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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楚昭和扭头看了楚策一眼,见他并未拒绝,便伸手拿过那瓶安神丸,倒出一颗服下,心中那股恐惧也在药物作用下缓缓消散。
  “多谢。”缓过神来的楚昭和对沈容溪道了声谢。
  “无妨。”沈容溪温和回复。
  “好了,”楚策淡声开口,“昭和,你许是累着了,早点回去休息。沈容溪,你随我来。”
  话音刚落,楚策便起身负手率先往马车走去,沈容溪朝楚昭和简单行礼后,快步追上了他。
  御书房内,沈容溪再一次发动了幻视,靠着反馈的信息摸清了暗中守着的皇家影卫人数。
  她将楚策重新列入可观察者之位,如方才在演武场一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楚策见状,亲自上前俯身将她扶起,指尖微颤,难掩心底的急切与探究,温声问道:“你为何唤朕师兄?又为何言你并非凡人?”
  沈容溪抬眸望着他,面上褪去了此前的淡然,漾开一抹亲切又庄重的笑意。她微微后退半步,身姿挺拔,缓缓开口,将早已编排妥当的说辞娓娓道来:“师兄,你我本是天界同门修道之人。三千年前的宴席上,你不慎打碎师尊的灵露,被贬下凡受十世人劫。第一世,你投身为街头乞丐,一生穷苦潦倒,最终冻毙于寒冬荒野;第二世,你托生为普通农户之女,恰逢灾年颗粒无收,被父母卖入青楼,终因顽疾缠身而亡。”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楚策,语气愈发恳切:“而今生,便是你十世劫难的最后一世。你身为燕国皇帝,便是师尊特意安排的考验,考验你历经十世苦难后,是否仍存悲悯之心,能否将天下流离失所的难民安置妥当。”
  楚策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攥紧了龙袍衣角,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一丝茫然:“所以……朕幼时被人欺辱,年少时母亲自缢,夺得皇位前的种种颠沛苦难,都不是命数,而是师尊给我的考验?”
  他眼底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严,只剩难掩的动容,已然信了大半。
  如今他已是半截身子入土,垂垂老矣,忽然得知自己本是天界神仙,只需通过考验便能重返天界、摆脱凡俗苦厄,这份希冀如星火般燎原,怎叫他不心潮澎湃。
  沈容溪重重颔首,语气坚定:“正是如此。但这些,都只是对你自身心性的考验。师兄,你最后的一场考验,是让燕国国泰民安,让流离失所的难民有处可归,让街头乞丐能吃饱饭、穿暖衣,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那朕如今算是完成任务了吗?”楚策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案几上的龙纹玉佩,“朕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为社稷忧心,灾年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又倾力加强边关军防,护境安民,朕这一生,可算功德圆满?”
  苍老的眼眸里满是滚烫的希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仿佛沈容溪的一句话,便是决定他能否重返天界的生死判词。
  沈容溪垂眸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师兄,你忘了吗?”她抬眸,目光沉沉地望着楚策,一字一句道,“过去十余年,单是洛阳一城,每至寒冬,便有上万百姓冻毙于街头巷尾,更不必说那些因饥馑而亡、曝尸荒野之人。你失了过往记忆,如今高居龙椅之上,早已看不见底层黎民的颠沛与窘迫,更听不见他们在寒夜中、饥馑里的哀哭之声。”
  沈容溪缓缓低下头,一声悠长的叹息消散在静谧的御书房中,烛火摇曳,映得她神色愈发凝重。再抬眸时,眸中已盛满悲悯,语气也添了几分警示的郑重:“这一世,是你十世人劫的最后一世。若不能完成师尊的考验,待你百年归天之日,便只能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重返天界、修成正果的可能。”
  “那当如何是好?”楚策方寸大乱,竟失态地一把攥住沈容溪的衣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分明只是个惶然无措的老者。
  “师兄莫慌。”沈容溪轻声安抚,待他气息稍定才正色道,“师尊早就算到这般境况,故而命我分一缕仙魂转世,投身于沈容溪身上,专程下凡助你完成此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初临凡世时,也曾苦无良策。直至一夜梦中得师尊亲授锦囊,内里只写了一字。”
  “何字?”楚策忙不迭追问,双眼紧紧盯着她。
  沈容溪没有答话,只快步走到龙案前,提笔蘸满浓墨,手腕一转,宣纸上便落下一个苍劲端正的墨字。
  “女?”
 
 
第156章 请求
  楚策盯着那字,眉头紧锁,满脸困惑,“为何会是一个‘女’字?”
  沈容溪放下笔,轻声解释:“起初我亦是不解。直至我开始出手相助那些受欺凌、被压迫的女子,竟发现自身仙力在缓缓恢复。此后我便借着日渐恢复的仙力,庇护更多女子,仙力也随之愈发充盈。”
  “竟是如此!”楚策眼中恍然,抬手轻轻拍了下额头,先前的困惑尽数消散,难怪沈容溪一个男子,会倾力创办女子书院,费心费力让女子学技谋生、自立自强,原是为了借庇护女子恢复仙力。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又追问道:“若朕也下旨扶持女子,是否也能习得仙力?”
  沈容溪面露难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非也,师兄。这一世你托生凡胎,身负劫数,本就不可触碰仙力,此乃师尊定下的天规,不可违逆。不过师兄放心,我会为你炼制强身健体的仙药,助你延绵寿数、精神健旺,待你顺利完成任务,寿终正寝之日,便是你重返天界之时。”
  “那到底如何才算完成任务?”楚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急切转为焦虑,他扶着龙椅扶手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踱了两步,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烦躁,“朕已然六十有余,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若朕拼尽余生,仍未能完成师尊的考验,又当如何?”
  “师兄莫慌。”沈容溪温声安抚,“此乃师尊梦中亲传的法器,功德灵仪,可依国运民生,显化你劫数进展。仪上灵纹抵达尽头,便是任务圆满之日。我此番行事皆是为助你渡劫,所积功德自然尽数记在你名下。以如今局势推算,此灵纹若以百年为限,已然完成二十五载。”
  话落,她袖间轻拂,从空间中取出一尊早已兑换好的精巧悬浮木制计时器。淡淡微光流转,器身一道清辉灵纹恰好停在二十五刻度处,清晰分明。
  “百年……可朕已是花甲之年,残年余生,未必能等到它行至尽头。”楚策颓然落座,一声长叹,满是暮年无力。
  “师兄不必忧心。”沈容溪上前一步,温声宽慰,“你忘了,我仅用三年,便修成了二十五年功德。若再有陛下政令相扶,你我同心协力,徐徐图之,必能在你寿数之内,将此功德圆满。”
  说罢,她伸手轻拍楚策肩头,语气安定,似能抚平人心底惶惑。
  “好,有你这话,朕心中稍安。”楚策紧蹙的眉头微松,转瞬又紧紧拧起,“只是要改变天下人对女子的成见,扶持女子立身,阻力重重,绝非易事。”
  沈容溪浅浅一笑,语气平和:“师兄,不妨多听听五公主昭和的见解。你与她今生父女有缘,若善用此女,于你修行渡劫,必能事半功倍。”
  “昭和……”楚策低声念起女儿名讳,骤然想起那个文武皆精、心思通透的女儿,眸中瞬间亮起微光,“不错!昭和自幼天资过人,朕所授权谋计策,她皆能举一反三。有她从旁相助,功德进展,定能快上数倍!”
  沈容溪见他已然深信不疑,面上笑意愈显恳切真挚。
  她将那尊灵木计时器轻轻往前一递,语气沉稳有礼:“师兄,此物便交由你妥善保管。一月之后便是会试,待我考完会试,再来与你相见,共商后续事宜。”
  “好,你尽管去准备会试,朕相信你的能力。”
  楚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尊机器,看着它在自己掌心漂浮旋转,心中满是希冀。
  沈容溪从御书房出来后,便被任蝶檀送出了宫。
  深夜,万籁俱寂。
  沈容溪骤然睁眼,指尖一抬,精准夹住自窗外破空而来的一枚银针。
  她取下银针,借窗棂间漏下的月光细细端详,终在针尾处觅得三个细小字:临柳阁。
  “107,查查这临柳阁是什么地方。”沈容溪一面起身穿好衣袍,一面让107搜查信息。
  [回宿主,临柳阁为洛阳城内隐秘男风馆,明面上以琴曲侍客,实则专供达官显贵狎玩男宠。]
  “?”
  沈容溪穿鞋的手一顿,眉头紧锁,“谁人跟我约在那里,这要是被楚策发现了,我又当如何解释。”
  [宿主,按照银针的残留气息分析,大概率是楚昭和约您。]
  “楚昭和啊,那得去看看。”
  沈容溪眉头一松,起身趁着夜色摸进了洛阳城内最大的青楼之中。大厅人群晃动,歌舞升平,是个藏匿身形的好地方。沈容溪低着头掩面在人群中穿梭,悄然除去自己身上显目的橙色外袍,趁着人潮拥挤之际钻入一间厢房。
  确认四下无人,她毫不犹豫地吞服下一枚易容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药力席卷全身,不过瞬息,原本俊朗的男子形貌便重塑为身姿窈窕、眉眼温婉的陌生女子。
  她自厢中寻了一身柔和裙衫换上,长发高挽,覆上轻纱,这才推门而出,打算从侧门悄然离开,直奔临柳阁。
  怎料她才踏出数步,手腕便被一只油腻粗重的手掌狠狠攥住。
  “哟,哪儿来的小美人,生得这般水灵?”一名锦衣华服的浪荡客眯着眼,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语气轻佻至极,“爷瞧着你顺眼,随爷回房饮杯酒如何?”
  话音未落,那人手掌便肆无忌惮地朝她身后探来。
  沈容溪身形疾侧,堪堪避过这一扰,牙根紧咬,强行压下眸底翻涌的冷意。她勉强扯出一抹柔婉笑意,声音刻意放软,带着几分怯意:“客官说笑了,奴家只是路过……”
  “路过?”男子嗤笑一声,指节收紧,死死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松,“进了这风月楼,哪有让客人轻易走掉的道理!乖乖跟爷走!”
  沈容溪僵在原地不肯挪动,两人一时僵持不下。周遭动静渐大,连不远处的老鸨也频频朝这边侧目。她心知再拖下去必定引人生疑,心下一横,索性主动伸手牵住男子袖口,软声引着他朝旁侧空房走去。
  “这才乖嘛……哈哈哈哈……”男子被她柔媚姿态迷得神魂颠倒,满心欢喜地紧随其后。
  房门刚一闭合,沈容溪脸上笑意瞬间散尽。她反手扬掌,手刀精准劈在男子颈侧大穴之上。
  只听一声闷哼,那肥硕的身躯直直软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麻蛋,出师不利遇见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沈容溪眉眼冷冽地取出湿纸巾将手指擦了好几遍,而后又狠狠踹了那男子裆部一脚,几步冲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借着夜色敏捷地翻上墙头。
  墙外瓦片冰凉,她足尖轻点,如狸猫般在屋顶上疾奔,刻意绕了几道弯,又让107确认身后没有尾随的眼线,这才从一处民宅的墙头翻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临柳阁后门。
  守在后门的两名小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着朴素、仅是个寻常女子,当即撇了撇嘴,露出一脸轻蔑与不屑:“姑娘怕是走错地方了。咱们这儿的郎君,可不是你这般身份能消受得起的。”
  沈容溪无奈轻笑,袖中轻轻一翻,取出那枚深夜传信的银针递了过去。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满脸轻蔑的守门小厮脸色骤变,吓得浑身一僵。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贵人,求姑娘恕罪!求姑娘恕罪!”
  两名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见到了极为可怖的人物。
  “无妨,引我进去。”沈容溪无意与他们多做纠缠,语气清淡平静。
  “是……是!”
  两人战战兢兢地爬起身,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引着她,往临柳阁深处最隐秘、最顶级的雅间走去。
  雅间之内,楚昭和正静坐翻看着一本闲书。
  房门轻启,她抬眸望去,见进来的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眉峰骤然一蹙,正要出声呵斥,一枚银针已破空而来。
  楚昭和指尖轻抬,两指稳稳夹住银针,略一扫视便认出是自己昨夜所发之物。她再望向那女子,眸中疑惑愈浓。
  她当即屏退左右,将书卷轻置于案上,起身缓步走近,语气沉静却带着分明试探:“不知阁下是何人?”
  沈容溪唇角微扬,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声音温婉轻柔,却字字清晰:“沈容溪。”
  这三字入耳,楚昭和眸色骤然一怔,下意识蹙起眉尖,便要追问。可只一瞬,她便似是想通了其中关窍,眉头缓缓舒展,眼底掠过几分了然。
  “是了……沈公子本就身怀异术,易容化作女子,也并非难事。”
  “公主深夜相召,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沈容溪抬手摘去面上轻纱,露出那张全然陌生的温婉面容,从容移步至桌边坐下,姿态淡定自若。
  楚昭和望着她,并未直接道明来意,只轻声开口:“可否请沈先生施展秘术?”
  沈容溪亦不拖沓,只微微颔首,心念微动间,幻视已然发动,将楚昭和纳入秘术观测之中。
  楚昭和只觉眼前金光一闪,麒麟虚影转瞬即逝,便知秘术已成。她轻轻舒出一口气,抬手将案上那本《穆桂英挂帅》递了过去,目光沉静。
  “沈先生,这三年来你所做之事,我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我知晓,你是在为天下女子谋一条生路,争一分尊严。虽我不知你因何执意如此,但我心中所想,与先生一般无二。”
  沈容溪接过书卷,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低头端详片刻,再抬眸望向楚昭时,眸色已染上一层温和的理解与郑重,她微微颔首,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楚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压多年的郁气尽数吐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我自幼聪慧,人情世故、待人接物皆有分寸,文学武艺,远在诸位哥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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