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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撤!”
  凌刃心知今日绝无得手可能,厉声下令。残存刺客立刻弃战后退,仓皇遁入密林黑暗。
  何春花持枪而立,胸口微起伏,枪尖滴血坠地。她抬眼扫过满地尸身、断刃、血迹,鼻翼微动,确认再无第三股气息,才缓缓收枪。“彻底清场,守住马车,检查伤亡。”
  车外厮杀落幕,血腥味弥漫林间。车内,顾秋月轻轻放下茶杯,翻过一页书,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待何春花等人将受伤的镖师与护卫上药包扎妥当,才持枪缓步走到顾秋月马车旁,垂枪立定,朗声安抚道:“顾家主,贼人已尽数击退,只是行程稍受耽搁。今日戌时怕是赶不及到坪头镇,不过您尽管安心,穿出这片林子再行十余里,便有一座破庙,今夜咱们便可在那里暂作休整,明日再出发。”
  待何春花话音落下,车帘轻动,顾秋月缓步走下马车。
  月白长裙衬得身姿亭亭,眉目清冷,气质雅然,一身尘嚣不沾的模样,与方才血火纷飞的林间格格不入。
  她目光落在何春花脸上溅到的血污,没有半分嫌恶,只安然上前一步,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锦帕,抬手为她轻轻擦拭。
  动作分寸得当,不算过分亲近,却足够温柔郑重,与旁人对待镖师的粗疏截然不同。
  何春花一怔,握着长枪的手微松。她一身杀伐血气,向来被人敬而远之,何曾受过这般细致相待。
  顾秋月垂眸拭去她颊边血痕,动作轻缓,面上漾开一抹清浅温和的笑意,语气真诚:“辛苦了。”
  语声清柔,目光坦荡,带着独一份的看重与偏意,恰到好处地撞进人心。
  一瞬间两人目光相触,清辉落眼,何春花呼吸微顿,竟有些不敢与她直视,心底悄然乱了几分节拍。
  顾秋月将那方染了血的锦帕递到何春花手中,指尖轻点自己耳畔,示意她擦拭耳际沾染的血迹。
  何春花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锦帕,绵软滑嫩的触感贴着肌肤,让她本就纷乱的心神又愣怔了几分。
  顾秋月见她这般失神呆怔,唇角微勾,漾开一抹极淡的玩味笑意:“何镖头,可是被吓到了?”
  “并未。”
  何春花猛地回神,脸颊微热,轻咳一声强作镇定,抬手用那方帕子拭去耳畔血迹,“此等小贼,尚不够我练手,何怕之有。”
  “如此便好。”顾秋月笑意清浅,“我先回马车,待休整妥当,我们便出发。”
  话音未落,她抬手轻轻一拢,将何春花鬓边垂落的发丝挽至耳后,转身便踏上了马车。
  何春花僵在原地,望着她飘然离去的背影。
  方才被指尖轻触过的耳骨隐隐发烫,顾秋月身上那缕清浅幽香仍缠在鼻间,随着一呼一吸,悄无声息地烙进了心底。
  回到车厢内的顾秋月,倚坐在软座上,目光落在方才触过何春花耳骨的指尖,轻轻捻动,似在回味片刻前指尖下那一点温热软嫩。
  “倒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
  她轻声低喃,声线轻得几乎听不清,只在狭小车厢里淡淡一绕。
  心中对何春花那几分算计之外,竟莫名添了两分真切的好感。
  静息片刻,她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取过湿巾缓缓擦净手指,将用过的湿巾随手丢进身侧竹篓之中。
 
 
第163章 番外三:过往[番外]
  车厢外,何春花低头望着手中已被血渍染污的素白锦帕,眉峰微蹙,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将锦帕仔细收入怀中。
  她转身退回车队前方,沉声一喝:“启程!”
  车队缓缓启动,不过一刻钟,便恢复了原先的行进速度。
  顾长安策马紧随顾秋月马车之侧,眸色复杂地望着紧闭的车厢门,似要穿透木壁,窥见车内人的神情。
  他是顾秋月一手栽培提拔的心腹,最是清楚她骨子里的疏离冷性。方才她对那何镖头那般亲近优待,分明是动了刻意招揽的心思。
  他从不担心有人能抵挡得住顾秋月的好意。
  可方才一瞥,他在何春花望着顾秋月背影的眼神里,分明看见了一种异样情愫。那情绪陌生,却又诡异得熟悉。他曾在自家妹妹望向妹夫的眼眸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光。
  顾长安心下一沉。
  这番发现,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告知顾秋月。
  可转念又自我否定,他们才出城门不过两个时辰,便遇上截杀,一路紧绷。何况女子与女子之间,又怎会有那样的情愫?
  兴许……是他自己多想了。
  坐回车辕上的何春花,在车队平稳赶路之际,脑海竟无端浮现出顾秋月的模样。
  指尖轻触耳骨时那抹微凉、萦绕鼻间清浅淡雅的香气、唇角轻扬时温柔的笑意、望向她时满含信任的眼眸……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划过,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再度不受控地躁动起来。
  “呼……”
  何春花强自压下脑海中纷乱的念想,长长吐出一口气,强行将所有心神收拢,尽数放在警惕周遭环境之上。
  好在接下来一段路再无凶险,众人顺利行至那座破败寺庙前。
  何春花先遣几名镖师持火把入内探查,确认无埋伏无隐患,又命人清理干净堂内杂物,这才引着顾秋月的马车驶入大殿,其余装载物资的车辆则停在院中。
  众人将收拾出的枯柴聚拢,依平日演练的布防之法,在各处要点燃起火堆。火光既能照亮四周,又可让守卫互相照应,视野通透,防御极是稳妥。
  何春花与顾长安各领一队精锐守在殿内,拢起火堆取暖驱寒。
  方才一场厮杀,人人都耗了气力,何春花便令陈辉将车上带的压缩饼干与牛肉干分发下去,又嘱咐陈铭敲定今夜轮值守夜之人。
  诸事安排妥当,她才取了一份干粮,轻轻敲响顾秋月的车厢门。
  “顾家主,我备了些干粮与牛肉干,一路奔波,恐你腹中饥饿,特送来一份。”
  “多谢何镖头。”顾秋月的声音自车厢内淡淡传出,被厚重的车门滤去几分情绪,听不出喜怒,“我不饿,夜已深,何镖头用完便早些歇息吧。”
  这意料之外的拒绝,让何春花递出的手一僵,片刻后才有些失落地缓缓收回。
  “好。”
  她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将怀中那份特意挑出的橙子味压缩饼干塞入口中,闷闷地嚼了几口,便有些无味地草草咽下。
  待何春花吃完那块压缩饼干,喉间干涩发噎,正想寻水时,顾长安却悄然走近,默默递来一小壶果茶。
  何春花诧异地抬眸望他,还是伸手接过。壶盖掀开一瞬,熟悉的果香漫溢开来,她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几分。
  她抬眼看向顾长安,对方却只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不动声色朝顾秋月的马车偏了偏头,朝她微微颔首。
  何春花心领神会,唇角的笑意骤然漾开,心底那点细微失落,顷刻间被这壶果茶轻轻拂去,只余下满心安安稳稳的欢喜。
  透过车帘缝隙悄然望着外面的顾秋月,将何春花唇边那抹纯粹的笑意尽收眼底。
  看着看着,她自己也不觉轻轻弯起了唇角。
  这人,倒是好哄。
  她在心底淡淡落下一句,眼里添了几分浅淡的笑意。
  一夜安宁。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众人开始起身活动,有镖师自发组成六人小队去破庙周边拾捡柴火和野菜,待捡够足够多的物资后便返航架锅准备做饭。
  寻至河边洗漱干净的何春花将周遭巡视一番,确认无误后回到庙中。看着已然开始行动起来的众人,径直走到顾秋月马车前,敲门询问:“顾家主,我们准备做些饭菜吃,你们要一起吗?”
  顾秋月听到何春花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脑子短暂地放空几秒,而后回她:“也好,让长安领人过去搭手便是。”
  “是!”顾长安在一旁站立,得到命令后便果断派人去搜集更多柴火,又将其余马车上储备的腊肉、香料等物品取出,一并递给掌厨的镖师。
  镖师将食材处理好后热油下锅,瓦罐中蒸着沈容溪送来的精米,能更好地补充能量。
  饭菜的清香混着野菜炒腊肉的气味飘来,勾起了一旁戒备的镖师和护卫肚子里的馋虫。
  顾秋月在车内梳洗妥当,推开车门那一瞬,便被扑面而来的香气裹住。眼见出身各异的镖师与侍卫各司其职相处融洽,她眼底微漾起几分意外,这般景象,倒是不曾多见。
  何春花见顾秋月出来,上前一步,微微抬腕,示意她可扶着自己下车。顾秋月似察觉她的小心思,唇角微勾,顺着她的意将手搭在她手腕上,扶着便下了马车。
  见顾秋月现身,方才还在说笑荤话的镖师们瞬间收了声,目光落去她身上时,皆带了几分惊艳。
  “早听说顾家主容貌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也难怪那么多人甘心追随。”
  “你就只懂看脸?能坐上家主之位,岂是只靠一副皮囊?必有过人手段。别看了,菜再炒就要糊了!”
  两人语声压得极低,并未传入顾秋月与何春花耳中。
  一旁顾长安却已听得真切,冷冷瞥了那两名镖师一眼,不动声色将二人容貌记在了心里。
  顾秋月只当周遭动静与己无关,任由何春花扶着,稳步往火堆旁走去。姿态从容依旧,仿佛并未察觉方才那两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
  何春花侧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淡然,心头微松。
  “顾家主一路劳顿,先坐这边歇歇,饭菜马上就好。”
  说着便引她往院中僻静处走去,路过马车时顺手取了一方干净棉垫,铺在平整石块上,示意她落座。
  顾长安紧随其后,目光沉沉扫过方才议论的两名镖师,寒意一闪而逝。见何春花让顾秋月坐在石头上,眉头一皱便派人取来软椅,快步上前放在石头旁。
  “家主,石块寒凉,久坐易感风寒。”
  何春花见他取出价值不菲的软椅,心中尴尬,轻咳一声便欲收回想扶着顾秋月坐下的手。
  可下一瞬,一只纤细微凉的手已然轻轻搭在她腕上,微微用力,按住了她欲收回的动作。
  顾秋月稳稳坐上石块,唇角微扬:“无妨,何镖头已在石块上铺了棉垫,便不寒凉。正好我也想体验一番风趣,你将这软椅收回去吧。”
  “是。”顾长安垂首应命,示意下人将软椅重新收好,自身则立在一旁,凝神戒备四周。
  顾秋月侧首抬眸,望向身侧立得笔直的何春花,见她一脸肃然,心头不觉泛起几分逗弄之意。
  “何镖头,可否近前说话?”
  她往旁轻挪半寸,空出一席之地,待何春花看来时,轻轻拍了拍身侧。
  何春花顺着她的举动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拒绝便瞧见那双眸子里浅浅藏着的期待,鬼使神差地上前坐在她身旁空出的位置上。坐上方觉紧张,又不好立马起身,只得绷直身子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
  顾秋月瞧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浓。她有意微微倾身,肩头轻挨着何春花,似是无意般,问起她往日走镖的经历。
  一缕熟悉幽香萦绕鼻尖,相触之处隐隐发热,烫得何春花心尖猛地一跳。她强按下心间翻涌的异样,轻吐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说起途中奇遇。
  “我曾护送一批货物途经山林,遇见过一只白额吊睛猛虎……”
  何春花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江湖人独有的沉敛:“那畜生身形比寻常猛虎大上一圈,拦在路中,眼瞅着就要扑向队里一并运送货物的主客。”
  顾秋月听得认真,肩头依旧轻轻挨着她,鼻尖萦绕的淡淡幽香似有若无,缠得人心神微乱。
  “那后来呢?”
  何春花喉间轻滚了一下,目光仍直视前方,语速却不自觉慢了半拍:
  “我当时也没多想,提枪便迎了上去。那虎凶得很,一爪拍过来,风都带着腥气。我借着林木闪避,寻到它扑空的空隙,一□□在它肩胛,也算运气好,竟真让我把它逼退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顾秋月却偏过头,眼底含着浅浅笑意,轻声道:“听着轻松,可真遇上,哪是容易事。何镖头这般勇猛,又这般细心,真是难得。”
  话音刚落,何春花耳尖几不可查地泛红,身子绷得更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还……还有,”何春花似不愿话题就此终结,主动开口说起其他经历,“你可曾知晓赶尸术?”
  “赶尸术?”顾秋月眉头微蹙,语气中带上了些好奇,“不曾听闻。”
  何春花闻言心下微松,缓下绷直的脊背,开始说起那湘西苗族的赶尸术。
  “我从前只当是乡野怪谈,是大人哄骗孩童的戏言,从未当真。”她语气微顿,声音逐渐沉下来,“可就在两年前,我背着一套古籍经过湘西缘落村时,亲眼见识到了那赶尸术。七八具尸体排成一列,手抬起搭在前尸肩头,全戴帷帽,不见真容。领头的是个道士,手里举着铃铛,三步一摇,铃声一响,那些尸身便齐齐并脚向前跳三步,步幅分毫不差。”
  “那道士口中一边喊着‘亡魂过路,生灵回避’,一边往路上撒纸钱。我躲在暗处观察,只闻见他们过路时留下一股难闻的气味,似是尸臭混合着药物,极度刺鼻。”
  “彼时正值傍晚,天色阴沉沉的,像要下雨,前进的路只有一条,我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两里的地方前进。奇怪的是,明明那些尸体跳起来落地的动作很大,地面上却只有那道士的脚印,我也不敢多想,悄声跟在身后。所幸他们速度并不慢,不过两刻钟便进了缘落村。”
  何春花轻舒一口气,余光悄悄瞥向顾秋月,却见她满眼都是兴致,不由压下唇角笑意,继续道:“他们进了村中义庄,我便寻了户人家,给了些银子,租下一间客房,打算休整一夜。”
  “后来呢?”顾秋月好奇开口,这般轶事她倒是不曾听说过。
  “后来我便草草吃了些干粮睡下了,可谁知睡到后半夜,村中犬吠四起,似是撞见了什么东西一般,叫声中满是恐惧。我瞬间警戒,将那套古籍牢牢护在怀中,借着月色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哭喊什么‘活了……活了!’,混着那道士的怒骂声,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喝止旁的什么东西。我并未点灯,也不出门,只背靠土墙,睁眼僵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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