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面色铁青,迟迟不肯上前的沈世权身上,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身后站着的那个,是沈世权,当年霸占咱们家产、害你们蒙冤离世的那个人。现如今,我让他恭恭敬敬地跪在你们坟前,给你们磕头谢罪,赎他当年的罪孽。”
  沈世权站在原地,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脸色铁青得吓人,指尖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缝里都渗进了冷汗。他看着沈容溪冰冷的目光,看着围观村民探究的眼神,一股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压垮。自他当了沈家家主以来,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可一想到沈泓砚的性命,想到这么多年的图谋与付出,他所有的怒火与抗拒,就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咬着牙,僵硬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坟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得难以挪动。围观的村民见状,议论声更盛,有人低声嘀咕:“沈老爷这是要磕头?”“看来当年的事,真有隐情啊。”
  沈容溪冷冷地看着他走近,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厉声呵斥:“跪下!给我爹娘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沈世权的身体猛地一震,膝盖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他死死咬着牙,脸颊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眼底满是阴狠与不甘,却终究还是没选择反抗。
  “噗通”一声,他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坟前的土地上,沉闷的磕头声在寂静的坟地旁响起,与村口的喧嚣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沈容溪立于一旁,冷眼睨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寒凉。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而是让他放下所有身段,在父母的坟前,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亲身体验当年沈父所受的屈辱,偿还他当年欠下的血债。
  磕了约莫十几个头,沈世权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沈容溪没有喊他停下,他似乎也是跟谁较上了劲,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在借此发泄自己的怒火。
  围观的村民渐渐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好奇与看热闹的神色,渐渐被震惊与害怕取代,没人再敢随意议论,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伴着沉闷的磕头声,在坟地旁回荡。
  沈容溪看着他磕头的身影,泪意涌上心头,渐渐模糊了视线。恍然间,她好像看见记忆中的沈父沈母笑着向她走来,伸手将她牵起,领着她走向另一个世界。脑中骤然一轻,似有什么从灵魂深处离去了一般,让她更加真切地感知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再见,沈容溪……”她在心中轻声告别。
  最终,沈世权磕晕了过去。当他醒来,自己已然在回程的马车上,管家跪在一旁,案上放着一枚瓷瓶,瓶下压了一张纸条,简简单单的“解药”二字。
  沈世权头疼欲裂,只得催促车夫尽快往枫落城去。回府后,他将解药交给府医,命其在半日内辨出解药真伪,随后便晕了过去。
 
 
第152章 开店
  了结父母坟前的心愿,沈容溪便将所有重心转移到即将落成的商铺之上。历经多日筹备,商铺主体已然成型,最显眼的正门中央,悬着一块黑檀木名匾,上面刻着“卫洁”二字,那是她特意请孟临风亲自动手镌刻的,笔锋遒劲利落,既有文人的雅致,又藏着几分利落气场,一挂起便引得路过之人频频驻足。
  沈容溪又花费30点心愿值,兑换出各种可定制的无限量湿纸巾,又兑换了密封性极佳的特制木盒,将湿纸巾整齐收纳其中,既隔绝了空气,防止纸巾风干发硬,又能避免搬运、摆放时挤压漏液。
  筹备商铺,工人是重中之重。沈容溪定下的筛选标准,第一便是品性良善,手脚干净、为人本分,绝不容许偷奸耍滑之徒;第二,也是她最为看重的一点,必须尊重女子,哪怕心中不认同,表面也需装出敬重的模样,绝不能有轻慢、欺辱女子的言行。
  为了能招到合心意的工人,也为了践行自己的想法,沈容溪给出的月钱远比周遭商铺丰厚,基础工人每月可得八钱银子,比寻常工钱高出近三成,若是当上了小组长,那每月工钱便可涨至一两银子。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明确规定,招工优先录取女子。这在女子大多只能操持家务、难以出门谋生的年代,无疑是石破天惊之举。
  消息一出,顿时在周遭掀起轩然大波。有人好奇,有人赞叹,却也有居心叵测之人,暗中散播谣言,甚至悄悄跑到县太爷府举报,污蔑沈容溪借着举人身份,名义上开商铺,实则要在当地开一条街的青楼,败坏风气,有辱举人名节。
  谣言越传越广,那些原本有些心动,想要前往做工或日后光顾的百姓,顿时心生顾虑,纷纷驻足观望。就在沈容溪准备亲自出面澄清之际,柏沐钦却率先找上门来,他深知沈容溪的为人,也明白这谣言若是不及时平息,不仅会毁了她的商铺,更会污了她的名声。
  柏沐钦亲自出面,先是当着百姓的面,详细解释了沈容溪筹备商铺的初衷,言明其主营物件皆是便民之物,绝非谣言中所说的青楼;而后,他又取出一幅亲笔书画,郑重地赠予沈容溪,悬挂在商铺正门旁,以自身名声为沈容溪作保。
  有柏沐钦的出面佐证,又有亲笔书画这份诚意加持,百姓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那些原本担忧的人放下心来,不少女子更是蠢蠢欲动,纷纷前来报名做工,而好奇的百姓,也开始期待着这家与众不同的商铺早日开业。沈容溪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女子往后的生路,从今日便有了着落。
  几日后,新店即将开业,沈容溪将陈月留、华晴与姜紫鸢三人从刘家村接来,又请了祁越作为导师,亲自指导三人如何管理商铺,包括工人的管教、账簿的查阅、商品的定价等,悉数传授,毫无保留。
  一番培训后,几人将卫生纸和湿纸巾的信息尽数掌握,很快便举一反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沈老师,我想将湿纸巾专门供给给上层权贵使用,且要限量销售。一来是因为湿纸巾实用性高,二来是因为其独特的香味,能吸引诸多世家公子千金,若按照香味推出,再限量销售,那么价格升高时,客源会更多。”
  华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姜紫鸢在一旁补充,“而且您与我们说过,能提供带有印花和香味的卫生纸。若我们将其价格设为低于湿纸巾的存在,再借此宣传,想必定会大卖。”
  “沈公子,华晴她们说的都是挣钱的法子,我这个兴许不会挣钱,甚至还会亏钱。”
  陈月留有些难为地举手,开口时底气弱了许多。
  “我想,那些普通的卫生纸能不能便宜些卖出去,一文钱十张。这样一来,比起一文钱两张的草纸会便宜很多,愿意购买的人也会很多。当给得多了,家中的女子便也能用得上了。”
  沈容溪听罢几人所言,眸中含着满意之色,轻轻颔首。
  她含笑温声道:“你们的见解皆十分妥当,便依你们之意行事。”
  “华晴、紫鸢,你二人一稳一灵,便负责推广湿纸巾与印花添香纸品,价位可循序渐进,酌情而定。”
  语毕,她望向陈月留,目光愈显柔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月留姐,普通纸品便依你所言,一文钱十张。每月可择几日,免费赠予贫寒无措之人,每户三十张,具体事宜皆由你做主。”
  “我们要让世间每一位妇人,都能用得上洁净的纸品。唯有如厕清爽洁净,方能少生疾患,护得自身安康。”
  三人互相对视,皆郑重应下。
  此后,沈容溪规划的商业街便日渐成型,规模愈发恢弘。
  她先开设医馆,重金延请医术精湛的郎中坐镇,每月定出五日为穷苦百姓免费诊脉施药,一时间满城称颂,百姓无不感念其恩。
  随后又开调味品铺,原料皆从刘家村源源不断运来,将花椒、胡椒、辣椒面等物价位压至亲民,彻底革新了枫落城一城饮食风味,街巷之间,日日飘着前所未有的鲜香。
  面馆、粉馆、猪脚饭、脆皮烤鸭店接连开张,家家生意火爆;更有一间养足堂,专事足底按揉调养,新奇又舒适,一时引得城内老少争相前往。
  随着商铺接连落成,街巷日日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盛之景。三大世家见沈容溪声势日隆、基业稳固,也纷纷遣人前来,商议入驻商业街一事。
  店铺愈多,声势愈盛,沈容溪自然欣然应下,心中更是了然,她在枫落城的根基,自此才算真正扎稳了。
  三个月后,一切事宜都已经踏上正轨,沈容溪仔细嘱咐了华晴几人,留下足够多的货物后,便启程返乡。
  刘家村内,沈容溪不在的日子里,何春花将她留下来的武功图谱看了个遍,每本书中的招式都熟记于心,还和白薇一起带着剩下的学妹们一起学习。早上由白薇教导文化,下午则是由何春花教导武术。学习时间也是按照沈容溪说的,上五休二。
  待沈容溪回来后,何春花便亮着眸子向她提出切磋。结果毫无疑问,她被打得节节败退。
  但何春花的眼中没有颓败,接二连三的失败反倒激起了她的斗志。渐渐的,她也能在沈容溪手下撑上几招。
  对于何春花,沈容溪是极其满意的。她武学悟性高,性格好,脑子也算聪慧。做什么事都抢着去干,如此活泼的学生,自然也颇得她喜爱。
  再一次枪法切磋后,何春花看着那因自己稍微用力就断裂的枪头,重重叹了口气。
  “要是有柄趁手的枪就好了。”
  沈容溪闻言轻笑,转身进屋取出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生辰礼物,“春花,接着。”
  她将一杆鎏金长枪抛出,面带笑意地看着何春花单手轻松接过。
  “好枪!”
  何春花将接到的枪细细打量抚摸,眸中满是喜悦。
  “老师,这枪是给我的?!”
  沈容溪负手而立,胆轻笑点头,“对,你的生辰快到了,就当是你的生辰礼物。”
  “多谢老师!”
  何春花满心激动,抱着枪便单膝下跪朝沈容溪郑重行礼。
  “好了好了,快起来,你用这枪再试试。”
  沈容溪笑着摆手,重新取了一根树枝,示意何春花上前切磋。
  有了兵器的加持,这回的比试何春花倒是较之前撑得久了几招。
  半个时辰后,沈容溪伸手止住还欲冲上来的何春花,摆了摆手后让其自己与新枪磨炼一番,转身便回了房间。
  “我滴天,春花的力气可真大啊,给我手都震麻了。”
  沈容溪将门关好后,才将右手快速地甩了甩,想以此来甩开那股麻意。
  夜色沉沉,车马辘辘驶入刘家村。土路沉寂,唯有车轮碾过尘土的轻响,打破村落的死寂。
  为首的马车稳稳停驻,车帘半掀。车内端坐一人,面容阴柔清丽,却无半分情绪流转,面无表情地静坐,周身敛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寂与戾气。
  车外,一名内侍躬身,语气恭敬:“任大人,刘家村到了。”
  车内的任蝶檀低沉地应了一声。一路行来,数拨追杀接连不断,随行高手死伤过半,如今仅剩十八余人。此番折损如此惨重,若不能将沈容溪擒回,他断难逃过楚策赐死的结局。
  他撩开车帘,目光冷扫左侧,对苗斤沉声道:“苗斤,带人留守此处,严加戒备,不得有误。”
  言罢,视线落向巷口,对身旁的苗寸冷喝:“苗寸,随我入村,带走沈容溪。”
  “是!”
  “是。”
  两人领命。
 
 
第153章 造神
  沈宅,沈容溪正在书房内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学院目前已然建成大半,仅剩下运动场没有建完,宿舍楼空出几栋,村外的流民也差不多安置完毕。何春花几人的地契也已经分了出去,余下的就看她们自己攒钱去买材料建房子。
  “还需要再招些学生来,从小培养,以后也能在各个领域有所助力。”
  院内休憩的平安与大灰忽然鼻尖微动,慵懒的眼眸骤然睁开,满是警惕。大灰悄无声息起身,踱步到院门口守着,平安则对着门外狂吠不止,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沈容溪听到声响,快步走出房间,先走到石榴两人的小房间温声安抚,让她们不要出来。又让云影守在她们房间门口,保护她们安全。
  处理好安全问题,她才冷着脸走到门口。村里人都熟悉,能让平安和大灰如此警惕的,定然是外人。夜间来访,恐怕来者不善。
  “谁人在门外,报上名来。”沈容溪手中握着先前兑换的官刀立在门前,沉声询问。
  “沈公子,你倒是养了两条好狗啊。”任蝶檀的嗓音从门后传来,故作沙哑的声线却依旧掩饰不住嗓音里的那股阴柔。
  “来者何人,若无要紧事,便请先回。”沈容溪不敢贸然开门,只得耐着性子再问一遍。
  “沈公子,在下任蝶檀。我家主人有命,让我带您去洛阳玩玩,还请开门随我走吧。您自愿走,总比我们绑着您走要好过些。”
  任蝶檀语气恭敬,说出的话却没有多少尊重。
  “洛阳?”沈容溪神情一顿,门外候着的人,应当是皇室派来的,但具体是皇子还是皇上,那就不确定了。
  沈容溪将官刀收入空间,再安抚好平安与大灰,随后上前缓缓推开院门,侧身抬手:“任大人,请进。”
  任蝶檀缓步踏入院中,目光扫过四方,最终落在守在石榴与阿枫房门前的云影身上。他只淡淡打量一眼,便越过此人,径直看向沈容溪:“沈公子,你仅有一炷香时间交代身后事宜,一炷香后,便随我前往洛阳。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
  沈容溪心头微惊,未曾想对方竟逼迫得如此之急。
  她后退一步,敛衽郑重行礼,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回绝:“任大人,在下手边诸事未毕,眼下实在无法随你同去。但先生放心,你既寻我,必是你家主人看中了我的用处。若你信我,我有一秘法,可与先生单独一叙,免去诸多波折。”
  任蝶檀闻言垂眸,眼睫掩去眸中思虑。眼前这人门前护卫气息沉厚,暗处更藏着一道隐秘气机,显然是两位高手。他此行时间紧迫,又有不明刺客暗中窥伺,若此刻强行动硬,势必缠斗误事。
  片刻沉默,他开口:“你所说的秘法,是何手段?”
  沈容溪不再多言,当即抬手结出幻视起式,唇间低念口诀。咒声落定的一瞬,幻视已然发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