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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院内立时一片笑闹,她门下的人与门生拦在门前打趣:“沈先生今日大喜,不赏喜钱可不让接人!”
  沈容溪眉眼弯起,笑意温浅,示意随从递上喜包,举止谦和有度:“有劳诸位,人人有份。”
  不多时院门轻开,时矫云身着霞帔凤冠,被侍女缓缓扶出。四目相对,皆是温柔笑意。
  沈容溪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腕,力道稳而轻,低声道:“慢些,当心台阶。” 一路稳稳护着她踏入花轿,待轿帘垂落,才重新上马,行在轿旁。
  队伍缓缓行在枫落城街头,两侧百姓早已围聚相望。人人都知这位新科状元,不仅是城中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还在不久前刚为燕国立下大功。
  此番大婚,道贺声连绵不绝。沈容溪听着满街祝福,唇角噙着一抹温文浅笑,随手从随从捧着的木盘里抓起一把小红封,手腕轻抬,缓缓向沿街人群撒去。
  红封轻轻飘落,百姓纷纷伸手接住,孩童笑着捡拾,欢声温和而热闹。不断有人高声道:“沈状元大喜!”“沈先生与夫人百年好合!”
  听着络绎不绝的祝贺声,沈容溪矜持的嘴角再也掩饰不住,高高扬起,眉宇间满是喜色。
  她一路行,一路撒,有人贺喜,她便微微颔首,温声答谢。
  花轿之内,时矫云听着外面的动静,指尖轻触轿壁,嘴角温柔上扬,满心都是安稳。
  行至新居,吉时已到。红烛高燃,宾客满堂,艾里斯坐在席间,含笑望着两人。沈容溪牵着时矫云行至堂前,按着唱喜人的喝声转身。
  “一拜天地!”
  两人同频,齐齐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沈容溪与时矫云转身,正对着大堂。
  堂上坐着时母岑清宴,她看着自己已然长大的女儿,满眼泪意,却依旧笑着坐直了身体。
  沈容溪看着摆在桌上的沈父沈母牌位,眼眶悄然红了起来。两人低头,对着前方的亲人拜下。
  “夫妻对拜!”
  语落,二人齐齐转身,郑重又认真地朝彼此行下一礼。
  “礼成!送入洞房!”
  ……
  礼毕入席,沈容溪温和地应酬宾客,不多时便从容告退,往后院而来。
  房间里,时矫云已卸下凤冠霞帔,正抱着那只狸猫静坐。沈容溪在她身旁坐下,牵着她的手,嗓音温柔:“今日场面繁杂,辛苦你了。”
  时矫云抬头望她,眼波温柔:“有你在,便不辛苦。”
  烛光照亮二人,时矫云将汤圆放下,它似知道要发生什么一般,转身便跳上窗台,身形一扭便跑了出去。
  沈容溪轻笑,从空间中取出湿巾仔细擦拭时矫云的双手,待到擦净后,她才牵着时矫云走到桌前坐下。
  案上早已摆好一对酒盏,以红绸相系,正是合卺酒。
  沈容溪抬手,稳稳拿起其中一盏,递至时矫云面前,自己再取过另一盏。两人手臂轻交,衣袖相叠,她眉眼温润,神色郑重,没有半分轻浮。
  时矫云指尖微暖,与她交臂而饮。清酒入喉,甘甜微辣,象征往后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一盏酒尽,沈容溪轻轻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时矫云颊边红晕上,声音温软:“从今往后,生死与共,永不相负。”
  “生死与共,永不相负。”时矫云柔声开口,应下这句誓言。
  幻视骤起,红烛熄灭,沈容溪与时矫云躺至床上,一点一点教导她,完成了那最后一步。
  “唔……矫云,别碰那……”
  细微的呜咽声从沈容溪口中溢出,如此破碎,如此……惹人怜爱。
  此后两年,沈容溪与时矫云同赴洛阳,辅佐楚昭和稳住朝堂大局。
  楚策眼见灵器刻度逐步推进,心中甚慰。又连日梦及自身为仙时的种种,对凡尘庶务渐生倦意,遂渐渐将权柄交付楚昭和,自身终日沉湎梦境,不复理事。
  楚昭和见其心志已怠,便从容总揽朝政,暗中肃清一批抗命旧臣,将中枢要职次第换上自己的心腹门生,根基渐固。
  嘉祐二十二年春,五公主楚昭和亲自主持修订律法,增女子权益,定男女同罪同刑之制,天下震动。
  嘉祐二十三年,顾家尽出暗探,搜集靖王楚哲勾结丞相谋逆实证,公之于世。楚哲当即撕下病弱伪装,举兵欲行弑逆。楚昭和当机立断,亲镇大局,将其斩于马下,内乱遂平。
  嘉祐二十八年,帝楚策驾崩,遗诏传位于五公主楚昭和。
  嘉和元年,楚昭和即皇帝位,改元嘉和,大赦天下。同年,新任宰相沈容溪公开女子身份,朝野哗然,议论四起。
  嘉和三年,女皇颁诏,正式开女子科举,广兴女学,倡男女平等,许女子入仕为官。
  嘉和五年,朝廷设立女兵营,明诏天下:女子亦可从军戍边,上阵杀敌。
  嘉和七年,丞相沈容溪以久劳伤神、身疾日增为由,上疏乞骸骨,归返枫落城。女帝慰留再三,终许其所请,旋即擢白薇为相,总领中书事务。
  嘉和十二年,女皇楚昭和力排朝野异议,册立瑞澜族女子艾里斯为后;更于宗室与各族之中,亲择聪慧女婴养于宫中,立为储君,开亘古未有之先例。
  ……
  卸下官职的沈容溪,正懒懒卧在河边竹椅上,脚边搁着一支钓竿,一顶草帽盖在脸上,遮去了午后暖阳。
  水下一尾游鱼盯着饵食,正要吞咬,忽被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惊得摆尾遁去。
  “沈老师!时老师叫你回去收衣裳啦!”张栀学兴冲冲奔到河边,拽着沈容溪的衣袖轻轻摇晃,“走啦走啦,再迟些,时老师可要恼了。”
  “哼,我还恼着呢。”沈容溪轻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会她。
  “先生恼什么呀?不就是昨日五子棋输了时先生一局嘛,莫气莫气,回头我给先生念画本好不好?”张栀学虽不懂先生为何因这点小事置气,仍是软声哄着。
  “不好。”沈容溪轻轻甩开她的手,将脸上箬笠又按低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我要她亲自来哄。”
  “哼,先生太难哄了,栀学不管你了!”张栀学跺了跺脚,转身一溜烟跑回了家去。
  沈容溪听她跑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正欲阖眸浅眠,鼻间却传来一股熟悉的香气。她唇角上扬,故意装作没发现般,继续阖上眸子。
  “恼我了?”时矫云含笑坐在一旁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轻声询问。
  “不认识你。”沈容溪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帽下传来,惹得时矫云唇边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想来是我认错人了,”时矫云轻笑,伸手拨弄起沈容溪挂在一旁的鱼竿,“不知姑娘可曾看见一个人?”
  “什么人?”沈容溪没舍得不搭理时矫云,故作淡然地开口。
  “我的……”时矫云放下鱼竿,侧身靠近沈容溪,摘去她的草帽,低头吻向那方薄唇,“心上人。”
  “唔……”沈容溪还想假装挣扎,被时矫云轻咬舌尖后,顿时老实了下来。
  “还恼我吗?”时矫云微微拉开距离,浅笑低声询问。
  “哼。”沈容溪面色通红,却依旧不肯低头。
  又是一吻落下,只不过这次,比方才更为猛烈。
  “唔!”沈容溪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差一点便忘了自己还在生着气,想伸手轻轻推开时矫云,却被她单手攥住,压在身下。
  “姐姐,还恼我吗?”时矫云贴着沈容溪的唇畔,轻声开口。
  “不……不恼了……”沈容溪被亲无奈,只得应下。
  “那我们回家吧。”
  时矫云低笑,松开沈容溪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哼,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沈容溪回抱着她,小声控诉。
  “那我赔你一条大的。”时矫云嗅着鼻间温暖的气息,轻笑回应。
  “我昨晚被你弄哭了,你要赔我什么?”沈容溪面色微红,理不直气也壮地索要赔偿。
  “赔你……今晚好不好?”时矫云侧颅,在她颈侧落下一吻。
  “好……好吧,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沈容溪耳尖染上红色,磕巴着应下了时矫云的赔偿。
  黄昏下,夕阳余晖笼罩着躺在摇椅上的两人,河面波光粼粼,偶有鱼儿露头换气。一切显得如此宁静,祥和。
  全文完。
 
 
第161章 番外一:镖头[番外]
  何春花从锦程学院顺利毕业后,沈容溪顺着她的心意,托关系把她安排进了礼俞城的逐义镖局,做了一名趟子手。
  一开始,那些镖师看在沈容溪的面子上,对何春花还算客气,只让她跟着跑几趟小镖,熟悉熟悉路况。可时间一长,何春花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经手的镖,金额从来没超过二十两,不是送米就是送信,跟话本里写的江湖镖师,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旁敲侧击问过带她的赵镖头好几次,都被对方含糊糊弄过去。何春花心里憋着一股气,干脆买了一坛酒,把赵镖头灌醉,这才从他嘴里套出了实话。
  原来镖局里将那些小镖分给她,是因为她的女子身份,认为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只能干些送东西的活儿。
  何春花听完当场气笑了。她一言不发地把醉成烂泥的赵镖头扛回房间,转身回到自己住处,抓起沈容溪送她的那杆长枪,抬脚就往总镖头的住处快步走去。
  沈容溪早就跟她说过,遇上不公之事尽管据理力争,用实力证明自己。若是对方明知她的本事还要刻意刁难,那沈容溪自然会替她另寻一处公道的镖局。
  有这句话在,她何春花,没什么不敢争的。
  月色正好,镖局内霍总镖头正在操练一众镖师,余光瞥见何春花提着长枪一脸怒容地从屋外走来,眉头一皱,挥手叫停了挥汗如雨的众人。
  “春花,你这是……”
  还不等他开口说完,何春花便冷声打断了他:“霍镖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何春花?”
  霍独迁眉头紧皱,摇着头否认:“我可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是谁跟你说的这话?”
  “你若没有看不起我,为何不让我走大镖?”何春花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心里的不平尽数倒出,“我来这儿已经半年,天天都是送米送面的小镖,连山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你们这么大的镖局,连一趟像样的镖都接不到吗?”
  正在看热闹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阵嗤笑,口耳交流间流露出对何春花不知好歹的轻蔑。
  霍独迁抬手将他们的喧闹声按下,看着何春花手里的长枪,开门见山的说:“不让你上是因为害怕你受伤,你是沈公子交代送进来的,若你受伤,我们没办法同他交代。”
  他说话时神情平静,可语气中的不屑还是被何春花敏锐地捕捉到,她冷着脸开口:“沈老师曾与我说过,来此便是历练,不受伤如何成长?你若不信我武功,不妨与我交手一场,若在百招之内将我打倒,那我从今以后便绝口不提走险镖之事。”
  霍独迁见她执意不肯退让,便应下了这场比试,语气沉了下来:“好。我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动手,我便把你当成劫匪,绝不会手下留情。你若能撑过百招,我立刻破格升你为大镖师,让你接险单。若是撑不过……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直接把你退回锦程学院。”
  何春花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右脚轻轻一挑,将地上的长枪猛然踢起,反手紧握枪柄,身形一纵,径直朝着霍独迁疾冲而去。
  霍独迁顺手接过身旁镖师抛来的大刀,径直迎了上去,面对何春花势如破竹的一枪,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围观的众人连忙向后退开,迅速腾出整片演武场,将中央留给两人一决高下。
  长枪与铁刀轰然相撞,迸溅出一串细碎的火花。那点亮光掠过,恰好照亮了何春花眼底燃得发亮的怒火。
  交手之初,两人还能打得有来有往。可霍独迁毕竟钻研武学三十余年,功底深厚,何春花只练了三年功夫便想赢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数十招一过,霍独迁的刀势渐沉,力道与经验的差距渐渐显露。何春花渐感吃力,眼看就要落入下风,她猛地沉喝一声,手腕一转,枪尖骤然变向,沈容溪教她枪法时便说过要领,要招中藏变、变中藏险,以巧破力。
  明明是同一杆枪,在她手中忽而如箭直刺,忽而如蛇缠绕,刚猛处雷霆万钧,柔转处又飘忽不定。霍独迁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她的枪法竟有如此诡变的路数,一时竟被牵制住,两人的战局竟在中期硬生生被拉回了平衡。
  可变化枪法再妙,也架不住内力与根基的悬殊。
  八十招、九十招、九十五招……
  越到后期,何春花的气息越乱,手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枪杆,沈容溪教她的巧劲渐渐难以支撑。霍独迁一刀横拍,重重拍向她的胸口,何春花慌忙横枪格挡,却被巨力震得气血翻涌,双手抖得握不住长枪,只得任由它脱手,重重砸在地上。
  何春花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鲜血猛地涌上喉咙,却又被她死死咬牙咽下,点滴鲜血自嘴角滑落在衣襟之上。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怒骂她不知好歹,也有人惊异于她那股不服输的韧性。
  她并未在意场外的声音,只是抹了把嘴角的血,摇摇晃晃地撑着膝盖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霍独迁,没有半分退意。
  霍独迁脸色一沉,不再留手,将刀一横便用刀身重重拍在她肩头。
  这一下力道极重,何春花整个人被拍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疼得像是骨头都要裂了,她却咬着牙,手指抠进地里,一次、两次,凭着一股倔劲,又颤巍巍撑起身。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终于,撑够了一百招。
  最后一瞬,霍独迁一步上前,一拳直直朝她脸上砸来。这一拳力道极重,若是真砸中脑袋,何春花这辈子不痴也得傻。
  “嘶……这招我见过老大用!当年黑风寨大当家,就是被这一拳当场打死的,脑浆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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