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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你挂在龚记钱庄里那个女子画像中的人,是时矫云吧?若我没记错的话,七年前,洛阳城内有一个八品京官,名叫时宗礼。他名下,好像有一个九岁的女儿,也叫时矫云。”
  沈泓砚微微停顿,侵身逼近沈容溪,“你说,这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沈容溪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之意,沉默着往后撤了些。
  “好臭,你出门没洗漱吗?嘴这么臭。”
  沈泓砚听到她意料之外的回答,愣在原地,而后明白过来她是在挖苦自己,怒意横生。
  “不怕告诉你,当初时家犯的是谋逆之罪,若让官府得知有女眷潜逃在外,还在钱庄开了户,你说会不会将她抓捕归案?届时你们整个刘家村的人都会背上包庇逃犯的罪名,你就算不为你想,也该为你那小侄女想想。”
  沈容溪并未搭理他,而是淡然举起茶杯倒了杯茶给他。
  “脾气这么大,想来是你肝火旺,喝杯茶泄泄火。”
  沈泓砚神色一顿,见她忽然服软示好,只当是那桩隐密彻底掐住了她的死穴,嘴角勾起一抹冷蔑,并未去接那杯茶。
  沈容溪垂眸,在脑海中开口询问:“107,你那可有哑药?”
  [回答宿主,有。您需永久性的,还是有时限与解药的?]
  “要有时限的那种。”
  [正在搜索……搜索完毕。信息如下:
  药效:接触后二十天内不能言语,且药石无医。若在期内服解药可复原,逾期则成永久性失音。
  投递方式:空气定向传播。]
  “不错,兑换吧。”
  片刻后,一瓶液态药剂便出现在沈容溪空间中,她假装从袖中摸出解药服下,而后取出喷剂迅速在沈泓砚面前喷了两下,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沈泓砚周围。沈泓砚鼻尖微动,正觉蹊跷,下一秒喉咙骤然一紧,像是被无形丝线勒住。
  他惊怒交加,猛地张口,喉间却只溢出一丝微弱气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拼命嘶吼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可无论如何发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容溪看着他暴怒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沈大公子,记住了。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你随意拿捏威胁。”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静,“你说她是逃犯,她便是逃犯?威胁我,就要付出代价。不出半年,我会让你看着你引以为傲的沈家,一点一点没落,我要你父亲亲自跪在我父亲面前,磕头认错。”
  沈容溪唇边笑意冷冽,眸底情绪翻涌,片刻后又沉寂下去。
  沈泓砚被她一番话戳中怒火,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冲破天灵盖。他猛地抬手,掌风裹挟着怒意直朝沈容溪面门攻去。
  沈容溪身形微侧,避过他的掌风,随即抬脚,脚底精准踹在他胸口。力道之大,像重锤砸在金石之上,震得沈泓砚喉间一甜。
  “噗……”
  未等他缓过神,整个人已被这一脚狠狠掀飞,像片破败的叶子,直直从马车里摔落下去,“咚”的一声砸在泥泞的城门口石板上,疼得他蜷缩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在外候着的车夫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缰绳都差点滑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少爷!”
  沈府管家远远瞧见被踹飞摔在泥泞中的沈泓砚,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踉跄着扑过去,伸手想扶,却被沈泓砚一把狠狠甩开。
  沈泓砚胸口剧痛,喉间腥甜翻涌,却仍红着眼,撑着地面就要起身,眼底满是不甘与暴怒,他堂堂沈家大少爷,今日竟要受此屈辱!
  指尖刚触到冰冷的石板,一道戏谑的笑声便穿透了混乱的人声,精准落在他耳中。
 
 
第150章 公主
  “哟,这不是枫落城呼风唤雨的沈大少吗?怎的这般狼狈,摔成泥猴了?”
  萧晚叙一袭月白锦袍,手摇折扇,笑着从自家马车上跃下,姿态潇洒。他身后,楠景枫与楠澄钰兄弟并肩而来,楠景枫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楠澄钰则是对此不感兴趣,眼神一转就往沈容溪的小马车看去。
  萧、楠两家的马车刚停,后方一辆更为低调的青帷马车便缓缓停下。云洛笛撩开轿帘,缓步走下,素色衣衫衬得他眉眼安然,指尖轻捻着一枚玉扣,目光淡淡落在马车旁的对峙上。
  而在不远处临街的高楼走廊上,云见深斜倚着朱红木柱,双臂环抱,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质冷冽。他目光紧锁着马车旁的沈泓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周遭原本窃窃私语的围观百姓,瞬间安静了几分。枫落城四大世家的核心人物齐聚城门,这场闹剧,早已变了味道。
  “嚯,今日倒是热闹得很啊。”
  一道浑厚男声自街口传来。
  捕头王锐嵩手扶腰间横刀,领着一队挎刀捕快快步而至,目光淡淡扫过满地狼藉与围观众人,不怒自威。
  原本喧闹的城门口,瞬间静了几分。
  众人见状,纷纷拱手见礼。
  “王捕头。”
  “王捕头好。”
  萧晚叙、楠家兄弟与云洛笛俱是微微颔首示意。
  周遭百姓见官差来了,哪还敢再多张望,纷纷缩着脖子低眉垂眼,齐齐往后退开数步,悄无声息地腾出一片空场,将中间的对峙之地彻底显露出来。
  沈泓砚强撑着剧痛站直身子,对着王锐嵩微微颔首示意,脸色青白交错,难看至极。
  “沈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可是有人欺负你?”
  王锐嵩故作惊疑,上前一步虚虚关切,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偏颇,眼底却早已将现场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沈泓砚有口难言,喉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他勉强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不等王锐嵩再多问一句,便攥紧拳头,转身朝自家马车快步走去。
  “王捕头,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萧晚叙笑着上前打了个圆场,语气轻快自然,三两句便将事情揭过:“沈大少方才不慎从马车上摔下来,受了点小惊吓,并无大碍。您今日怎么会亲自过来?”
  王锐嵩何等通透,当即顺着台阶下了,笑着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例行巡街而已。既然只是误会,那便都散了吧,围堵在城门处,终究影响通行。”
  言毕,便带着那群捕快先行离开。
  沈容溪安然安坐车内,将一壶清茶徐徐饮尽。直至车夫在窗边低声禀明捕快已然离去,她才轻撩车帘,缓步走下马车。
  乍见沈容溪真容,几位少年这才忆起自身任务,纷纷上前,邀她前往府中一叙。
  沈容溪望着眼前这些热情相邀的少年伙伴,浅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在下此刻尚有要事,需先往柏知县府上拜访,待日后定会寻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现下只得先行谢过了。”
  云洛笛等人见她神色诚恳,亦不勉强,笑着各自拱手辞别,依次散去。
  与众人分别后,沈容溪便让车夫驱车前往楼外楼。云晋阎早已将她常住的那间天字号雅房提前空出,专意等候她来。
  待安顿妥当,沈容溪整肃衣容,又带上数样特产礼盒,这才动身前往柏沐钦府邸拜访。
  此次登门,除却席间闲话与柏沐钦对方才城门口一事的打趣,沈容溪收获颇丰。
  她施粥赈灾、搭建居所、以工代赈安定流民、开办学堂教化女子等善举,早已层层上报朝廷,并已有回音。依柏沐钦所言,这些事迹皆已记入她的隐形政绩之中,来年若赴会试,必是一大助力与亮点。
  “贤侄,你自幼经历,我尽数知晓,便多言一句劝你。你若铁心要与你二叔为敌,尚需蛰伏数载,不可轻举妄动。他能暗中经营诸多不法营生,全凭靖王殿下在背后撑腰。你如今羽翼未丰,若因旧日恩怨贸然出头,只怕会招来灭顶之灾啊。”
  柏沐钦已饮至七八分醉意,大手重重拍在沈容溪肩头,语重心长,言辞间满是前辈的规劝与关切。
  沈容溪亦微有醉意,面上酡红,眼底却清明如初。她深知此刻非争辩之时,便顺水推舟,含笑应下,未曾有半句反驳。
  待沈容溪从柏府出来,日头已然偏西。她扶着路旁柱子吹了会儿风,待头中昏沉散去,才从袖中取出众多文书。
  最上头两卷尤为重要,一卷是准许流民附籍刘家村的公文,另一卷则是允许开垦荒地的执照。
  村尾那几亩荒田,终是名正言顺分到了何春花一行人手中。至于流民要开垦的地界,还需待她返乡后细细规划。
  她指尖抚过卷末朱红印鉴,知府与布政使司的官印端正鲜明,一路层层审批,总算尘埃落定。
  回到楼外楼后,沈容溪坐在书桌前闭目沉思。她既要白手起家,筑造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更要在绝不沾染皇子站队漩涡的前提下,将沈家连根拔起。
  老皇帝年事已高,却依旧牢牢把持着权力不肯下放。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比任何利刃都可怕的猜忌。太子楚衔各项任务都做得极好,表面稳如泰山不动声色。可这份“完美”在多疑君主眼中,本身就是最大的原罪;至于那些王爷,看似各据一方,实则皆是在老皇帝的眼皮底下蛰伏着,暗流汹涌,绝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思绪流转间,脑海中自动浮现出107调取的关于靖王楚哲的信息面板。
  楚哲。
  沈容溪的目光骤然一凝。
  这位王爷,是朝野上下公认的闲散闲人,一副病弱之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日里似乎只知饮酒作乐。可偏偏,他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未曾被老皇帝遣往封地,始终滞留洛阳的人。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
  “看似无害,实则藏得最深。”沈容溪低声自语,多年阅文的经验让她对这种“完美伪装”的人物,有着近乎本能的警惕。楚哲手中没有兵权封地,却能在老皇帝的猜忌下安然无恙,甚至还能获得如此容忍,其背后的心思与手段,恐怕深不可测。
  “嗯?”
  沈容溪目光停留在五公主楚昭和的信息上,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楚昭和,年二十三,乃楚策三十七岁所生的幼女。天资绝顶,聪慧过人,更天生擅长洞察人心,懂得利用情绪与亲情软意,一点点博得楚策的喜爱。也正因这份难得的乖巧与灵透,楚策对她愈发纵容,不仅破例让她同诸位皇子一同入上书房研习课业,还为她挑选最好的师傅,一同习武练剑。
  而楚策之所以敢这般毫无保留、全然放心地将政事兵法尽数教予她,并不是什么开明胸襟,而是因为她的女子身份,让楚策自然而然地将她剔除在了继承人之列。
  楚昭和悟性极高,每每听闻政务方略,总能迅速理解并举一反三。当年数次赈灾良策,皆是由她率先提出,可楚策从不将功劳记在她的身上,反倒屡屡以此怒斥太子愚钝,连一介女子都不及,以此严苛鞭策。骂过之后,却又直接将计策交由太子执行,把所有民心与政绩尽数归于太子,为其稳固储位。
  也正因她才干出众,老皇帝始终不曾为她指婚许配,他要将这枚磨刀石用到油尽灯枯,直至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才肯罢休。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沈容溪脑海中浮现,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加速的心跳,一种冲动涌上她胸膛,如猛兽般要撕裂什么。
  “楚昭和……”她默声念出五公主的名字,如此优秀的女性,若结局只是迈向婚姻,未免太过可惜。
  不如……拥护她为皇帝。
  思及此,沈容溪彻底找准了方向。男人本就不会真正共情女子的苦楚,既然如此,便让女子登上那至高之位,自上而下推行改革,让所有努力向上的女子,都有最稳固的依靠与底气。
  沈容溪缓缓睁眼,起身走到书桌旁,亲自提笔写下一封拜帖,而后唤出云影让他交给云晋阎,表明今晚自己会去府上拜访。
  看着空间里存货不多的易容丸,沈容溪兑换了十瓶出来补齐。随后坐在案前,思索起自己需要的店铺面积。
  “如果只是卖卫生纸,那便是浪费黄金地段。卖药的话,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碘伏、酒精……这些也能卖。但不能急,等经济稳定了,再开拓其他领域。”
  沈容溪将以后要开展的业务粗略过了一遍,而后让107记在云端备忘录里,打算等以后再慢慢发展。
  晚宴上,沈容溪与云晋阎打听了若要盘下荣华街内一家规模合适的店铺,大概需要多少银钱。
  云晋阎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摇了摇头。
  “贤侄,荣华街内的商铺并非光靠钱财就能买到。除去县太爷在那处的资产,余下的店铺便都已经被几大世家所占据,且都成为了主要的经济来源。若你要在那处开店的话,恐怕会很难。”
  云晋阎话里话外都点明了荣华街目前的现状,沈容溪自然也听得出他语气之外的拒绝。
  她话锋一转,问起了那偏远些的街道。
  “那若是与荣华街相隔了十五里的建中街呢?”
  “建中街……”
  云晋阎在脑中过了一遍那条街的地段,微微摇头,“那处较为偏僻,且住户都是寻常百姓,并无较大钱财支出,你若在那设立商铺,日后恐怕是会亏本。”
  “无妨。”沈容溪淡淡一笑,站起身,对着云晋阎郑重一礼。
  “云伯父,小侄还有一事相求。”
  “贤侄不必如此多礼,尽管直说。”云晋阎连忙扶起她,示意她落座。
  沈容溪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神色诚恳,语气平静:
  “我近期正想学经商打理生意,麻烦伯父帮我把建中街所有商铺全部买下。银子直接从我账上出,若是不够,就先劳烦伯父垫付,日后铺子盈利,我连本带三分利,一并奉还。”
  “这……”
  云晋阎迟疑了。
  他太清楚沈容溪的本事,这般人物,就算放在最偏僻的地方,也能硬生生做出一番大势。真让她顺利发展起来,日后必定会威胁到云家的生意。
  沈容溪瞧出他心底顾虑,温声笑着,缓缓开出条件:
  “伯父尽管安心,日后云家、萧家、楠家主营的生意,我绝不会涉足分毫。只要您肯帮我拿下建中街所有铺面,往后整条街的营收,我每月分您一成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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