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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身(玄幻灵异)——miwi

时间:2026-03-25 15:53:35  作者:miwi
  没有杀戮,没有训练,充满阳光和爱。
  伏在墙头的小玉怔了很久,他看着孩子们的笑颜,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任由夕阳的光慢吞吞地从背后撤离。
  这夜,天空久违地下起大雨。
  没有庇护所的小玉被淋得浑身湿透,昏昏沉沉快要闭眼之际,看到一把黑伞慢悠悠地晃出来,在树下放了一个夹心面包,大概是喂猫的。
  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待人走后,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撕开包装袋,狼吞虎咽。
  不知什么时候,头上的雨忽然停了。
  和落在树叶的轻响不同,雨打在伞布上,窸窸窣窣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吞咽的动作停止,小玉一点点回头,发现单居延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没家吗?”他怜惜地问。
  “……有家我至于在这吗?”他不甘示弱地回。
  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相撞,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半晌,单居延无奈地叹息,说,“跟我来吧。”
  单居延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套书桌椅,一个茶水台,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
  他拉开柜门,翻找出干净衣服丢给他,指向另一道门,“去洗澡。”
  离开囚笼的那刻,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听他人摆布,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小玉还是乖乖去了。
  难得的洗了个热水澡,他像只疲倦的猫儿伸了伸懒腰,出来却发现外面已经关灯。
  单居延没有安排他住的地方,或许是让他洗完赶紧滚蛋,但小玉不想再把衣服弄脏,他思虑片刻,蹑手蹑脚地提起被子边缘钻进去。
  他的睡相很奇怪,蜷缩在边缘,像只被水煮的痛苦的虾子。
  小玉自认为身上很暖,便凑近抱住他。
  “你很冷吗?”他感觉到单居延在发抖,于是问,“这样会不会好点?”
  单居延大概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在报答我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也不再动用大脑思考,随意道,“你认为是就是吧。”
  寂静在屋里蔓延,大脑叫嚣着要休息,身体也僵硬地不能动弹,他就这样维持着背后环抱的动作,体会体温一点点流失的感觉。
  很久过后,他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快要消失,单居延忽然转过来,反抱住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神的声音恍若天籁,动作也很轻柔,小玉一阵恍惚,似乎回到在赌场时,年纪尚小,妈妈紧紧地抱着他,拒绝客人的无赖要求。
  “我……很羡慕舟舟。”
  生命仿佛也走到了尽头,他背负了太多不属于他的因果,现在终于有机会在神明面前忏悔。
  “糖和面包很好吃,谢谢你,我再也不想闻到血的味道了。”
  他喃喃自语,鼻腔却涌出铁锈味的液体,单居延紧紧把他揽在怀里,颤抖着,力道大得快要揉碎骨头。
  “我知道你在里面下了药。”小玉气若游丝,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死在你手里,我不后悔。”
  因为草莓夹心的味道很重,他选择无视,心甘情愿地咽下这颗掺有砒霜的糖。
  单居延在哭,他疯了似的冲下床,拿起水壶往小玉嘴里灌,却依旧阻挡不住渐弱下去的气息。
  他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跪在阎王爷面前耳提面命地听从前的罪过,宣判死刑前,他听到有人在怒吼。
  “错的不是他,是养他的人!”
  溺死前瞬,小玉猛地睁开双眼,陌生的、洁白的天花板,他动了动手臂,吊针戳进的位置泛起细密的痛。
  而那道声音的主人,单居延,正站在他的床前,和监护人对峙。
  “君叔,先不要赶他走。”他央求道,“我不想他和舟舟一个下场。”
  赌场被毁,老板被杀,身后庞大的关系网不会放过叛徒,他唯有投靠单居延他们这一条路可走。
  君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默不作声地离开房间。
  独处时,尴尬的气息特别明显,还是单居延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的真名叫什么?”
  玉是他的代号,是赌场老板钦佩他宁死不从赏的,他不喜欢,过去母亲只叫他崽崽,显得幼稚,后来父亲囚禁他,连个代号也未曾给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问,“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宽大的手掌捏着红彤彤的苹果,单居延边细致地把皮削干净,边给他念使至塞上。
  没文化的家伙连里面的字都认不全,还侧着头听得很认真,好半晌,从里面大概的位置挑了几个字。
  “我叫,萧燕然。”
  苹果的皮完整掉进垃圾桶,单居延捏着它看了一会,没评价他的新名字,而是说,“给你。”
  萧燕然撑着酸痛的身体慢慢坐起来,接过那只苹果小口小口的啃。
  带有水果清香的甜,比糖还好吃。
  他望着不肯对视的单居延,找到了脱离魔窟后,第一件想做的事。
  想代替舟舟,做单居延的家人。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单哥动心了
  坏消息:动的杀心
  萧萧:累了,毁灭吧:(
 
 
第35章 李代桃僵(3)
  那年他十四岁,遇到了心软的神。
  单居延作主把萧燕然留在了福利院,还拜托君给他弄去民办初中读书。
  “不许打架。”单居延伸手替他理好校服衣领,教育道,“还有一年中考,你基础不好,得专心学习知道吗?”
  萧燕然左耳进右耳出,神情散漫地问:“考不上会怎么样?”
  笑话,如果没文化活不下去的话,那他是怎么长大的?
  自认为免疫一切鸡汤的萧燕然,却听见单居延慢悠悠地说:“我们家不养笨小孩。”
  ……挑衅是吧?
  学校门口,不服输的家伙微微一笑,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木讷呆滞的神情,萧燕然推推装饰用的眼镜,背着书包慢吞吞往教学楼走。
  单居延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满意地点点头。
  殊不知,这不过是萧燕然用来合群的保护色而已。
  没人会不喜欢长着一张乖顺脸的书呆子学霸,老师对他偏爱有加,却不知他的作业和小考有大半都是抄来的,同学们亲热他,认为他很好说话,被逗弄时露出的羞涩很是赏心悦目。
  一切尽在萧燕然的计算当中,他只需要花点时间演戏,学点知识应付考试,就能一直留在温暖的地方。
  这很好。
  可惜,总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捣乱。
  被学校里出名的混混团伙推搡进窄巷里时,萧燕然想的不是怎么避免挨打,而是思考为什么今天单居延晚到?
  “学霸,听说你很厉害啊。”为首那人邪笑着去摸他的脸,“这次期末给我传个答案呗。”
  这动作简直是踩在萧燕然的雷点上蹦迪,只见他眸光一凛,其余人甚至没看清他究竟做了什么,他们的老大就华丽丽地跪在了地上。
  “你他妈……”男生捂着膝盖痛苦地哀嚎。
  呆板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好学生俯下身,明明在微笑,却有种形容不出的压迫感。
  “再烦我,我就把你的腿卸下来。”他阴森森地威胁,“想亲眼看看膝跳反应的过程吗?”
  这和班级里乖乖坐在角落浇花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众人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嘹亮的呵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单居延站在巷口,明亮的光照得身影模糊,他的怒气却丝毫不减,周身气焰高涨。
  来了个更吓人的。
  到底还是初中的学生,年纪尚轻,遇强则弱,正打算抱头鼠窜之际,有道身影比他们窜得更快。
  “单哥。”萧燕然头发凌乱,校服也被扯的不成样子,可怜巴巴地抱着书包躲到他身后,先发制人,“他们欺负我。”
  见鬼。
  落荒而逃的小混混们齐齐一僵,用见鬼的目光看向那瑟缩的人影。
  萧燕然似有所感,一手扯着单居延的袖子装可怜,一手嚣张地抹了下唇角。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下次他们再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找老师。”单居延毫不知情,揽着他的肩往家走,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很享受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狐狸似的狡黠地眯起眸,视线上下扫量他,像是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忽然,目光定格在衣领处隐约露出的纱布边缘。
  瞳孔骤然一缩,萧燕然凶狠地问:“他又叫你去危险的地方?!”
  和单居延住的这段时间,君明里暗里催过几次,叫他把萧燕然丢到福利院去,单居延也很理所当然,反问难道他现在住的不是吗?
  君吃瘪地灰溜溜走了,萧燕然望着他的背影,无数次地想过追上去把他解决掉,这样就不会从他身边抢走单居延。
  可惜,这人身边高手云集,不仅单居延护着,还有许多年轻的打手。
  萧燕然不懂他们在密谋什么,君还成天挂着张脸在他面前晃悠,偶尔还教育他成绩不过关,更激起了他迎难而上的决心。
  于是,某天萧燕然帮单居延上药,悲怆地说不要去上学了,要和他一起出去打拼,保护他。
  从单居延口中,他第一次得知荆棘鸟组织的存在,也听说了和机械钟研究所的敌对关系。
  “我要和你一起。”萧燕然开口,与曾经为他上药时那般一样,泪眼婆娑,“我也要加入组织,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那眼泪成分不怎么纯,大概还夹杂着几分期盼报仇的好战。
  单居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因疼痛倒吸凉气,很无奈地说,“你别捣乱了,到时候万一打输了,又要为对面效劳,书都读不成。”
  他这话说得很微妙,活像是把萧燕然当作击败赌场老板而继承的什么遗物似的。
  同时巧妙地界定了他们的关系。
  并非家人,而是收容。
  “你什么意思?”
  年少的萧燕然还没完全学会要时刻保持扑克脸,偶尔在熟悉信任的人面前展露出真实一面。
  导致单居延只凭一眼便看穿他的动作,赶在萧燕然飞扑上来之前,伸手按住他的脑袋。
  “比以前长高不少了。”单居延没看他的眼睛,视线扭到另一侧,很小声地评价,“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黏人?”
  萧燕然的确黏他,且只黏他一人。
  有时单居延被杂事缠住,叫其他人帮忙去接他晚自习,一开始还有热心群众帮忙,后来闻风丧胆,养成了在放学时间前后连电话也不敢接的习惯。
  没办法,一条近乎相同的路,他陪他走了四年。
  坐在高考考场中,在停笔到交卷的十五分钟里,萧燕然环顾周围的青涩面庞,有些恍惚。
  什么时候他竟也变得和寻常高中生一样?
  曾经的种种,一幕幕浮现眼前,萧燕然从有记忆开始,便认定自己不过是备受老天整蛊的烂命一条。
  母亲离世,被当做工具出卖,父亲的囚禁……
  他也想过一走了之,终结罪恶的一生,如今却也坦荡地坐在众人之中,交上那张写有他姓名的答卷。
  “萧燕然。”
  楼外下着朦胧小雨,萧燕然双手挡在眉前,嫌弃地躲开挤来的人潮,艰难在人群之间拣出单居延的身影。
  他穿了件宽大的灰色冲锋衣,举着一把黑伞,与阴沉的天际色调协调。
  怀里却捧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纯白铃兰。
  察觉到周遭考究的视线,单居延颇为尴尬地垂下头,解释说,“我去晚了,热门的花都被买走了……”
  话音未落,萧燕然在助推下蹭到他面前,轻轻抬起双臂拥抱他,花儿在两人胸膛间的一隅天地轻轻摇晃。
  “谢谢。”
  萧燕然想喊他一声哥哥,但又难以启齿,而单居延也保持沉默,手臂依旧搭在他的肩上,两人沿陌生的街景,一路安静地走回家。
  福利院很热闹,为庆祝组织里诞生的第一个高材生,在小院搭起棚弄烧烤。
  绵密的雨丝敲在塑料棚顶,令人昏昏欲睡,萧燕然对他们的夸赞不感兴趣,吃了点东西喝了几杯酒,猫在角落里昏昏欲睡。
  “什么?他是保送的!”喝大的君激动得差点把小桌掀翻,“我怎么不知道他成绩这么好?那参加什么高考?”
  萧燕然不想理,小小的嘁了一声,语气不屑,单居延赔笑道,“去装逼,小孩子嘛……”
  他把难应付的君推至远侧,萧燕然撑着脑袋,眯眼,视线精准定格在单居延的背影。
  从一片喧闹的嘈杂声中,他隐约听到醉汉君语重心长地对单居延说:“你都二十六了,也该成家了,今天给你介绍的那位怎么样?”
  酒意撞碎理智,杯子被他曲肘撞在地上,尖锐的玻璃碎片四下迸溅。
  单居延闻讯赶来,拧着眉教训那些给他灌酒的成员,拎起萧燕然的胳膊往房间走。
  “可以不洗漱。”他难得下赦令,冲了杯温蜂蜜水,“起来喝,别装柔弱。”
  萧燕然不情不愿地从平躺姿势改换成侧倚,双腿紧挨着他,随后乖顺地道谢,接过来抿一小口。
  “一身酒味,今晚我去别的地方睡。”
  他转身要走,却被萧燕然紧紧扯住,他目光如炬,哪有半点酒醉的样子。
  “你去哪睡?相亲对象家吗?”萧燕然咄咄逼人,力道大到钳得发痛,“你不是答应只当我一个人的家属吗?”
  “我什么时候……”
  单居延想要反驳,但为时已晚,那双纤细有力的双腿已然悄悄缠住他,萧燕然放好杯子,一个巧劲把他摁倒在床榻间。
  “你忘记了吗?”
  他贪婪地埋在傲人的胸肌上,眼神不再如四年前那般清澈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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