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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唯家此番多数精干武力都铺于前院,赌的就是一鼓作气之法。且以府内人手与专事军物之士兵相抗,本就居于劣势,后院防守空虚在所难免。
  后院口几招交手后,唯家护卫竟悉数遭砍杀,来敌也只剩一人,继续往后院内走来。
  唯宁来不及悲痛或恐惧,只能屏息凝神盯住了那来人,手中的剑也静静出鞘。
  谁来了?
  小臭来ai了
  只见那人提刀往主宅走了几步,大概是望见了门上的锁,立刻转向了左边的西厢房,唯宁警铃大作,透过门缝的眼睛中那人的身影不断扩大,每一个脚步声都让其心跳加剧了一分。
  那悍匪几步走到门前,重锤着厢房木门便大喊:“我看见你了!交上财物,饶你一命!”
  藏身床下的白洛双目一下圆睁,双手不禁掩住口,紧张地注视着唯宁,宫雪环住白洛的手臂紧了一分。唯宁努力调整呼吸和状态,尽量保持冷静,随时准备迎战。
  匪徒不见屋中有应声,开始抬脚踹门。唯宁自知迎面硬堵益处无多,索性闪身一旁。
  那人身强力壮,没几脚就把门闩踹成了几段,一步就迈入了房中。
  唯宁从门侧一跃而出,向其后背劈剑而去。不想,那人竟内有软甲护体,剑刺的力道减弱了几分,落剑之处只有起止的铠甲边缘处有点点血迹。
  那人似被激怒,回身便是几刀,重力向唯宁攻来。索性唯宁自知实力悬殊,首刺之后即变攻为守,匪徒一阵强攻皆被唯宁巧妙躲过。
  可一番近身缠斗消耗了彼此不少气力,唯宁尤其如此。她想到长耗下去,自身的处境将愈加艰难,于是也伺机反击。
  她见那人的四肢无铠甲相护又因招式刻板而疏于防守,于是主攻旁路。果然,那人连连中剑,腿与臂皆被唯宁所伤。可因气力有限又无实战经验,唯宁所留剑伤都不深。那匪徒反倒似因这一番切磋受到启发,用刀也不再正上直出、仅凭蛮力。他开始变换刀法,只见刀锋突然一斜,唯宁惊异之余横剑化之。兵刃相接处,刺耳铮鸣声瞬间让唯宁耳中嗡鸣不止。一时不防,那人反手划向其右手,血溅之时,唯宁吃痛,手中的剑也滑落在地。
  匪徒意料之中的乘胜追击,一刀高举劈下,唯宁仓皇闪身,同时躬身拾剑。那人紧逼,又是一记重刀,唯宁捡起剑回身躺倒再挡。唯宁力道本就与匪徒悬殊,如今受伤更是落于下风。其手臂因力气透支而颤抖不止,手上汩汩而出的血更是浸染了整个衣袖。唯宁逐渐脱力,口鼻内都涌起了莫名腥咸,不只是幻觉还是真有内伤出血之类。
  匪徒的刀刃渐渐贴近唯宁的脸,眼看只余二三寸之距了,却突然减了力道。唯宁忙转了剑锋,滚身向一旁,那人竟直直正面朝下地倒了下去。
  唯宁这才看见了那人身后,举着自己传家宝剑的白洛,可那剑都尚未出鞘。
  唯宁警惕握剑,飞速起身,向旁边趴在地上的人探查过去。她探了那人的鼻息,后又观其口鼻出血的面相,感其颈侧脉博。
  这时,慕辰到了后院门口,见几处横尸,一时心惊,大呼“宁儿——”飞奔至西厢房中。
  他一个箭步护在唯宁身前,先查看了匪徒,后关切问道:“宁儿,你可有受伤?”
  唯宁这才扔掉了手中的剑,一边查看自己伤势,一边说:“小伤,应是无碍。”你且帮我从妆台右边的匣子里拿出碘酒和纱布吧。”
  慕辰闻言翻找起来。
  唯宁看向一旁面无血色、一脸惧色的白洛:“你没事吧?阿洛?”
  白洛眼睛惶惶左右瞥了几下,才伸出手紧紧抓住唯宁左臂,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晰:“那人怎么了?他死了吗?我打死他了吗?”
  慕辰拿来了唯宁所需,递与她,才想起白洛:“白姑娘,你可有受伤?”
  “她给了那歹人一重击,应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唯宁避重就轻,也提醒慕辰注意说话分寸。
  “阿宁,那人怎么样了?他死了吗?” 白洛见唯宁不正面回答,心下更惊慌,恐惧从心底逐渐翻涌上来。
  “此处不安全,请白姑娘移步主屋一歇吧!阿宁,你带白姑娘先行。”慕辰心领神会,索性安排几人远离此处。
  几人走向后院主屋,唯宁见白洛面上煞白,双目失焦,片语不发,心下不安,试探问道:“阿洛,你可还好?怎么不说话?”
  “杀人的若换做你,你会感觉好吗?”白洛依然目视前方,声音几不可闻。
  唯宁知其状态不佳,不再言语。
  几人至主厅内,见过唯父、唯母。
  商夫人迎下座来,拉过白洛的手,上下打量查看,“阿洛可有受伤?这回我唯府上下可都要一一谢过你!”
  白洛的手僵硬地绷着,即使被牵起也无丝毫地松软。商夫人见状也一惊。
  “阿洛助我御敌,心中应是受了些许影响。”唯宁解释道,言辞极尽委婉。
  “祝你御敌?那人被我杀死了!”白洛突然高声对唯宁吼道,“我跑了几里地至你付上杀人!”
  “阿洛,方才情急混乱,招待不周,现下贼人已去,你不妨先在这府上略作休整。”唯父见其面色,知应是惊惧所致,连忙劝道。
  “我还是不打搅的好。告辞了。”此处有其爱而不得的唯宁,对自己穷追不舍的慕辰,还有自己刚刚杀了的人的尸体,单拿出一样都令她窒息。
  “那贼人恐尚在流窜,怕是不刻便会宵禁清街,现下出街,实非良策。”唯父担忧白洛身子支撑勉力,再三挽留。
  “是呀,小姐,现在外面不太平,不若我们稍等片刻再回府?”宫雪也忙哄劝道。
  “你看着唯府好,你便留下,我自己走就是。”白洛平日待宫雪如姐妹,更不会在此类场合如此不留情面,此举甚是一反常态,众人皆是一愣。
  白洛不再多纠缠,转身向外走去。可还没两步,就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向地上坐了下去,幸好宫雪眼疾手快,伸手去搀扶,一齐坐了下去。
  唯父恐她盲目动作,多生病灶,连忙嘱她暂且莫动,上前查看。他往白洛一旁的地上一坐,掏出帕子覆上白洛手腕,探明脉象后,着一众女婢将白洛扶上一软榻,令人抬去客卧,自己则前去后院小药房抓药。
  这时下人来报,京城今日提前宵禁了,商夫人听后便嘱唯宁先陪白洛一同前去客房,自己则前去走动关系,托人给白府送去口信,以免其家人担忧。
 
 
第21章 险起心怔
  白洛这厢,休息了片刻便缓缓醒来,唯宁见了连忙往前探了身子,问:“口渴吗?我给你倒些水来?”
  说话间,宫雪已经端上了茶来。
  “这茶水怕是不行吧?如今她正是需要安神之时,不若喝些白水或蜜水?”唯宁开了杯盖,查看了一番说道。
  “我不渴,不急。”白洛有气无力地说道,之后又开始失神发愣。
  唯宁安静陪坐了一会儿,方又说:“不如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杀人杀累了吗?”白洛苦笑,奚落道,“不知我今天抽什么风,竟跑来你府上大开杀戒。”
  “只一人而已,只因非常时期不得已而为之。”唯宁劝解道。
  “一人而已?人命关天,你这是什么话?!”白洛横眉冷眼说道。
  “彼时你若不出手,我也许就命归西天了,这条命算我欠你的。又或许我能侥幸博得赢面,他便会命丧我手……”
  “你唯宁的命就格外高贵么?”白洛语气不善打断道。先前从未见白洛打断过任何人的话,单是这反常的说话方式便已让唯宁略感不适。白洛未觉有何不妥,连连出言质问,“你是我的谁?我为你草菅人命?朋友吗?谁稀罕和你作朋友?那你是谁?你凭什么?”
  唯宁面上越发难堪,依然尽力安抚道,“看此人刀法,像是万泉外敌,就算这人不是我,大义当前,你我皆是义不容辞,何错之有?”
  “御敌关我什么事?!”白洛听后自责之情略搁一旁,可火气顿时升腾,她一下扭过身来,全力对唯宁喊道,“大义关我什么事?!我是兵卒还是将军?我只在我府中安坐,又怎么会轮到我将一大活人生生砸死?”
  唯宁向来缺乏惧感,理解白洛所受之惊吓已属勉强,对于白洛首次伤人性命之自责、惊恐、不安等等,皆是难以理解。索性发问:“于公于私,你此番举动都是功德一件,你何至于如此?”
  宫雪见状急忙端了温水上前,欲缓解二人怒气。“姑娘,先喝口水吧。”
  白洛用手一把拨开阻挡视线的宫雪,怒气不减,继续高声说着,“功德?你知道什么叫功德吗?就算他阳寿已尽,我杀了他,就是损了阴德!你知道吗?”
  “事已至此,你我又能怎样?”唯宁觉得她愈发不可理喻,大敌当前,她救了自己一命竟觉不该,自己搏命后也已身心疲惫,心中一乱,脱口而出,“非要我把命还给他,你才作罢吗?!”
  还未等白洛回应,商夫人之厉声已从门外传来:“阿宁,你累了便下去休息,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她说着已几步上前,把唯宁从床边椅子上一把拽到了一边。“平日也不见你有这般口齿,没想到火上浇油倒是一把好手!”
  唯宁亦一时失言,双层紧紧抿成一条线,低头立于一旁。
  “适才于门外就闻得阿宁乱喝,她一向粗枝大叶,不懂女儿细腻心思,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才好。今日一通混乱,吓坏了吧?”商夫人温言软语地说道,回手叫人呈上了一碗汤药,一边舀出一勺吹着,一边说道:“我已经托人传话去你府上,你且安心在此休养。现下外面已不准走动,太医一时难得,此为老爷配置的安神汤,你看看可有效用?乖,张嘴,啊——”
  “这厢谢过了。”白洛喝了一口后,略不好意思地接过了汤碗,“我自己来吧。”
  唯宁不曾见过商夫人如此温柔体贴,亦不曾被他人喂过汤药,颇感几分夸张,移开了一些目光。商夫人不必回头就知道唯宁反应,回过脸对唯宁说一句:“阿宁,你也喝上一碗吧。”
  “我何须这些?”唯宁疑惑道。
  “陪一碗。”商夫人道,“酒也陪不了,便以汤代酒吧!难道让阿洛一人‘吃苦’?”
  “这是何道理?”唯宁不服气地咕哝着,还是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白洛见其气焰不再,倒也真消了一两分火气。商夫人这才又哄着白洛将碗中安神汤一点点喝下,将白洛手中的碗递给下人后,屏退了左右。
  ?“我知道,你一时失手,心里难受,尤其是你我这般信因果之人,这一个坎儿尤其难过。”商夫人知白洛有心结,还需徐徐解开。
  “我从未伤任何性命,连蚊虫都不忍。”白洛内心柔软被轻柔拂过,泪水一下决堤。
  “嗯,我知道你一向心软纯善,定是百般不忍。”商夫人说着握起白洛的手,轻拍着两下以示安抚,她留心探试了白洛手上温度,“你似有些发热,不过老爷已在汤中加了清热解毒之药物,应能缓解。”
  “阿洛,你既信命,就应知道人事□□都有定数吧?我一见你便知你与我之命格极其相似,而且手上握着人命呢。”商夫人言辞恳切,娓娓道来。
  “此为何意?”白洛终于勉强打起了一二分精神。
  “想必你也知道,我看你眉间略有中断,和我这掌纹乃为同理。你瞧此处。”商夫人展开手掌,白洛弯下身,细细看去。“此类人稍有不甚便易伤人性命,此乃命中所含,怕是难以扭转。”
  白洛似乎也听说过此类说法,一脸深信不疑。商夫人接着说道:“此命乃天定,一时难改,但关键还是要看如何应对此等命理。应有善占术的人嘱咐过你要宽和平静,说的便是不要令自己陷入苦闷、自责、怨怼中,不轻易冲动是其一,无意伤人后不颓废纠结是其二。”
  “话虽如此,他命丧我手,我如何能放过自己?”白洛无奈发问,又有两行泪下,“他只是履责听命,他兴许也有父母、妻儿盼其归家,他却马革裹尸的被抛在异国的无名之处。”
  “当年我身怀着阿宁时,有一歹徒翻墙入府,将老爷打伤后便向我袭来。我只能拿起妆镜前的剪刀,与他打斗,直至将他刺死。那是我第一次与人扭打、将人刺伤,直至取其性命。我久久不能回神,当夜泪水长流。常听人说,孕妇伤人为大凶大恶之兆。可多日后我突然想明白了,我有必须要护住的人,我别无他法。说来也怪,那夜之后,我手掌纹路竟也慢慢平滑了好多,此前断口只剩此一个而已。”商夫人又绘声绘色地讲了许久,白洛又问了一阵,方才渐渐躺了下来,安然入睡。
  商夫人和唯宁听她呼吸渐渐平稳,才退出客房。
  “母亲,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唯宁与商夫人走了一段,突然问道。
  “有时候真与假并不那么重要,抚慰人心,解决问题,便是正道。”商夫人并不直接回答,反而趁机说教了两句。
  “恕我不能苟同,而且我想知道真相。”唯宁坚决,穷追不舍地诘问。
  “关于阿洛命数的,依我预料,应非虚言。我乏了,你也早歇息吧。”商夫人说罢,扬长而去,不再给唯宁追问的机会,唯宁也只好作罢,拱手辞过。
  许是因商夫人开导或是因服用了清热解表之类汤药,白洛一夜安然。可清晨起白洛便突发高烧,久久不退。唯老爷看诊后,又令煎了新药,商夫人、宫雪更是脚不着地前后照料。慕辰亦来问安、叮嘱几句后方离去。
  “唯宁呢?我在唯府,她竟还躲我?”“唯宁怎么没来?”白洛念叨着,一句比一句声音微弱,眼神也渐渐带上几分涣散与迷蒙。
  “你们去看了没有?阿宁这是怎么了?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怎如此没有规矩!”商夫人心中亦疑虑,唤来一婢女,厉色问道。
  “方才老爷去探过,说应是昨夜安神汤药力道过猛,于姑娘身子不甚相合所致。”婢女畏惧商夫人威严,瑟缩答道。
  唯宁远远听着,鼻中轻嗤一声,理智疏忽离了心弦。
  “唯宁,出来!说什么磊落正直,如今人呢?怎这般东躲西藏?”白洛竭力呼喊着,本就干渴的喉咙亦开始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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