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顾从酌自怀里取出一物, 亮在为首的禁军面前。那是块玄铁令牌,造型狰狞, 上面刻着“北镇抚司指挥使”七个字。
  “北镇抚司, 顾从酌, ”他淡淡道, “有案件细节需要询问逆庶人沈祁, 请禁军行个方便。”
  不错,这里就是关押沈祁的地方。
  那禁军看清令牌,心头一凛。顾从酌救驾皇帝、册封将军,他的名字,如今在京城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不敢怠慢,立即抱拳道:“原来是顾将军,失礼!”
  禁军侧身让开条小路,又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顾将军,里头关押的是要犯,上头明令不许开锁,您看……”
  顾从酌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无妨,至多一炷香,必不叫你为难。”
  那禁军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松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给他引路:“将军请。”
  顾从酌走过长长的廊道,停在最角落的殿门前。那道门歪歪斜斜,倒不是破旧,像是被什么人撞坏了,中间破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其余部分钉了厚重的木板,封得密不透风。
  许是沈祁不甘被关进来,与值守的禁军冲突,长戟在殿门上戳了个洞,仓促之下来不及修,先钉上木板,等天亮再去找工匠。
  徒留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只残缺的、窥视外界的眼睛。
  顾从酌站定,屈起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笃、笃”。
  声音在死寂的宫殿里格外清楚,更不消说这宫殿小得只有方寸,回音极重。
  里头先是凝固般的沉默,随后一阵凌乱急切的脚步声踉踉跄跄冲到门边。半息之间,洞口光线一暗,一只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睛猛地贴上来,挤满了整个破洞。
  沈祁嗓音嘶哑,急迫非常,且带着颤音地说道:“是不是、是不是皇兄反悔了?皇兄恕我无罪,皇兄要放我出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兄……”
  戛然而止。
  因为那只眼睛已经看清,门外站着的并非他奢望来传旨的邓公公,而是将他逼迫到如此境地的顾从酌!
  煞白的月光从顾从酌的身后照来,将他高大的身形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正面却藏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如寒星瘆人,牢牢攫住他不放。
  沈祁满腔的期待与侥幸瞬间冻结,化作一股油然而生的寒意,仿佛长满鳞片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他的后脑,欲要一击毙命。
  顾从酌看着他:“沈祁,你后悔了?”
  沈祁心头重重一沉,随即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愤怒。他栽在顾从酌和沈临桉手里,自尊心作祟,就格外不愿在他们两人还有沈靖川面前示弱。
  但虎落平阳,沈祁心中狂骂不止,仅存的理智却将他的唇舌拽住,配合着周遭无边黑暗和永世不得翻身的恐惧,让他吐露出谄媚的话语。
  沈祁强作镇定,摆出曾经恭王的风范,软声好语道:“是,我……我后悔了,我不该起反心,不该勾结虞邳,不该给顾骁之下毒,不该发动宫变……”
  即便顾从酌没答,沈祁也笃定了。
  顾从酌只道:“还有呢?”
  沈祁一愣,以为有了出去的希望,更加卖力:“还有……还有温家,我不该私卖盐铁,不该杀了周显,不该开漱玉馆和阑珊阁……我真的后悔了!顾从酌,你救救我,救救我!”
  原来他自己都清楚,哪些是他不该做的事,哪些是他触犯国法朝纲的事。
  洞口后,那张脸因挤压而显得狰狞丑恶。顾从酌冷然道:“做梦。”
  “你耍我?!”沈祁脸上的假笑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被戏弄后的勃然大怒。
  他不敢相信顾从酌深夜前来,就只是为了拿他当乐子,看看他落败后的狼狈模样、看看他忏悔求饶,再轻飘飘地羞辱他一句!
  沈祁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张口欲骂,却听顾从酌说:“太子的毒,你何时下的?”
  太子?沈祁被押走的早,但他不是傻子,稍一思索就知道顾从酌说的除了沈临桉,还能是谁?
  “沈临桉?这么快他就当上太子了?”沈祁尖锐地嗤道,“你们是联手杀了沈靖川吧?呵,你怎么不干脆自己当皇帝?”
  “什么时候下的……我早就忘记了。怎么,他做不出解药,马上又要成瘸子了?”
  分明沈祁自己是罪魁祸首,却不吝于用最恶毒的话来泄愤:“小时候是小瘸子,长大了是瘸太子!史书上有没有哪个皇帝是残废,沈临桉来日登基,不会要靠爬才能上龙椅吧?哈哈哈……荒谬至极!真是报应,真是痛快!”
  顾从酌根本不接他的话,声音陡然转厉:“我问你是什么时候!”
  “我忘了!”
  沈祁虽然不知道顾从酌为何大半夜跑来,就为了问他这个。但他哪怕为了出口恶气,也绝不可能告诉顾从酌。
  他以为顾从酌还会再问,兴许还会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却没料到一道黑影快如闪电,顾从酌的手从洞口猛地探进来,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紧他的脖颈,将他往外拽!
  “呃啊——”沈祁的惊叫被扼断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抽气声。
  冰凉的皮革勒住他,大手收紧,不仅将沈祁砰地掼在门板上,还越来越用力地将那截脖颈向外拽,活像是要把沈祁的颈骨折断,从拳头大小的洞**活抽出来!
  “救、救!”沈祁拼命地伸手去掰,窒息感涌上来,冲得他两眼发黑。
  顾从酌冷眼盯着,直到沈祁快要昏厥过去,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半寸。
  沈祁粗粗地喘着气:“不、你不敢杀我!咳——”
  顾从酌没让他咳下去,摁着他,哐地把沈祁的头重重砸在门板上,力道惊人,好险没震开那些今日刚打上的铁钉。
  “砰、砰、砰!”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来。
  沈祁被砸得眼冒金星,血糊着眼睛睁不开,整个人不住地打哆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敢杀我、不敢杀我……”
  他可是恭王!是皇室血脉!连皇帝都顾忌着他们父亲的遗命,不敢直接杀他,顾从酌区区一个指挥使,有什么胆子敢杀他!
  沈祁不知道,当一个人来来回回脑海里都只能想这句话时,往往代表着这个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只能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于此。
  仿佛看穿了沈祁心中所想,顾从酌的声音贴着破洞传来,冷厉刺骨,带着近乎残忍的平静:“沈祁,杀你是有点麻烦。”
  沈祁心头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下一句,却彻底将他打入地狱——
  “不过,只刺瞎你两只眼睛,或者把你的鼻子和耳朵削掉,让你生不如死……”
  顾从酌的声音顿了顿,手下使力,几乎立即响起沈祁颈骨被压迫的咯吱响声。
  “这点麻烦,我顾从酌还担得起。”
  *
  不多不少,一炷香后。
  顾从酌取出块帕子,将染了满手的血一点点擦净。还有部分溅在他的前襟和袖口,好在是深色布料,看不太明显。
  守候在外边的禁军早就被偏殿里持续传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还有沈祁由尖锐到微弱直至彻底消失的惨嚎,折磨得心惊肉跳。偏偏他们不敢过去拦,只能站在原地苦捱。
  顾从酌边往外走,边对着走廊那头的禁军颔首:“叨扰了。”
  那禁军神情恍惚地点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人走远,他才一个激灵回神,连滚带爬地冲到偏殿的门外,吹了火折子就朝着洞口里照——
  火光跃动,勉强照亮洞口附近的一小片地砖。
  首先看到的,是地上星星点点的暗红喷溅和拖拽的污迹,顺着那触目惊心的颜色细细分辨,才勉强看得出中间那团突起的人形。
  那是沈祁。
  但他此刻的模样,就算是见惯了血腥的禁军也头皮发麻,胃里翻涌。他就像一个被扯碎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血人,头颅歪向左侧,长发被血粘在脸边,露出半只涣散的眼,一动不动。
  最骇人的是沈祁的双腿,他的腿极其怪异且不正常地扭曲着,膝盖的位置能看到骨头的错位和凸起,皮肉破烂,底下尽是森森然沾满血丝和碎渣的白骨!
  禁军手一抖,火折子差点掉进洞口,若不是沈祁的胸膛还能看到细微的起伏,恐怕都要觉得他已经死了。
  刚才那持续不断令人牙酸的撞击闷响,以及后来更加剧烈的,重物被反复抡砸的声音……禁军隐隐明白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这是多大的仇,要下此狠手?”
  *
  顾从酌知道,他今晚所做的一切,于沈临桉遭受的病痛而言,于沈祁犯下的累累罪行和无辜百姓而言,于前世枉死的镇北军将士而言,其实无事于补。
  他应该保持冷静、保持理智,因为愤怒只会扰乱判断。
  可顾从酌还是这么做了。
  是梦,《朝堂录》书页翻飞:
  【弘熙九年,御花园。
  石亭三面围下竹帘,桌上摆着榧木棋盘,角落里升着个烧得极旺的火盆,热气融融,驱散了冬末的刺骨寒意。
  君臣二人相对而坐,面色沉凝。顾骁之脊背挺直,腰佩长剑,并未着甲;沈靖川一身明黄,虽不是朝服,依旧难掩帝王威仪。
  沈靖川盯着棋局,指尖一枚黑子悬而未落。半晌,他才郑重其事地选定地方,落子。
  然后被顾骁之连吃三枚。
  沈靖川大惊失色,抬手胡乱将棋局混成一团,连声道:“不算不算,这局不算……再来!”
  顾骁之摁了摁眉心,常年戍边磨砺出的硬朗脸庞隐有无奈:“陛下,太阳都落山了,公主还在府里等臣回去,实在不宜久留。改日,改日定下个痛快!”
  沈靖川不大情愿:“难得把你等回京,这就急着走?前头怎么叫你都不来,要不是你还有个儿子在朕手上,朕都怀疑你忘了回京的路怎么走了……”
  战场危险,他们的身份还格外特别,顾骁之与任韶再三思量,将幼子顾从酌暂留在京城。直到顾从酌八岁,恰逢鞑靼大败了一回,两人估摸着大差不差,抽空回京来接儿子北上。
  顾骁之熟知他的脾性,这会儿若是接话,不定得月上中天才能脱身。他眼瞎耳聋地转过头,对侍在外边的邓公公问:“从酌呢?”
  今天本是沈靖川来跟皇帝辞行,不想大清早出门,刚八岁的顾小公爷抱着个木盒早早等在了马车里,说要进宫与人告别。
  往常没听下人说儿子跟谁玩得多,也就今年,听说儿子有事没事,总往皇宫跑。
  顾骁之好奇,问他去跟谁告别。这小子嘴严,竟然不肯告诉他!
  邓公公躬身,细声回禀:“回国公,小公爷一入宫,就往西边跑了,应是去寻三殿下。”
  三殿下?沈临桉?
  顾骁之眉头一皱,转眼看向皇帝。沈靖川原本专注于棋局的眼一抬,刚才下棋时的悠然自得顷刻间无影无踪,转而露出一丝难以掩盖的阴郁。
  但这并不是因为顾从酌。
  沈临桉是皇帝第三子,母亲出身武威钟氏,幼时即见聪慧,三岁识千字、能诵诗,四岁可读经史典籍,过目不忘,通达礼数,敏慧而不张扬。
  这样一位佼佼皇子的诞生,自然衬得他前头两位皇兄平庸起来。翻春,沈临桉刚满五岁,但朝中已有风声,隐隐向“立贤不立长”倾倒。
  可惜两年前,先是云嫔自戕,后不知哪次三皇子出宫踏青,遭遇前朝余孽报复,药石无医,被太医断定终身不良于行,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朝中的风向转变极快,如今,不知有多少人扼腕叹息。
  顾骁之心道:“原来他新交的朋友,是三皇子?”
  沈靖川看着棋盘上黑白错落交织,忽地觉得索然无味,将棋子随意掷回棋盒,说道:“说来,自临桉腿伤后,朕不便常去看他……有你家的小子去陪他说说话,也好。”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亭外。冬景萧瑟,春风未来,正是最难捱的时光。即便是聚集天下奇花异草的皇家御花园,此时亦难免满目凄凄之色。
  沈靖川盯了半晌,自嘲似的说道:“骁之,还是你运气好,总归有个康健聪颖的孩子,能跟你去朔北,接你的担子。不像我……如今连个中意的继承人,都寻不出。”
  哪里是寻不出?分明是寻到的出了意外,有人刻意不让沈靖川称心如意。
  可此时沈靖川登基不过九年,短短九年,居然就有人按捺不住心思,蠢蠢欲动了。
  亭内一时落针可闻,寒风穿亭而过,被竹帘堪堪挡住,帘子下端拍击石柱,劈啪作响。
  顾骁之沉默片刻,开口道:“陛下,恕臣直言——”
  “陛下需警惕恭王。”】
  ……
  【值守的禁军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听见动静,突地打起精神。
  是邓公公得了去寻小公爷的吩咐,从御花园的月洞门里退出来。
  两名禁军放下心,目送着人走远。
  奇怪的是,他们很快再次感到了疲倦,连带着双腿都隐隐作痛,浑身不自在。
  “肯定是操练时累着了。”他们如是想道。
  因此,无人注意到,就在他们数十步外,枝叶浓密的灌木后。
  有一个亲王服制的少年,面色阴沉不定,悄然离去。】
  
 
第108章 香囊
  六月初六,公主府。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棂,被细细的纱帘……
  六月初六, 公主府。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棂,被细细的纱帘滤成柔和朦胧的光晕,静静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卧房不算大, 陈设却极其雅致,零星点缀着精巧而不张扬的瓷器玉玩, 靠窗立着一架古琴,琴穗静垂,熏香清雅。
  沈玉芙坐在梳妆台前,着一袭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颊愈发白皙。
  琉璃镜透亮, 映出她的秀丽面容, 柳叶眉、杏仁眼,鼻梁翘挺, 嘴唇淡粉, 是标致的温婉美人长相。只是此刻, 镜中的那双眼眸却有些失焦,怔怔地落在半空某一点, 不知在想些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