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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父皇亦愿与我共商朝政,可每当我为他分忧、为国献策,那些计策,到头来都被他毫无保留地拿给我那些哥哥们,充当他们的政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语气愈发冰冷: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与功绩,被他们尽数收入囊中。”
  她猛地抬首,用力掩去眸底翻涌而上的湿意,声音微哑,却带着恨意:“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便只能做个缩在角落里任人汲取的血袋,熬到出嫁,潦草一生。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出现,穆桂英的出现,让我骤然惊醒,女子从不止这一条绝路可走。
  如今储君未定,我亦有资格,亦有本事,为那至尊之位,放手筹谋。”
  她话音落定,抬眸望向沈容溪,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已被泪水浸透,通红一片。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以及积压多年、无处释放的滔天恨意。
  “沈先生,”楚昭和声音微颤,走到沈容溪面前单膝下跪,低头抱拳恳求,“昭和恳请先生助我!待我登临那至高之位,定不负今日之诺,全力扶持女子,让女子亦可入朝为官、入军为将,真正活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沈容溪心中亦是动容不已。
  这个被世俗与身份压抑了二十余年、满身才学却无处施展的女子,终于肯挣开枷锁,生出了掀翻压在头顶顽石的决心。
  她上前轻扶楚昭和臂膀,温声却郑重地提醒:“你可想清楚了?帝王之位从不好坐,其间凶险苦难,数不胜数。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昭和明白。”
  楚昭和压下胸中翻涌的酸涩与滚烫决意,缓缓站直身躯,抬眸望向沈容溪,目光坚定如石,再无半分迟疑,“昭和早已想透。纵是前路荆棘遍地,纵是九死一生,我也认了。”
  沈容溪见状,心中最后一丝犹疑尽数消散。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楚昭和的肩膀。
  “好。”
  一个字,轻却重,瞬间打破了雅间内最后的沉寂。
  “既你决心已定,那我沈容溪,便以这三年所积之力,助你一臂之力。”沈容溪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开口,“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我们需得定下规矩,约法三章。”
  楚昭双目一亮,连忙应声:“先生请讲,昭和无有不从。”
  “第一,”沈容溪缓缓开口,目光沉凝,“助你夺位,只为给女子谋一条出路。他日若登帝位,需以《女子兴业令》《女学兴教令》为根基,不可半途而废。”
  “第二,”她顿了顿,继续道,“行事需隐秘,不可轻举妄动。眼下朝堂之上,储君未定,各方势力混杂,你需得暗中积蓄力量,不可暴露半分野心。”
  “第三,”沈容溪抬眸,与楚昭和对视,“锦程学院与我所助女子,皆是你我日后的底牌。你需护她们周全,待时机成熟,她们便是你最坚实的助力。”
  每一条,都掷地有声。
  楚昭听得极为认真,每一句都牢牢记在心里。她郑重颔首,抬手作揖,姿态恭敬:“昭和以心起誓,若违此约,不得善终,永世不得安宁!”
  沈容溪望着她,缓缓颔首,眸底掠过一抹赞许。
  “既如此,从今日起,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生死相随,荣辱与共。”
  她抬手轻拍楚昭和肩头,语气沉静而有力:“第一步,先牢牢稳住你在父皇心中的分量。”
  她自袖中取出一册装帧古朴的书卷,郑重递到楚昭和手中:“此书名为《天工开物》,所载皆是农桑、工匠、造船、练兵、医药之学,远超当世所见。你悄悄研读,烂熟于心,日后在父皇面前,只作无意提及,不必言明来源。”
  沈容溪声音微低,多了几分慎重:“旁人视之为奇技淫巧,于帝王而言,却是安天下、富万民、强兵甲的根本。父皇见你有这般眼界才学,自然会明白,你才是能守得住这燕国江山的人。”
  “皇上那边,我今日已安排妥当。往后,你尽可大胆吐露心中方略,不必再有顾忌。”
  “是!”
  楚昭和双手捧卷,指腹抚过封面,只觉手中重逾千斤。
  她眼中最后一丝阴霾散尽,燃起灼灼光亮,压抑二十余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万丈野心。
  雅间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燕国王朝的盟约,便在这深夜的临柳阁中,悄然缔结。
 
 
第157章 上阵
  此后会试开科,沈容溪凭借扎实学识与通透策论,一举中第,顺利夺得会元。
  转眼便是殿试。
  金銮殿上,楚策亲策诸生。沈容溪立于众士子之间,从容对答,引经据典又不泥于古,于国计民生、吏治兵防、农商兴业皆有独到见解,言辞恳切,格局开阔,满朝文武皆为之侧目。
  她策论之中,暗藏《天工开物》富民强兵之道,又暗合楚策心中“国运昌盛、功德圆满”之念,句句都说到了皇帝心坎里。
  殿试唱名那日,礼乐声中,传胪官高声唱喝:
  沈容溪策论第一、文采第一、见识第一,被天子钦点,蟾宫折桂,一举夺魁,高中状元!
  一声“状元及第”,洛阳城瞬间轰动。
  洛阳城内,沈容溪身着大红绫锦官袍,簪花披红,跨高头大马,沿街游街。百姓夹道围观,争相一睹状元风姿,赞叹之声不绝于耳。人人都道,大楚又出一位惊才绝绝的少年状元,未来必是朝堂栋梁。
  入宫谢恩之时,她于大殿之上,恭敬行礼,口称“臣沈容溪,谢陛下恩典”。
  龙椅之上,楚策看她目光愈发满意,似是透过她看见了自己日后飞升成仙的场景一般。
  而阶下一侧,五公主楚昭和垂眸静立,衣袂端严,面上无半分异样。只在无人留意的刹那,目光极淡地扫过沈容溪,眼底掠过一丝沉稳而了然的浅淡笑意。
  此番科举,沈容溪早已暗中为她甄选举荐了一批才学出众、政见深远的寒门士子。楚昭和借着《天工开物》中的治国之论,在楚策面前从容提点,不动声色便将这批寒门士子顺利送入朝堂,尽数收归麾下,成为她暗中积蓄的一股重要力量。
  半月之后,朝局渐稳。
  楚策依沈容溪所谏,力排众议,下旨令五公主楚昭和入殿临朝,参议政事。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群臣纷纷上奏,以“女子不干政”“古无此例”极力反对。
  楚策心意已决,态度强硬至极:凡敢再谏者,一律停俸思过,闭门自省,直至甘心缄口为止。
  一时间,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多言。
  楚策也因此举将刻度往前推进了五年。
  楚昭和未曾辜负楚策的信任与沈容溪的筹谋。
  她端坐殿侧,沈容溪立于臣列,两人一君侧一臣下,虽无言语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朝上,楚昭和于民生、财政、吏治、边防诸事,皆能提出切中要害的务实举措,处置妥当,条理分明。
  几番朝会下来,满朝文武虽心中仍有异议,却也不得不承认,五公主才思见识,远胜不少宗室子弟与朝中老臣。
  悠悠众口,终被实打实的才干一一堵上。
  本以为一切可稳步推进,怎料前线忽有急报,边关外敌来犯,形势汹汹,已然突破两座城池。
  殿内气氛骤然凝滞。
  楚哲垂首轻咳几声,素白的脸颊因这微弱的动作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他缓缓出列,躬身行礼时,身形竟似有几分摇摇欲坠:“父皇,儿臣请战。北境敌寇猖獗,儿臣虽体弱,却愿披甲上阵,为燕国守好这江山。”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谁都知道靖王常年抱恙,风一吹便倒,别说领兵杀敌,便是寻常朝会,也需内侍搀扶。他这般说,倒不是争权,反倒衬出几分“舍生忘死”的赤诚。
  楚策果然面露不忍,抬手轻轻摆了摆,声音带着帝王的怜惜:“哲儿,你身子素来孱弱,边关苦寒,刀兵无眼,朕怎舍得让你去冒这等风险?此事不必再提。”
  楚哲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却依旧维持着病弱的姿态,躬身退至一旁,再无半分言语。
  就在此时,顾丞相顾承书忽然出列,手持象牙笏板,目光沉沉地望向楚昭和,语气不卑不亢,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逼迫:“陛下,靖王殿下请战,陛下怜其体弱不许,此乃父子情深。可眼下北境连失两城,守将战死,军心涣散,非有能定大局者不可压阵。”
  他话锋一转,笏板微抬,目光径直落向殿侧的楚昭和,语气看似公允,内里却藏着步步紧逼的锋芒:“五公主近来临朝参政,于农桑、吏治诸事多有建树,其所陈兵法方略,亦在军中广为传习,将士称善,声望不薄。
  然臣斗胆进言,兵法之道,重在临阵决断、随机应变,非徒口舌策论可比。若公主仅能安坐朝堂论兵,却无披甲临敌之能,不过是纸上谈兵,非但难以服三军将士之心,更恐贻误战机、陷北境于更深危局。”
  “纸上谈兵”四字,如重锤砸在殿中。
  满朝文武纷纷侧目,不少人附和点头,女子本就不该干政,更何况领兵打仗?顾承书这话,既捧了楚昭和“有谋略”,又直接把她架在了“必须上阵”的火架上。
  楚策眉头紧锁,目光在楚昭和与顾承书之间反复逡巡,面色沉郁。
  顾承书本就是楚哲母舅,二人向来一党,此番发难,分明是借边关危局,要将楚昭和往死路上逼。
  可“纸上谈兵”四字,偏偏戳中了历代祖宗定下的储君必立实绩的铁律。
  纵是帝王,也不能公然违背祖制,更堵不住天下臣民与三军将士的悠悠之口。
  殿侧,楚昭和垂眸立着,指尖悄然扣紧案沿。
  她抬眸的瞬间,恰好撞上沈容溪投来的目光。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带着温和的安抚。她明白,沈容溪在告诉她:上前线,收战功,我有把握,让你安然归来。
  楚昭和心头一稳,缓缓抬眼,迎向楚策的目光,神色端肃而坚定。
  沈容溪则向前一步,躬身叩首,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陛下,臣以为,顾丞相所言虽有偏颇,却也点出关键。北境之危,需有能者挂帅,五公主谋略超群,臣愿随行辅佐。臣有把握,助公主临阵破敌,安然归来,亦能以战功堵悠悠众口。”
  一句话,既替楚昭和解了“纸上谈兵”的围,又主动揽下辅佐之责,彻底打消楚策的顾虑。
  楚策沉默片刻,终是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也罢,便令五公主楚昭和为北境主帅,沈容溪为随军谋士,即刻启程!若能破敌立功,朕自有重赏;若败,二人均以军法处置!”
  “臣,沈容溪,领旨。”
  沈容溪躬身行礼,声线沉稳,不见半分慌乱。
  “儿臣,楚昭和,领旨。”
  楚昭和亦起身肃然应旨,身姿端挺,眉宇间不见半分惧色。
  三个月转瞬而过。
  边关,中军大帐之内,烛火昏沉,楚昭和与沈容溪对坐案前,皆是眉头深锁,面色凝重。
  前线连战连苦,将士伤亡已过半,粮草军械日渐告急。求援急报一支支送出,令箭耗去数十封,可京中援军,却始终杳无音信。
  好不容易拼死收复的几座边城,连日来遭敌军反复扑击侵扰,数次险些再度陷落。
  燕军早已是疲兵困守,岌岌可危。
  所幸沈容溪在侧,每每于绝境之时,总能“寻得”大批粮草、药品、棉衣与军械,于无声中解燃眉之急。
  军中将士只当是上天垂怜,主帅有德,纷纷暗传五公主乃天命所归,自带天助,军心虽苦,却未溃散。
  可楚昭和与沈容溪心中皆明。
  援军不至,恐是有人在后方,硬生生将求援文书按下,要将他们耗死在这北境荒原之上。
  帐外寒风呼啸,卷着沙场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吹得帐内烛火明明灭灭。
  楚昭和指尖死死攥紧兵图,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难掩的焦灼:“再耗下去,不必敌军来攻,我军便要自行崩散。”
  沈容溪闻言,眉头亦是紧紧锁起,沉沉一声长叹。
  粮草军械、药品衣物,她尚能凭借自身手段源源不断补齐,可浴血奋战的将士,她却不能凭空变出来。
  一次次以少敌多,一次次死守孤城,再这样硬耗下去,即便物资不绝,怕也要彻底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啊。
  夜色深沉,粮草囤积处一片死寂。
  几道黑影借着夜幕掩护,鬼鬼祟祟绕开值守士兵,悄无声息摸至放在箱中的肉食旁。
  几人不敢发出半分声响,迅速掏出怀中早已备好的泻药,尽数撒入新鲜肉食之中,妄图栽赃楚昭和苛待将士、暗下毒手,动摇军心。
  可他们刚一动手,头顶骤然传来一阵布料撕裂之声!
  遮盖粮库的厚布被人猛地掀开,数十支火把轰然亮起,照亮了整个粮库。
  埋伏已久的士兵一拥而上,刀枪齐指,当场将张天泽一行人死死按在地上,泻药散落一地,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便在此时,一阵冰冷的甲叶摩擦声由远及近。
  楚昭和一身玄黑战甲,身姿挺拔如松,亲自押着顾长益迈步而来。
  顾长益双臂被缚,却依旧梗着脖子一路叫嚣,满脸桀骜与愤怒,声嘶力竭地吼道:
  “楚昭和!你无故扣押军中大将,以权压人,肆意构陷!我乃朝廷命官,你无权动我——”
  他气焰滔天,满脸不服,拼了命想煽动周遭士兵的情绪。
  可下一瞬,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粮仓前被按倒的人群。
  当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以及满地未撒完的泻药时,
  顾长益浑身骤然一僵。张天泽?!他怎么会在这!自己不是叫他后日再行动的吗?!
  所有叫嚣、所有愤怒、所有嚣张,在这一刻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火焰,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他脸上血色飞速褪去,转眼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进了楚昭和的死局里。
  火光映红了半个粮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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