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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他漫不经心地想道:“祁哥哥要上位,这群人还不能全杀净, 需笼络人心……就拿沈玉芙下手吧, 等她遭了殃再杀士兵谢罪, 对外可称‘善待旧朝, 治军从严’, 博个好名声。”
  那一瞬间,沈玉芙对上虞佳景看似天真实则残忍至极的眼神,以及士兵带着邪意的大笑,忽然意识到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处境。她不知从哪冒出一股勇气,自头上拔下来一根镶了东珠的发钗,拿尖端狠狠地朝士兵的眼睛刺过去!
  “啪嗒!”发钗落地,并未得逞。
  士兵一掌拍掉了她的手。不仅如此,他还彻底被沈玉芙激怒,仅剩的一点耐心全都告罄,当即伸出粗糙的大手拽住沈玉芙的领口,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衣衫破裂。
  沈玉芙恍惚一瞬,先反应过来胸口的凉意,接着下意识一转头,看见满殿人来人往,妖鬼幢幢。
  她面色瞬间煞白,毫不犹豫就要咬舌自尽——
  “咻!”一支漆黑的弩箭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自殿外闪电般射入!力道之大,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名士兵的胸膛,余势未消,竟带着他整个人向后飞起,“镫”的一声,钉在大殿的蟠龙金柱上!
  滚烫的鲜血溅了沈玉芙满脸,她愣愣地转过头,先看了看那支兀自震动不休的箭尾,再循着箭来的方向望去——
  一道高大身影跨坐黑骑,弯弓搭箭,犹在百步之外。
  兵器交击之声、惨嚎声响彻天际,殿外执白杆枪的西南军步步败退,转而由另一股更加强悍的力量冷静撕裂,瓦解。
  而黑骑逆着混乱的光影,踏过满地的狼藉血泊。那人身披玄甲,面容冷峻,周身尽是迫人杀气,如破竹般悍然迈入殿中,让周遭西南兵蛮掀起的喧嚣不由为之一静。
  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虞佳景难以置信道:“顾从酌?”
  居然是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率军对抗鞑靼的顾从酌?!
  顾从酌淡淡道:“虞世子。”
  还真是他,那么外面与西南军对打的当然只能是镇北军了。
  西南多丛林迷瘴,军士持枪善突袭,论列阵冲杀,远不如能抵抗鞑靼骑兵猛攻的镇北军厉害。
  刀剑声渐弱,虞佳景脸上的笑容淡去。不得不说,他生了副艳丽眉眼,含笑时像是绽放的花朵惹人怜爱,面无表情时则莫名透出阴郁气,瞧着瘆人。
  黑甲卫控制局面,殿内残余的西南军被一刀割喉,仅余为数不多的几个亲兵围簇在虞佳景身边,目光警惕。
  虞佳景到底不是沈元喆那样的草包,他心念电转:“此时挟持几名要臣宗亲,杀出重围不是不可能,等祁哥哥那头拿了玉玺,要如何不还是我们说了算?”
  他正如是想着,顾从酌那边却仿若看穿了他的伎俩,后排黑甲卫架上弓弩,直接用箭将虞佳景的亲兵射了个七零八落。
  “顾从酌,你!”虞佳景咬牙切齿,脚下连退两步,似是惧怕。
  但不知是不是沈玉芙太敏感,她只觉得隐隐间,虞佳景似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所在的位置多是后宫女眷。
  顾从酌侧过身,有意无意替她挡住了虞佳景的视线,说:“虞世子,你想等沈祁,应是等不到了。”
  虞佳景一愣。
  这一愣,恰恰好暴露了他真实所想——虞佳景衣袖里的匕首没来得及藏好,自然也不够他选个位高权重的人质作为要挟。
  除了挡住他人的视线以外,在无人注目的角度,顾从酌剑尖掠过。随后半截玄色的披风飘飘荡荡,如同早春枝头将融未融的白雪,轻轻落在了沈玉芙身上。
  行事隐蔽,又有人遮挡,除了沈玉芙,恐怕没人知道这儿下了一场短暂的雪。
  虞佳景不信:“顾从酌,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
  一道清越的嗓音替顾从酌回答了这句话:“皇叔已伏诛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临桉缓步踏进殿,身后两名锦衣卫正押解着面沉如铁的沈祁,步履更慢。
  然而比起沈祁,更令人震惊的是另一件事——沈临桉是自己走进来的!他那被太医断言再难站起来的腿,居然康健了?
  沈祁方才在外边零星听了一耳朵,算是彻底应证了他的猜测,因此甫一进门,就对着顾从酌说了句:“出征时本王还感慨没能送一送,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
  田庄查封、皇帝问责禁闭、阑珊阁被闯,北疆起乱、顾从酌离京、端午宫宴……这一连串前脚跟后脚,沈祁身在漩涡中心,明知身后有只大手在推着他往前走,也不得不走。
  不是看不出可能有陷阱,但阑珊阁是沈祁最大的秘密,他私心里不愿承认秘密可能被发现,可惜多疑是他的本性。顾从酌自入京以来,明里暗里与他作对,先后拔去他多少臂膀暂且未计,沈祁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即那日闯进阑珊阁的,就是顾从酌或者顾从酌的手下。
  而步阑珊假如被捅到圣驾前,那么沈祁必定逃不过一死——他用步阑珊毒害的对手都成了罪证,例如周显,例如沈临桉,例如……
  总之,沈祁打定主意要调顾从酌离京。这对他来说不算太难,因为他一直与鞑靼有来往,知道乌力吉蠢蠢欲动,迟早要攻打大昭。
  只是他没想到,鞑靼进犯、镇国公夫妇失踪、顾从酌带兵离京,明明一切看来都仿佛老天要助他成事,怎么临门一脚,顾从酌凭空现身了?
  连城门都有他的人把守,就算顾从酌没走远,但总得进城吧?
  这个问题,沈祁想不明白,顾从酌倒是很清楚。
  顾从酌的确不曾离京,正如沈祁所想,他料到沈祁会趁他不在京城时发动宫变。顾从酌索性将计就计,带着黑甲卫走出百里后又悄悄绕道回来,守在城外。
  至于如何不打草惊蛇地进城,不是还有一条林良钧偷运万宝楼凤钗珠宝时,用的密道吗?
  不过此间种种,没必要跟沈祁细说。
  顾从酌道:“是啊,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反了。”
  沈祁一噎。
  这下,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虞佳景,彻底确认了他是谁,惊道:“祁哥哥?”
  “还真是恭王!”
  “难怪宴会不见他,原是要造反!”
  “还好顾指挥使赶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祁这次没有应虞佳景。对于向来处于尊位的堂堂恭王来说,他虽平日里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模样,骨子里依然充满傲气,现在被锦衣卫当众押进来,可谓奇耻大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归于平静,沉声道:“今日之事皆由本王一人筹谋,虞世子不过年少无知,口无遮拦而已。”
  沈临桉长身玉立,站在沈祁身侧。进门时他的目光就扫视了一圈,若有似无的,最后在沈玉芙的身上多留了两息。
  闻言,沈临桉温温吞吞地说道:“皇叔,在场各位并未得眼疾,看得十分清楚。谋逆死罪,皇叔与世子不必谦让。”
  顾从酌眉头倏地一跳。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的沈临桉说话隐隐夹枪带棒,不太像往日的做派。
  围观的朝臣宗亲也吓了一跳,不过与今宴上种种事变,譬如虞佳景放言无忌苏贵妃、沈祁谋反,以及沈临桉腿疾康复相比,区区性情有变都不算什么。
  虞佳景浑然不觉。他只盯着沈祁,神色动容:“不是的!祁哥哥根本不知情,其实、其实这不过是我为陛下准备的惊喜。”
  惊喜?谋权篡位的惊喜?
  他胡诌起来:“西南水安有风俗,每逢佳节可有枪舞,以壮军威!”
  简直错漏百出。
  顾从酌道:“世子调的兵马都围到宫墙外了,恐怕是‘撞君威’罢。”
  沈祁听了虞佳景的话,倒是眸光一闪,说:“话说回来,二位如此大动干戈,搅得京城动荡不宁,届时烽烟四起,就是你们要的结局了吗?”
  黑甲卫守在皇宫,那么去北疆的援兵呢?虞佳景入京是平凉王与皇帝沈靖川暗斗的结果,杀了他,不是相当于向平凉王宣战?
  北边告急,西南再起战事,倘若辽东军有异心,或是海外的瀛国人要来插一脚,那大昭就是重回了旧朝四面楚歌的境地,有亡国之危矣。
  沈祁三两句话,劈头盖脸给顾从酌和沈临桉扣了顶“不顾大局、动摇国本”的大帽子,相等于指着鼻子骂两人为了夺权,置大昭安稳于不顾。
  他仿佛全然忘了,鞑靼的异动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平凉王的狼子野心,也是他勾结引入的祸水。
  这是自己当逆贼不够,要让他们当“国贼”了!
  颠倒黑白、胡搅蛮缠,凡是有点良知的人都说不出这等话。
  沈临桉叹道:“当年旧朝没让皇叔去与他国和谈,真是可惜了。”
  沈祁脸色登时难看得要命。
  顾从酌更是直截了当,说道:“沈祁,你要造反,真当陛下毫无察觉吗?”
  
 
第103章 定局
  如同惊雷炸响。沈祁猛地抬起头,只见大殿之上,那空置……
  如同惊雷炸响。
  沈祁猛地抬起头, 只见大殿之上,那空置的蟠龙金椅前,不知何时立了个熟悉的明黄色身影。
  沈靖川负手而立, 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如古井, 正无声地俯视着他。
  四目相对,这位沈祁以前总觉得,若不是他比自己早生那么几年、运气好上那么几点,皇位就该轮到他来坐的兄长,竟让他生平头一回感觉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彻骨冰寒。
  曾几何时,沈祁还在想皇帝究竟有什么难当?沈靖川有兵有马, 居然干了件类似“分封”的蠢事, 把军权分了出去,弄成如今大昭三足鼎立的局面。倘若他来做这个皇帝, 重征赋税, 厉兵秣马, 二十余年早够他攻陷周边各国,实现大统。
  届时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千古青史之上, 还有哪位皇帝能比得上他沈祁的功绩声名?
  付之一炬!
  沈靖川却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平淡无波道:“沈祁, 事到如今, 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输吗?”
  输?谁都可以说他输, 唯独沈靖川没资格。
  沈祁冷笑:“是啊, 怪就怪我不够早投胎, 怪就怪姓顾的一门心思给你做狗……棋差一招,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就是可惜了姓顾的那家两条人命,还有北疆为你沈靖川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沈临桉的眼神冷下来,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因为沈祁相当于把顾从酌也骂了进去,临了还不忘挑拨离间。
  顾从酌本人倒无动于衷,淡淡道:“劳恭王挂心,我父母康健得很。”
  沈祁霍然皱紧眉头,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的确没瞧出什么父母失踪身亡的哀恸。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那日边境急报,都是演给他看的戏!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数息,忽地仰天大笑起来,连连唉声摇头数下:“好啊,好一个请君入瓮,沈靖川、沈临桉、顾从酌……的确是天衣无缝。”
  虞佳景何曾见过心目中温润儒雅的沈祁,露出这等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疼无比地唤道:“祁哥哥……”
  沈靖川要平静得多,即使是亲弟造反,好像也没能让这位帝王露出半分波动。他只挥了挥手,意思是把沈祁和虞佳景带下去。
  顾从酌上前一步,沉声道:“恭王,请吧。”
  沈祁脚下生根一动不动,哈哈笑道:“沈靖川,你别得意太早!你不能杀我,你忘了吗?”
  顾从酌动作微顿,看向金椅前的皇帝,看到的却是张沉沉的脸。
  沈祁扬声道:“沈靖川,你忘了?父亲临终前拉着你的手交代过你,要你做好兄长,好好照顾至亲手足。你亲口答应过他,还发过誓!”
  “怎么,现在你要违背誓言,弑杀亲弟了?”他眼神阴狠,得意道,“就不怕百年后,你无颜面见父亲?在场不乏当年追随父亲的老臣,他们都看着听着呢!今日我若死了,你就不怕史书上记一笔‘违逆父命,诛杀血亲’?!”
  太上皇遗命,兄弟和睦。原来,这才是沈祁的底牌。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着沈靖川,等待他做出决定。其实就算沈靖川要杀沈祁,也无人能阻止,不过正如沈祁所说,杀死亲弟在名声上着实不大好听。
  杀,还是不杀?
  所有人屏息以待,唯有一人施施然上前行礼,嗓音清越,说道:“陛下,儿臣有话要说。”
  是沈临桉。
  沈靖川抬手:“准。”
  沈临桉有条不紊道:“儿臣认为,既有太上皇遗命,自然不可违逆。只是皇叔心生妄念,犯下大错,若因遗命而全然不惩,则国法纲纪何在何存?恐非社稷之福,亦非太祖之意。”
  沈祁没来由的,心头突突一跳。
  沈临桉继续道:“依儿臣之见,不如令皇叔静心思过如何?儿臣听闻,昔日僧侣为求顿悟,常行苦修,要日日对着佛像念经不辍。”
  “恰巧皇宫西北角有一处宫室,无人打搅,最为清净。可将皇叔安置其中,日日夜夜,对着太上皇的圣像诵读抄写陛下自登基以来,所有安邦定国、泽被苍生的功勋政绩。并需每日撰写感悟心得,呈递御前,直至真心悔过,涤尽妄念。”
  “太祖在天,见皇叔如此潜心向善,想必亦会欣慰……父皇以为,此法如何?”
  皇宫的西北角,人尽皆知是关押罪妃的冷宫。那里头所谓的“宫室”,个个不过方寸大小,有的连门窗也无,何止清净,说是死寂都不为过。
  何况,沈祁平生最嫉恨的就是沈靖川,要他只能在幽闭暗室里度过余生,歌颂他嫉恨之人的丰功伟绩,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祁脸上那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与得意彻底碎裂,竟大喊出声:“不,我不接受!沈靖川,你杀了我!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杀了我!!”
  他挣扎起来,想要扑向沈靖川,却被锦衣卫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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