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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她慢慢地垂下眼,但手却执拗地伸着,不肯把香囊收回来。
  沈玉芙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其实,那夜过后,玉芙便时常做噩梦,梦见那些火光、那些刀剑,还有……那个叛军凶恶的样子。”
  端午宫宴,何等庄严盛大的场合,多少朝廷重臣、宗室亲贵在场目睹了那场惊变。她心惊胆战,惴惴不安地躲在府里数日,生怕外边已经有了关于她和那叛军的传闻。
  被撕裂的宫装能够烧掉,记忆却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夜夜侵扰。
  沈玉芙努力平静地说道:“我……我知道这样很没用,身为公主,不该如此怯懦。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梦里的场景重现,更怕、更怕旁人知晓我曾置身那般险境,会看不起我。”
  即便大昭民风开放,七夕赏灯常有男女在河畔同游。可对女子,世间总是苛责多过宽容,尤其是同样出身不凡的女子,往往更乐于以此作为攻讦的利器,仿佛通过贬低他人的“不洁”,就更能标榜自身的高贵。
  沈玉芙性情如此,不是能将流言蜚语充作耳旁风的人。
  她越说声音越低,头也垂得更深,只觉得今日此举,已用尽了她平生全部勇气。
  好不容易,她才悄悄瞟了一眼顾从酌,见他皱紧眉,更是如坠冰窟。她眼前天旋地转,隐隐约约只看到远处有个摇晃的人影慢慢走近。
  偏偏这时有人来了!
  “抱、抱歉……玉芙叨扰了!”她脸色煞白,转身欲走。
  顾从酌叫住她:“公主留步。”
  恰在此时,顾从酌身后也有一道清润的嗓音,似是疑惑:“六公主?”
  沈玉芙不得不停住脚步,转过身,嘴唇嗫嚅:“见过太子殿下。”
  竟然是沈临桉。
  沈临桉笑容温润,左右看了看两人,问道:“六公主与顾将军在聊什么呢?远远的孤就瞧见了,有什么好玩的,也说给孤听听?”
  不知怎的,沈玉芙觉得此时的沈临桉虽然比平日里多了笑,可是笑意不达眼底,竟然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沈玉芙强撑道:“没什么,只是顾将军曾对玉芙施以援手,所以特意前来道谢。”
  “道谢?”沈临桉微讶,随即笑道,“那你恐怕找错人了,顾将军帮过救过的人太多,约莫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往日他救孤,也说举手之劳不必在意,弄得孤有恩无处报,真叫人恼恨。”
  印象里,这位三皇兄虽待人有礼有度,但气质偏向冷清,并不给人亲近之感。至少沈玉芙就鲜少见着他笑,亦极少听他主动与自己说话。
  现在难得听他说了一大串,沈玉芙既受宠若惊,又稀里糊涂:“是、是么?”
  她手里攥着的,那只她挑灯绣了三夜的香囊,突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送出去——
  连太子的恩情顾从酌都不在意,她一介公主能给予的谢礼,想来也入不了顾从酌的眼。
  沈临桉好似没看见香囊,应道:“是啊,不过,既然顾将军还救过公主,这么多的功劳总不能都算了……不如,顾将军随孤到行宫去,父皇在行宫留有宝库,应当有不少宝贝,可任凭顾将军挑选。”
  沈玉芙讷讷,将香囊原样塞回了袖袋里,眼眶渐渐通红。
  沈临桉恰巧转过头,玩笑似的问顾从酌:“顾将军,父皇的宝库,你可愿赏脸一观?”
  “那么玉芙就先告退了。”沈玉芙无法再待下去。
  顾从酌却再次叫住她:“公主留步。”
  这是顾从酌第二次让沈玉芙留下了,沈临桉面上笑容不改,只是背在身后的指甲不受控地掐进掌心。
  偏偏顾从酌还对沈临桉说道:“能观陛下宝库,臣荣幸之至。不过臣还有几句话要同公主说明,可否请殿下稍候?”
  沈临桉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向外走开了四五步,背过身去。沈玉芙其实怀疑他还是能听见,但因为顾从酌叫住她,她一时顾不上许多,只有满心无地自容。
  “他、他要说什么?”沈玉芙胡思乱想着。
  然而顾从酌看着她,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温和:“公主,臣犹记当时看到的,并非一个只会害怕的公主。”
  沈玉芙愕然抬眼。
  顾从酌仿若未见,淡淡道:“叛军凶悍,场面混乱。臣赶到时,看见公主虽身处险境,惊惶难免,但并不怯懦,还敢于对叛军反击搏斗。如此心性,实属难得。”
  沈玉芙怔怔道:“将军……都看到了?”
  顾从酌只说:“畏惧生死,是人之常情,无关其他。但在畏惧之中,仍存一线清醒与行动之力,这便是勇武。公主勇武天然,若为军中将士,敢以弱抵强,定全军喝彩,可领首功。”
  乱阵之中不坠其志,此份坦荡胸怀,怎能被宵小的无稽之谈所困?
  他看着沈玉芙,不容置疑地说道:“救公主的不是臣,是公主自己。”
  他这番话完全出乎沈玉芙的预料,没有责怪敷衍,或是多余的同情安慰,而是纯粹的赞扬。
  沈玉芙的眼眶有点发热,她突然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这委屈囊括了她先前生出的一切自卑和羞耻。可是她想到顾从酌的话,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就被她压了回去。
  顾从酌道:“公主,谢礼不合北镇抚司规章。香囊精美,臣心意已领,还请公主收回。”
  直到这时,沈玉芙才将手收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片刻,忽地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极郑重地行了一个宫礼:“将军良言,玉芙受益匪浅,谨记于心。此礼特谢将军解惑之言,难表万一。”
  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顾从酌的话,沈玉芙的脊背挺得直了些,说话的嗓音都大了。
  她心想:“顾将军夸赞我勇武,我绝不可让他失望。”
  在此等念头的推动下,沈玉芙心中都是鼓胀起来的冲动与勇气。甚至推着沈玉芙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放在今天之前,她绝无可能做出的举动。
  沈玉芙脸颊微红,问道:“顾将军,玉芙可否冒昧一问?”
  “公主请。”
  沈玉芙的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喉咙:“将军……可有心上人?”
  顾从酌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军务繁忙,臣无暇分心于此,并且臣亦无成婚的打算。”
  他自以为答得十分态度鲜明,毕竟于顾从酌而言,他察觉到了若有似无的沈玉芙的偏袒,就绝不可能给人模棱两可的希冀。
  但一番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总有不同的侧重,还有不同的含义。
  例如沈玉芙,她就心头重重一跳,忖道:“不打算成婚,不就是没有心上人吗!”
  至于军务繁忙之类,完全被沈玉芙当成了托辞,毕竟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哪有不成婚的?
  “总之,只要他心里没有意中人,”沈玉芙暗自雀跃地想,“那么是不是我就有希望了?”
  于是她顺着顾从酌的话,抿唇笑道:“原来如此,莫非将军身在镇北军中,有不许人成家的规矩?”
  顾从酌一五一十道:“并未有此规矩,仅臣无此想法而已……天色渐晚,公主可要回寝殿?臣可遣人护送。”
  不是他亲自送,沈玉芙可有可无。她想到太子皇兄还在不远处等着顾从酌,不好耽搁顾从酌太久,自己的确该回去了。
  沈玉芙点了点头,说:“将军志在四方。如此,玉芙谢过顾将军。”
  顾从酌颔首应下,远远抬指一挥,从数十步外的树顶跳下来两名着黑衣的暗卫。他们属皇家禁军,不过在行宫祭祖册封期间,沈临桉亲口命他们听顾从酌号令。
  “送公主回去。”顾从酌道。
  
 
第110章 吃醋
  行宫建造时,是由当世名家设计绘图,特地选用与皇宫略有差别的营造……
  行宫建造时, 是由当世名家设计绘图,特地选用与皇宫略有差别的营造风格,融合恒寿山的壮美山林走势, 楼台高低错落不失大气。
  不过沈临桉觉得,这名家断没见过炎炎夏日的天光, 否则此刻正对着他的那面墙,怎么会这么刺眼?
  墙上有三道影子,一道是他,独自站在边上。另外两道一高一矮,高的那个, 身姿高大轮廓挺拔,连影子都能看出卓然出众;矮些的那个, 身形窈窕, 发间戴了华贵的钗环,裙摆微微飘动。
  两道影子相对而立, 从沈临桉这儿看去, 他们之间只隔着半步不到, 衣袖仿佛都叠在一起,莫名亲近。
  沈临桉面无表情地想道:“……怎么还没说完?”
  好吧, 他必须承认,刚才送沈靖川走时他就注意到了顾从酌和沈玉芙, 注意到顾从酌微微低着头,沈玉芙则仰着脸,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
  除开一个不知盛了什么的锦盒外, 最后沈玉芙竟然还取出个亲手缝制的香囊, 想要送给顾从酌。
  香囊是多贴身的物件, 哪里能随便送随便收!
  沈临桉心不在焉, 匆匆“打发”了九五之尊的皇帝。管皇帝要驾车往哪儿去,反正他三步并两步地往顾从酌这儿赶。
  白赶,还不是得站在这儿面壁?
  沈临桉混乱地想着:“是不是刚才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兄长看出我是不乐意他们说话?但是我已经尽量收敛了,还帮兄长找借口。难不成,兄长真想收沈玉芙的香囊?可兄长都没收过我的香囊……”
  他出神地盯着亮得刺眼的墙壁,发现墙根底下有一溜儿蚂蚁,一只、两只,三四只,排成队钻进墙底细小的黑洞。
  第五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不管兄长他有没有收,我待会也去弄个香囊来。这有何难?”
  第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难道我就不能是唯一一个,送兄长香囊的吗?”
  第二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兄长会戴谁的香囊?最好是我的,最好天天戴……假如不是我的,那我就想个法子,变成我的。”
  第五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可沈玉芙是女子,无论如何,单这一点就比我强上许多。”
  第五十二只过去了。
  往日与顾从酌说话,沈临桉从来都只觉得时光飞梭。怎么轮到沈玉芙说,太阳就落得这么慢?还是他们真的有那么多闲话可以聊?
  第七十只——管它多少只,沈临桉不想了。他下定决心要再做回恶人,腾地转过身,不料动作太急,直愣愣往前撞进了个坚实的胸膛。
  “唔。”他唇边逸出短促的闷哼,双腿酸麻了瞬,不禁往后仰去。
  一只稳健有力的大手扶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沈临桉听到身前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问他:“怎么不看路?”
  是顾从酌。
  沈临桉站稳,难得没头一个去看顾从酌,而是想也不想就往他背后望——空空如也,沈玉芙已然走远了。
  顾从酌道:“这会儿看路,是不是晚了?”
  沈临桉抿了抿唇,就着这个半扶半抱的姿势,说:“等兄长等得太久,站得腰酸腿麻,兄长怎能还责怪我?”
  语气里掺了丝抱怨,又更像有别的意味。
  顾从酌闻言,心里估摸了下方才与沈玉芙说了多久的话。最终算来统共不过半盏茶,应当算不上等太久。
  但他视线下移,注意到沈临桉穿着冕服,样式端正贵气,虽取了九旒冕冠,但仅袍服冠带的重量就不容小觑。再加上一整日的仪程,必不轻松。
  顾从酌遂道:“是我之过。”
  分明的确是他与沈玉芙说话耽搁,可顾从酌真这么说,沈临桉又心疼了。
  他轻声说:“没有……”
  话音未落,沈临桉只觉全身忽然一轻,重心滑落,再是视线陡然升高。顾从酌竟然俯身,一手穿过他膝弯,一手揽着他肩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临桉短促地惊吸一口气,本能地伸手攀住顾从酌的脖颈,身上的玉带配饰叮当作响,好似惊起的流萤。
  其实顾从酌以前也抱他上马车,但自从他剖白心意,且腿疾渐渐转好后,顾从酌就刻意控制了两人相处的分寸,没再这样亲近地抱过他。
  沈临桉怔神一瞬,本来要说的“腿不疼”全咽了回去,还得寸进尺,将自己更贴服地靠进顾从酌怀里,任发丝散乱只露出小半张脸,摆足了弱柳扶风的架势,楚楚可怜。
  顾从酌起先真当沈临桉累着了。
  他抄了条近路,大迈步地往行宫的太子住处走。两侧的高墙向后退去,走着走着,暗处紧随的黑影越来越少,沿途居然没碰到一个内侍宫女。
  顾从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沈临桉丝毫不知自己的伎俩被看破。
  他双臂抱着顾从酌,脸颊不时蹭过繁复凹凸的麒麟纹路,微微发痒甚至发疼。可在墙边时满心的忐忑、焦灼、患得患失,此刻都奇异般地沉淀下来,被这个意料之外的拥抱接住,让他安心。
  偏巧这时,沈临桉又想起了那只少女精心绣成的香囊。
  “兄长到底收了没有?”沈临桉心道。
  刚刚猝不及防,沈临桉都没有注意看顾从酌的腰带。
  现在,拥抱成了纵容和允许越界的信号。本就因忙于册封仪式,许久未见心上人的沈临桉心底咕嘟咕嘟冒着酸泡,忍不住悄悄把手往下挪。
  他原本环在顾从酌颈后的左手没动,右手偷偷往下滑,顺着背脊,一路落到男人紧实的腰侧,佯装无意地描摹。
  顾从酌突然道:“腰不酸了?”
  沈临桉三心二意:“不……嗯,还是酸。”
  手指沿着腰带皮革的边缘,先摸后侧,若有若无的,能碰到顾从酌腰身劲瘦的线条和蕴含其中的力量。沈临桉心猿意马了一瞬,很快被香囊唤回神,绕到靠进胯骨的部位。
  顾从酌又道:“腿不麻了?”
  沈临桉答得乖巧:“有点,兄长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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