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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云晋阎闻言,眼底顿时闪过几分意动。
  他暗自盘算,此番若是帮沈容溪买下建中街,倒也算是落了她一个大人情。这年头钱财易赚,人情难还。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好,我应下你。”云晋阎当即点头答应,“建中街原有的店家、雇工,需要全部清退吗?”
  “不必。”沈容溪从容起身微微一礼,复又落座,“只要让众人知道,这条街换了主人就行,下人伙计全都留用。这是我画的改建图纸,劳烦伯父安排人手,在街市中心按图改造。原先的人,等修缮完工后,重新安排差事就好。”
  云晋阎接过沈容溪的图纸,仔细看清其中构造的那一刻眸中闪过惊叹,而后点头应下:“好,我会安排最好的工匠来为你修缮。”
  “多谢伯父。”
  沈容溪起身,诚挚行了一礼。
  此后,沈容溪又挑了两天分别去拜访萧家和楠家。为了多赚些钱,她兑换了其他美容药与萧家合作,又将水稻种子“无饥”兑换出来,与楠家达成合作。
  云家的动作很快,不过短短五天,建中街所有商铺的人,都得知了整条街已经易主的消息。
  没人知道这位新主人性情如何,是温和还是严苛。为了不触怒对方、保住生计,沈容溪的名字与模样,被所有人默默记在心里,连走路做事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扫地出门。
 
 
第151章 下跪
  又过了三日,正值午后,沈家只遣了一名寻常下人前来传唤沈容溪。来人衣着粗陋,全无半分诚意,垂着头语气散漫敷衍,非但没有求人该有的恭敬,反倒透着一股自上而下的轻慢,仿佛肯派人走这一趟,已是天大的恩赐。
  沈容溪看在眼里,心底冷意更甚。有求于她尚且这般傲慢轻视,当真以为她是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往后一靠,慵懒窝进软椅,周身寒气渐生,语气淡漠疏离:“乏了,明日再说。”
  下人闻言当即急了,上前半步便要催促,可一触到沈容溪淡漠冷冽的目光,瞬间噤声不敢多言,只局促立在原地,进退两难。犹豫半晌,才虚虚行了一礼,转身欲回府复命。
  “慢着。”
  沈容溪轻声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她抬眸看向那人,字字清冷,不留半分情面:“回去转告沈世权,沈泓砚所中哑毒,解救之期仅二十日。时日一到,毒性深入肌理,便永世不能发声,再无药可解。时至今日,已过八日,让他自己掂量清楚。”
  一番话落下,下人脸色骤变,先前所有怠慢敷衍尽数散去,只剩满心惶恐。他连话都不敢多接,仓皇失措地奔回沈家。
  沈容溪望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身下楼叮嘱了店小二几句,随手丢过一袋银子。见对方喜笑颜开地应下,她才从容回房。
  “什么?”沈世权冷声命下人重复一遍。
  下人跪倒堂下,浑身抖若筛糠,哆哆嗦嗦回话:“沈公子说,大少爷的毒只能在二十日内化解,否则…… 否则将永久失声,再无药石可医。”
  话音落,他忙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恨不得缩起身形隐去踪迹。
  “好,好得很。”
  沈世权怒极反笑,一掌重重拍在桌面,杯盏应声碎裂。他目光扫过面色苍白、强自端坐的沈泓砚,心头算计翻涌,终究还是以救人为先。
  “退下。”
  他挥手斥退下人,待厅中只剩父子二人,才缓步走到沈泓砚面前。沈泓砚垂首不敢仰视,连日来遍请枫落城名医,汤药不断,病症却丝毫不见好转,身子反倒愈发孱弱。沈世权本是不忍才派人去请沈容溪,没承想竟受这般羞辱。
  “泓砚,明日为父亲自去见那孽障。只要你能好起来,为父做什么都愿意。”
  沈世权伸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语气温柔,面色却阴冷如冰。沈泓砚无法言语,只颤抖着回抱,泪水滚落,沾湿了父亲的墨色锦袍。
  次日午后,沈世权悄然来到楼外楼。他身为一家之主,素来高傲,不愿让人知晓自己有求于人,便头戴帷帽遮去全貌,一身低调布衣独自前来。周身冷气慑人,眉眼间满是不耐与倨傲,步履沉重,神色冷硬。他快步走到柜台前,气压低沉,开口声如寒冰:“沈容溪在何处?”
  店小二连忙上前,满脸赔笑:“老爷见谅,我们公子一早就出去钓鱼了,言明要尽兴一日,今日约莫是不会回来了,您不妨明日再来。”
  沈世权胸中怒火骤升,袖中双手死死攥紧。他怎会看不出这是刻意避而不见、存心羞辱?可解药握在对方手里,沈泓砚的嗓音关乎前程仕途,朝廷断不会录用一个哑巴为官。若沈泓砚就此废了,他十数年悉心栽培的棋子便成了废子。纵是怒火焚心,他也只能强行压抑,周身寒气翻涌,终是一言不发,沉着脸冷然离去。
  第二日,沈世权压着满腔躁怒再度登门。帷帽依旧遮面,可身上的高傲气焰已消去大半,眉宇间戾气堆积,神色阴沉可怖。他径直走到柜台前,不待店小二开口便沉声质问:“沈容溪呢?”
  店小二依旧恭顺赔笑:“劳老爷等候,我们公子今日去郊外赏花了,路途偏远,今日怕是归不来,还请明日再跑一趟。”
  一而再,再而三被搪塞戏耍,连日来的怠慢尽数踩在他的尊严之上。沈世权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几乎冲垮理智,多年身居高位的傲气与体面被狠狠践踏,却偏偏无可奈何。他牙关紧咬,强忍暴怒,浑身冰冷,最终猛地甩袖,面色铁青地愤然回府。
  第三日,沈世权再无半分遮掩,清晨便守在楼外楼门前。他眼底布满血丝,疲惫又阴沉,昔日的孤傲、强势与体面早已被消磨殆尽,只剩深深的隐忍与无力。幸而这次下人回禀,沈容溪身在府中,并未外出。
  可紧接着,又一句轻淡话语传来:公子昨夜歇息过晚,此刻尚在安睡,不便见客,劳烦老爷稍候。
  沈世权僵立在庭院之中,怒火滔天,却只能憋屈等候,连一把落座的椅子都无人奉上。这一等,便是整整两个时辰。
  日光移转,他身姿僵硬,背脊依旧挺直,一身朴素布衣,早已不见半分家主锋芒。所有骄傲、体面、强势,尽数被无力感吞噬。
  “哟,这不是沈老爷吗?”
  沈容溪穿戴整齐,特意挑了午间人多之时推门而出,高声招呼。
  沈世权满眼血丝,怒火早已被疲惫压下,只阴冷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诶,瞧我这记性,怕是还没歇好,竟认错人了。既如此,我再回去补个回笼觉便是。”
  沈容溪笑意如常,抬手轻敲额头,转身便要关门入内。
  沈世权眼见她又要避而不见,终于忍到极致破防,上前一步伸手抵住门板,声音压抑着滔天怒意:“沈容溪,把解药给我。”
  “想要解药啊?”沈容溪笑着移步桌前坐下,抬手提壶,慢条斯理给沈世权斟了一杯热茶,水汽袅袅,漫过她眼底几分凉薄笑意,“先把这杯茶喝了吧。”
  沈世权踏进屋内,反手便将房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间一切声响。他沉着脸在桌旁落座,腰背绷得笔直,目光落在那杯清茶上,却半点要触碰的意思都没有。
  “你开个条件。”他懒得再周旋半句,语气冷硬,开门见山,直接让沈容溪道出她的所求。
  沈容溪见他这般干脆,脸上笑意瞬间敛去,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她抬眸看向沈世权,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要你大张旗鼓,重回刘家村,跪在我父母坟前,磕头认错。”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提醒着那迫在眉睫的期限:“还有十日,你可以慢慢考虑。”
  沈世权闻言,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身居沈家主位多年,向来只有旁人对他俯首叩拜,何曾有过这般屈辱要求?更何况是对着一对早已埋入黄土的村野夫妇,还要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
  “沈容溪,你不要太过分。”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爆发的怒意,“不过是区区解药,你竟敢以此要挟于我,行此辱人尊严之事!”
  沈容溪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一片漠然,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过分?”她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刺骨寒凉,“沈老爷当年设计陷害我爹娘,夺我家产,害我年少双亲亡故、险些丧命之时,怎么没想过‘过分’二字?”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却沉重的响。
  “沈泓砚的命,你沈家数十年的筹谋,换你一跪,很划算。”沈容溪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沈世权,“十日一到,他便是终身哑巴,仕途尽毁,培养一个听话好用的人可不容易啊。沈老爷,这笔账,你比我会算。”
  沈世权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却偏偏被死死堵在喉咙口。他看着沈容溪笃定冷漠的模样,清楚地知道,沈容溪说到做到,绝不会有半分退让。
  一边是自己毕生的颜面与尊严,一边是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继承人。
  良久,他猛地站起身,袍角带起一阵冷风,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
  一个字,咬得阴狠而沉重。
  “我应你。但你也要保证,待我做完此事,立刻交出解药,不得再耍任何花样。”
  沈容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只要沈老爷说到做到,解药自然双手奉上。只是切记,务必大张旗鼓,少一份诚意,这约定,便不算数。”
  两日后,沈世权带着十辆马车的货物从枫落城出发,他自己则身着孝衣,头戴白巾,站在最前面的马车车辕上,面色森冷地直视前方,任由路人投来一道道诧异打量的目光。周遭议论声顿时沸沸扬扬,大多都在暗自揣测,是不是沈家哪位长辈老太公、老夫人忽然仙逝,才劳动家主如此隆重披孝出行,有人低声嘀咕,有人驻足观望,连路边摆摊的小贩都忍不住抬眼,目光紧紧黏在这支气派又怪异的车队上。
  沈容溪安坐于另一侧马车之中,掀帘望着他那副强忍屈辱、故作镇定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扬声叮嘱:“沈老爷,可记清楚方位,别到时候哭错了坟,闹出让人笑话的丑事来。”
  沈世权胸口一滞,一股难堪与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指尖死死攥紧车辕,指节泛白,却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他刻意提高声音,朗声道对着周遭围观的百姓宣告:“今日是我沈世权返乡,祭奠兄长沈明信夫妇的日子!当年我一时糊涂,未能护好兄长夫妇,致使二人蒙冤离世,我心中愧疚多年,今日特备厚礼、身披孝衣而来,一是以十车祭品告慰兄长夫妇在天之灵,弥补当年亏欠;二是当众向世人谢我当年之过,求兄长夫妇宽恕!”
  话音一落,路旁百姓更是哗然,议论声陡然拔高了几分。谁都知道沈世权如今风光无限,竟会当众自承过错,还要披麻戴孝去祭奠一对早已亡故的村野夫妇,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有人面露疑惑,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面露不屑,暗自揣测他这般做定是另有图谋。
  沈容溪掀着车帘,冷眼瞧着他故作坦荡、试图挽回颜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寒凉。什么祭奠兄长,什么告慰英灵,不过是他拼尽全力,想为自己这屈辱的一行遮羞,想在众人面前保住最后一丝体面罢了。
  车队一路行来,沿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从未停歇。沈世权挺直脊背立在车辕上,一身孝白在阳光下刺目无比,每一道探究、嘲讽、诧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自尊上。往日里,他身居沈家主位,向来只有旁人对他俯首叩拜、敬畏有加,何时受过这般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屈辱与不甘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一想到沈泓砚日渐虚弱的模样,想到那毒性深入后彻底失声、永无仕途的结局,想到自己十数年的筹谋可能付诸东流,他便只能死死咬牙,将所有戾气、不甘与屈辱,一股脑儿压进心底,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沈容溪瞧着他紧绷的侧脸,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入他耳中,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沈老爷倒是会说话,只可惜,错了就是错了,一句‘当年之过’,轻飘飘几个字,可换不回两条枉死的人命,也洗不掉你当年的罪孽。”
  沈世权浑身一僵,怒火再度冲上头顶,却依旧死死克制着,没有发作,只转头对着车夫沉声呵斥:“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刘家村。”
  他此刻满心都是尽快了结这场羞辱,早日拿到解药,救回他苦心栽培的儿子。至于沈容溪今日带给她的所有屈辱,他心中已然暗生盘算,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千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沈容溪,这笔账,他们迟早要算清楚。
  车队终于抵达刘家村,往日里清静的村口瞬间被搅得热闹起来。
  消息早已随着车队的踪影传遍小村,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扶老携幼,一窝蜂地跑出来围观,挤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土坡旁,伸着脖子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气派的马车啧啧称奇,有人盯着沈世权身上的孝白满脸疑惑,还有孩童拽着大人的衣角,好奇地问着“那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曾跟着货郎去过枫落城的老汉,眯着眼打量了片刻车辕上的沈世权,突然眼睛一瞪,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高声惊呼:“那、那不是枫落城的沈老爷吗?他怎么会来咱们这小村子,还穿成这样?”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更甚,纷纷围得更近了些。
  沈容溪全然不顾周遭的喧嚣,率先下车,径直穿过围观的人群,走向村后那片僻静的坟地。两座矮矮的土坟静静立在那里,坟头干干净净,不见半根杂草,显然是常有人来打理,墓碑被擦拭得光滑洁净,“沈公明信之墓”“沈母柳氏之墓”几个字清晰醒目,唯有碑前散落着几片新落的枯叶,透着几分肃穆。
  她脚步放得极轻,似是怕惊扰了地下的亡魂,蹲下身细心地拂去碑前的落叶,又抬手轻轻摩挲着墓碑上的字迹,动作轻柔,连周遭的喧嚣都仿佛与她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沈容溪整理了一下衣摆,恭恭敬敬地跪在坟前,脊背挺直,额头郑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磕得真切,没有半分敷衍。往日里的凉薄与锐利,此刻尽数褪去,眼底满是温柔,声音轻而清晰,似在与父母低语,又似在郑重宣告:“爹,娘,孩儿现在过得很好,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你们在那边不必过于挂念我。今日回来,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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