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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毕竟,镇北军中的奸细早就被他们找到了。
  但沈靖川这番话,意味却不止于此,毕竟无论如何,刚才沈临桉提出关沈祁禁闭,才让沈祁逃过死劫。沈靖川这一言,是不想让顾从酌对沈临桉有隔阂。
  顾从酌道:“陛下言重了,臣明白。”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香炉点了龙涎香,沉厚浓郁,白烟升至半空消散。直到这里,所有的谈话还没有太超出顾从酌的预料。
  “我看得出来,临桉很信任你。”
  沈靖川看着他,温言道:“倘若有天,他腿疾复发,或是朝局不稳,他难以服众,你……”
  顾从酌以为皇帝会嘱托他一定要尽心竭力,亦或对他敲打一番。毕竟顾家如今可谓如日中天,难保顾从酌不是下一个沈祁或虞邳,难保顾家不是下一个温氏。
  但沈靖川却轻描淡写道:“你可取而代之。”
  顾从酌心头一震,当即就要行礼:“陛下,朔北尚且不宁,臣并不打算久留京中,不日就将返程……”
  沈靖川抬手将他拉起来,没让他跪,说:“孩子,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试探。”
  血脉当真无比奇妙,此时沈靖川看着二十出头的顾从酌,尤其是那双黑眸,觉得恍惚间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顾骁之。
  打年少起,他与顾骁之二人就形影不离。全大昭若问沈靖川最信任的人是谁,他脑海里唯一一个浮现的,只有那个十数年未见的人影。
  这是顾从酌第二次听见沈靖川叫他“孩子”,即使二人现在谈论的话题如在悬崖走钢丝,但没来由的,当顾从酌看到皇帝格外悠远的、回忆往昔的目光,他不由感到了动容。
  “其实,类似的话,我和你爹也说过。”
  沈靖川微微侧头,像是陷入了回忆:“那会儿,我们还没打进京城。连日行军,其实人人都快要疲惫不堪,一直看到城门上‘京城’两个字,大家才兴奋起来。”
  “我与你父亲并肩远眺,远远望着京城高大巍峨的城墙。我内心虽有自信,难免忐忑。”
  旧朝昏弊,可这里是其势力的大本营,千百年来的王都。多少王朝与新王在这里登基,又在这里陨落?
  “当时我就转头对骁之说,‘骁之,若我和我爹都死了,你就去当皇帝。’”
  沈靖川摇了摇头,笑道:“结果你爹只回了我七个字。”
  顾从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沈靖川说:“你爹说,‘沈靖川,你发病了?’”
  同样的问题,顾从酌需要二十三个字回答。姜还是老的辣,顾骁之七个字就把未来的皇帝打发了。
  沈靖川的思绪从过往里抽回来,片刻的温情与怀念停在他脸上,变成慈爱与坦诚:“临桉曾是我选定的继承人,我对他有愧。即便他早早遭遇不幸,我也一直在关注他。他心思重,但心不坏……”
  他说着说着,发现顾从酌的神情有所变化,嘴唇翕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顾从酌几经犹豫,说道:“不瞒陛下,臣与太子殿下,已结拜为兄弟。”
  沈靖川看他的眼神登时更加和缓:“好,你们情谊深重,彼此信任,我就更放心了。你记住,不管你们有没有结拜,按理说你还该唤我一声舅舅,刚才舅舅说的话都算数。”
  “你去吧,多的我就不唠叨了。”
  顾从酌很想说沈靖川理解的“情谊深重”,应当不是他想表达的含义。但皇帝都叫他退下,顾从酌只能起身告退。
  
 
第105章 反悔
  “太子殿下,请。”沈临桉依言行至御书房外,脚步微不……
  “太子殿下, 请。”
  沈临桉依言行至御书房外,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向左侧一掠。
  邓公公停步侍立在廊柱旁, 两眼不抬,对他轻轻颔首。
  沈临桉这才整了整衣袍, 迈过御书房的朱红门槛。
  他未看皇帝在何处,便先屈膝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扬声道:“儿臣向父皇请罪!”
  烛光通明,林立在堆满奏折的御案与高高的博古架之间,投下斑驳错落的黑影。夜间的凉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 影子摇摇晃晃如同鬼魅。
  沈靖川背对着他,临窗而立, 明黄色的龙袍在渐暗的光线中愈发醒目, 威严莫测。
  听见沈临桉开口,沈靖川并未回头, 只是沉声道:“哦?太子立下大功, 何罪之有?”
  沈临桉道:“逆庶人沈祁包藏祸心, 儿臣偶然治好双腿后,为使其放松警惕, 露出马脚,并未将病好的消息告知父皇。”
  沈靖川缓缓转过身, 道:“莫须有的罪名,太子就莫要给自己强安了。”
  跳跃的火光飞窜, 用昏黄的暖光, 将帝王埋在阴暗里的脸庞渐渐照亮。
  他转开话题:“宫变初定, 诸事繁杂, 对于接下来的朝局, 太子有何打算?”
  沈临桉没有抬头,毕恭毕敬道:“儿臣愚钝,但凭父皇做主。”
  沈靖川淡淡道:“你是储君,该有自己的决断。”
  沈临桉于是道:“处置逆庶人沈祁余党,以免其兴风作浪,为祸大昭。”
  中规中矩,滴水不漏。
  沈靖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微动,忽然说:“沈祁禁闭思过,他经营多年的势力网出现漏洞,你可挑选能臣干吏,妥善收为己用。于你掌控朝局,大有裨益。”
  意有所指。
  沈临桉立即撩开衣袍,行礼道:“父皇明鉴,逆庶人沈祁余党,儿臣避之不及,岂敢妄为?”
  礼数周全,情理俱合。看着沈临桉自进门来就伏地不肯抬头的模样,沈靖川的心底难免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印象里,沈临桉自打罹患腿疾后,就极少现于人前,沈靖川见他的次数当然也随之减少。偶有的几次,沈临桉都是如此一般的谨慎恭顺,应对得体,挑不出半分错。
  当然,也并无寻常百姓家,父子之间的信赖与依靠。
  沈靖川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他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着怎样开口,最终说话时嗓音放缓了些:“你先起来吧……朕知晓你,在当年那件事后,朕常思虑是不是朕做错了。”
  沈临桉遵令站起身。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
  他们都知道,沈靖川为何突然提起“那件事”。
  沈靖川道:“你的腿疾不是凭空而来,也不是所谓的‘前朝余孽’报仇。朕多番派人暗中调查,猜测是沈祁暗下毒手,但现在才找到证据。”
  沈临桉早通过半月舫知道此事,但此刻他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
  沈临桉惊道:“原来是他?父皇英明。”
  沈靖川扫了他一眼,说:“此事,朕愧对于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但凡合乎法理,皆可应你。”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皇帝未必不知道沈临桉是在装傻,他只是不戳破。因为假如非要深究,在沈临桉中毒残废后,沈靖川明面上从未注目关照,更是出于远虑,即使猜到主谋是谁,也并未大张旗鼓地为沈临桉讨回公道。
  沈临桉的腿现在是好了,但假如沈祁没倒台呢?他是否就要因为这场阴险的争权夺利,真的一辈子困于轮椅,在世人或怜悯或嘲弄的目光中,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遭人轻视?
  沈靖川对沈临桉冷淡,缘由太多。一则,后宫佳丽都是世家胁迫联姻送来的牺牲品,利益纠葛,着实难有多少真情实感生出;二则,冷落何尝不是一种保护?沈临桉只因自幼聪慧就引来祸端,若再有帝王恩宠,便是杀身之祸。
  皇家非家,君臣非父子。
  三言两语说不尽弯弯绕绕,总之,沈靖川打定了主意,在临走前给予这个亏欠良多的儿子些许补偿。
  帝王一诺,万金难买。说实话沈靖川还挺好奇沈临桉想要什么,因为他这小儿子素来无欲无求,清冷自持。
  若不是皇子不可出家,有段时间他听心腹说三皇子又闭门抄经念佛,还疑心过沈临桉要超脱红尘。
  沈临桉则心念电转。
  此番与皇帝的交谈,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论皇帝是出于亏欠,还是残存的父子亲情作祟,沈临桉都无所谓,借由此机,他几乎能实现任何想要实现的事。
  例如,要沈祁不得好死,受尽折磨;要朝廷向平凉王虞邳发难,铺平他的登基路;要权势、要金钱,要显赫的声势……
  沈靖川负手看着他:“如何,想好了吗?”
  沈临桉定了定神,垂首,说:“儿臣确有一事,想求父皇。”
  *
  夜色凉如水。
  宫阙重重浸染墨色,檐下宫灯摇晃,灯烛恍惚,有如碎金。沈临桉拾级而下,穿过悠长的宫道,途经一座座或明或暗的宫殿庭院。
  天际一弯冷月,清辉淡薄,勾勒出他的瘦削身形。飞檐斗拱森然肃穆,与重回岗位的禁军兵刃相衬。
  这条路,沈临桉曾经过许多次,但以双腿坦荡地、一步步地,以新封的太子身份行走其间,倒是头一遭。
  他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想道:“沈祁倒台,手下却有不少人,漱玉馆、阑珊阁都得处置,还有苏贵妃一系虽遭重创,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桩桩件件,繁琐冗杂,够头疼上好一阵。
  不过,他的计划总算成了一步,尤其是麻烦虽多,皇帝还许了他一事,算是意外之喜。最重要的,是终于能……
  沈临桉行至宫门外,下意识地抬起眼。
  前方数十步,临着辆马车,赫然立了个高大挺直的人影。那人身披甲胄,肩部犹带暗沉血污,光泽冷硬。半截玄色披风肆意招摇翻飞,如同不倒的旌旗,张扬悍然。
  再往上看,面容冷峻,眉峰似剑,鼻梁如削,线条硬朗犹如斧凿。眸色似点漆,在宫灯与月色的交织映照下,深邃沉静,正静静地望向他。
  是顾从酌。
  沈临桉的眸底漾开些真切的笑意,悄然地想道:“……费再多的心思,以及一切的筹谋与代价,都万分值得。”
  他脚下不停,径直走到顾从酌身边站定,微仰起头看着他,唤了声:“兄长。”
  顾从酌看着他溢着笑、蜜一样的焦褐色眼瞳,“嗯”了一声,又说:“殿下如今身份不同,不必如此称呼。”
  虽然两人已经结拜,但毕竟沈临桉是皇帝亲口册封的太子。身份尊卑有别,怎么好让当朝太子一口一个地,真管他叫兄长?
  沈临桉眉梢轻挑:“兄长的意思是,要反悔?好啊,我本来就不想只是……”
  他之心,又不是未告知顾从酌。
  顾从酌打断他:“随殿下心意。”
  沈临桉暂胜一筹,得理不饶人,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从酌败下阵来:“……随临桉心意。”
  沈临桉满意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驾车的是望舟,眼观鼻鼻观心,坚决做个眼瞎耳聋的侍从。
  车轮骨碌碌向前,沈临桉名义上是太子,其实东宫一应事宜还没开始筹备,今夜自然还是回皇子府。
  车厢随着行进轻轻摇晃,那盏端放在沈临桉身侧的灯烛跟着颤动,点点流光便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顾从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过去,看见光影跳跃在他颈侧裸露的一小片肌肤,勾勒出的线条纤薄而优美非常。那处皮肤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仿若最为无瑕贵重的羊脂白玉,又像是最娇嫩欲滴的花瓣,触一触就留痕难消。
  沈临桉似有所觉,温言唤他:“兄长?”
  一说话,流光就停驻在他的脖颈间,那微微的凸起轮廓随之滑动,显出不堪一握的脆弱感。
  顾从酌喉间莫名发紧,觉得牙根处好像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十分磨人。他的拇指则不自觉与食指碾磨了下,毕竟那玉、那花的触感,顾从酌并非一无所知。
  他嗓音略显低沉:“临桉找我何事?”
  没忘记进御书房之前,沈临桉以口型让他等一等。
  沈临桉偏过头,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地道:“无事就不能寻兄长了么?”
  他的嗓音温润似碎玉投珠,加之刻意念得轻,像在唇齿间滚过才念出。普普通通的称呼落在他这里,总像一根羽毛在顾从酌的耳畔搔过。
  顾从酌觉得耳廓也开始泛痒,说:“可以。”
  边说,顾从酌边将目光移开,随意看向手边的小几。上头琳琅满目,摆放的无一不是他偏好的甜食点心,另有一小碟细腻如雪的糖霜。
  顾从酌忽然觉得,自己提出的结拜好像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依照他的预想,名义上他是兄长,沈临桉顾忌这层关系,总该更加恪守礼节,渐渐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自结拜后,沈临桉不仅不加收敛,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疏远的法子成了沈临桉亲近的借口,非要找个比喻,就是顾从酌此刻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无从下手。
  顾从酌定了定神,意识到不能被沈临桉牵着走,于是道:“临桉若是无事,我先……”
  话音未落,沈临桉忽地闷哼了一声。
  其实那声音很轻,接近气声,若不是顾从酌眼明耳亮,未必能听见。顾从酌立即捉住沈临桉的手腕,问:“怎么了?腿疼?”
  沈临桉微弓着背,一只手任由顾从酌拽着,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膝盖,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都细细地发着抖。
  “没、没事。”他额角慢慢渗出冷汗,浸湿了鬓边的几缕墨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像是被风雨打过的花朵。
  沈临桉咬了一下嘴唇,似在忍耐,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兄长、兄长不用担心,只是……只是腿疾复发,没、没什么大碍,我没关系。兄长若是有事,就先……先走吧。”
  他疼成这样,顾从酌哪里还会走?
  顾从酌眉头紧皱:“裴江照不是制出了解药吗?他现在人在哪?我送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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