺路,同时也点破苏贵妃一党对皇位同样有心思。
  这话有如毒针,精准扎中了苏贵妃的痛处。她脸色骤变,冷声道:“胡言乱语!来人,给本宫将此逆党拿下!”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踏在殿内所有人的心尖上,沉甸甸地越走越近。
  “轰!咚!咚!咚!”
  朝臣惊慌不已,引颈去望,议论纷纷:
  “怎么这么多人?”
  “……莫不是禁军?来抓平凉王世子的?”
  “不对,听着不像……”
  殿门轰然撞开,进来的不是太监内侍,也不是宫中禁卫,而是一群持白杆枪、背藤牌盾的兵士,个个眼神彪悍凶狠。眨眼间他们就控制住大殿各处要道,枪尖锋利,将一众宗亲朝臣全围在当中。
  “这、这是……”有上了年纪的武将颤声惊疑。
  虞佳景眉眼弯弯,好整以暇地说道:“诸位不必惊慌,这些都是我水安来的好儿郎。”
  是西南军!他们怎么会在皇宫!
  虞佳景目光扫过在场或震惊或愤怒的面孔,笑容愈发不可遏制:“如今,摆在诸位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听话,”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要么,第二条,照我们水安的规矩,战败为奴。”
  因着今日是皇帝亲口说要大办的端午宫宴,在场的除了三公九卿,还有不少官眷千金,现下都吓得两眼通红,大气不敢出。
  不过,她们平日可不是这样。
  虞佳景目光一寸寸扫过在场几位容貌姣好的千金小姐,想起进京后偶尔听闻的她们对沈祁的仰慕,以及笃定沈祁总要纳妾生子的流言蜚语,心头窜起熊熊怒火。
  他向来睚眦必报,心胸狭隘,遂道:“至于女眷,我将士们远征而来,总要犒劳一番,以慰辛劳。”
  “诸位说,是不是?”
  
 
第102章 暗度
  “虞世子,你可知我们都是官眷!”一位官妇梗着脖子喝道。……
  “虞世子, 你可知我们都是官眷!”一位官妇梗着脖子喝道。
  虞佳景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挥了挥手,士兵们立即动起来, 白杆枪一挑,就直接将那名年过半百的官妇扔飞了出去, 几无声息。
  这一动好像彻底吹响了混乱的号角,众人惊慌失措。有的双膝一软跪地求饶,有的慌不择路想往殿外跑,还有的情急之下拉他人垫背,居然拽着个人就挡在自己面前, 试图给自己争取片刻喘息的时间。
  昔日道貌岸然的权贵,在此刻全都顾不上体面, 显得如此可笑与不堪!
  混乱中, 悄悄躲在桌案下的沈玉芙瑟瑟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泄露一丝声响。
  然而一名被士兵粗暴抓住的户部侍郎千金, 在被按倒在金玉砖地上时, 眼角余光正正对上沈玉芙惊恐的眼睛,本能地脱口尖叫:“放开我!公主……那儿藏着公主!去找她!”
  抓住她的士兵立刻转头看去。
  沈玉芙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 眼睁睁看着那名士兵狞笑着走来。而虞佳景立在大殿中央,甚至有闲情逸致饮一壶酒, 对此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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