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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鄂森显然不打算接此话茬:“既言受伤,伤势如何?竟至于无法归营?”
  慕辰听了,担忧地问:“你伤了哪里?可要紧?”
  “身上有一处刀伤,现在已大好了,其他的都是小伤。”唯宁仍是刚正不阿,据实坦言。
  言楚翊因唯宁这执拗性子近乎哑然失笑,却也开口寻求脱困之法:“阿宁向来坚韧,若非重伤难行,定不会延误归期。至于是否为刀伤,一验便知。”
  但凡有缓和机会,言楚翊有把握扭转此局。
  鄂森自然知晓言楚翊的心思,听闻此话,面色更沉,厉声道:“就算是刀伤又如何?是贼匪所伤又如何?即便真动弹不得,亦应设法通报,而非擅自离队!更遑论你已有逃兵前科,若大家都似你这般,无故失踪,捏造借口后又若无其事地回来,该如何治军?此次绝不能姑息!”
  言楚翊情急之下,意有所指地戴着高帽相劝:“阿宁,你可有什么苦衷?你且说来,鄂将定明察秋毫,不让你蒙冤。”
  “末卒无可辩解,任君处置。”唯宁平静言道。
  鄂森见状,一股大仇得报地快感油然而生,大声宣判道:“好!唯宁,身为杂役,屡犯军规,今判你每日午时三刻,于本帐前,受军棍十下,为期一月,以示惩戒!”
  “一月未免太久,逃兵归营,最重也不过如此。”慕辰据理恳求道。
  鄂森向来不卖二人面子,此时愈发得理不饶人:“每日十下已经算是从轻了,最重可到十五军棍呢。”
  “主帅治军虽严,却向来主张体恤将士,以德御下。有心悔改者,更有不计前嫌、戴罪立功的例子,还请鄂将酌情考虑。”言楚翊难觅他法,只能搬出主帅,试图压制一二。
  “主帅之德,我自然是心中崇拜;主帅之行,我亦心向往之。”鄂森奸猾辩道,“奈何我境界不到,只能用此类简单粗暴之法,以求严明。”
  慕辰、言楚翊已有困兽之态,可仍不愿退却,慕辰再言:“唯宁就算身居末位,仍然不曾懈怠,还望将军顾念其勤恳,网开一面。”
  鄂森不屑一顾,张口回道:“再勤恳也不能作逃兵不是?”
  “酷暑难耐,还是正午时分,还请鄂将开恩择他时或他处。”慕辰妥协,只作最后的挣扎。
  “你为了令妹还真是费劲心思啊!”鄂森带着嘲讽,悠悠说道,“我记得大军驻地出入口处有一片树荫,那就改去那吧!不要再讨价还价了!”
  慕、言两人都不甘,双双要再开口相驳。
  唯宁打断,叩谢道:“谢过兄长、言弟,末卒领命谢恩。”
  ————————
  又是正午时分,骄阳似火,唯宁一如既往地来到了驻地门前。经过慕、言两人两日的驱散,此次围观的人群已稀疏许多。唯宁面对着正午的烈日,双膝跪地,脊梁挺得笔直。
  行刑者见状,不禁发问:“今日为何换了方向?”
  原来鄂森以常怀敬畏之心为由,特令唯宁南北向跪立,如此,阳光便每每不偏不倚地打到她的脸颊或伤口上,折腾人的手段果是不服不行。前两日唯宁背对日光,背部灼热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才有了今日的方向变更。
  平日唯宁听了此话,大抵心中郁郁,不加回应,但与景行共度时光后,心态已变得松弛许多,竟随口答道:“为了晒得均匀些,开始吧。”
  一棍落下,唯宁背上的鲜血瞬间渗透了衣衫。
  行刑者见状停下棍棒,善意提醒:“姑娘,你背上似乎出血了。”
  唯宁强忍着疼痛,坚持回道:“无妨,烦请速速行刑。”太阳晒得她头晕目眩,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几棍下去,唯宁已几近晕厥。朦胧间,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是为了迎接为师才行如此大礼的吗?”
  唯宁抬头,隐约中似乎看到光晕之下,耀眼的日光映照着景行的脸庞。
 
 
第60章 义行之果(下)
  唯宁出现了幻觉,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低下头去。
  “嘿,还不理人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唯宁疲惫不堪地抬起头来,仍旧感到眩晕。她听见那人说:“我有事要见你们领将,劳烦拿了我的名牌,通传一声。”旁边卫兵听了,转身去传话。
  唯宁这下彻底清醒过来,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将她彻底看了个清楚。她惊恐不安,勉强稳住语调:“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可想好了?”
  “自然,我的宁妹妹还在等她的行姐姐,我怎舍得不来?”那熟悉的语气让唯宁恍如隔世。
  唯宁再也受不了她的一脸嬉笑,双眉竖起,大声怒斥道:“你疯了?竟拿这种事来玩笑!”
  “这行刑还差几棍……”执杖人打断说。
  “刑你大爷!”景行大喝道,“等你的头儿见了我,就没空理这茬小事了。”
  景行一手扶住唯宁就要走,见执杖人仍是犹豫,转头说:“你也跟着来,我若骗你,你再拿我就是。”
  唯宁从景行手中抽出胳膊,低声不悦道:“我自己能走。”
  景行只好走在唯宁身后,默默相护入营。
  进了营帐,唯宁拜见鄂森后,向景行说:“这是滢军副将鄂森,还不快拜见。”
  景行不为所动,屹立如初,毫不避讳地直视鄂森,隐约见几分挑衅之意。
  “此为景行,”唯宁叩首欲求情,可见景行狂傲无度,怕自己解释过多反不利于定罪,突然停了下来,向景行催促道:“你快自己说!”
  景行听了,仍是不急不躁,岿然不动,一脸笑意更深。
  鄂森看着手中名牌,一脸疑惑向景行问:“你到底是何人?”
  “鄂将军识字不太多?那念'伍月'。我本东境军副将,如今被调任濮城北坎军正将。”“伍月”底气十足,声若洪钟,回荡在唯宁耳畔,嗡鸣一阵。
  鄂森仍似不甘心:“兹事体大,营帅、主将已在来的路上,你可有调令?”
  “既在路上了,那我等着就是了。”“伍月”不理会鄂森,反而侧头用对一脸震惊的唯宁说,“你先去那坐着等会。”
  唯宁一时没回过神,仍是愣在原地,不打算动弹。可“伍月”一向不允许她拒绝,双手架着她的腋下,就把她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伍月”刚要转回身,就听得帐外传来高喝“可是'东境虎月'来也?”
  话音未落,一胡须半花的魁梧男人就进了帐来。伍月见了,忙上前要单膝跪拜,可被那人一下搀住双肘:“你我两家相交多年,不必行此大礼了。到底老夫治军无方,此番还是劳你奔波万里来我鄙营,教训我手下这帮泼猴了。”
  “大帅过谦了,您一向仁厚,为全军表率,是小辈来取经偷艺才是。”伍月谦逊道,主帅听得受用,用手点着她开怀大笑。
  “这是我的调令,还请过目。”寒暄之后,伍月掏出一张信来递上。
  “交由他们办去吧!”主帅随手指了指,随即回顺着手的方向回过头,“对了,此为我大将白淇。”
  “久仰伍将军大名,今日一见,仪表堂堂,气质卓然,果然不凡!”白淇拱手赞道,“一路漫长,可还顺利?”
  伍月正回礼,正欲开口,旁边突然“扑通”一声,是鄂森跪地:“末将有眼无珠,方才得罪,请伍将军责罚!”
  伍月撇头看去,脸上瞬间收敛了热络的笑,冷脸说到:“无妨,日后睁开眼,好好看。”
  白淇虽不知前情,见了这场面,也忙道:“手下冒犯,是我管教不利,多有得罪。今晚我请客,为伍将军接风洗尘,给您赔罪。”
  “白将不必拘礼。”她简单直白地相拒,连理由都懒得附带。
  “这接风宴本来也是要办的,你不必跟他客气,就让他操持吧!”主帅撮合道。
  “摆宴是在不必,但大帅既然说了,我便想斗胆求个人情。”伍月说得平和自如。
  “哦?你但说无妨!”主帅爽快应允。
  “我方才到营地时,见一小兵,哦,就她,”伍月手指着唯宁,“竟在正午的日头下挨军棍呢,不知所犯何事?”
  “啊?竟有此事?”主帅蹙眉,疑问望向白淇,白淇也同样疑问求证于鄂森。
  “是末将手下,”鄂森,“前几日无故离营,我便小施惩戒,以儆效尤。”
  主帅面上微沉,正要开口,伍月抢先一步说:“前几日,我于郊外遭匪人袭击中伤,幸有这小兵照料才得以生还,不知救我一命,竟然铸此大错。”
  鄂森大惊失色,连忙跪下:“未将实在不知,还望将军恕罪!”又向唯宁斥道,“我问你时,你为何不如实供述!”
  “她是贼吗?竟需'供述'?”伍月强硬驳道,“当日情急,我未透露真实身份,且托她保密。她守约不言,又有何错?”
  主帅点头赞许:“如此说来,确有误会。有情有义,当赏才是。”
  “大帅英明,”鄂森应声道了,正欲继续,却被伍月打断。
  “此人名唤'唯宁',凭一己之力,与数名匪人拼杀,身手不凡,胆量过人,不知现任何职?可是骑兵校尉之类?”伍月故作好奇询问道。
  众人再次好奇望向鄂森,后者汗颜:“因未将识人不明,她又有些许医药见识,误把她派向了军医处作杂役。”
  “哦?你偏爱医术?”主帅心奇。
  “家学渊源,略知一二而已,志不在此。”唯宁不卑不亢回道。
  “那你志在何处?”主帅追问。
  “主动投军,当然志在沙场,一心报国。”唯宁声音不大,却说得坚定。
  主帅闻言,赞叹道:“真乃可造之才,堪当名将!本帅作主,就依阿月将军所言,破格提拔你为校尉!”
  众人皆惊,只留伍月高声谢恩之声响彻,伍月拱手再求时,主帅一手按住,抢先道:“你二人知遇一场难得,你领了滢军去吧!让她也归入!好好栽培!”
  伍月感谢长跪相谢。
  几人又聊了一阵,主帅便起身要走,最后撂下一句:“接风宴不大办特办便罢了,今晚我单独为你贺上一贺。”
 
 
第61章 意善行差
  当夜,接风宴后,脚步有些跌撞的伍月去找唯宁帷帐中寻她。
  她将众人皆轰出门外,不忘补一句:“一个字也不准偷听!”
  “大家都要休息了,你发什么酒疯?”唯宁没好气地指责道,可又突然想起了她如今的身份,便又调整语气说,“军务繁杂,还请伍将军早些安置。”
  伍月声音不高不低,莫名其妙吐出两个字:“来人!”
  帐外两人闻声入帘请命。
  “不是让你们一个字都不要听吗?”伍月眼神凶厉,提高嗓门道,“明早去领罚十棍!”
  那两人由吃惊到惶恐,终是狼狈退了出去。
  伍月这才继续对唯宁说:“一帮大爷!我要叫你去,他们竟说你滴酒不沾,不让人叫。”
  “他们所言非虚。”唯宁淡淡回应。
  “我用他们说!我叫你去一起吃在这里的第一顿饭,怎么不行?就吃饭!”伍月仍是直抒着心中的不平。
  唯宁仍在被骗的气头上,加之她向来厌恶醉酒之人,不甚理会。
  伍月逗道:“小狼崽,宁妹妹?怎不认你的行姐了?”说完,不禁捧腹,笑得花枝乱颤。
  唯宁脸色更难看,再下逐客令:“将军若是无要事,还请回。”
  伍月听了,一脸讨好地求道:“好妹妹,别恼呀,看我拿什么来了?”
  说着,她从背后掏出一柄佩剑。唯宁一看,正是先前她送自己的。可当时那剑在自己手里还没捂热,就被鄂森收没了去。
  “物归原主。”伍月一脸期待地说。
  “那也应该归你。”唯宁冷冷推拒道。
  “我已经送了你,现在自然也是帮你拿回的。”伍月舔着脸继续逗笑道:“不知你看了这剑柄的“月”字时,是不是会时时想起我呢?”
  唯宁皱眉低头,无声拒绝。
  “我酒宴上讨要时,说了这是我送你的。你不拿,让我怎么收场?你不收,我不走了!”伍月软硬兼施,最后索性耍起了无赖。
  唯宁实在拗不过,只能叹了口气,暂时收剑了。
  伍月终于满意地起身,稍微正色道:“他们把滢州军给了我,你当我的副将怎么样?”
  “将军玩笑了!”唯宁觉其醉人乱语,随口敷衍。
  “你的才智、勇气、武力都堪任一将,只是经验欠缺,边干边积累就是。”伍月面色又郑重了几分,立即反驳道。
  唯宁见状,也认真了起来:“若我骤然升迁,恐会引非议,难以服众之心。”
  “谁敢不服?不服也得听着!”伍月霸气威严道。
  “将军若信我,我便举贤不避亲,斗胆推荐我兄长慕辰当此重任。”唯宁见慕辰怀才不遇,早已不平,如今终于等到机会。
  伍月听后,略一沉吟,点头道:“既是你举荐,定是可靠,只是委屈了你。”
  “从杂变校尉,已是托了您的福,不胜感激,我已很知足。”唯宁连忙说到。
  “倒也不能太知足,如今暂时这样也罢了,日后还是要找机会往上升!”伍月习惯性地教导叮嘱。
  唯宁耷拉着眼皮,默默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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